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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性感媽媽之出軌

楚生狂歌 · 重生詭情之淫龍出穴 · 本章第 2 / 2 頁

看著夏竹衣和謝銘安並肩朝山頂去了,男人壓低了太陽帽跟著向山頂走去。

「竹衣,這是這幾年來我最開心的一天,徬彿又回到了我們一起上學的那段日子。每到假期我們都會到森林公園去爬山,時間真快啊,一晃二十年就過去了。竹衣,你今天高興嗎?」

謝銘安陪著夏竹衣回憶著屬於他們的青春歲月,不時用眼角的余光偷看著身邊的美婦人。

「嗯,我也很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記得有一次我們在山上追野兔子還摔倒了。」

「是啊,當時我還擔心把你壓疼了呢。」謝銘安說著笑了。

現在回想起來那個時候可真傻,要是現在發生這種狀況,二話不說先把身邊的女人親了,再大膽點說不定就直接上手了,這麼漂亮的女人卻白白便宜了別人。

夏竹衣還在回憶著當時兩人的單純,完全沒想到現在身邊的男人已經滿腦子齷齪思想了。

「竹衣,累了嗎?這邊往東三公里有一家賓館就在江邊,能看到江邊的蘆葦蕩,環境很不錯,我們要不要過去休息一下?」

如果是二十年前,夏竹衣肯定會認為男人說的休息就是去休息一下,但現在的夏竹衣肯定不會這麼想了,身邊的男人也不會單純地請她去休息。

不過夏竹衣答應和謝銘安出來爬山就是奔著那個去的,只是她不想去酒店。

「銘安,我們還是先下山吃飯吧,吃了飯我帶你去個地方。」

謝銘安內心有些忐忑,不知道身邊的美婦人是甚麼意思。

原來這個謝銘安是夏竹衣的初戀情人,怪不得對他念念不忘。

想起那天在長台山上碰到的江雪晴,男人有些發愣,他竟然記不清他和江雪晴的點點滴滴了,只記得那天在長台山的小溪澗發生的事情。

不知道美婦人和這個謝銘安又有甚麼不為人知的故事。

男人在景點外的快餐店賣了盒飯,一路跟上了夏竹衣的車子。

夏竹衣和謝銘安卻是去江邊的一家飯店吃了午飯,男人無聊地坐在車上聽兩人說對於他們來說是有趣但對男人來說卻是些無關緊要的往事。

吃過午飯,夏竹衣載著謝銘安沿江邊一直往西走,謝銘安問夏竹衣去哪裡,夏竹衣說去秀河小區,她有房子在那裡。

「你住在秀河小區嗎?」

謝銘安聽夏竹衣說要去秀河小區有些意外。

「不是,我住在別的地方,秀河的房子本來是給我兒子上學用的,我兒子沒住。」

「看來你現在還是大富婆了,在秀河小區還專門給你兒子準備了上學的房子。」

謝銘安猜測著夏竹衣的錢是不是她老公貪來的,她在陵江竟然還有座空房子,不知道會不會時常約些像他這樣的男人回去。

想到自己的變化,謝銘安推測夏竹衣身邊肯定也有不少的性夥伴。

「我哪有甚麼錢,我在陵江就這一套房子,只不過現在住在他單位分配的房子里。」

夏竹衣沒在意身邊男人的表情變化,這時候她在謝銘安心裡已經由一個純情的初戀情人變成了風騷無比的欲女。

秀河小區?湯麗麗家不就住在秀河小區嗎,他一號還到湯麗麗家去了呢,沒想到夏竹衣原來在秀河小區還有房子。

夏竹衣帶謝銘安去沒人住的秀河小區幹甚麼,偷情嗎?

一想到美婦人有可能要和謝銘安發生肉體關係了,男人像打了雞血一樣來了精神,心裡還有些吃味,他盯了一個多月的美婦人竟然要和另外一個男人上床了。

夏竹衣的車子在秀河小區地下車庫的一個路口停了下來,謝銘安問她怎麼了,夏竹衣說她難得來這裡,最近又有兩個多月沒來了,不太記得車位在哪裡。

謝銘安問夏竹衣房子在幾單元,夏竹衣說八單元二十五樓。

謝銘安指了指掛在天花板上的指示牌告訴夏竹衣八單元應該往左轉。

跟在後面的男人已經能看到夏竹衣的車屁股了,聽見夏竹衣說房子在八單元,正好是湯麗麗家前面的一個單元,夏竹衣的車往左他的車便往右拐了。

男人把車停在了前天停車的地方,而那邊夏竹衣才停好車。

男人下了車,正想偷偷摸到前面一個單元去。

突然聽見有個女人在他後面喊他,男人大吃一驚,回頭看見湯麗麗拎著的挎包站在他後面,男人立刻上前捂住了湯麗麗的嘴巴。

幸虧兩幢樓隔著三四十米,湯麗麗說話的聲音也不響,要不然就被夏竹衣聽見了。

湯麗麗看到男人出現在她家電梯門外還以為男人去來找她的,心裡有些興奮,等男人捂住她的嘴巴才發現並不是那麼回事,男人竟然開了一輛普通的黑色轎車,而且耳朵里還塞著耳機,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想到前兩天男人從她家裡拿走的偷聽設備,湯麗麗就明白怎麼回事了,男人竟然跟蹤某個人到了她住的小區。

「怎麼回事?」等男人松開了手,湯麗麗像做賊一樣輕聲問男人。

「沒甚麼事,你今天怎麼在家?」

男人當然不會跟湯麗麗說他在跟蹤他母親出軌的事情。

看到男人面色不善,湯麗麗不敢再問下去,跟男人說她今天下午約了薇薇出去玩的,還告訴男人薇薇就是那天坐在她旁邊的女孩。

男人對薇薇沒任何印象,問湯麗麗家裡有沒有人,湯麗麗搖了搖頭。

男人便讓湯麗麗帶他上樓去,夏竹衣去了前面的二十五樓,在湯麗麗家裡能很清楚的收到信號。

到了湯麗麗家裡,男人就鑽進了湯麗麗的房間,把陽台上的窗簾合上,只露出一道縫,看著前面的二十五樓,果然看到美婦人和一個男人進了那屋,而美婦人做的第一件事竟然也是把窗簾都拉上了。

湯麗麗則坐床上打電話給薇薇,說她身體不舒服,不出去玩了。

薇薇在電話里問湯麗麗是不是又勾搭上了哪個大帥哥不要她了,湯麗麗看著陽台上的男人說才不是了,說完也不管那邊的死黨有甚麼反應就掛了電話。

「你這房子真不錯,位置好,環境好,視眼好。」

謝銘安看過房子格局後對正在拉窗簾的夏竹衣說。

「嗯,是挺好的,就是下午的時候客廳光線太強了。」

夏竹衣一邊拉窗簾一邊對謝銘安說,好像她拉窗簾只是為了遮住強烈的光線而不是想讓她的房子變成一個隱秘的空間。

「你說這房子是給你兒子上學用的,這麼好的房子他怎麼沒來住?」

「他姑姑嫌這裡太鬧了,另外給他準備了房子。」

「這房子還嫌不好,看來你老公家裡很有錢啊。」

「他姐姐是做生意的,這幾年賺了些錢,他家姐弟三人就我兒子一個男孩,所以特別嬌慣他。」

「我也難得來這裡,沒別的東西,就只有這個。」

夏竹衣從餐邊櫃里拿了兩瓶礦泉水,將一瓶遞給謝銘安,然後拉掉了罩在沙發上的灰色罩布讓謝銘安坐下休息。

「竹衣,爬了山你也累的,我們坐下來聊會兒吧。」

謝銘安看著風姿綽約的美婦人。

他有可能是美婦人第一個帶到這裡的男人,對於和美婦人發生更進一步的關係有了更大的把握。

也許是覺得客廳里有些熱,夏竹衣解開了風衣的腰帶,將長及膝蓋的風衣脫了下來。

美婦人裡面穿得是白色的女式花邊襯衣,下面是黑色的短裙,脫去風衣後,一雙修長的美腿完全展露出來。

早在中午吃飯的時候,夏竹衣就因為天氣熱的原因敞開了風衣,謝銘安只是看到風衣里的白色襯衣花邊翻領下挺拔的乳峰,如今卻是看到了美婦人完美的體形,尤其是胸部和大腿,讓年將四十的謝銘安感覺到了青春熱血般的衝動。

雖然每年這個時候開始,謝銘安都能在校園裡和大街上看到各式各樣打扮時尚靚麗的年輕女人,但沒有一個女人能像夏竹衣這樣吸引他的心神。

美婦人甩了甩秀髮,讓微卷的披肩長髮蓬松的,自然的下垂到肩上,然後很優雅地坐到了謝銘安的身邊。

謝銘安喝了口水,手拿著礦泉水瓶停留在半空中,一時之間竟然忘了和身邊的美婦人說話。

夏竹衣也是靜靜地看著謝銘安不說話,猛然間,謝銘安放下手中的礦泉水瓶將身邊的美婦人抱在了懷裡,然後兩人開始瘋狂地親吻。

謝銘安的舌頭如同滑溜的泥鰍在美婦人嘴裡扭動著,索取著,兩人的舌尖時而交疊時而碰觸,沈重的鼻息聲中,兩人的身體越貼越緊。

謝銘安不滿足兩人舌尖的糾纏,一隻大手壓在了美婦人的胸口,隔著光滑的襯衣和胸罩撫摸著美婦人的乳房。

也許是謝銘安太激動了,沒掌握好手裡的力度,讓夏竹衣覺得乳房有些疼痛。

夏竹衣松開了男人的嘴唇,一手握住了侵入她胸口的男人的手掌說道:「銘安,你太急了,力氣太大了。」

「對不起,竹衣,是我太急了,等了二十多年了,我太激動了。」

謝銘安再次抱住了夏竹衣的身子,兩個人一邊親吻一邊倒在了沙發上,謝銘安再次把舌頭伸進夏竹衣嘴裡的時候,夏竹衣已經解開了謝銘安襯衣上的扣子。

面對美婦人的主動進攻,謝銘安更是心癢難耐,不過他這次很輕柔,解開夏竹衣的扣子後先用手輕輕撫摸著被乳罩擠出來的豐滿的乳肉,然後才慢慢地將手伸後美婦人的後背,輕輕挑開了乳罩的扣子。

沒了乳罩的約束,美婦人的乳房在兩人身體的糾纏下晃動起來,謝銘安再也忍不住,低頭下去將美婦人一個粉紅色的乳頭含在了嘴裡。

平日里的謝銘安風度翩翩,是很多女人心儀的對像,現在的大學女生又極為開放,很多女生被謝銘安外表所騙和他發生過關係,謝銘安見過很多女人的身體,年輕的女生,中年的婦人,但即便是那些雙十年華的女大學生,胸部也不見得有夏竹衣這般迷人,尤其是粉紅色的蓓蕾,不說絕無僅有也是少之又少,更何況夏竹衣比他還大一歲。

「哦……」夏竹衣輕輕呻吟著,雙手撫摸著男人的頭髮,將男人的臉用力壓向她的乳房。

前天她還幻想著身上的男人用力揉她的乳房,這會兒已經成了事實。

謝銘安感覺到了夏竹衣的意圖,更加賣力地吮吸起美婦人的乳房來。

夏竹衣的乳罩是咖啡色提花的,非常性感,映著美婦人雪白的胸脯,看起來極有視覺衝擊力,但這時候的謝銘安卻嫌女人的乳罩太礙事了,雙手托起美婦人的後背,將美婦人的乳罩和襯衣都脫了下來,扔在沙發邊緣的扶手上。

襯衣很滑,隨著兩人扭動沙發引起的微弱振動慢慢地落到了地上。

夏竹衣根本不管這些,雙手仍死死壓著男人的後腦勺,像要把男人揉進她的胸脯里,赤裸的身體完全忽視了壓在皮沙發上帶來的涼意,盡情在沙發上扭動著曼妙的身體。

因為爬山,夏竹衣身上出了汗,這時候身上散髮著女人體香混合著汗味的特別氣味,謝銘安好像特別喜歡這種味道,含著已經有些發硬勃起的蓓蕾的嘴唇順著美婦人光滑的小腹向下吻去,而男人的一隻手掌已經松開了豐滿嬌嫩的乳房,率先滑進了美婦人的短裙里。

夏竹衣的屁股不但飽滿,而且特別緊實,絲滑的連褲襪包著窄小的三角褲,緊緊貼在她的小腹下面,就連褲襪都好像特意按照她的臀部盡寸定做的,緊包住了美婦人的臀部又沒有勒出紅痕來,男人的手掌摸在上面特別舒服。

謝銘安親吻著夏竹衣小腹上的每一寸肌膚,裙子下的手掌已經伸進了小內褲將初戀情人的蜜穴摸得淫水淋淋。

憑感覺,謝銘安知道初戀情人的小肉穴也非常緊致,因為他的手指插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女人陰道對異物的排斥感。

而且初戀情人的陰毛很少,蜜穴配上她雪白的肌膚看起來一定美。

就在夏竹衣雙眼迷離的時候,謝銘安翻起了她的短裙,只見光亮的絲襪包著美婦人的三角地,裡面咖啡色的內褲看起來有些透光,讓美婦人的整個陰戶顯得朦朧而神秘。

大腿中間部分被豐腴的陰阜撐得極為飽滿,被絲襪包著如同剛上了臘一樣光亮。

謝銘安架起了美婦人的雙腿,毫不猶豫地從小腿處開始往大腿根部親過去,光滑的絲襪上留下男人點點的口水,就像細小的露珠掛在蛛絲上。

「竹衣,你的身體真美,還像二十年前一樣。」

一直吻到美婦人的大腿根部,謝銘安才有些不捨地抬起頭來,看著美婦人微閉著的美目,一雙手掌還在不停地撫摸著美婦人的大腿。

「也許是我每天都跑步吧,堅持十多年了。」

美婦人想到她十多年來的生活只能靠運動來發洩她多餘的精力,彎起小腿勾住了謝銘安的後腰,暗示著男人再吻她,摸她。

謝銘安再次低下頭,盯著美婦人被絲襪包住的飽滿的陰戶,那裡像住著個妖精在向他招手。

謝銘安忍著要把美婦人絲襪撕破的強烈衝動,因為他知道他在美婦人心中還有當初那個單純少年的影子,在沒有完全征服她的情況下要保持那種面對男女之事還有幾分矜持的樣子。

謝銘安雙手滑過美婦人結實而柔滑的臀部,將美婦人的絲襪和內褲拉到了大腿下方。

就如偷窺的男人第一眼看到美婦人的私處一樣,謝銘安也被眼前的美景迷住了,那淡粉色的顯得極為細嫩的陰唇因動情充血而變得如紅玉般光亮,夾在兩邊飽滿的恥丘間,如同雨後細嫩的花瓣嬌艷欲滴。

謝銘安再也忍不住低頭壓在了美婦人的胯間,伸出舌頭舔舐著美婦人的蜜穴,那管蜜穴里因為爬山而散髮出的濃郁騷味。

啊!夏竹衣驚呼一聲,用力將謝銘安的頭扶了起來,紅著臉對謝銘安說道:「銘安,我還沒洗澡呢。」

美婦人說完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將被扯到了腿彎處的幾乎透明的絲襪和內褲脫了下來,撿起地上的襯衣裹在胸前,在謝銘安有些驚諤的目光中去了房間。

一會兒,美婦人又裹著襯衣出來了,手裡多了兩條毛巾。

「我先去洗,你去幫我把氣和水開了。」美婦人指了指廚房裡的總開關後就溜進了衛生間。

夏竹衣沒想到謝銘安會舔她的蜜穴,她並不排斥這個動作,只是覺得有些怪怪的,特別是她爬山過後那裡帶著濃烈的汗味,特別的腥騷。

很快衛生間里就傳來了放水的聲音,坐在沙發上的謝銘安摸著美婦人留下來的乳罩和絲襪內褲,又放在鼻子下聞了聞,似乎想從一個女人動情發出的體味來判斷她的騷浪程度。

謝銘安放下夏竹衣的貼身衣褲,從自己皮夾里拿出一粒藍色的小藥丸,和著礦泉水服了下去。

也許她真是個寂寞的官太太。看著衛生間里磨沙玻璃門上映出的美婦人的誘人身影,謝銘安回想起剛才美婦人對性愛的渴望。

雖然沒有表現的像個蕩婦,但對曾經認識的那個單純女孩來說,夏竹衣這種表現只能說明她非常渴望性愛。

夏竹衣,我要第一次就把你征服!吃了顆小藥丸的謝銘安對自己充滿了信心。

衛生間里的夏竹衣用手輕輕撫摸著剛才被男人舔了幾下的蜜穴,整個身體都有些燥熱。

馬上就要和自己的夢中情人做愛了,為甚麼還要自己摸來摸去呢?夏竹衣關了水龍頭,裹著一條毛巾出去了。

毛巾不是很大,上面露出半個乳房,下面則幾乎把整個陰戶都露了出來。

「銘安,你也去洗一下吧。」

看到初戀情人灼熱的目光,夏竹衣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嗯。」謝銘安起身去了衛生間,心裡盤算著洗完澡正好是藥效最佳時間,他一定要讓曾經的初戀,如今寂寞的官太太臣服在他的胯下。

後面樓里的男人靜靜地坐在吊椅上看著對面坐在床上的湯麗麗,房間里安靜的可怕,這讓湯麗麗極不自在,好歹她是這個房間的主人,但在男人冷酷而深遂的目光下,湯麗麗還是保持著安靜。

她很想問男人在跟蹤誰,但剛剛經歷的因為張方之爭而發生的強姦事件讓她明白了很多事情她還是不要參與的好。

不得不說,湯麗麗父親搞來的設備比市場偷偷賣的東西性能好很多,夏竹衣和謝銘安的對話都被男人聽得清清楚楚。

因為那邊客廳很安靜,就連親吻發出的聲音和美婦人的幾聲呻吟都被男人聽見了。

姦夫淫婦!男人暗罵著,身體內的某種慾望卻還是萌動起來。

去洗澡了?

洗完澡就要啪啪啪了吧。

想到美婦人近乎完美的身體將要在一個陌生男人承歡,男人就覺得有些難受,好像有種憤怒要發洩而又不得不忍著。

男人朝湯麗麗勾了勾手指,湯麗麗起身走到男人邊上,吊椅只能坐下一個人,男人坐著她只能站著。

男人一手勾著湯麗麗的細腰,一手在她身上摸索著,從結實的臀部到細腰,再到飽滿的胸部,最後男人的手指落在了女人的嘴巴上,輕輕撫摸著女人嬌艷的紅唇,湯麗麗配合著男人的動作,還張開嘴巴將男人的手指含進嘴裡吮吸。

「這個做過嗎?」男人一邊摸著女人的紅唇一邊問。

湯麗麗自然明白男人的意思,輕輕點了點頭說做過幾次,說完她就蹲了下去,慢慢地跪到男人張開的大腿間,雙手順著男人的大腿一直摸到男人的腰帶上。

松開男人的腰帶後,湯麗麗就看到被肉棒頂得像小山丘一樣的內褲。湯麗麗先隔著內褲撫摸了幾下,男人舒服地靠在了椅背上,輕輕晃著椅子。

耳機里傳來音樂聲和說話聲,顯然是美婦人在等謝銘安洗澡的時候打開了電視。

夏竹衣根本沒心思看電視,打開電視機只是她想讓環境熱鬧一點,不要安靜得讓她感到尷尬,這可是她第一次主動帶男人回來上床。

湯麗麗扒下了男人的內褲,雖然已經和男人發生過兩次性關係,可她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觀察這個能讓她感覺到飛的男人的性器官。

天啊!真的太大了,摸在手上有熱熱的感覺,而且還那麼怪異,自己的小穴竟然能容得下它!一陣驚嘆之後,湯麗麗低頭含住了男人的龜頭。

是含住了,湯麗麗的嘴巴不大,整個龜頭塞進她的嘴巴後讓她有種呼吸不暢的感覺。

那邊美婦人打開了電視,謝銘安正在洗澡,男人沒甚麼好偷聽的便閉著眼睛享受起湯麗麗的小嘴巴來。

湯麗麗沒甚麼口交技巧,給男人的感覺還不如醫院裡的那個女醫生,更別說在郊外舊工廠裡碰到的那個神秘女人了。

當然,男人到現在還不知道給他口交的那個女醫生就是湯麗麗的母親。

湯麗麗對男人性器的瞭解還停留在不斷碰觸給男人刺激就能讓男人興奮的階級,所以她只是含著男人的肉棒模仿性交的動作,並不知道怎麼樣才能讓男人更興奮更舒服。

含了一會兒,湯麗麗覺得氣悶了,吐出男人的肉棒用手輕輕擼動著,男人的肉棒上沾滿了她的口水,擼起來挺滑爽。

「你跟其他男人都做過這個嗎?」男人突然睜開眼問伏在他胯間的湯麗麗。

「就跟谷建峰做過,沒跟我以前的男朋友做過。你這東西太大,憋得我氣都喘不出來了。」

湯麗麗說完又低頭在男人的龜頭上舔了起來。

男人卻在想,那是你本事不到家,那個女醫生都挺會含的。

夏竹衣根本沒心思看電視,耳朵注意聽著衛生間里的水聲。

謝銘安沖洗著下身,不時用手輕擼自己的肉棒。

在夏竹衣洗澡時疲軟下去的肉棒再次開始充血,謝銘安知道藥效開始上來了便關上了水龍頭,像夏竹衣那樣用毛巾裹住了下半身,胯間的肉棒勃起,撐在毛巾下面像根小棍子一樣。

謝銘安對自己的狀態很滿意,徬彿真的回到了那段青春年少的時光。

夏竹衣捲縮著雙腿側躺在沙發上,本來她是想去房間的,但房間里的床因為長時間沒人睡而空著,連床單都沒有,夏竹衣不想再麻煩了,反正在沙發也差不多。

當衛生間的水聲消失之後,夏竹衣立刻扭頭裝作專心看電視的樣子,心裡卻怦怦跳得厲害。

寂寞了多年的心將要從今天開始變得火熱,變得有所期盼。

夏竹衣用眼睛的余光看著衛生間的門,直到謝銘安裹著毛巾出來。

看到謝銘安下身支起的小帳篷,夏竹衣猜想起初戀情人那裡究竟會有多大,和方達明或者兒子相比起來又如何。

夏竹衣的臉越來越熱,雙腿不自然地交疊摩挲了幾下。她從沒像現在這樣有想看男人性器官的強烈慾望。

謝銘安看著側躺在沙發上的夏竹衣,美婦人赤裸的雙腿交疊著捲曲著橫在沙發上,毛巾包裹著的身體露出大半個雪臀,微微露出粉嫩陰戶的邊緣。

謝銘安快步走到沙發邊,將假裝看電視的美婦人抱在懷裡。

夏竹衣伸手勾住了謝銘安的脖子,松開的毛巾在兩人身體的碰撞摩擦下散落在地上。

兩人又完全赤裸地擁抱在一起,謝銘安的肉棒在夏竹衣的雙腿之間越漲越大,貼合著夏竹衣的陰唇膨脹起來,夏竹衣用雙手按著初戀情人的屁股,將她的乳房貼在初戀情人的胸膛上不住地揉搓,沒過多久,從夏竹衣下體蜜穴里流出來的淫液便已經沾滿了謝銘安的整根肉棒。

一段激烈的熱吻之後,夏竹衣在謝銘安耳邊低聲輕語:「銘安,要我。」

兩人又重新倒在了沙發上,謝銘安雙手捧著美婦人的屁股,將已經沾上了美婦人淫水的肉棒抵在了美婦人粉紅細嫩的蜜穴上,慢慢地,輕輕地插了進去。

看著自己的肉棒一點點進入初戀情人的身體,謝銘安心裡就有種征服一切的快感。

「哦……」夏竹衣彎曲著雙腿緊緊勾住了謝銘安的屁股,讓男人更深地進入她的身體。

謝銘安的肉棒只是一般大小,跟夏竹衣用的水晶棒差不多,只是短了些。

不過這些並不重要,夏竹衣已經很滿足了,因為情人的肉棒很硬,還有溫度,不像水晶棒給她的是種冷冰冰的感覺。

與夏竹衣的滿足相比,謝銘安就要激動得多了。

每次想到他老婆在比他還大十歲的男人身下承歡,謝銘安心裡就有種憤怒,這種壓在他心頭的憤怒他從沒在外人面前表露過,但今天,他要通過征服這個曾經的初戀情人現在是官太太的夏竹衣來發洩出來。

只是謝銘安沒想到夏竹衣的陰道完全就是處女模樣,甚至比他老婆還緊致,這讓他欣喜萬分,更加用心地伺候起女人來。

重生詭情之淫龍出穴 · 第6章 性感媽媽之出軌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