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性感媽媽之偷窺(2)
夏竹衣的房間只亮著台燈,光線並不算明亮,但男人可以看清楚,夏竹衣沒戴胸罩的胸部顯得特別豐滿,就算平躺在床上也有明顯的突起,尤其兩個乳頭頂在睡袍上,非常顯眼。
夏竹衣躺在床上,左左右右翻了幾個身,然後又坐了起來,靠在床頭髮呆。她知道,今天晚上不自己解決一下是睡不著了。
想到風度翩翩的初戀情人,想到兒子的大肉棒,夏竹衣感到渾身燥熱,將身上的薄被子掀到了一邊,又將睡袍拉到了小腹上面,露出緊致修長的雙腿。
戴著耳機坐在電腦前的男人看得直流口水,美婦人的那雙玉腿在螢幕上顯得特別白晰細嫩,那怕下午抱在手裡的年輕的湯麗麗的大腿都沒美婦人這麼漂亮。
看到露出的鑲著蕾絲邊的碎花內褲包著美婦人飽滿的陰部,男人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某個部份已經開始匯聚起他全身的帶著淫蕩因數的血液。
再往上,再往上些!
男人在心裡叫著,他想看到美婦人將睡袍全都翻到脖子下方,好露出美婦人兩個豐滿的乳房來,但是美婦人卻沒有,她只是把睡袍扯到了小腹處,方便自己的一隻手伸進那包著她蜜穴的內褲里,另一隻玉手卻是隔著睡袍揉著她自己的乳房。
美婦人微閉著眼睛,幻想著她和初戀情人謝銘安在一起。
那個時候的她是純潔的,從沒想過和男人在一起還可以乾那種事情。
謝銘安也是很純潔的,那個時候他們最親密的舉動不過是牽牽手,就是那樣,謝銘安也會臉紅。
美婦人一邊自摸一邊想著過去的事情。
只到和方達明結婚,美婦人才知道女人只有被男人的肉棒插入了,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女人。
那陣子,方達明幾乎每天都能讓她高潮一兩次。
要不是後來發生的事情,她或許到現在都會和方達明開心快樂的在一起。
坐在電腦前的男人兩眼發直,他沒想到偷看一個女人手淫會讓他如此興奮。
美婦人的大腿時而微微分開,時而交疊摩擦,伸在內褲里的那只玉手也時快時緩。
即便是在手淫,美婦人還是那麼優雅迷人,任何精美的雕刻藝術品,那怕是晶瑩的玉雕都會在美婦人性感而優雅的玉體前黯然失色。
床上微閉著眼睛的夏竹衣已經到了忘我的境界,幻想著她和謝銘安在某個公園的樹林里,也許是在某處山林里,她和謝銘安擁吻在一起。
記憶中是有那麼一次的,那是謝銘安收到大學通知書之後,她和謝銘安在老家的森林公園裡爬山,因為她有些累,其實當時是她裝累的,謝銘安拉著她的手上山。
如果不被別的遊人打斷,那天她和謝銘安或許會親吻,甚至發生其他一些更親密的事情,比如說撫摸……
想到這裡,夏竹衣渾身又是一陣燥熱,手指插入陰道內用力揉著,雪白的雙腿夾緊了手腕。
「銘安……」夏竹衣輕聲呢喃著,徬彿看到謝銘安將自己壓在粗壯的樹幹上狂吻,看到謝銘安撩起她的裙子,一隻手像她現在這樣揉著自己的乳房,另一隻手伸進了自己的內褲,像她現在這樣撫弄著自己的蜜穴。
「嗯……」夏竹衣輕聲呻吟著,想像中的謝銘安扒下了她的內褲,然後脫去了他自己的褲子,挺著發硬的肉棒插入她淫水泛濫的陰道里。
夏竹衣沒見過謝銘安的肉棒,在她腦海裡出現的是兒子的大肉棒,自從那天醫院看到兒子光禿禿挺立著的大肉棒,這個場景就深深地印在她的腦海裡,以至於她手淫的時候想到男人的肉棒就會出現這一幕。
剛剛還在撫摸她的謝銘安突然間又變成了帥氣的兒子。
無盡的慾望在夏竹衣腦子里徘徊,無論她的手指如何努力都始終無法觸及到她內心深處的那團慾火。
夏竹衣用力扭動著身體,好像身下的床單是一個男人,揉著乳房的手掌也更加用力。
美婦人的雪白而修長的雙腿,隨著手掌撫摸自己的節奏不斷的變化著姿勢,時而微微分開露出內褲底部飽滿陰戶的外形輪廓,時而又交疊在一起輕輕摩挲,肉色的指甲油在鏡頭下閃爍著珍珠般的光澤,讓整個畫面看起來唯美而淫蕩。
男人的呼吸不知不沈間變得粗重起來,雙眼緊盯著螢幕上的美婦人。
雖然淡藍色的絲質睡袍遮住了美婦人的上半個身子,但遮不住美婦人那誘人的身體輪廓,好像睡袍並不是用來包裹身體而是用來裝飾美婦人迷人的身段的。
尤其是美婦人那柔軟的乳房,在她手掌的反復揉弄下呈現出來的各種形狀,在絲質睡袍的映襯下顯得更加誘人。
或許這就是偷窺能帶給男人的最大快感,他看到了美婦人在自以為無人知曉的情況下暴露出的她最真實的一面,風騷而淫蕩!
就在男人以為他只能看到美婦人隔著睡袍撫摸乳房,和伸入內褲揉弄肉穴的時候,夏竹衣卻是在床上極力扭動著身子,伸入肉穴的手指在蜜穴內不停划動著,尋找著能觸摸到她內心深處那團慾火的大門。
裸露著的身體並沒有夜晚的涼意而冷卻,反而又種火燒的感覺,夏竹衣知道她身體很多地方都開始冒汗了,尤其是大腿間,弄得她手腕上都有種濕滑的感覺。
美婦人知道光用手是無法洩掉心頭的那團慾火,她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光著腳跑到門邊將房門鎖上了。
在美婦人坐起來的時候,男人以為美婦人這樣就結束了,這讓男人有些詫異,因為他沒有看到美婦人有甚麼高潮的表現,看到美婦人鎖上房門,男人更是好奇,因為之前美婦人手淫也沒鎖門,這次為甚麼突然想到要鎖門了呢?
難道是上次忘記了?
就在男人胡亂猜想的時候,美婦人卻是從床頭櫃的下層抽屜里拿出一個銀灰色的絨布袋子,袋子里裝著的是一根水晶假陽具。
男人恍然大悟,美婦人鎖門是因為她覺得用手指不過癮,要用道具了,果然是個外表高貴,內心淫蕩的騷貨。
夏竹衣完全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全落在兒子的眼中,從布袋里拿出了那根水晶假陽具。
如同她是個極為精緻的美人一樣,她用的假陽具也是精巧之極,全身晶瑩剔透,棒身只有美婦人兩根手指粗細,上面雕刻著不規則著花紋,可以讓女人用起來獲得更多摩擦帶來的快感,水晶棒的前端看起來只比棒身略為粗大一些,看起來像龜頭卻是一個男子模樣,雕刻得栩栩如生,和男人怪異的大肉棒相比,這根水晶假陽具稱得上是巧奪天工了。
夏竹衣躺在床上,將包著她飽滿蜜穴的碎花蕾絲內褲褪到了膝蓋處,讓她的私處裸露在空氣中。
另一個房間里的男人,完全被美婦人嬌嫩的私處給吸引住了,這哪是一個四十歲生過孩子的婦人該有的蜜穴的,即便是年輕的女孩的蜜穴也未必有美婦人這麼嬌嫩。
至少男人見過的湯麗麗的蜜穴就沒美婦人這麼嫩,更別說在舊工廠裡碰到的那個神秘少婦了。
也許只有處女的蜜穴才有這麼嫩吧,男人心裡想著,可他沒見過處女的蜜穴長甚麼樣子。
男人突然想起了江雪晴,那個把處女之身給了他的女人,但他真不記得江雪晴的私處是甚麼模樣了。
夏竹衣拿著水晶假陽具在嘴邊輕輕舔舐了幾下,那樣子無比媚惑,看得男人幾乎要噴血。
要是美婦人到那幾個木台上去表演這麼一出,一定會讓全場的色狼都尖叫,都充血勃起。
夏竹衣的陰毛很稀,只有陰蒂上方有陰阜上長著一小撮兒,且呈灰色,就像沒長老的嫩毛,不像普通人的陰毛黑得發亮。
夏竹衣的玉腕正壓在那一小撮陰毛上,纖細的玉指正在揉弄著她的陰蒂,蜜穴已經變得很潤滑了,兩片小巧的陰唇已經有了水光,嫩肉色的唇瓣如同養在清水里的貝肉那般晶瑩,看起來幾乎有些透明瞭。
撫弄了會兒陰蒂,夏竹衣將舔濕了的假陽具頂在了她的蜜穴口,然後慢慢地塞了進去,她又微微閉上了眼睛,細細感受著假陽具插入帶來的那種帶著些許清涼的爽快感覺。
夏竹衣一手隔著睡袍揉著豐滿的乳房,一手捏著假陽具在蜜穴里輕輕抽動,眼前又浮現出一個男人的影子,這個男人一會兒是初戀謝銘安,一會兒又變成了曾經帶給她無比快樂的方達明,一會兒又變成了兒子。
夏竹衣啊夏竹衣,難道你真的想要亂倫嗎?
美婦人暗自罵著自己。
「銘安,肏我……」夏竹衣想用自己的聲音驅散兒子的影子,腦子里全力幻想著她和謝銘安在山間的樹林里做愛,幻想著儒雅的謝銘安粗暴地將她壓在粗糙的樹幹上,大手用力扯掉她身上的裙子,然後用力乾她。
「哦……」夏竹衣輕聲呻吟著,眼前粗暴的謝銘安突然又變成了年輕時的方達明,幽暗的樹林也變成了結婚時的新房,新婚的丈夫抱著她柔嫩的身體衝刺著,將她從少女變成了少婦,那種疼痛中帶著的酥麻的快感讓她終身難忘。
「哦……達明……用力……」夏竹衣忘情地呻吟著,張開的雙腿彎曲起來,抬高的蜜穴被嵌在吊燈上的鏡頭拍攝得更加清楚。
耳邊是聽了讓人慾望賁脹的呻吟,螢幕上是看了讓人難以自持的畫面。
看著那水晶假陽具,在美婦人被淫水浸濕的誘人的嬌嫩肉穴里不斷抽出插入,男人忍不住將手壓在了將寬松的大短褲頂得老高的肉棒,輕輕地摩擦起來。
要是那根水晶棒變成他的大肉棒該有多爽啊,從這一刻起,男人有了佔有美婦人的強烈慾望,那管美婦人是他現在的母親。
夏竹衣終於感到心頭那團慾火被她打開了,就在她幻想著兒子的大肉棒插入她身體的時候,那團慾火從她的小腹順著她的陰道往外湧。
「哦……玉龍……快點……」反正只是幻想一下又有甚麼關係,又沒有人會知道。
夏竹衣呻吟著,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讓體內的那團火在兒子肉棒下湮滅。
終於,夏竹衣喘著粗氣躺在床上不動了,抽了幾張紙巾壓在水晶棒的周圍,良久才慢慢把沾著她淫水的水晶棒,從晶瑩如玉的唇瓣里抽出來,原本就透明的水晶棒沾滿了美婦人的淫液,如同裹上了透明的樹脂在燈光下散髮著銀亮的光澤。
夏竹衣燒紅了臉躺在床上看著手裡的水晶棒,為甚麼老是會想到兒子的大肉棒呢才會這麼舒服呢,難道就是因為自己對兒子的大肉棒印象太深刻了嗎?
知道美婦人已經完了,男人也沒了打飛機的心思,盯著自己怪異的肉棒自言自語道:「今天已經晚了,只能讓冷毛巾陪你了,明天帶你去吃肉。」
想起湯麗麗嬌小而火辣的身體,男人腦子里突然閃過「炮友」這個詞。對他來說,湯麗麗卻實是個不錯的炮友。
衛生間里,男人用冷毛巾裹著他的大肉棒讓自己冷靜下來,卻又時刻注意著傾聽著美婦人房間里的情況。
竟然幻想著跟三個男人性交手淫,真是個騷貨,應該怎樣搞定個外表高貴,內心淫蕩的騷貨呢?
不知道騷貨嘴裡的銘安是誰,也許是她的某個姘頭吧。
夏竹衣拿著假陽具開門,突然發現衛生間里有人,夏竹衣立刻回頭將假陽具放了起來。
兒子搬過來住了,這個衛生間不再是她一個人使用,一切要注意,萬一讓兒子發現甚麼就糗大了。
夏竹衣這樣告誡自己,卻不知道她今晚所做的一切全被兒子看在眼裡,而且這個「兒子」對她的身體產生了強烈的慾望。
「玉龍,你還沒睡啊。」男人從衛生間出來,夏竹衣跟男人說話。
男人穿著有彈性的棉質背心和大短褲,露出胸部的肌肉線條,被一個女人來說,男人的這種線條很有誘惑力的。
「嗯,剛上了會兒網,正準備睡呢。」
男人的目光從美婦人身上掃過,光滑的絲質睡袍勾出了美婦人性感的胸型,連乳頭的樣子也隱隱可見。
就是不知道手淫之後睡袍裡面有沒有穿內褲,男人很想把美婦人的睡袍掀起來一探究竟。
夏竹衣則注意到男人裸露的肌膚上的疤痕變淡了很多,尤其是有幾處她明明記得是縫了針的,出院的時候還像蜈蚣爬在上面一樣,現在卻沒那種肌肉外翻的樣子了。
夏竹衣忍不住摸在兒子的傷疤上說道:「玉龍,你的傷疤變淡了好多啊,我看都不用做甚麼整容了。別的傷疤呢,讓我看看。」
美婦人急急地捲起了男人的背心,看到男人身上的傷疤也全是只剩下白色的印痕,像多年的老傷一樣。
「嗯,我恢復的比別人快。」
聞著美婦人身體的香味和手淫過後特有的味道,男人心裡癢癢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美婦人給男人拉好了背心,突然也意識她是個女人,雖然是男人的母親,但卻是個性感的女人,而兒子卻經不起誘惑,要不然兒子又要憋得難受了。
「玉龍,早些睡吧,別再上網了。」美婦人說完就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里,夏竹衣一陣的臉燒。
因為剛才手淫的時候就是想到了兒子的大肉棒才有那麼強烈的高潮。
夏竹衣指著鏡子里的俏臉說道:「夏竹衣啊夏竹衣,你真是不知羞!」
房間里的男人呆呆的看著電腦,美婦人的房間空蕩蕩的。
男人想關了電腦睡覺,美婦人卻回到了房間。
男人想看看美婦人睡覺的姿勢就沒關掉,這時候夏竹衣的手機響了,男人立刻又戴上了耳機。
夏竹衣正準備睡覺,卻接到了謝銘安打來的電話,夏竹衣問謝銘安有甚麼事情,謝銘安說他不打這個電話睡不著覺。
夏竹衣知道謝銘安的意思,他還在想著她。
「銘安,這麼晚了,我們該睡了。」
「竹衣,我想見見你,明天有空嗎?」
「明天中午我有空,十二點半我請你到北環路的春秋茶社喝茶。」
夏竹衣也怕自己一時衝動,跟謝銘安發生些甚麼,所以選擇明天的空余時間和謝銘安見面。
看到美婦人熄燈睡覺了,男人才關了電腦。春秋茶社喝茶?這個銘安究竟是何許人,明天不就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