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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包廂里的強姦案

楚生狂歌 · 重生詭情之淫龍出穴 · 本章第 2 / 2 頁

「你們是哪兒的,誰讓你們來的。誰說我強姦了,她是自願的。」男人吼著,將上前準備拷他的兩個員警掀翻在地。

「喲,小子,力氣還挺大的,還敢襲警,我看你橫。」

梁修平掏出電警棍,在男人身上猛戳了下。

男人並沒有被電暈,反而大叫起來:「你們誰敢抓我,我爸是方達明。敢抓我,弄不死你們。」

「你爸是李剛都沒用!」

梁修平見一下子沒電暈男人,又提著警棍朝男人戳去。

男人避閃開了,將發福的梁修平側向推出,正好撞在一邊的女警身上,那女警顯然沒意識到撞過來的是所長大人,本能的讓開了,梁修平一下子伏倒在湯麗麗的身上,惹得梁修平都不想起身了。

先前兩個被掀到的員警趁著梁修平用電棍攻擊男人的時候站了起來,掏出警棍朝男人身上猛戳,被兩個員警連番攻擊,男人左右避擋,還不時回擊。

男人前後被電擊好幾下都沒失去戰鬥力,只到有一個電警棍打在了男人的小腹下,男人才晃了兩下後倒在了沙發上。

「媽的,這小子挺橫的,臉上還有條疤,說不定是個慣犯,得回去好好審審。」

梁修平又回頭看著躺在沙發上的湯麗麗,尤其是裙子遮住的大腿根部,剛才被他這麼一壓,那裙子又移位了,女人的陰唇又露出一部分來。

那裡都被乾腫了,這小子倒是吃了塊好肉。

梁修平向女警交待了幾句,讓男員警去把男人給拷上。

警察掏出了手拷去拷倒在沙發上的男人,看到男人胯間頂得老高,忍不住說道:「操,這樣都不老實。」

不光是男員警,就連女警都看向男人的胯間,果然那裡像支了根鐵棍一樣。三個男員警心想,要是老子有這麼大這麼硬該多爽啊。

女警更是吃驚,難怪能把女人搞成這模樣,電暈了還這麼硬!

梁修平咳了一聲,讓男員警別愣著,把嫌犯帶回所里好好審審,說不定還能挖出些大案來。

另一邊的包廂里,谷建峰對張重華說道:「那小子著道了,我都安排好了一切,不過剛才嚴松去而復回,用手機偷拍了有半分鐘。重華,你說他想幹甚麼?」

張重華聽到這個消息也很意外,片刻之後說道:「看來他們也不是表現出來的那麼和諧。這個嚴松是想把事情攪混,說不定他比我們更想把這件事情搞大呢,而且還想把這個屎盆子扣到我們頭上。」

「他為甚麼要這麼做?沒聽說他跟方玉龍有甚麼過節啊?」谷建峰一臉的迷惑。

「這不是嚴松跟方玉龍有過節,而是他想借這件事情把方達明搞臭。也許他是在想,把方達明搞臭了讓方達明離開江東,他老子好接上方達明的位置。」

谷建峰恍然大悟:「這傢伙可真陰,以前跟他交往這麼久居然沒看出來。」

包廂里,女警搖醒了湯麗麗。

湯麗麗見身邊的是女員警,知道有人報了警,但卻不見谷建峰。

女警問她怎麼樣,湯麗麗一邊哭一邊說下身很痛。

女警心想,都被人乾成那樣了,能不痛嗎。

「我先送你去醫院吧,我們要取一些證據,順便問你一些具體情況。你先把衣服穿好吧。」

女警說著先出了包廂。

湯麗麗穿上了衣服和裙子,至於扯破的內褲則被女警收起來當證物了。

湯麗麗正在整理裙子,谷建峰進了包廂,一臉憤恨地說道:「麗麗,沒想到那小子這麼壞,我一定會給你討回公道的。」

湯麗麗盯著谷建峰,片刻之後冷聲說道:「谷建峰,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早就算計好了是不是?枉我還這麼相信你,你真卑鄙!」

谷建峰連忙陪上了笑臉:「麗麗,是張少的一個朋友來了,我們一起多喝了些酒,我把這事給忘了。不過張少已經知道了,你放心,張少是不會委屈你的。」

湯麗麗默不作聲,她已經被那個陌生男人強姦了,再跟谷建峰翻臉顯然是不明智的。

谷建峰見湯麗麗不說話,低聲在她耳邊說道:「就跟員警說,你在包廂里休息,那傢伙就闖了進去……」

女警帶著湯麗麗到了附近的醫院,湯麗麗叉開了雙腿躺在婦檢床上,就像在包廂里叉著雙腿被男人強姦一樣。

一個女醫生在給她做檢查,並給警方收集體液證據,冷冰冰的器械讓湯麗麗有種再次被強姦的錯覺。

「這幫禽獸,應該抓起來槍斃。」女醫生看到湯麗麗外陰腫脹,陰道內多處被磨破了皮,以為她是被好幾個男人輪姦的。

湯麗麗臉漲得通紅,這一次可是自討苦吃,早知道就不該答應谷建峰這個荒唐的要求了,那個傢伙太變態了。

梁修平不知道抓來的男人是誰,對他來說,得罪了省長公子就是死路一條。

谷建峰設了這麼一個局,肯定是要整死這個傢伙。

用電警棍電倒了男人的員警對著靠在靠背上閉目養神的梁修平說道:「梁所,這個傢伙說的方達明是誰啊,聽著挺耳熟的。」

梁修平沒睜眼,他還想著如果這次能搭上省長公子這條線,對他以後會有甚麼好處,聽了身邊員警的話不屑地說道:「是有些耳熟,不過這次肯定是救不了他的。」

梁修平沒跟手下人說他剛才和谷建峰見面,坐在包廂里的男人就是省長公子,這種資源怎麼能隨便告訴別人呢。

「原來的市委書記就叫方達明,現在是省委副書記,聽說他是享受正省級待遇的,還是中央候補委員呢。」

開車的小陳級別最低,但平時很愛鑽研政治,陵江和省內的高官他都記得清清楚楚,見領導竟然忘了原來市委書記的名字,有些顯擺地插了一句。

梁修平突然睜開了眼睛,愣愣地看著前面司機小陳的頭頂,片刻才從嘴裡冒出了一個字:操!

他知道這一次他可能是被谷建峰給坑了。

神仙打架,可是他這個芝麻小官可以摻和的,一個不當心就可能屍骨無存了。

旁邊的員警也啞了聲,半晌才問道:「梁所,現在怎麼辦?」

「甚麼怎麼辦,停車!」梁修平讓小陳停了車,急急下了車,後面押著男人的警車也停了下來。

「他醒了沒有?」梁修平問車里的員警。

「還沒醒呢,梁所,回到所里用冷水一澆,肯定馬上就醒了。」

裡面的員警剛才在包廂里和男人爭鬥的時候還被扇了個耳光,正想著回去這麼整男人。

梁修平用低沈的聲音說道:「立刻把他送到人民醫院去。」

車上的員警以為聽錯了,問梁修平怎麼回事,梁修平讓他少廢話,趕緊去醫院。

人民醫院急診科,今天值班的正好是那位副主任女醫生,看到男人被員警送進醫院很是意外。

「怎麼回事?是不是舊傷復發了?」女醫生想,這大半夜的,還是員警送過來,肯定是出了甚麼緊急情況。

「醫生,你認識他?」梁修平見女醫生好像認識昏迷著的男人,就問女醫生。

女醫生奇怪了,反問梁修平:「你們不認識他?」女醫生當然想不到這些員警原本是去抓男人的。

「不認識,他出了點意外,暈過去了,一直叫不醒。醫生,他是誰啊?」

梁修平不能完全確定男人的身份,正好女醫生認識,便想讓女醫生確認一下。

「他是方玉龍,是方書記的兒子,上次出了車禍送醫院來的,我還以為他舊傷復發了呢。他這是怎麼回事?」

女醫生給男人做了常規檢查,並沒有發現甚麼異樣。

當然,男人胯間支著的「鐵棒」對女醫生來說是正常現象了,她可是親身體驗到那東西的威力。

「哦……他不小心被電到後就這樣了。」

確定了男人的身份,梁修平內心又是一陣狂跳。

看到女醫生也不能確定男人為甚麼會昏迷,心裡竟然擔心起男人來,要是男人真因為被警棍電擊而出了甚麼事情,對他來說絕對是滅頂之災。

女醫生犯難了,男人的情況她是知道的,要是下體老怎麼頂著肯定會出問題。

女醫生思索了會兒,讓護士把男人推進了一個單人病房,並把今天晚上同樣上夜班的小護士給叫來了。

小護士看到病床上的男人對女醫生說道:「劉姨,怎麼又是他啊?」

「少廢話了,這次就交給你了。」

「我?劉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真的還沒男朋友呢,萬一把他弄壞了怎麼辦?」

「放心,這次他身上沒傷,就這裡有問題,我懷疑他就是因為陽亢太厲害了才這樣的。你是護士,男人這東西你又不是沒摸過,還不是一回事,你快點兒,這小子可金貴著呢,萬一憋壞了我們醫院可擔不起。我還有其他病人,他就交給你了,你就當婚前實習。」

女醫生忍著笑離開了病房,心裡暗道,死丫頭,看你以後還敢笑話我。

上次女醫生給男人特殊治療後,沒人的時候小護士就追著她問那天的情況,這回終於找到機會還回去了。

「醫生,他怎麼樣了?」梁修平看到女醫生從病房裡出來,追上去問。

「他的身體都很正常,我叫人在給他做應急治療,甚麼時候醒過來還不能確定。你們有甚麼事情嗎?」

「沒。醫生,那他就拜託給你們醫院了。」知道男人身體正常後,梁修平也算松了口氣,帶著下屬離開了醫院。

梁修平並沒有回家,而是急急地去找他老領導商量對策去了。

梁修平的老領導是分局局長,跟梁修平有些叔侄關係,梁修平也會做人,沒事就去拜訪一下這位局長大人,所以這位分局局長平時很照顧這個侄子。

「王叔,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啊?」

梁修平的表情顯得很委屈,一半是演出來的,一半是真情流露。

早知道這個是坑,他有多遠就避多遠,哪還會想著巴結省長公子的事。

就算給方玉龍判了刑,也不見得省長會多看重他,但方達明肯定會找機會弄死他。

方達明是前任市委書記,而且是很強勢的一位,現在市裡有多少方達明的門生,誰也說不清楚,但要搞他一個派出所所長肯定是分分鐘的事情。

王局長聽了梁修平的敘述後也是瞪大了眼睛,不過眼前的所長是他老戰友的兒子,他不能見死不救。

王局長問梁修平現在情況怎麼樣了,梁修平便說那女的一口咬定她在包廂里休息,方玉龍闖進去強姦了她。

「這事看起來證據確鑿,但陰謀就是陰謀,方玉龍肯定不會被定罪,不過現在你要抽身出來。」

「怎麼抽出來?難道把案子壓下去,要是谷建峰和張公子那邊又捅出去怎麼辦?」

「誰叫你壓案子了?我給局里打個電話,讓局里來接手這個案子,相信會有很多人願意為方玉龍脫罪的。」

女醫生安排好了男人的事情,突然接到丈夫的電話,說女兒在鼓樓醫院掛水,女醫生大急,問丈夫怎麼回事,丈夫在電話里說他也不知道,是警方通知他的,他正在去鼓樓醫院的路上。

鼓樓醫院離人民醫院只隔著兩條街,但女醫生正在值班,她要是離開了,萬一出了甚麼問題可不好跟院領導交待。

女醫生著急去看女兒,突然想到了單人病房裡的男人,心想幫那傢伙弄出來差不多要一個小時,她何不借給他治療的名義偷偷溜出去呢?

女醫生跟同班的醫生交待了下,說要給重要病人治療,這一個小時不要來找她。

同班醫生也知道之前送進來的年輕男人的身份,知道他還是女醫生以前的病人,便讓女醫生放心去,值班室有他看著就行。

糾結了好一會兒的小護士鎖了門,掀了被子給男人脫褲子,正好把褲子拉下點,男人的肉棒從褲子里跳出來,像被狂風吹動的旗桿晃了幾下,這時候突然的敲門聲把小護士嚇了一跳。

小護士蓋上被子跑去開門,看見女醫生站在門外,就問她怎麼了。

女醫生把情況說了下,讓小護士保密,小護士聽說湯麗麗在鼓樓醫院掛水,讓女醫生趕快過去,這裡交給她就行了。

小護士順手關上門,只是這一次她忘了把門鎖上了。

女醫生趕到鼓樓醫院,丈夫已經在那裡了,這時她才知道她漂亮的女兒被人強姦了。

「怎麼會這樣,罪犯抓到了嗎?」女醫生神情有些激動,怕說話再刺激到女兒,女醫生和丈夫到了走廊上。

「抓到了,但問題有些麻煩,我來的時候聽見給麗麗做筆錄的女警在給別人打電話,那個強姦麗麗的傢伙好像是省委副書記的兒子。」

女醫生聽到丈夫的話,突然間懵了,這事情太詭異了。

省委副書記的兒子,被員警抓了,不就是那個方玉龍嗎?

女醫生回想起那幾個送男人去醫院的員警的表情,怪不得那些人表情奇怪,明明是抓了人的,送到醫院卻扔下人就跑了。

看來那些員警一開始不知道方玉龍的身份,後來知道了,怕惹麻煩,所以不管這事了。

豈有此理,他是省委副書記的兒子就可以強姦自己的女兒嗎?

女醫生越想越火,就想打電話給小護士,叫小護士別給那傢伙治療了,讓那傢伙憋死算了。

女醫生掏出了手機,又放下來了,她總覺得這件事情不怎麼對勁。

女兒怎麼會和方玉龍搞在一起,他們根本就不認識,難道真的是方玉龍喝醉了,跑到女兒的包廂去強姦了女兒?

男人給女醫生的感覺還是很溫和的,一點也沒有高官子弟的驕橫,自己給他進行特殊治療的時候甚至還有幾分靦腆。

這樣一個男人怎麼會突然乾出強姦女兒的事情來?

女醫生倒不是懷疑女兒被強姦的事情,她只是覺得這事情有些詭異,包括那幾個送男人到醫院後就離開的員警。

病房裡,湯麗麗躺在病房上,為了讓她早點恢復,醫生正在給她掛水。

「麗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跟方玉龍是怎麼認識的?」

「方玉龍?」湯麗麗正想問母親方玉龍是誰,忽然想到那個傢伙姓方,原來他叫方玉龍。

「我……我和他不認識。」

「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告訴媽媽。」女醫生看到女兒躲閃的眼神,更加確定晚上發生的事情還有其他隱情。

「媽,事情我都跟員警說了,我不想再提了。」

「麗麗,你知道方玉龍是誰嗎?媽媽只是擔心你被別人利用了。」

湯麗麗吃了一驚,母親竟然能猜到她被谷建峰利用的事情,難道母親認識那個叫方玉龍的傢伙?

「媽媽,那個方玉龍是誰?」

「他是省委方副書記的兒子。麗麗,你是不是有甚麼事情瞞著我和你爸爸?你快告訴我們。」

湯麗麗聽母親說了男人的身份後也驚住了,猶豫了片刻後緩緩說出了晚上發生的事情。

「麗麗,你……你怎麼能幹這種事情……要是被查出來,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女醫生又氣又急,怪不得那傢伙會這樣,原來是被人下了藥。

那傢伙本來就強悍,吃了藥還不成變態狂啊,女兒這麼嬌嫩,可如何受得了啊。

「我也沒想到會這樣,都是谷建峰騙了我。」湯麗麗見母親這樣,害怕得哭了。

「現在哭也不能解決問題,還是想想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谷建峰說這是張省長的兒子安排的,說證據確鑿,那個方玉龍會被關起來的。」

「麗麗,方玉龍關起來對你有甚麼好處?張省長兒子的話你也信?你以為他真能抓了方玉龍去判刑?他只不過是想通過這件事情來抹黑方書記罷了。」

湯父畢竟社會閱歷多,很快就想明白了張重華的目的。

「那現在怎麼辦?那個方玉龍還在我們醫院,現在還沒醒呢。」

女醫生聽了丈夫的話,更加擔心了。

如果女兒被強姦只是一出鬧劇,而方玉龍卻因為這出鬧劇出了甚麼差錯,那事情就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回到人民醫院,女醫生發現夏竹衣竟然在病房裡,她正在問小護士男人的情況。

小護士漲紅了臉,她剛給病床上的男人做完「特殊治療」,男人的母親就來了,她還沒來得及收拾,被男人母親看到了她「戰鬥」過後的場景,好不尷尬。

再說小護士也不知道怎麼跟夏竹衣說男人的情況,她只是按照女醫生的吩咐,費盡心思才讓男人那東西軟了下去,至於男人的身體狀況,她是說不清楚的。

夏竹衣見女醫生進了病房就轉問起女醫生來。

因為病床上的男人這個樣子跟女兒有關係,女醫生見了夏竹衣有些心虛。

「夏主席,我已經給他做了全面檢查,他身體狀況很好,有可能是酒喝多了睡得太沈,估計明天就會醒了。」

女醫生不敢把男人可能被下藥的事情說給夏竹衣聽,她覺得男人睡這麼死最可能的原因就是酒喝多了。

夏竹衣點了點頭,注視著病床上的男人也不說話,病房裡安靜的可怕。

女醫生讓小護士先出去,鼓起勇氣開了口,她知道這事瞞不了多久,很快夏竹衣就會知道事情的另一個當事人是她女兒,甚至還會知道事情的真相。

「劉醫生,你有甚麼話要眼我說?」夏竹衣扭頭看了女醫生一眼,發現女醫生有些緊張。

「夏主席,那個女孩……是我的女兒。這件事情是個誤會,我女兒在那裡玩瘋了,把你兒子當成了她的男朋友……後來又害怕,所以就……夏主席,我女兒她不是有意的,我已經讓她明天早上去跟警方說實話了。」

女醫生說完偷偷看著夏竹衣,發現夏竹衣臉色平靜,並沒有特別生氣的表情,只是沒有說話。

這番說詞是女醫生和丈夫商量之後確定的說法。

他們不可能把谷建峰和張重華說出來,這樣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對他們女兒並不好。

夏竹衣接到公安局的電話,怎麼也不相信兒子會做那樣的事情,兒子真要喜歡女人,相信他有很多辦法解決,不可能去做強姦一個陌生女人。

而且公安局的人告訴她,那個女孩一口咬定是兒子強姦她的,為甚麼這麼快就想改口了呢?

難道是因為對方知道了兒子的身份後放棄了追究責任?

「夏主席,方玉龍他沒事,要不我安排個房間給你休息?」女醫生見夏竹衣不說話,大著膽子問她。

「不用了,我在這裡陪著玉龍。」聽夏竹衣這麼說,女醫生立刻出去推了個躺椅過來。

鼓樓醫院,一大早,兩個員警就來到了湯麗麗的病房,並說明來意。

兩人是市局過來進一步瞭解昨天晚上的事情的。

三十來歲的女警問湯麗麗:「昨天晚上你為甚麼會去豪格夜總會?」

「我……我是和同學去唱歌的。」

「之後呢,為甚麼出現在那個小包廂里?昨天晚上你說你在小包廂里休息,方玉龍就闖了進去,是這樣嗎?」

一邊的湯父知道警方已經對昨晚上的事情進行了全面調查,女兒說的話破綻太多,細究起來很容易就發現問題。

「員警同志,這是個誤會,昨天晚上我女兒太害怕,一時沒說清楚。後來我問她,她才說明白事情的經過。」

湯父把昨晚上商量好的說詞說給員警聽了,並對方玉龍造成的影響表示道歉。

谷建峰和張重華高估了自己的實力,張維軍是省長不假,但方達明這個省委副書記也不弱。

張維軍做過陵江的市委書記,方達明也做過,而且還是張維軍的繼任者。

方玉龍被員警帶走沒多長時候,員警就把方玉龍和湯麗麗在夜總會的活動情況都瞭解清楚了,特別是湯麗麗的身份,她是夜總會老闆的女朋友,雖然身份很隱秘,但並不是沒人知道。

辦案的員警沒想到會這樣,還沒等他們問呢,對方就已經改了口。

嚴國清一臉凝重地坐在沙發上,看著坐在對面的兒子。

嚴松低著頭,不敢看父親的臉。

「小松,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是不是覺得抹黑方達明,我就有機會取而代之?」

「難道不是嗎?寧書記高昇是鐵定的事情,他離開之前肯定會在江東安排一個強有力的撐控者,就算不是書記,也得是省長或副書記。爸,你跟上寧書記不就是為了這一天嗎?」

「小松,你是不是覺得我和方達明就是在常委會上排名的差別?」

「難道不是嗎?」

「那你覺得方達明離開江東,或者被寧書記捨棄了,我有機會跟張維軍爭省委書記的位置嗎?」

聽了這話,嚴松愣住了。

父親雖然是省委常委,但卻實沒有資格跟張維軍爭書記的位置。

嚴國清見兒子沒話說,知道兒子也承認這個事情。

「這就是我跟方達明的差距,不是一天兩天能彌補的。就算沒有這個差距,寧書記也不會輕意放棄方達明的。你可知道方達明為甚麼到江東來?」

「為甚麼?」

「可以說,方達明來江東是為寧書記打前陣的,就是為了寧書記到江東後能迅速撐控局面。」

「他們……關係這麼深?」

「我也是最近聽老領導說的,老領導還讓我跟方達明搞好關係。寧書記就別指望了,他離開江東,我跟他就沒交集的機會了。」

「爸,你老領導怎麼會跟你說這些?難道方達明以後會進中央?」

「等明年寧書記的任命出來,你就會明白了。」

「寧書記的任命?難道……」嚴松一臉震驚地看著父親。嚴國清輕輕點了點頭。

「怎麼說張維軍也沒戲?」

「這個不好說,如果張維軍成了書記,方達明有可能會留下做一屆省長,但聽老領導說,上面也有意思調方達明到海城或者京都當市長。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方達明一步到位,而且這這種可能性不小。這次的事情你太魯莽了。幸虧控制的早,要不然連我都會很被動。要是跟你完全沒關係,這事鬧騰就鬧騰,跟我也扯不上關係,偏偏你自作聰明在旁邊扇風點火,你說要是有人查出是你在幕後搞鬼,別人會怎麼看我,表面上一片和諧,背地裡卻搞這些小動作,以後誰還會跟我合作?哪個領導還會重用我?」

「強姦事件是張重華和谷建峰安排的,昨天晚上方玉龍還和趙承剛起了衝突,就算鬧得滿城風雨,別人也只會認為是張重華或者是趙承剛搞的鬼。」

「你以為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其實知道的人太多了,真要鬧到滿城風雨,你找的散布消息的人肯定會被查出來,那種人會死守秘密嗎?沒准第一時間就把你賣了。張重華和那個谷建峰還不是以為這事情做得天衣無縫,可以用它來抹黑方達明,但細究起來還是漏洞百出的。你和明哲都看到那個女的扶著方玉龍一起走的,難道就不會再有別人看見了?再說那女的,今天一早就改口了,說是她錯把方玉龍當成了以前的男朋友才會和他發生關係的,後來因為一時氣憤才喊的強姦。張重華和谷建峰可以不在乎方達明,別人呢?陷害方玉龍對他們有甚麼好處?所以這些人知道方玉龍身份後都選擇了明哲保身,因為他們清楚,就算幫張重華整了方玉龍也不可能讓方達明倒台,而產生的後果就是要面對方達明的報復,這是他們承受不起的。」

嚴松沒有出聲,他在聽父親訓話,心裡卻暗想著,這方玉龍還真是命好。

「小松,這種陰謀詭計就算能一時成功,遲早也會被人發覺,要想整倒一個人就要一下子抓到他的死穴。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以後可不能犯這種輕浮的錯誤。聽說方玉龍跟員警起了衝突受了傷,你和明哲找時間去看看,別看他現在還在上學,和他保持良好的私人關係對你以後總會有好處的。」

「爸,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會讓明哲多和他交往的。」

嚴國清微微點了點頭,讓兒子先出去,他自己卻還在沈思。

難道方達明真的生了個不成器的兒子?

男人醒來,以為自己會被關在看守所里等待員警的審問,沒想到卻是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一個美婦人正趴在他床邊睡著,正是他現在的母親夏竹衣。

美婦人睡著的樣子很美,微微彎曲的手指還壓在被子上,蔥白的指節像玉雕一般光滑。

對於美婦人,男人的心情是複雜的,他不知道該不該把這個美婦人當作復仇的目標。

小護士見男人醒了,紅著臉問他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男人搖了搖頭,讓小護士別說話,掀起被子想輕輕起床,卻發現換了病人穿的寬松褲子被晨勃的肉棒頂的老高。

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小護士則臉色通紅,心想難道換班前還要給他擼一次?

想到昨晚上那帶著腥味的肉棒,她可是擦了又擦才敢握上去的。

呸呸呸!

他現在都醒了,要是憋得慌不會自己打飛機啊?

男人還不知道面前小護士昨晚上為他打飛機手都弄酸了,還以為小護士見了他那樣子臉紅呢。

到了衛生間,男人照著鏡子,讓自己心情平靜下來,放了一夜的陳尿才回到病床上。

到了換班的醫生來查房,夏竹衣才醒過來,看到兒子躺在床上看手機,夏竹衣才徹底放了心。

男人的身體根本沒甚麼問題,醫生也搞不清楚為甚麼男人會昏睡到怎麼也喊不醒的地步,都把懷疑的目標定在了過量的酒精上,讓男人以後少喝些酒。

回去的路上,夏竹衣說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說是那個女孩認錯了人,把他當成了以前的男朋友才會這樣的。

男人聽了有些木然,看來那女的知道他的身份後主動退縮了,而他想用這件事讓方達明丟臉的目的自然也無法達成了。

「你說你現在成甚麼樣子了?你現在不想去學校上課我可以理解,也沒逼著你去學校,你沒事可以看看書啊,看看電視甚麼的,一天到晚跑出去鬼混,連這種事都乾出來了,像甚麼話啊?」

方達明知道強姦的事情是真的發生的,至於中間有甚麼其他因素,他還沒問夏竹衣,這事他不方便過問,也覺得有點丟臉,不好意思過問。

下面的人也沒向他報告甚麼,但都告訴了夏竹衣。

男人頭一撇說道:「那也是跟你學的。」

「你!」方達明氣得站了起來,恨不得一巴掌抽下去,但抬起來的手還是緩緩放了下去。

「玉龍,你精神還不太好,早些去睡吧。」

夏竹衣見父子倆又吵起來,還有升級的趨勢,立刻讓男人上樓去休息。

男人哼哼著跑上樓去了,看到方達明氣成那樣,男人心裡卻是很開心。

「這事不能怪玉龍,是張重華那小子和夜總會老闆搞出來的事情,那個女孩是夜總會老闆的女朋友。你知道夜總會的老闆是誰嗎?」

「是誰?」

「他叫谷建峰,是谷家的人。他以為和省長攀了親家就不得了了,還罵玉龍是狗,玉龍當場潑了他和趙承剛一臉的酒。那谷建峰和張重華就是想讓玉龍和趙承剛發生衝突。」

「姓谷的,我遲早要收拾了他。」方達明一臉的陰沈,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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