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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靈魂重生2

楚生狂歌 · 重生詭情之淫龍出穴 · 本章第 1 / 2 頁

第二天,年輕男人開著普桑又出發了,陳公子會把方達明的一些安排提前告訴他,而方達明今天要去東山區調研,而那裡是年輕男人的老家,年輕男人在方達明調研的必經之路上等著方達明的車子。

只是年輕男人沒注意到,他選擇停車的地方正好離公安局大門不遠。

「啪!啪!」有人敲了敲窗戶。

年輕男人放下車窗玻璃,看到一個交警正掏出罰單在上面寫著甚麼。

年輕男人立刻打開門下了車,笑著說道:「警察同志,對不起,我馬上就開走。」

「知道錯了?你也不看看這是甚麼地方?公安局門口還敢違章停車,要在別的地方,你還不翻天了。少說費話,趕緊把行駛證駕駛證掏出來。」

交警看都沒看年輕男人,寫里還在刷刷寫著。

「大哥,你行個好,我馬上就走。」

年輕男人有軍隊駕照,但回陵江還沒辦轉證手續,被警察抓住可屬於無證駕駛。

「誰是你大哥了,趕緊拿證。」

交警橫了年輕男人一眼。

這時候公交車上下來兩個穿著警服的女人,其中一個女警看到年輕男人後愣住了,幾秒鐘後才走過去,對著年輕男人說道:「青華,真的是你,你怎麼回來了?」

「雪晴姐?你當警察了?」

年輕男人看到女警,也是吃了一驚。

在女警的幫助下,交警沒有再追究年輕男人違章停車的事情,只是讓他趕緊開車離開。

方達明的車經過了,年輕男人跟女警告了別,開車尾隨上去。

「晴姐,那傢伙是誰啊?蠻帥的嘛,不會是你的男朋友吧?」

另一個小女警看到年輕男人開車離開後對身邊的同伴說道。

江雪晴臉上升起一絲紅暈,輕聲說道:「別瞎說,他是我同學的弟弟。」

小女警看到江雪晴臉上的紅暈,好像發現了新大陸。

「還否認,你看你,臉都紅了,肯定跟那傢伙有關係。」

「別說了,上班要遲到了。」

江雪晴看著年輕男人遠去的車子,轉身拉著身邊的小女警朝公安局走去。

想不到雪晴姐做了警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姐姐跳樓的真相。

想到姐姐死後毫無聲息就被火化了,想來不會有多少人知道事情的真相。

方達明,我一定要抓住你把柄,為姐姐報仇!年輕男人跟著方達明到了東山,看樣子方達明也很關注陵江機場擴建工程。

下午回到城裡,餓了大半天的年輕男人在一家小飯館裡吃飯,吃完後去取車,突然覺得有人在注視在他。

年輕男人一陣心慌,難道被方達明的人發現了?年輕男人沒有立刻去取車,而是進了附近一家大型傢具市場。

果然,兩個男人也進了傢具市場。

年輕男人立刻在市場轉起圈,那兩個男人始終跟他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

年輕男人確定他被人跟蹤了,而且極大可能是被方達明的人發現了,要通過跟蹤他來找出他身後的陳公子。

可不能連累了陳公子!年輕男人想著,在一張長凳上坐下,看那兩個男人的動靜。

那兩個男人站在一個按摩浴缸前,導購小姐以為來了客戶,就努力向兩個男人推銷起浴缸來。

年輕男人見兩個男人被導購小姐纏住,立刻起身衝出了傢具市場。

果然,那兩個男人反應不及,出了傢具市場後就沒看到年輕男人的身影。

年輕男人躲在小巷子里,靠著停在路邊的小廂式貨車觀察著傢具城大門的狀況,看到那兩個男人有些茫然地望著傢具城外的人群,年輕男人一陣冷笑。

雖然他被軍隊除名了,可也是搞情報出身的,兩個呆貨想抓住他,做夢!年輕男人立上風衣的領子,從小巷的另一邊離開了。

也許是還再想著那兩個跟蹤他的傢伙,年輕男人沒有注意到小巷外的車流狀況,被一輛車子給撞上了。

年輕男人倒在了地上,汽車上的司機見撞了人,立刻下車查看,見年輕男人躺在地上,上前搖了搖說道:「兄弟,你沒事吧,你可別嚇我啊。」

年輕男人只覺得一陣眩暈就失去了知覺。

「把能量加到最大!」看著脈搏顯示器上的一條線,主任醫師向助手發了新的指令。

「主任,這樣傷員會受不了的。」

助手簡直不敢相信主任醫師的指令。

「傷員頸部還有些動脈,要是等頸部動脈也沒了就一切都晚了,快加到最大再試一次。」

聽了主任的話,助手毫不猶豫地將電擊塊壓到了病人的身上。

「啪!」病人的身體應聲跳了一下。

「有了,有心跳了。」

另一個女助手看到顯示器上重新跳起來的光點,興奮地跳了起來,一臉崇拜地看著自始至終都鎮定自若的主任。

要知道,不是每個醫生都有魄力這樣做決定的,一不小心,病人或許就會死在搶救台上。

尤其是這個病人很特殊,要是死在了搶救台上,醫院可不好向病人家屬交待。

搶救室外,一個三十幾許的美婦人正焦急地注視著大門。旁邊值班的副院長不住地安慰她。

「夏主席,令郎會沒事的,負責搶救的是我們醫院最有經驗的李江主任,你也認識他的。」

美婦人只是雙眼緊盯著大門,根本沒有心思答理身邊的副院長。

門開了,蓋著白床單的病床被推了出來。

「玉龍!」美婦人一邊喊一邊迎了上去。

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兒子一動不動。

美婦人緊張地問道:「李主任,我兒子情況怎麼樣了?」

「夏主席,你別急,令公子已經恢復心跳,血壓也很正常,昏迷可能是因為受了撞擊或者驚嚇所致,這種情況是常有的。我們要立刻給他做全身CT掃描,最後才能確定他的情況,不過從心跳血壓指標來看,令公子應該很快就會蘇醒過來。」

美婦人聽了李主任的話,懸著心算是落下了大半,但看到兒子臉上都是血跡,心裡還是很擔心。

不知道昏昏沈沈睡了多久,胸口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巨痛,男人又失去了知覺,但最終他醒了過來。

迷迷糊糊的,就聽見一個女人在喊,病人醒了,病人醒了!

美婦人聽見護士的喊聲,立刻走到走到病床前,摸著兒子的手說道:「玉龍,你終於醒了,嚇死媽媽了。」

眼前的影像終於變得清晰,男人松了口氣,原來他沒死,被搶救過來了。

只是身邊這個漂亮的女人是誰?雖然看著有點眼熟,但一時也想不起女人到底是誰,在哪兒見過。

美婦人見兒子愣愣地看著她不說話,又緊張起來,握著男人的手說道:「玉龍,我是媽媽啊,你怎麼不說話?」

媽媽?男人剛才昏昏沈沈的,沒聽清女人說的話,這回卻是聽清楚了。

媽媽?男人看著靠在他床邊的美婦人,突然想起來女人是誰了,他沒見過真人,但卻看過她的資料。

這美婦人竟然是方達明的老婆,省工會副主席夏竹衣。

不對,我明明是去跟蹤方達明的,被方達明的人發現了,自己擺脫了方達明的人,然後被車撞了,怎麼變成了夏竹衣的兒子?

天啊,怎麼回事?

自己居然變成了仇人的兒子,怎麼會這樣呢!

男人知道方達明和夏竹衣有一個上大學的兒子,他也只是見過照片,怎麼看了看照片就變成他了呢?

怎麼辦?

怎麼辦?

男人突然想到,發生這種情況只能暫時裝失憶。

「你……你是誰?」男人說話很輕,聽起來極為虛弱。

夏竹衣聽見男人說話,高興極了,可是等男人把話說完,夏竹衣又呆住了,天啊,兒子竟然不認識她了。

「玉龍,我是媽媽,你媽媽啊,你怎麼不認識媽媽了,你別嚇媽媽呀。」

「媽媽?你是我媽媽?」

男人看著美婦人,眼中露出茫然的神色,好像不知道媽媽代表甚麼意思。

聽到病人醒來的消息,李主任趕到了病房,聽了夏竹衣的描述,李主任也感到意外,昨天晚上病人的腦部掃描並沒有甚麼異常,怎麼會失憶了呢。

「夏主席,你先別急,令公子所有體徵都很正常,我再給令公子做個腦部磁共振檢查一下他的腦部神經,看看有沒有問題。」

六神無主的夏竹衣聽了李主任的話,只得無奈地點了點頭。

男檢查報告出來後,經過腦科專家的匯診,一致認定病人大腦除了輕微腦震蕩外沒有任何受傷和病變,失憶有可能是撞車時突然受到驚嚇和猛烈撞擊而產生的暫時性失憶,不會影響以後的生活,但以前的記憶能何時恢復就不能確定了。

男人被推回了病房,從夏竹衣和醫生的談話中知道了自己的病情,全身外傷很多,尤其是臉上很多地方被碎玻璃刺傷,過兩天再次做整容手術,但問題都不嚴重,最嚴重的傷也只是幾處骨折,並不是特別嚴重,最多一個月就能恢復健康。

牆上的電子掛鐘顯示著三月十三號,男人知道他已經「昏睡」四天,這四天他在哪兒呢?

那天他被車撞明明是九號,而這個人出車禍是十二號晚上。

難道真的有輪回,他的魂靈在等待重新投胎的過程中鑽進了這個人的軀殼里?

確定的兒子的病情,夏竹衣終於放心下來,只要不影響以後的生活,不記得以前的一些事情也沒關係。

「玉龍,疼嗎?在醫院裡好好休息,媽媽明天再來看你。」

男人還在想著他怎麼就變成仇人的兒子的事情,根本沒聽到夏竹衣說的話,夏竹衣見兒子沒反應,又忍不住流下淚來。

一邊的李主任連忙寬慰道:「夏主席,你別擔心,病人只是身體有些虛吧,休息一晚,明天精神會好很多的,你也累了一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病人就交給我們醫院,我們醫院會讓病人以最快的速度恢復的。」

夏竹衣知道她留在醫院也沒甚麼作用,只得先回家去。

「你知道車禍是怎麼回事嗎?」

病房裡只剩下照看他的小護士。

小護士聽見病床上的男人問她話竟然呆住了,剛才病人的媽媽跟他說話都不理人的,現在竟然會跟她說話。

不過想到病人失憶了,小護士也就不那麼吃驚了。

「我也不太清楚,昨天晚上我休息,不過聽別人說好像是你跟人……飈車,然後就撞車了。」

小護士知道病人身份不一般,有些不太敢說實話,怕得罪了人。

「你別擔心,醫生說我失憶了,我就是想知道是怎麼回事。」

男人的臉雖然裹得像木乃伊,可眼睛還是很靈活的,用乾巴巴的眼神看著小護士。

小護士見男人真心問他,便發揮出了女人的天性,把她聽到的關於男人撞車的事情都說給男人聽了。

「你被送來醫院的時候全身是血,尤其是臉上,還帶著碎玻璃,樣子老嚇人了,再加上你昏迷不醒,還沒了心跳,很多人都以為你活不了了,沒想到你命大,被李主任給救回來了。後來再一做檢查,除了有些腦震蕩以及胸部和小腿幾處骨折,還有那些外傷,你並沒有受甚麼嚴重的內傷,醫生說你休息幾天就好了。」

小護士嘰嘰喳喳地說著,尤其是說到男人外傷看起來都恐怖的時候,好像她親眼看見了一樣。

「就這些?沒別的了?」

男人雖然沒說甚麼話,可聽醫生和夏竹衣說話,對自己的傷情也知道的七七八八了,卻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撞車。

「還有就是跟著救護車來醫院的還有好多跑車,聽說都是跟你一起飈車的,後來你媽來了,那些人好像怕見你媽,都跑光了。再後來就是你醒了,卻不認識你媽媽了。」

男人無奈地看著小護士,他根本不是失憶,而是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至於夏竹衣,他也認出來了,可他能認嗎?要是當場認了夏竹衣,以後怎麼辦,對於現在這個身份的生活圈,他可是一無所知。

病房門被推開了一道縫,兩男一女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

三人都是二十左右的年輕人,其中一個男子對病床上的男人說道:「玉龍,我就知道你會沒事的。」

「你們是誰?」

男人看著眼前的兩男一女,從三人進門鬼鬼祟祟的樣子,男人就猜到這三人跟撞車事故有關係。

「不會吧,玉龍,我是大成啊,這是我表妹芷琪,你們關係最好了。」

叫大成的男子立刻把身邊的女孩推到了男人跟前。

「芷琪?」男人看著眼前的年輕女孩,這個人是方玉龍的女朋友嗎?這可不能瞎認。

叫芷琪的女孩見男人連她也不認識,急得哭了出來:「玉龍,我是芷琪啊,你真不認識我了嗎?」

男人輕輕搖了搖頭。

一邊的小護士連忙告訴進來的兩男一女,病人因為突然受到猛烈撞擊而得了暫時性失憶,兩男一女聽了護士的話都驚呆了。

叫芷琪的女孩連忙問護士:「那他身體有沒有受傷?」

「有幾處骨折,不過並不嚴重,醫生說最多一個月就可以出院了。」

聽到小護士這麼說,這兩男一女也算是松了口氣。

「我都不記得發生了甚麼事情,你們誰告訴我當時的情況?」病床上的男人問進來的三人。

叫大成的男人告訴他,半個月前他們就約了昨天晚上的活動,本來好好的,他也要贏了,可沒想到路邊突然出來一輛農用三輪車,他為了躲避三輪車就急打方向,結果車子失控,撞上了路邊的大樹。

「我們經常這麼玩嗎?」

「也不經常,就是一個月一兩次的樣子。」

大成嘿嘿笑了笑,心想這不是你沒甚麼別的愛好,我們也就是投你所好。

大成家裡是開公司的,在陵江算是很有門路的,因為大成的舅舅,也就是芷琪的父親,是陵江市的常務副市長,是方達明任陵江市委書記時一手提撥起來的,算得上是方達明的嫡系。

方玉龍到陵江後,像芷琪這樣一幫年輕男女自然就結識了方玉龍,而方玉龍自然也成了這些人的中心人物,知道方玉龍只喜歡汽車,大成和幾個富家子弟就組了個車友會,本來大家都玩得好好的,沒想到這次會出這麼大的事故,看來以後車友會就得解散了。

「玉龍,你先好好休息,我們過兩天再來看你。」

大成把車友會其他幾個人的情況說給男人聽之後就要告辭。

芷琪讓兩個男人先回去,她在這裡陪一夜,兩個男人自然知道女孩對方玉龍的心思,笑著走了。

方玉龍有些不知所措,因為他不知道原本的「他」對女孩是甚麼態度,萬一兩人只是普通朋友,這個芷琪留下來陪他就不太合適了。

「芷琪,你也回去吧,我這裡有護士照顧就行了。」

芷琪卻是不這麼想的,她喜歡方玉龍,但方玉龍對她僅僅是有些好感,並不能算是他的女朋友,也許趁他暫時失憶這段時間,兩人可以突破一下。

「不行,我要對你負責。」芷琪很霸氣地說。

她和表哥早就到了醫院,因為夏竹衣在病房裡,他們怕被夏竹衣責罵,不敢和夏竹衣碰面,等夏竹衣走了才敢進病房。

表哥可是車友會的發起人,要是方家追究起來,表哥一家可要倒霉了。

男人剛到陵江的時候,芷琪見過夏竹衣一次,算是在夏竹衣面前露過臉,明早夏竹衣肯定會來醫院,她在這裡陪一夜,也能在夏竹衣心裡留點好印象,即便夏竹衣對飈車的事情生氣,看在她爸爸的份上也不會過於追究。

男人自然猜不透女孩的想法,她不肯走,他又不能動,只得讓女孩留在病房裡。

好在這個特護病房空間夠大,小護士也是機靈鬼,自然知道這個叫芷琪的女孩來頭不小,知道女孩要留下來,立刻到別的病房推了個陪睡的躺椅過來。

「芷琪,我們認識多久了?」

「快兩年了啊,你到陵江沒多久我們就認識了。」

方玉龍收到陵江大學的入學通知後就到了陵江,範芷琪的父親,常務副市長範大同知道後就把女兒介紹給方玉龍認識,算是讓方玉龍提前瞭解一些學校的情況。

至於範父的真實意圖就沒人知道了,也許他就是希望女兒能成為方玉龍的女朋友,身在官場上的他自然知道方達明未來潛力無限,能攀上這樣的親家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坐上了火箭式的升職器,正好自己的女兒也拿得出手,怎麼能錯過這樣的機會呢。

「那你說說我的情況。」

「嗯,你今年二十歲,在陵江大學讀機械和動力傳輸,兩年級。在學校很低調,學校里沒幾個人知道你的身份。我叫範芷琪,生物系三年級,是你的學姐。還有……還有就是我是你女朋友。」

範芷琪有些心虛,微微抬起頭看著病床上的男人,見男人沒甚麼反應,有些沮喪又有些沾沾自喜。

沮喪的是她一個大美女這麼說,男人竟然沒一點反應,沾沾自喜的自然是自己的小聰明有了效果,反正男人不記得以前的事情,她現在說是他的女朋友,他自然也會當真了。

「我平時還有甚麼要好的朋友?」

「我知道的就車友會這邊的十來人,外面的我就不知道了。」

「你不是我女朋友嗎,怎麼會不知道?」

「哦……你也不經常帶我出去玩的。」

範芷琪突然發現她對方玉龍學校和車友會之外的生活一無所知,這個「女朋友」當得太失敗了。

病床上的男人自然聽出女孩話語間的閃爍,隱隱猜到了幾分,如果她是方玉龍的正牌女朋友,不可能害怕見夏竹衣的,不過他也沒點破,問了車友會里其他一些人的情況,範芷琪說給他聽了,並說過兩天帶這些人來讓他重新認識一下。

小護士見兩人還在聊天,讓兩人早點休息,要不然對病人身體不好。

男人說他都睡了一天一夜了,這會兒睡不著。

小護士有些生氣,說他那不是睡,是昏迷。

男人聽了竟然笑了起來,把小護士給嚇壞了。

「方玉龍,你現在可不能笑,胸口還有傷呢,要是笑壞了,我可要倒大霉了。」

男人自然不會為難小護士,雖然睡不著,也不和範芷琪說話了,腦子里思索著變成了方達明的兒子,以後該怎麼辦。

第二天早晨,範芷琪在衛生間里洗漱,聽見病房裡傳來女人的聲音,知道應該是夏竹衣來了,立刻從衛生間里出去。

夏竹衣看到一個濕著臉的女孩從衛生間里出來也很意外,但還是認出了範芷琪。

「你是範市長的女兒?」

夏竹衣不太敢確認,她可沒聽說兒子跟這女孩談朋友。

「嗯,阿姨,是我。」

範芷琪輕輕應了聲,在夏竹衣面前,她可不敢像平時那麼潑辣。

看到病房裡多了張陪睡的躺椅,夏竹衣當然知道女孩在這裡陪了一夜,很和氣地說道:「辛苦你了,一晚上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阿姨,沒關係的。我只是擔心他一個人寂寞無聊,所以過來陪他說說話。」

女孩說著打量著跟夏竹衣同來的女人,看上去年紀比夏竹衣大了幾歲,個子比夏竹衣還高些。

範芷琪喜歡方玉龍,同時也很羨慕夏竹衣,因為夏竹衣個子一米七,臉蛋漂亮身材又好,很多女孩都比不上,包括她自己。

沒想到和夏竹衣同來的女人比夏竹衣還高些,長相身材也都很好,只是年齡大了些,看上去比夏竹衣富態些。

這女人是誰?

一大早就趕過來看方玉龍,應該是他的長輩,聽父親說方玉龍姑姑在陵江有公司企業,這個女人應該是方玉龍的姑姑了。

難怪方玉龍長得帥,原來是遺傳得好。

這時候病床上的男人醒了,夏竹衣連忙走到床邊,摸著兒子的手說道:「玉龍,你醒了,感覺好些了嗎?媽媽和姑姑來看你了。」

另一個美婦人也走到床邊,輕聲說道:「玉龍,我是姑姑,你記得嗎?」

男人愣愣看著眼前的中年美婦,竟然有種依稀相識的感覺。

真是怪異,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呢?

他可以肯定之前沒見過這個女人。

如果說有方玉龍以前的記憶,那應該更加記得夏竹衣才對,為甚麼對夏竹衣一點熟悉的感覺都沒有,卻對這個姑姑有感覺呢?

「玉龍,你真的一點兒也不記得了嗎?」姑姑方蘭見男人發呆,又問。

「姑姑?我好像記得你,有種熟悉的感覺。」

聽到男人說的話,夏竹衣和姑姑方蘭都很高興,至少男人對這個姑姑有感覺。

「嗯,記得就好,不枉姑姑最疼你了。」

這時候,一個中年女醫生來給男人檢查身體。

大家才注意到病床上的被子中間鼓起了一塊。

範芷琪還是個女孩,看到那突起的地方,立刻紅著臉出了病房,要是等醫生揭開被子,那可真尷尬死了。

夏竹衣和姑姑方蘭卻沒有離開,她們知道男人那裡也受了傷,正擔心將來會不會受影響呢。

病床上的男人可是方家這一代唯一的男丁,要是那裡出了問題可要對不起老祖宗了。

男人看到醫生揭被子也極為尷尬,不過他臉上纏著繃帶,就算臉紅也看不出來。

一屋子的女人,醫生,護士,媽媽,姑姑,就他一個男的,而且還躺在床上,身上除了繃帶一絲不掛。

更要命的是,他今天的晨勃現象好像特別嚴重,脹得他都感覺有些痛了。

女醫生面無表情,這是她的工作,本來病人是李主任,但李主任今天早上休息,病人又很重要,她只能過來給病人檢查那個東西。

不過當女醫生揭開被子的時候也驚呆了,男人的肉棒她見多了,可這麼大的還真是少見。

女醫生和小護士感到意外,夏竹衣和姑姑方蘭更是詫異。

特別是夏竹衣,印象中兒子手指般的小雞雞已經變成了大傢伙,比方達明的更大。

男人下體的陰毛被刮得乾乾淨淨,毫無遮攔的肉棒突兀的挺在小腹下,不光粗大,而且長得較為怪異。

別的男人肉棒勃起,邊緣也會有突起,那是血管充血所致。

但病床上男人卻不同,充血的肉棒呈螺旋狀,三道紋路極為明顯,完全不是血管爆起的樣子。

夏竹衣擔心地問女醫生:「醫生,他這樣是不是受傷病變了?」

「我先檢查看看。」

女醫生也不敢確定病人的性器官是不是受傷發生了病變,她伸手摸了摸男人的肉棒,觸覺和正常男人勃起時並沒有區別。

「有甚麼特別的感覺嗎?」女醫生問男人。

「有些脹痛,想尿也尿不出來的感覺。」

男人被女醫生摸著肉棒,很是尷尬,不過也沒人能看見他臉上的表情。

昨天晚上醒來到今天早,男人還沒排過小便,掛了幾病水,現在膀胱漲死了,偏偏晨勃得厲害,想尿也尿不出來。

「你受傷以前是不是這個樣子?」

女醫生用手指捏了捏男人肉棒中部螺旋狀的紋路。

男人還沒看過他現在的生殖器官,心想那裡應該沒甚麼特別的吧,便輕輕嗯了一聲。

「應該是正常現象,這種狀況是兩側海綿體發育生長異常所致,並不是受傷後組織病變引起的,不會影響他以後的生活。不過他這裡受了傷,包皮上幾道傷口雖然血塊凝固,但老這樣充血可能會引起傷口爆裂和發炎。小靈,你去拿冰袋來,用毛巾包著給它降溫試試。」

小護士立刻出了病房,不一會兒就拿了毛巾裹著一個冰袋進來,按照女醫生的要求壓在男人的肉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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