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觸手服——冰之少女的秘密淪陷
它已經與她的身體融為一體。
脫不掉了。
祈在意識到這件事時,呼吸節奏出現了一次明顯的紊亂,呼氣時帶上了一絲不穩定的顫音。
她的手摸向自己的腹部,指尖觸碰到那層紫色織物的表面。
觸感溫熱、柔滑、帶有微弱的彈性,如同活體的皮膚。
而在她手指觸碰的那一刻,被觸碰位置的絲線徬彿受到了激勵般加速脈動,將觸碰產生的壓力信號放大了數倍後反饋給皮膚。
明明只是自己的手指輕輕摸了一下腹部,傳遞到大腦的感覺卻如同被人用舌尖仔細舔舐過一般。
祈的手指像觸電般彈開了。
淡紅色的瞳孔中閃過了一絲極其罕見的情緒,白銀祈在慌張。
這大概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體驗到這種情緒的滋味。
然而她沒有時間去品嘗它了,因為觸手服在完成全身覆蓋之後,展開了新一輪的攻勢。
覆蓋在平坦胸膛上的紫色織物在兩顆充血挺立的乳粒正上方各自收縮成了一個小小的環狀結構,然後開始旋轉。
以極慢的、折磨般的速度,順時針旋轉。
粗糙的絲線邊緣摩擦著乳暈上每一個微小的凸起,將那種又癢又麻的奇異快感一圈一圈地擰入神經末梢。
大腿內側的織物也變得不安分了。
貼合在那片細嫩肌膚上的絲線開始以波浪狀的節律起伏蠕動,從膝蓋上方一路向上,如同無數只微型的指尖在那片最敏感的區域進行著密集的、不間斷的輕撫。
覆蓋在私處的織物開始了最為精密的操作。
它沒有試圖侵入,而是從外部,緊貼著那道緊閉的花縫,以一種恰到好處的壓力和頻率進行著研磨。
絲線模擬著指腹的柔軟紋理,沿著縫隙的走向上下滑動,在最頂端的小小凸起處打一個圈,然後折返,再滑到最底端,再折返。
周而復始。
配合著子宮內壁依舊在持續的深層按摩。
內外夾擊。
「……!!」
祈的嘴唇抿得死緊,牙齒咬住了一截舌頭。
鐵鏽味瀰漫在口腔中。
她的身體蜷縮成了一個小小的球,雙膝蜷至胸前,雙臂緊緊環抱著自己的身體,額頭抵在膝蓋上,銀白色的長髮如同一道瀑布般傾瀉在蜷縮的軀體兩側,將她整個人遮得嚴嚴實實。
從外面看去,只是一團顫抖著的白色。
忍住。
忍住。
忍住忍住忍住忍住……
她在心中瘋狂地重復著這個指令,如同一道被無限回放的錄音。
但她那具從未被開發過的、對觸碰的感知力被積蓄到了危險濃度的小小身體,正在以令人絕望的速度逼近某個她從未抵達過的臨界點。
下腹深處的熱度已經不是「溫熱」所能形容的了。
那是一團真真切切的火焰,燒灼著她子宮壁上的每一根神經,將那些常年冰封的感知通路一條接一條地燙開、激活。
花縫中滲出的液體已經不再是之前那種微量的濕潤,而是持續不斷地溢出溫熱的、黏稠的、帶有一絲甜腥氣味的透明液體,浸透了觸手服覆蓋在私處的那層織物,在大腿內側留下了蜿蜒的水痕。
白銀祈,那個被所有人認為「不可能產生任何情緒波動」的三無冰霜少女,此刻正在自己的單人床上被看不見的敵人強制玩弄著身體的每一寸,被迫分泌著象徵慾望的體液,被迫承受著從未想象過的滅頂快感。
而她甚至不敢呻吟出聲。
因為隔壁就是第七戰隊其他成員的宿舍。薄薄的牆壁隔音效果極差,如果她發出了任何超出正常音量的聲音,隔壁的人一定會聽到。
然後她們會來敲門,緊接著她們就會看到,白銀祈渾身包裹在一層紫色的淫靡觸手織物中,雙腿間一片泥濘,身體止不住地痙攣顫抖,這張永遠波瀾不驚的臉上寫滿了被快感蹂躪的痕跡。
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
祈將被單扯過來,團成一團塞進嘴裡,用牙齒死死咬住。棉質的布料吸收了她喉嚨里擠出的每一絲聲音,將它們全部悶殺在萌芽狀態。
只要忍住……只要不發出聲音……只要不被發現……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每一個反應都在被美月實時感知。
美月正斜靠在公寓的沙發上,雙腿交疊,手中端著一杯還在冒熱氣的紅茶。
如果忽略她紫綠交織的瞳孔中正在旋轉的詛咒紋路,這個畫面看上去只是一個慵懶美少女的悠閒夜晚。
她的意識深深沈浸在孢絲網絡的反饋信號中。
祈的每一次顫抖,她都感覺得到。
祈子宮壁每一次痙攣的頻率和幅度,她了如指掌。
祈花縫中每一滴液體的溫度和粘稠度,她如數家珍。
最讓美月感到愉悅的,是祈正在拼命忍耐這件事。
她能「看到」祈蜷縮成一團的姿態,能「感到」祈咬緊被單的牙關力度,能「聽到」祈喉嚨深處那些被強行吞咽回去的、破碎的、壓得變了形的呻吟殘片。
「在忍著呢。」美月輕聲說,嘴角掛著一個溫柔到近乎聖潔的微笑,「真努力啊,祈同學。」
她將紅茶放在茶几上,十指在空中輕輕撥弄了幾下。
遠程指令瞬間傳達到了祈體內的每一條孢絲。
觸手服的行為模式切換了。
胸口的旋轉刺激驟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惡劣的行為:覆蓋在乳粒上的環狀結構開始以微弱但持續的力度向外牽拉,如同兩張貪婪的小嘴叼住了那兩顆充血的肉粒,不斷地吮吸、拉扯、再讓它們彈回原位。
每一次彈回都會在被過度拉伸的乳尖上引發一陣尖銳的酸麻感,正在拼死忍耐的祈,整個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
「唔……!!」
那聲悶哼穿透了被單的阻隔,雖然被削弱了大半音量,但在寂靜的深夜中依然顯得刺耳。祈驚恐地屏住了呼吸,竪起耳朵聆聽隔壁的動靜。
沒有腳步聲。沒有敲門聲。
隔壁的人沒有被吵醒。
她松了一口氣。
但美月不會給她松氣的機會。
下腹部的觸手織物終於改變了「僅限外部刺激」的策略。
覆蓋在花縫上的絲線開始重新排列組合,數十條絲線擰成了一根指頭粗細的、圓潤光滑的柱狀凸起,頂端呈微微膨大的圓錐形。
然後緩慢地、不可阻擋地向內推進了。
祈的身體劇烈地彈了一下。
那根由觸手絲線擰成的柱體正在分開她從未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花瓣。
緊閉的肉壁在異物侵入時本能地收縮抵抗,但觸手服的絲線表面分泌出了大量溫熱滑膩的黏液,如同天然的潤滑劑,讓那根柱體以一種緩慢而勢不可擋的速度一寸一寸地擠入狹窄的甬道。
「……唔唔唔……!!」
祈的手指痙攣般地揪住了被單,指甲陷進棉布中撕裂出了幾道口子。
她的腿拼命想要合攏,想要夾住那根入侵的東西,但觸手服覆蓋在大腿上的部分立刻收緊,如同一雙無形的手按住了她的膝蓋,將她的雙腿固定在微微分開的狀態。
無法反抗。
她身體上穿著的東西,正在侵犯她自己的身體。
而她連脫都脫不掉它。
觸手柱體在推進到大約五釐米深度時遇到了一層薄薄的阻隔。
它停頓了一秒,那一秒的停頓如同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寧靜,然後毫不猶豫地突破了。
「……!!!」
祈的眼睛猛地睜大到極限。
淡紅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閃過一道銀白色的光芒,那是冰霜魔力在劇烈的生理衝擊下本能釋放出的能量。
幾顆細小的冰晶從她的眼角凝結出來,如同眼淚被瞬間凍結成了固態。
破處的那一瞬間沒有劇痛,催情氣體對她神經系統的敏化改造確保了這一點。
疼痛在抵達大腦之前就被快感吞噬殆盡。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從身體最深處炸裂開來的充實感,空虛了十四年的甬道終於被某種東西填滿了,每一寸內壁都在接觸到異物的瞬間瘋狂地傳回感知信號。
而那根柱體在突破之後沒有停下。
它繼續向更深處推進,穿過甬道的每一道褶皺,碾過每一個敏感的凸起,最終抵達了甬道的盡頭。
在子宮頸輕輕地叩了一下。
祈的整個身體如同觸電般彈離了床面。
從子宮頸傳來的壓迫感與子宮壁內部孢絲的按摩在同一時刻匯合了,如同兩股洪流在交匯點碰撞出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快感呈指數級爆發,從她身體最核心的那個點向外擴散,像一顆被引爆的深水炸彈,掀翻了她所有的防線。
高潮的前兆如同海嘯前退去的潮水,一瞬間的空白,所有感覺都消失了,世界變得寂靜。
然後海嘯來了。
「唔……唔唔唔唔……!!!!」
祈死死咬住嘴裡的被單,牙齒磨得布料發出了嘶嘶的聲響。
她的腰肢完全不受控制地劇烈弓起又砸落,銀白色的長髮在枕頭上瘋狂地甩動,如同一面在暴風中被撕扯的旗幟。
雙腿在觸手服的固定下無法合攏,只能在有限的幅度內痙攣性地顫抖著、蹬踹著,腳趾蜷曲到了極限,如同十顆被擰緊的螺絲。
她的花穴在柱體周圍瘋狂地收縮著,內壁以一種近乎絞殺的力度裹纏著那根入侵物,大量的液體從縫隙中噴湧而出,浸透了身下的床單。
子宮壁上的孢絲也在同步高頻震顫著,將那輪高潮無限延長、無限放大,從子宮到花穴到大腿到小腹到胸膛到指尖到腳趾的全身同時高潮。
祈的意識在那一刻出現了短暫的白屏,如同一台被過載信號擊穿的處理器,屏幕上只剩一片刺目的純白。
三秒。五秒。八秒。
她的意識重新上線時,高潮還沒有結束。
觸手服不允許它結束。
那根埋在甬道里的柱體開始在最深處進行小幅度的抽送,每一次推進都精准地叩擊著子宮頸上那個剛剛被發現的要命穴位。
胸口的吮吸拉扯變本加厲。
大腿內側的撫摸蠕動密集到了令人發瘋的地步。
子宮壁內部的孢絲更是全面進入了高速運轉模式。
第二波高潮在第一波尚未完全退去時就接踵而至。
然後是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
連續的、不間斷的、如同潮汐被施了加速咒語般的強制高潮。
祈的面部終於出現了真正意義上的、無法被任何人忽視的「表情」。
那張精緻如瓷器的小臉上,眉心緊蹙成了一個幾乎要擰出水來的深深皺摺。
淡紅色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失焦,表面覆蓋著一層閃爍著碎光的水膜,那是冰霜魔力在極度刺激下被迫釋放出來的副產物,凝結成了極薄的冰晶覆蓋在眼球表面,讓她的雙眸看上去如同兩顆蒙了霧的紅色寶石。
嘴裡的被單已經被咬得面目全非,但她依然不肯松口,因為她知道,一旦松開牙關,從喉嚨里湧出的絕不會是「悶哼」或「嗚咽」。
她會忍不住尖叫出來。
那種聲音一旦發出,恐怕整層樓都會聽到吧。
所以她不能松口。絕對不能。
被發現的話……
被別人看到這個樣子的話……
祈的殘存理性在快感的洪流中拼命掙扎著,如同溺水者攀附著最後一塊浮木。
她不知道的是,正是她這種拼命忍耐的姿態,給了獵人最大的愉悅。
美月端起紅茶抿了一口,紫綠交織的瞳孔映著茶水表面的熱氣裊裊升起。
「還在忍呢。」她的聲音如同一彎溫柔的新月,「真是了不起的孩子。」
她的手指在空中輕輕勾了勾。
指令更新了。
觸手服接收到了新的行為模式。
將白銀祈高潮的峰值再次提升。
美月想看看,白銀祈那副拼命忍耐的樣子,到底能維持到甚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