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隱情
她說到這裡終於還是沒能說下去。
阿木似乎也猜到了些甚麼:「琴姐姐,是不是五哥他的性取向有問題?」
岳琴聽了阿木的話突然抬起了頭來,接著她似乎明白了甚麼一樣點了點頭,「既然你已經看到那些東西了,想必也知道些甚麼了吧!」
阿木輕輕地點了點頭,「那些東西是夠變態的!」
岳琴充滿無奈地嘆了口氣:「阿木既然你當我是個姐姐來看,而且你也知道一些事情了,這些事我一直憋在心裡難受地要死,阿木你願意聽聽琴姐姐的傾訴麼?」
阿木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說:「當然願意!」
岳琴似乎仍然極不放心,她只是對阿木說:「可這些都是見不得人的事,你能替姐姐保守秘密麼?」
阿木用力地點點頭,「姐姐這麼待我,又信任我,我阿木要是不知好歹肯定不得好死!」
岳琴笑了笑:「不用那麼嚴重的!」
接著她似乎陷入了沈思中,慢慢地述說起來:「五哥是個不錯的人,我是個鄉下女人,家裡很窮,五哥是我們當地的一個煤礦的經營人,認識我的舅舅,於是便常到我們家裡來喝酒,他一直對我有好感,但我當時已經有了心上人,更何況我對他沒有絲毫的喜歡之意。於是他也就不敢對我有非份之想,但是我命薄,那一年正趕上母親生了一場大病,需要一大筆錢,於是便求到了五哥的頭上,五哥很好說話,沒有說二話就借了家裡一大筆錢給母親看好了病,後來又天天來看望母親,並給了父親一筆錢說是給父母養老,家裡人也清楚五哥多少是因著我的緣故才這麼周濟的,於是沒幾天舅舅便替五哥來家裡說親,我是一百個不願意,但父親只拿母親的死來逼我,這樣托了一陣子,我終於迫於無奈只得答應了,沒幾日我便被他迎娶到了家裡,也就是現在的這個家裡,也就是新婚那天……他發現我……我不是……」
她說到這裡終於有些羞澀地頓住了,阿木已經料到她要說甚麼,但還是任由她那樣斷斷續續地說下去「我那時已經把身子給了我的心上人了,他是我們鄉里的一個小學教師,而五哥當夜知道了我不是乾淨身子之後,便對我粗暴起來,那天晚上他把我折磨的死去活來,但是我知道他喜歡我,可是他又不能忍受他不是我的第一個男人這件事,於是他會隔三差五地拿那些新工具來,還想一些讓人羞恥的新花招來,他說只有這樣他才能對我的身體感興趣,他特別喜歡緊身的褲子,他說那樣才能讓我更加容易滿足他,他讓我穿著那些緊得箍得身子難受的褲子,而且讓我在家一律不准穿內衣,他總喜歡讓我穿著褲子用剪子剪破那裡,然後做那種事……」
她說到這裡不禁輕聲地哭了起來:「我知道我現在還年輕漂亮,他對我還有興趣,我也知道總有一天他會厭煩我的,那時候我的日子可不知道要怎麼過呢!和他結婚了這麼長時間了,我們都沒有正正常常地做過一次夫妻的事,每次不是亂七八糟的花招,就是毫不顧及我的感受地摁到床上就開始,我真不知道這甚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岳琴似乎受慣了欺侮,她儘管這般委屈卻還是低低地抽泣著流著淚不敢放聲哭出來。
阿木只是看著心疼不已,他心裡暗暗地打著主意,絕不放過這個人畜不如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