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臨去秋波
淫蠱便是這樣令人又恨又怕,她甚至不知自己該不該解決這個問題。
偏偏吳羽也非柳下惠、魯男子,偎在他懷抱之中,韓彩蝶只覺吳羽的手扶在自己腰臀間,手心帶來的都是火,灼得她嬌軀火熱。
如她這般的懷春美婦豈經得起如此愛撫?
轉瞬間韓彩蝶已覺自己被撩撥得慾火滿身,就算知道明兒個吳羽便要遠行,今晚多半只能淺嘗即止,卻不想也不願離開他,嬌聲輕吟著:「哎……好……好郎君……嗯……抱……抱蝶兒回房……回房去吧……」
「這麼想啊?」
「嗯……壞……」
沒想到吳羽抱著體熱如火的自己還問得出這種問題,韓彩蝶心下嬌羞,可蠢蠢欲動的情思卻被吳羽的挑逗言語逼得愈發高燒。
她嬌羞地在他懷裡扭著,好讓身子能更深切地接觸到他。
摩擦間只覺吳羽下體竟也挺立起來,令人不由自主地想到床笫之事,害韓彩蝶不由得口乾舌燥,只覺自己現在所需要的除了他的甘霖澆灌之下再無其他。
「郎君你……剛剛打得那麼英氣逼人……讓蝶兒心裡小鹿亂撞……嗯……突然的……好想好想你……是真的……」
開玩笑!
她雖知道這般輕語甚是羞人,但若要韓彩蝶明言自己方才在吳羽房裡險些被姬夢盈送到床上去,那臉她還拉不下來。
自己禁不住男人挑逗也就罷了,連女人都能輕而易舉地誘惑自己春心蕩漾,傳出去她哪能見人?
尤其韓彩蝶都感覺得出,姬夢盈的手段比之吳羽,連初學者都算高估她,自己卻仍禁受不住挑逗,說來可羞到了家。
「哦?」
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句,吳羽摟得懷裡美女更緊了些,只覺韓彩蝶傲人峰巒擠在自己身上,滿盈的觸感著實誘人,即便隔著衣裳都無法忽視。
但他不是初嘗此味的孩子,方才姬夢盈與韓彩蝶隱在樹叢里時他已發覺些許不對,兩女一現身,神情雖已恢復正常,隱隱約約卻有絲粉紅色留戀未去,加上姬夢盈身上似有暗傷,稍稍一想吳羽便猜得出問題所在,雙手不由得撫在韓彩蝶粉嫩誘人、絲毫不覺歲月痕跡的身上,撫得她愈發哼哼唧唧地嬌吟難止。
「蝶兒可知道……這時候還來挑逗我是很危險的事喔!」
知道此時此刻韓彩蝶絕對離不開自己,吳羽嘴上輕笑,手上時重時輕、若有似無,向韓彩蝶的敏感地帶進攻,將這懷春美人愛撫得嬌吟不止、渾身香汗。
「剛剛打了一架,力氣耗了不少,想要補回體力只有拿蝶兒的身子來採補了……蝶兒小心被我吃到虛脫,舒服到真的下不了床喔!」
雖知所謂淫賊的採補之術損人利己,奪女子元氣以為己用,但韓彩蝶不是不知吳羽的武功看似奇詭,實是道門玄功。
採補之術雖脫胎於道門雙修,高下卻不可以道里計。
加上她感覺得出吳羽嘴上愛佔便宜,對女人卻溫柔得緊,說是這麼說,實則不會怎麼傷害自己,最多真的被他玩得身心盡洩,虛脫得下不了床而已。
對身懷淫蠱的她而言,被男人玩得神魂顚倒,連床都下不了看似難受,但比之孤枕寂寞、輾轉反側直到天明,已是幸福得不能再幸福的結果了。
何況韓彩蝶很清楚,既然決定要去棲蘭山莊,表面上是重建,實則是準備戰場,吳羽與武裳盈這一戰已是迫在眉睫。
他若要拿鐵鍊對付雲深閣的劍法,自己便是最重要的試招者之一,至少在勸服衛纖如到自己一方之前,這試招者的位置除了自己外沒有旁人能當。
無論如何吳羽在床上對付自己都得留上半手。
「蝶兒……是你的人……你想怎樣……嗯……便怎樣吧……」
見韓彩蝶如此婉變柔順,在自己懷抱中的胴體又是情熱如火,美得只令人想到溫暖的床笫間事,吳羽嘿嘿一笑,伸手支起韓彩蝶俏臉,狠狠地吻上那微呶的紅唇。
柔順以對的韓彩蝶只覺除了唇瓣吮住自己不放外,他的舌頭更靈活到了極點,轉眼間便突破皓齒並不堅持的防線。
掃吸舐吮之間,勾得她整個人都昏昏沈沈,情不自禁地只往他身上湊。
身體里更是熱到極點,雙手摟住他脖頸,再不肯放掉這火熱的入侵者,體內澎湃的渴望再也無法壓抑。
「好郎君……抱……抱蝶兒回房吧……蝶兒……要你……啊……」
好不容易被他松開了唇,韓彩蝶媚目如絲,身上心裡滿溢的都是慾火。
「盡情的……採擷蝶兒……蝶兒要……要被你吃得虛脫、吃得死去活來,最好是……最好是被郎君的淫賊功夫……吃得活活浪死在床上……徹徹底底的……都給郎君你了……」
雖說先前在翔風堡時已被吳羽徹底征服,此刻又有心理準備,這淫賊不知會把自己整成甚麼羞人模樣,但這段話從口裡說出來仍不由得羞得韓彩蝶臉紅耳赤。
偏生風助火勢,這等羞人話一出,她體內熊熊燃燒的慾火更是灼燙得無以復加,只覺幽谷里陣陣火熱,竟有種不知名的感覺不住外溢,迫得她夾緊玉腿才不至於當場出醜,偎緊他的身子卻愈發難捨難分。
這也難怪韓彩蝶。
她年紀雖也不小,但從當日被段翎破身後,除了落到霓裳子手上時那段假鳳虛凰外,幾乎對這種事沒有甚麼經驗,只在午夜夢回之際想到當日被他佔有時的難言快感,夜復一夜地在夢境里想像。
前凸後翹的完美肉體早被淫蠱催成一片乾柴,沒被刺激時已是難忍,一旦被淫欲之火感染,爆發的淫欲哪能忍耐?
身不由得己地只想任他為所欲為。
這般淫言浪語雖說羞人卻正合她芳心所想,自是有了突破口便脫口而出,再也難以壓抑。
這般挑逗言語正是最讓男人心動的催情春藥,何況韓彩蝶是令人心蕩神搖的絕品尤物,羞人話才出口便縮進他懷裡,那淫蕩又羞澀的神態正是懷春女子最難假裝的誘惑。
吳羽不由得食指大動,大手有力地在韓彩蝶身子搓揉起來,只覺女體的熱力不住從她單薄衣裳上蒸散,薰得他情慾也不由得被激起,把她摟得更緊了些。
那魔手便如蜂蝶,只往她最敏感的部位動作。
「好蝶兒……你真做好準備了?好郎君今晚可不饒你……不讓你洩身洩得死去活來,浪得甚麼水都流掉,就算郎君對不起這淫賊之名……」
一邊挑弄懷裡美女的春情,吳羽還不忘支起她發燙的臉蛋,重重地封住柔軟甜美的紅唇,吻得韓彩蝶香舌不由自主地逢迎反應,只覺他的話雖是羞人,卻正合她心底最深處的渴望。
嚶嚀之間,嬌軀不由得貼他更緊,一心只想減少與他之間的空隙,最好是整個人都融到他身體里去。
只有最徹底地合而為一才能令她身心盡情銷魂。
「嗯……蝶兒……整個人都……都準備好了……只等郎君抱蝶兒進房上床……讓蝶兒……洩得徹徹底底……一滴也不剩……全獻給郎君……被郎君採得……採得乾乾淨淨……讓蝶兒享受……那死去活來的滋味……」
直到現在韓彩蝶方知,原來這等淫蕩話最難的是第一句,只要第一句出了口,接下來的話根本無須靠腦子組織斟酌,本能地就脫口而出。
她一邊害羞得無以復加,心想:要死了,這等話自己也說得出來,給旁人聽去豈不羞死自己?
一邊卻不想也不願停止,只嬌滴滴地把心裡話說出來,讓他清楚明白地知道,自己究竟有多麼渴望他的寵愛。
「唔……」
嬌軀陸地一震,衣扣不知何時已在吳羽巧手下解開。
那魔手不管不顧地探入衣內,滑過時不由得令韓彩蝶嬌嫩肌膚顫抖連連。
隔衣愛撫時已被他逗得慾火如焚,被慾火燒得敏感至極的肌膚給他那魔手觸上,滋味強烈到讓她根本忍耐不住。
玉腿早已無力,只靠著雙手掛在他的身上,不住輕扭的身子卻不斷將他的手引到深處,給予她更為強烈的刺激。
「不……不要……」
不知何時連裙扣都已被解開,內裡更被剝得一乾二淨,幽谷里滿溢的春泉早已滑到腿上,讓她的肌膚愈加香嫩細緻,偏在此時一腿被吳羽一把抬起靠到他腰側。
韓彩蝶難堪刺激地一陣顫抖,竟被吳羽趁機貼上,那硬挺肉棒竟已溜出來,結結實實地貼在她玉股之間。
濕潤的春泉一觸及情慾的火熱,登時蒸騰出一片霧,灼得韓彩蝶幽谷里酥麻難當,不由自主地渴望被男人插入時,那飽脹滿足無比、像是連芳心都被採擷的曼妙滋味。
只是韓彩蝶慾火焚身還保著三分清醒。
雖說現在不是光天化日之下,但在林園之中野合,對她而言連最渴望、最野性的夢里也不曾有過。
現實間確實試過一回,可卻是落入霓裳與玄裳二女手中時被迫的。
被強迫與心甘情願的差別便是滋味就算甜美,可被強迫的感覺與心花怒放下真心獻上自己的美妙,硬是差了一大截。
「好……好郎君……別在這兒……嗚……抱……抱蝶兒回……回房去……蝶兒要在床上……把一切獻給你……」
「好蝶兒放心,會回到床上去的……」
吳羽邪邪一笑,封住韓彩蝶櫻唇,令她一時間只能意亂情迷地喘息呻吟,全然說不出半句話。
直到吻得她又軟了一回,幽谷里汁液流出,潤著他的肉棒愈發舒服之時才松開她,一邊不忘為她寬衣解帶,讓韓彩蝶粉雕玉球、美得猶似天上神物的胴體漸漸暴露。
「不過郎君真的很想要的……好蝶兒……先在這兒給郎君過過手上的癮,好不好?郎君保證……好蝶兒洩得心花怒放的地方一定在郎君的床上,不會有別的地方,嗯?」
「唔……郎……郎君……蝶兒的好郎君……蝶兒……唔……都給你了……」
被他逗弄得意亂情迷,雖說芳心仍有怨慰,這吳羽性子一來,甚麼地方都不管不顧,在月下林間就要把自己就地正法,可體內淫蠱之烈哪受得了他老於此道的愛撫?
聽他一說,韓彩蝶戒心頓洩,一時只知軟綿綿地挨在他身上,任他那雙魔手為所欲為,舒服得只知嬌吟。
「哎……你的手……唔……好厲害……」
玉腿既已大開,硬挺的肉棒只在關前,充滿情慾的火熱氣息不住熏灼,韓彩蝶只覺下體被慾望灼得再也沒有辦法忍耐。
她一面熱烈地擁吻吳羽,感受那霸道的舌頭不住向她口中鑽啄,探索著、汲取著她的香津,一面感受吳羽的手在汗濕肌膚上不住揉弄,帶著體內的火亂竄亂燒。
緊貼他胸前的美峰早已脹滿,兩點硬挺蓓蕾難耐肌膚相親的摩挲,酥麻得令她愈發渴望。
韓彩蝶美目如絲地期盼著他,甚至連股間都不住向肉棒貼過去。
「好蝶兒……已經這麼想要了?」
「當……當然……唔……」
身為女子的韓彩蝶本想含蓄一點兒,但所有矜持早在慾火狂燒下崩潰;他又愛不釋手地把玩自己的胴體,玩得她情火難抑,那輕薄話一波波地來,早把她的需求推到高處。
韓彩蝶一邊羞嗔著,一邊卻摟得他更緊。
「你這壞郎君……明知道……明知道蝶兒受不住你的……你的引誘……還這麼玩蝶兒……唔……搞得蝶兒現在……嗯……甚麼都管不了了……啊……」
一聲甜美到極點的嬌吟,韓彩蝶美得差點沒當場洩身。
趁著她嬌吟輕喘的當兒,吳羽虎腰一挺,那肉棒已突入了她,火熱的刺激登時將韓彩蝶的幽谷迫得大開。
若不是她已被逗得慾火焚身,幽谷的毎一寸肉壁早已渴待男性雄風的侵犯,淫蠱的影響更令她的身心都渴待這一刻,慾火燒到高點,吳羽那肉棒的雄壯不是經驗貧乏如韓彩蝶輕易受得的!
雖說如此,這一下充實仍令她承受得頗為辛苦。
幸好吳羽也知她的苦處,挺腰動作輕柔細緻,否則韓彩蝶還真吃不消。
感受著幽谷飽脹的充實感,只覺窄緊幽谷的每一寸都被他熨得暢美已極,幾乎沒有一寸不在他的淫威之下歡叫。
韓彩蝶輕扭纖腰,馴服無比地貼緊他,合作無比地將肉棒一點一點地向體內吸去,口中更不由自主地呻吟出聲。
這般肌膚相親、靈肉相融,才是她最渴望的一刻。
「哎……好郎君……唔……你……好大……好硬……熱……熱透蝶兒了……」
一邊呻吟,一邊輕扭迎合,只覺幽谷被他充得滿滿實實,每一寸都快樂地享受被佔有的滋味,偏生感覺他還沒全部進來,韓彩蝶不由得又羞又怕。
想來先前吳羽在翔風堡佔有自己時沒有全力以赴,她既怕自己承受不得他的威猛,又羞於被他的勇猛徹底征服之後那飄飄欲仙的滋味。
此時此刻她芳心裡的百感交集不是言語可以描述於萬一,只能嬌媚地呻吟。
「好大……真……真美死蝶兒了……」
「好蝶兒……喜歡嗎?」
聽韓彩蝶呻吟得媚人,懷裡的她徬彿變成一團濕透的火,摟來觸感滑溜美妙又灼熱得緊,配上她陶醉的媚態,實令男人為之銷魂,更不用說幽谷里甜美火辣的緊緊啜吸徬彿舒服到骨子裡。
吳羽不由得輕輕頂挺幾下,頂得韓彩蝶又是幾聲媚吟。
「嗯……當然……蝶兒好愛……愛郎君這……這寶貝……」
「蝶兒不怕……被郎君一不小心……給弄壞了嗎?」
「嗯……這……」
風情萬種地飄了他一眼,韓彩蝶輕咬銀牙,含羞帶怕地點頭。
雖已不是頭一回嘗到吳羽的床笫威風,但此刻在幽谷里的肉棒卻是脹得她充實至極,徬彿再深入一點就會把她嬌嫩的胴體撐壞。
真要說來韓彩蝶不是不怕,可愛都已愛上了他,幽谷又已被他深深侵犯,便有三分懼意也早被慾火頂去九霄雲外。
「蝶兒……是有些怕……怕怕的……唔……」
「那……郎君就收斂點了……」
吳羽話才剛出口就被韓彩蝶櫻唇堵了,他自不會放過如此好機會,唇啜舌探,好生享受一番才把韓彩蝶櫻唇松開。
難得主動的她雖是大羞卻不能不開口。
「不……別收斂……就算……就算玩壞……也就罷了……郎君……盡情玩弄蝶兒吧……蝶兒受得住……」
「蝶兒放心……」
好生觀賞韓彩蝶又愛又懼、又想逃又不願得罪自己的嬌羞嫵媚神情,真是愈看愈愛。
吳羽不由得輕輕頂了兩下,頂得韓彩蝶又一聲嬌吟,這才安撫著她。
「就算郎君盡情……也不會弄壞蝶兒的……這淫蠱就只有這點好處,讓蝶兒雖是羞答答、嬌滴滴,這美麗身子……卻絕對受得住郎君的疼愛……就算感覺上弄得要死了……等蝶兒忍過去就會知道……這樣子才叫美呢……所謂的欲仙欲死……就是要舒服得像這樣子才對……老天爺造女人……就是要讓你享受得了這等樂趣……」
「郎君……你壞……」
雖說聽吳羽說自己承受得住,韓彩蝶的心總算放下,可他愈說下去愈是羞人,簡直是說因為淫蠱改造自己,才讓自己的身子淫蕩到可以承受他的蹂躪。
偏偏韓彩蝶自己都不能不承認淫蠱真的讓自己變得太多,但這話她說不出口,只能粉拳輕槌他,恨他說得這般明白,卻又愛死了肉棒深深頂緊自己的滋味,羞到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
「哎……」
韓彩蝶不說,吳羽卻不會就此歇手。
他輕輕頂了兩下,令韓彩蝶又是一聲嬌吟,連粉拳都沒了力氣,迷亂的美目不敢看他,只貼緊他胸口。
直到此時她才發現吳羽的衣裳已飄然離體,自己身上只剩件外裳罩著,內裡小衣不知何往,加上幽谷被他佔得滿滿,這模樣比之在床上和他赤裸身子交合也沒甚差別,不由得羞得含淚嬌嗔,卻連淚都被慾火灼成霧茫。
「哎……你壞……不……不是說……要到床上才……才要了蝶兒……怎麼又……啊……好深……你:哎……」
被他侵入時一雙玉腿早已盤到他腰上,若非如韓彩蝶也難以立足,卻沒想到吳羽雙手竟托到自己臀後,輕輕一提便將自己抱起,徬彿只靠肉棒撐住自己身子。
芳心雖感嘆他的雄風如此威猛,光靠那寶貝就能撐起自己,卻不由得驚懼:這般硬挺陽物也不知自己是否吃得消?
韓彩蝶卻沒有想到自己才剛嗔怨他,吳羽便即動作,不過一步跨出她便嘗到其中威力。
肉棒順著她濕滑泉水深深頂進幽谷深處,徬彿不過區區一步就頂上她最深處的敏感地帶。
那刺激如此美妙強烈,頂得韓彩蝶甚麼嗔怒輕怨都忘了,嬌滴滴地隨著他的大手輕輕拋動,四肢水蛇般纏緊他,不願有一絲松開,嬌喘著感受火熱深刻的刺激。
「好蝶兒……郎君說話算話,這就帶蝶兒回房裡去^ 好讓蝶兒放心在床上浪個痛快……」
「唔……你……啊……」
雖知自己中了奸人之計,但滿腹慾火早讓韓彩蝶失去埋怨本能;何況吳羽每一步跨出,肉棒便在體內深處頂著、鑽著,似是每一下深入都要將她的身子洞穿。
隨著他愈行愈遠、肉棒深刻進出,韓彩蝶的每寸空虛都被他徹底充實,敏感深處的花心早被他的手段誘得冒了頭;隨著他的動作,敏感花心沒有一次不被他攻陷,美得令韓彩蝶芳心不住蕩漾。
雖羞於這模樣萬萬不可被人看見,卻愛死了他侵犯自己的刺激。
「好……好深……唔……」
原就抱緊了他,現在韓彩蝶更不肯鬆手,尤其是身子懸空被他大手托在臀下不住輕拋慢旋,不只讓肉棒更深刻、更全面地侵犯她的幽谷,再沒一寸能夠逃離,更令她飽滿高聳的美峰在他胸口不住摩挲,醉人的滋味無可言喻。
韓彩蝶恨不得這邊走邊乾、且淫且行的羞人滋味能持續下去,令自己在無比迷醉之中,身心都被送上無比美妙的仙境。
光只是這樣想像已令韓彩蝶徬彿身心都淪陷在最完美的夢中,快活得再不願醒來,所謂欲仙欲死之美不外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