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爭論難休
「唔……唔……你……哎……」
雖說唇間嬌嗔不休,韓彩蝶卻嬌羞得發現自己的身體早已投降,仿若變成一灘水,隨著他的動作蕩漾飄搖;尤其幾番高潮雖已令自己嬌軀酥軟,像是連根手指頭也動不了,但不知是休息許久已恢復承受的力氣,還是淫蠱在體內作怪,竟將她的潛力壓榨出來,好讓她能迎接再一回的美妙蹂躪,身子竟已歡迎起來。
知道自己逃不出他的手,更知以自己的現況再受一次他老練的手段征服佔有,只怕身心都不願也無力離開他。
只是韓彩蝶芳心卻不由亂想,若當年他便這般霸佔自己,徹徹底底地不理自己的任性,把她徹底束在身邊,或許不會有事後自己受霓裳子等人所辱的事;更重要的是自己無論如何也不用夜夜輾轉反側、難過多年,兜了許久仍只能乖乖地在他身下承受美妙無比的狂風暴雨。
韓彩蝶芳心一嘆,索性放鬆身心任他為所欲為,甘心承―下來的種種……
眼見歸離原的大門已到了可以目視的距離,祝語涵轉頭一看,卻見姬夢盈櫻唇微嘟,仍是一副有氣難消的模樣,心中不由暗嘆,但女兒家心事雖只有女兒家最懂,偏偏她沒法相勸。
這回翔風堡一行,去時不過四人,回來卻帶了不少人馬。
雖說翔風堡與君山派不同,無法舉門遷入歸離原內,但既已入盟,誠意總是要有。
反正黑道聯盟先前已挫,商月玄梟雄之心雖不下於馬軒,可比他要聰明太多,想必不會擅自找有少林派為後盾的翔風堡麻煩,範榮音索性親自帶了不少人馬與姬平意一同回來。
說是衣錦榮歸或許不符,但這神氣才是一盟之主的派頭。
這一行怎麼說都是威天盟賺得飽飽,怪不得姬平意言語間雖仍保著謙遜,神情卻已意氣風發。
畢竟這次收翔風堡入盟,連吳羽事先都沒有察覺跡象,幾乎可說是看姬平意的面子上來的。
自從就任盟主之後,這是頭一回姬平意不靠吳羽出謀劃策便建立的偉大事功,照說身為威天盟中人,眼見盟主兼大哥這般得意,姬夢盈該為他髙興,可從離開翔風堡開始,髙高嘟著、掛得油瓶的姬夢盈那小嘴兒就沒拉下來過,偏偏姬平意忙著跟範榮音說話,卻管不到自己妹子的異常。
姬平意分不開身,吳羽又沒來安撫姬夢盈,照說身為嫂子的她該當出言安撫小姑,以她和姬夢盈的關係,這話她也該出口,偏生祝語涵卻比任何人都知道姬夢盈生氣的由來。
本來事情都好好的,可從今兒一早見面,不只姬夢盈,連祝語涵都敏感地發覺吳羽身上沾染了一絲異樣香氣,若不是那絲氣息與簡若芸大大不同,姬夢盈和祝語涵都發覺其中差異,怕還以為吳羽這廝色心難息,昨兒翔風堡才剛入盟,他便將人家堡主夫人弄上了手。
可就算知道跟吳羽好上的不是簡若芸,他又弄上新的女子卻是不爭的事實。
若不是範榮音也知此事與自己妻子無關,還打趣吳羽幾句,讓她松了口氣,光這瓜田李下之嫌就不知會否生出嫌隙。
只是吳羽新搞上的女人若躲著也就罷了,偏生還暗裡跟著大隊人馬過來。
人雖隱在暗中,對吳羽這等程度的高手而言卻無法隱得徹底,吳羽這人偏又刻意掩護,也怪不得姬夢盈生氣。
偏生從吟松訣的本能感應,祝語涵比任何人都清楚吳羽弄上的新寵是甚麼人。
閣主與衛師叔都在雲深閣,簡若芸又在範榮音那邊,吟松訣感應到的氣息精純深厚,有此能為者絕非自己同輩弟子,除了隱世已久的韓彩蝶又有何人?
就算她與韓彩蝶從未謀面,師門關係總是撇不掉的,身為長輩的韓彩蝶既躲著不出面,她也不好當眾把人揪出來。
邊是小姑,一邊是師叔,夾在中間的自己可真難做人,祝語涵現在總算明白楊柔依以前那脈脈含愁的神情是怎麼一回事。
若只有自己有所感應也還罷了,以韓彩蝶的功力,若真隱匿氣息,差一籌的高手也真難發覺;偏偏姬夢盈自幼服了不少靈藥,只是以往用功不勤,是以實力不強,底子卻無比堅實,後來在吳羽的指導之下,姬夢盈武功一日千里,比之夫明軒等人雖還有不及,但與自己同輩的人物中,只怕除了自己外,威天盟里還沒一人能穩勝她,甚至姬平意對上妹子都未必能穩佔上風。
若換旁人,吳羽納了新寵也還罷了,辛婉怡不說話,別人也真沒資格去管吳羽的家內事;偏生姬夢盈對吳羽有心,在威天盟里早已是人盡皆知的秘密。
雖說連姬平意都不甚看好這一對,畢竟吳羽雖是智冠群倫,是威天盟里的重要角色,但那張臉傷痕累累著實醜陋難看,要讓他跟姬夢盈配一對,旁的不說,光這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頭,連自家也有個面上傷痕累累的師叔,照說對吳羽的醜臉比任何人能適應的祝語涵都有些看不下去,但這事卻不是旁人能夠干涉的。
偏偏誰發現不好,就最該隱瞞的人發現!
祝語涵不由頭痛,看姬夢盈這模樣,一路上沒與吳羽說話也還罷了,若這樣進門也不知會生甚麼事來?
她咬牙緩緩移到小姑身邊。
「夢盈……」
「別說了!」
正在氣頭上,雖知嫂子是來關心自己- ,姬夢盈本能的卻沒給好臉色看。
心中還稍顧大局的她慶幸自己還記得壓低聲音,至於讓所有人都發現這兒的異常。
可話兒出口,姬夢盈也知道自己不對,不由放柔聲音。
「夢盈知道啦!等晚些……夢盈再去尋他說話,弄清楚究竟是甚麼事情。倒是嫂子……你還是到大哥身邊去,畢竟不管盟主夫人身分,光是……光那邊是嫂子你的師叔就不好冷落人家,萬萬別讓人有挑撥離間的機會……」
「嗯……那我就去了。」
聽姬夢盈語氣似還沒發現來人身分,祝語涵心叫好險。
不過這樣才正確,韓彩蝶實力也不弱,氣息外溢不多,若非自己身懷吟松訣還真無法辨認她的氣息。
姬夢盈內功雖深,最多只能探知有人跟隨,要從氣息中探得來人內功家數卻是經驗不足。
也幸好如此,若姬夢盈以此對自己發作,祝語涵萬萬不想看到那場面。
現下自己至少還能在中間斡旋,不至出事。
「夢盈小心,盟主這回大建功業,眼紅之人必會想辦法破壞,萬萬輕忽不得。」
「我知道的。」
見嫂子去到大哥身邊,姬夢盈狠瞪了遠處的吳羽一眼,心下卻是忐忑。
不若祝語涵所想,她雖還沒辦法從來人呼吸之間辨認對方的武功家數,但來人氣息之中卻夾著一絲讓她根本無法誤認的感覺。
在辛姨和娘親身上先後感受,最近連解明嫣都感染到了。
身為親近之人,又是有心辨認,對淫蠱的氣息姬夢盈不是全然不清楚,來人氣息若此,想必是盡則吳羽禍害過的人。
光只如此,線索仍是太少,但自己和吳羽是從翔風堡來,他這「新寵」自然和翔風堡有關,只是範榮音乃少林俗家弟子,門下沒半個女徒,翔風堡中的好手清一色都是男子;一堡之中婢女、侍女之類雖不可能沒有,但若翔風堡光一個侍女、婢女都能隱在暗中相隨,除了寥蓼數人外沒人發覺,先前也不會被污衣幫的突襲打了個措手不及。
此女那時既未出手,想來該是不便現身,以此再加上簡若芸的關係,隱在暗中那人的真實身分,對姬夢盈而言也就呼之欲出了。
但就算知道又如何?
姬夢盈不由苦惱,吳羽可能有一大堆缺點,卻不是不念舊情的人,尤其韓彩蝶之事她從吳羽口中聽過,雖然吳羽沒說得很清楚,但她卻明白,對吳羽而言,韓彩蝶的意義非同一般;先前讓她離開令他頗為自責,若有機會再續前緣,吳羽是絕不會放手的。
雖說吳羽又添新寵令姬夢盈頗為難受,但若他對韓彩蝶始亂終棄、棄之不顧,姬夢盈心中恐怕會更難受。
她暗自嘆口氣,心想:回頭不知吳羽要怎麼跟娘親交代?
心思卻努力轉到另一方面去。
既然韓彩蝶隱在翔風堡,出手擊殺馬軒想必另有其人。簡若芸不在場,衛纖如鞭長莫及,除非雲深閣中另藏高手,否則那人……除了武裳盈武閣主外還會有誰? '雖知當年武裳盈力退黑道聯軍,武功必然不弱,但自己都頗有不及的馬軒在她手下走不過三招,姬夢盈對彼此差距之大,除了嘆氣外也真想不到其他的法子。
但武裳盈以一閣之主之尊竟得蒙面出手,除了殺人滅口、維護雲深閣聲譽之外,總令人感覺裡面尙有別情。
想著想著,人已到了歸離原門口,向著迎上自己的岳敏宸點頭致意,這難得的溫柔讓後者不由笑逐顏開。
姬夢盈美目一瞟,卻見大哥和範榮音不知談過甚麼,神情肅中帶著一分躍躍欲試,目光還不住向吳羽射去,偏生吳羽卻似全無所覺。
介紹過新加入的翔風堡人員,姬平意的結尾卻眾人為之一驚。
「如今得範堡主加入,本盟聲勢更盛,正是大展拳腳之時。黑道聯盟新喪盟主,群龍無首之下必生內變,大伙兒看看該當如何除奸滅邪,以立我正道聲威。」
「正是如此。」
目光瞟了瞟吳羽,範榮音出言贊成。
本來他新加入威天盟,翔風堡又非實力甚強,該是沒有發言的機會,但來此的一路上他和姬平意討論已久,雖知吳羽主張休生養息、積蓄實力有其益處,但姬平意所言也不錯,時機一過便永不再來,何況無論威天盟和翔風堡,被黑道聯盟威脅得夠久了,既有機會反撲,哪能就此放過?
「黑道聯盟怙惡不悛、惡習深重,若不趁其衰弱之時一舉殲滅,讓其有機會喘息,回過頭來又是一大威脅,萬不可輕易放過。」
本來少林派的作風絕不主動挑起戰端,列席的榮華大師該是最先發言阻止之人,但姬平意才一髮話,範榮音立時便出言贊成,他若開口等於是打自己師弟一個耳光,可若沈默又會讓人以為範榮音的發言正合少林之意;掙扎半晌,榮華大師好不容易才開口:「事關重大,商月玄上位之後,黑道聯盟尙無甚麼行動,老衲以為一時間不若靜觀其變,吳兄以為如何?」
「大師佛心慈悲,說的甚是。」
嘴角微微牽動,吳羽雖知此事遲早要來,卻沒想到來得這般快,不過姬平意想得到讓範榮音出口贊成,令榮華大師難以相助自己,也算他聰明;不過少林派若這般容易上當,也沒法執武林牛耳。
他一開口便先贊了榮華大師一句,也不管範榮音難看的表情。「先前對決馬軒等人雖勝,卻是勝在出其不意,若論實力,本盟尙差一些;何況翔風堡新近加盟,彼此戰力亦須磨合,免得上了戰場卻默契不足,戰友之間彼此掣肘,反為不美。
「先前馬軒之所以大敗,影劍門一舉盡殲,除了馬軒大意輕忽之外,未能徹底掌控黑道聯盟也是一大要素。」
不管範榮音張口欲言,吳羽的話連了下去,竟不讓他有打斷的機會。
「黑道聯盟山頭林立,馬軒新近執掌,未能徹底壓服各方勢力便即出兵,才使得商月玄等人有暗中串連的機會;若他懂得稍延時間,完全統合聯盟勢力,將反彈壓到最低,此戰勝負尙且未定……」
聽吳羽指桑罵槐,說的是馬軒,諷刺的卻是自己,姬平意雖知吳羽看穿自己與範榮音借此發難就是為了自立聲威,免得吳羽功高震主,但他說的如此不留情面,簡直是說討滅馬軒之戰自己絲毫無功,全是倚靠旁人才能奏功,這臉色怎好看得起來?
更糟的是吳羽這話―出,別說旁人,就連夫明軒都似陷入思考之中,像是被吳羽提醒極重要的一點。
姬平意雖知吳羽所言不差,威天盟里的狀況只怕比馬軒在時的黑道聯盟還要麻煩,畢竟馬軒君臨黑道聯盟之時,身後還有個影劍門,就算人手不足,和黑道聯盟里任何一派比起戰力來卻是不輸,自己卻是不如。
先前棲蘭山莊才被劉濠滅了,自己的嫡系可說沒甚麼力量,娘親和妹子雖說必然幫自己,但若吳羽所提意見無法反駁,她們未必會幫親不幫理。
照說君山派該站在自己這邊,但自己這君山派的大師兄之上還有師父與師祖在,自己的號令稱不上暢行無阻;更何況自己同時納了夫碧瑤與祝語涵入門,本意是想倚君山派與雲深閣為臂助,沒想到雲深閣若即若離,夫碧瑤刁蠻不改,旁人只看到她不高興,哪裡看得到自己居於當中的難過?
竟連君山派也未必是自己鐵桿部隊,否則對付一個吳羽哪還需要借助外力?
「吳兄所言極為正確,在下豈敢有違?」
咬牙應承吳羽一句,好不容易姬平意才迸出下面的話。
「但黑道聯盟旁的不說,終究佔了人多勢眾的便宜;商月玄老奸巨猾,在黑道聯盟里的威望絕非馬軒可比,若本盟錯過時機,讓黑道聯盟緩過氣來,比家底我們比不上他們,這樣下去豈不糟糕?若能掌握機會先發制人,只要策略得宜,該可避免馬軒之失。何況我們也不是要一舉殲滅強敵,只要重創對手便能爭取休養生息的時間,與吳兄主張亦有異曲同工之妙…」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前次戰役本盟雖也疲憊,可不像黑道聯盟連盟主都丟了,在士氣上本盟勝敵多矣,這個時機萬萬不可錯過……」
聽姬平意出言反駁,範榮音忙不迭地出言贊同。
「這……」
聽徒弟與吳羽爭論,夫明軒眉頭緊擰,依他心思其實更偏向吳羽一些,畢竟身為一派掌門久了,雖說銳氣不足,卻也不像年輕人浮躁。
成功解決馬軒,威天盟聲威雖振,但整體實力終不若黑道聯盟,畢竟人數有差;何況姬平意雖是有為,終究年輕,即便自己鼎力相助,吳羽也盡心出謀劃策,盟里的雜音一時仍難消除,遠雄堡便是始終難服姬平意的一方勢力;說來能壓他們這麼久,除了吳羽智在人先,利用局勢壓人之外,已算是堡主金賢宇極識大局了。
但此時此刻黑道聯盟比威天盟還要氣虛一些也是事實,何況樹欲靜而風不止,威天盟想要休養生息,一來要暫休戰火,停了出擊之念,二來也要有個相對安靜的環境。
如果黑道聯盟不休不止地出兵襲擾,那還休養個屁!
若能掌握機會主動出擊,給予黑道聯盟一次重創,勝負暫且不論,至少也可爭取一點時間,將威天盟內的雜音更加削減一些,對將來只會有好處。
「我想盟主所言不錯,若能將此戰限制在局部,壓一壓黑道聯盟的氣燄也是不錯的選擇……」
「或許吧……」
見夫明軒也贊成出兵,吳羽微微一怔。
夫明軒可非姬平意可比,年紀輩分擺在那邊,就連向來自傲的遠雄堡眾人也不能不敬他三分,這一髮話的分量可大大不同。
但吳羽真正忌諱的不是內部雜音。
威天盟內部除了遠雄堡、君山派及翔風堡外,旁的零散勢力早已整合,以邵雪芊為首,唯姬平意馬首是瞻,出不了問題。
在這問題上範榮音既出言贊同,等於站到姬平意那邊;君山派的夫明軒已發話,更不用說遠雄堡一直都站在主戰派的立場,若真能將戰事局限住不使擴大,短期戰事以士氣為先,在這方面威天盟還算佔優勢。
但這般簡單的事自己能夠看到,商月玄會看不到嗎?
若論旁的,吳羽尙有自信不輸,若論老奸巨猾,吳羽卻知自己還差一截。
先前自己這邊表面上連戰連勝,一來佔了我暗敵明的優勢,二來也因為黑道聯盟內部不合才會讓自己鑽了空子。
若馬軒曉得與商月玄合作無間,共同掌控黑道聯盟,一方有名目有勢力,一方智計過人,合作之下只怕威天盟早不知滅了多久!
哪裡還輪得到姬平意與範榮音一搭一唱,徬彿隨時都可以兵進黑道聯盟,大獲全勝。
雖說黑道聯盟短期內連喪兩任盟主,聲威落到谷底,但也因此更知合作的必要性。
何況曹焉既亡,十二連環塢暫失主力,加上馬軒也滅了,夏侯徵便有大志也已無力主控,雲天七宗勢力較弱,玄袈教無力與爭,商月玄與霓裳子關係甚好,污衣幫與錦裳門聯手,當可統合黑道聯盟諸派。
以商月玄的老練,這段時日必是努力斡旋、化解歧見,先恢復一戰之力再論其他。
如果說在擊滅馬軒的當時,威天盟就全力以赴重擊黑道聯盟,拼著戰力減半,或許興可重創黑道聯盟;但到了現在,威天盟戰力雖已恢復,又有翔風堡加入,但黑道聯盟上層已然統合,兩邊若是相爭,勝負尙在未定之天,這一戰不像姬平意和範榮音所言輕鬆。
「還請盟主三思,畢竟黑道聯盟現在是商月玄主事,此人老練圓猾,不似馬軒那般頭角崢嶸,又久在黑道聯盟,威望和號召力非同凡響。若是全力大戰也還罷了,短時期的戰爭,戰場上變數太多,未必能夠輕易得勝;何況本盟新遷歸離原,根基尙不穩定,不像黑道聯盟各個根據地盤踞已久,事情都已上了軌道。吳某還是請盟主暫息戰心,先行休生養息,穩定根基再說。」
「吳兄說的有理」眾人全沒想到會聽到這句話,是以一時間廳中一片沈寂,就連被贊同的吳羽,那張臉上都難得地出現驚訝神態,轉過頭來看著說話的金賢宇,後者卻是神色如常。
「前日一戰,雖說雙方死傷都不重,黑道聯盟損折頭目,士氣大挫,表面上看來本盟佔了上風,但狗急跳牆、逼虎傷人,禽獸尙且如此,何況人乎!若本盟逼得太緊,迫得黑道聯盟全力反撲,反為不妙,不若先經營根基,穩住陣腳之後再來好好見個真章,難不成本盟會怕了他們?」
「金堡主所言不差。」
眉頭微皺了皺,似是想到甚麼,姬平意嘴角竟不由浮起一絲淺淺笑意。
他轉向吳羽一揖,反倒後者似還沒回過神來。
「樓蘭、明石山莊先後被滅,本盟雖遷到歸離原來,根基仍不能輕放,不若請吳兄為主,重建兩座山莊做為本盟腹地,我請母親、小妹……還有解夫人相助,此間人力任由吳兄調遣,吳兄以為如何?」
金賢宇會出言贊同吳羽著實令人吃驚,是以姬平意這話一出,??撼的效果竟遠不如先前,只是夫明軒及榮華大師也是年老成精之輩,甚至金賢宇都聽出不對;但幾人尙未開口,吳羽已先回了一揖。
「盟主所慮甚是,在下自當聽命,不若明日便往二處辦理相關事宜如何?」
【第十四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