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蛛網困縛
尤其她現在顫抖不已,胡亂買下的外裳質地又不夠細緻,本來有內裳相隔還不覺得,此刻阻隔已去,摩挲間異樣的感覺登時湧上,就好像……就好像身子正被男人粗糙的手撫摩一般。
想到其中羞人處,韓彩蝶不由自主地整個人都熱了起來,淚水不知何時流出,卻與身上香汗一般化成薄霧。
本來燈下霧裡看美人就比平時艷麗幾倍,現在薄霧竟是從眼下已無反抗之能的美女身上沁出,看她楚楚可憐又強自撐持的神情,聽她強抑唇間的嬌媚呻吟,二女心中有說不出的痛快,手上動得愈發火熱,甚至霓裳子把探討蠱物真相的事拋到腦後,甚麼都等之後再說吧!
「嗚……不……不要……好……好難受……嗚……」
雖強抑著不肯開口,但無力呻吟已漸漸從喉間透出。
縱然仍是語不成句,在二女耳中卻愈發火上加油。
韓彩蝶只覺周身承受的異樣感覺愈發強烈,這兩個淫婦不知是把自己當成戰利品,孩是當成彼此的競技場,那魔幻般的手段此起彼落,逗得自己每寸肌膚都被欲焰灼透,此時此刻若有個男人插入其中,韓彩蝶別說保護自己,說不定還會主動投懷送抱、任君採擷,但她滿心的渴望卻不是這兩個女人能夠給的。
見韓彩蝶在自己師姐妹手下顫抖不休,那神情看似苦楚難當,更多的卻是滿腹春情,兩女久習淫欲,自知這俠女已不堪淫欲燒灼,現在不用擔心她反撲或逃走,玄裳這才望向師姐,目光中滿是疑惑,卻不敢隨便開口;手下仍不肯放過,幻得韓彩蝶不住呻吟,嬌軀顫抖更增。
知道師妹看不出自己舉動深意,霓裳子甜甜一笑,纖手在韓彩蝶背上緩緩滑下,順著衣裳漸滑到臀後,雖隔著裙裳仍能感覺得出其中濕氣;纖指輕輕一點,也不知她點到何處,只聽得韓彩蝶一聲疼吟,一雙玉腿不由自主地分開,腳尖踮到極處,上身卻更向下俯。
那全無抗力、只能任人宰割的柔弱模樣,令玄裳胃口大開,空出的手不由向她懷裡滑去,心下疑惑卻更濃。
見韓彩蝶已迷失在師姐的手段之下,似乎連自己說話都聽不到,玄裳移過身去,聲音放的只剩氣音:「師姐……你剛剛……用的那些手段……怎麼不像楚師門所傳傅……對付俠女的手法?」
「師門手段,必須因地制宜。」
見玄裳滿驗疑惑,霓裳子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她跟這師妹的差距不只是年齡,更是江湖歷練,即便所用的同是師門手法,但臨機應變,臨場的發揮才決定效果如何的關鍵,否則也不用行走江湖,個個躲在家裡勤修苦練,看誰能撐得最久,修到最後才肯出山,豈不清楚痛快?
「對付含苞未破的俠女,自然要先用甜蜜手段,讓她們嘗到其中美妙,奪走她們苦守不失的貞潔,既嘗到甜頭又失了清白,事後對這方面自然就不會有所抗拒。
「但這女人早已嘗得滋味,看她這模樣……破她身子的人技巧雖還不足,用心卻頗為體貼,她破身時就算難免嘗到苦頭,也不太強烈,對男女之事的抗拒心本就不會太嚴重。更何況淫蠱仍然留存體內,現下只是蠱毒還沒感染全身,假以時日,她別說不堪男人挑逗,說不定只是同處一室都忍不住淫欲之念,主動求男人交合,發浪的媚態……比本門中人還要來得厲害許多呢!」
「咦?這……」
聽霓裳子如此斷言,玄裳一時驚呆了,但仔細看看眼下的韓彩蝶,她原就是庸脂俗粉拍馬難及的美人胚子,此刻淫欲滿身、肌香膚潤、媚眼如絲,模樣說不出的誘人,連早該習慣這種事的自己都有些心猿意馬,怪不得霓裳子有如此斷語。
何況身處錦裳門,對一些傳說中的淫藥也頗有認識,許多傳說中的媚毒之所以被正道徹底掐斷根源,就是因為藥效太烈太厲害,絕非一、兩次交合所能解決,其烈性往往深入骨髓。
一些神話級的淫藥甚至號稱能夠徹底改變體質,令人逐漸習於淫欲,男女交歡也難以盡洩,到後來淫毒反復在體內游走,令女子身心敏感異常,思春之心再難遏抑,竟會日以繼夜地渴望男人。
這淫蠱雖還看不出端倪,但蠱物原就與中土毒物大相逕庭,若說擁有這等效也不是不可能。
「若是死依著原有的法子,用男女之事的樂趣引誘她,事倍功半不說……」
把話接下去,手上卻不敢稍停,畢竟此時說的是錦裳門用來對付俠女的手段,若給她聽去,有了心理準備,效果必然會差上一些,在感覺這般細緻的方面,往往失之毫釐便謬以千里,萬萬大意不得。
「也不知先前她嘗過的滋味如何,若師門手段比不上,那我們只是白費手段白費工了……」
「哎……別……不要……」
耳目似已完全失靈,一點聽不到兩女正討論怎麼玩弄擺布自己的肉體,韓彩蝶只感覺都集中在體內,隨著淫欲霸道激烈地游走周身,勾得人如入火爐。
若只是純粹的快感也還罷了,畢竟同樣的滋味先前曾嘗過,她那時還能離開讓她享受到神魂顛倒滋味的男人,就算這兩個女人手段再厲害,也不會比真正的男人更令自己難捨難離吧?
偏偏霓裳子的手法卻令她在苦不堪言中,愈發覺得情慾之美美上仙境,格外無法抗拒沈迷的滋味。
見韓彩蝶像是在證實自己的話一般,不住扭搖顫抖,哀聲求饒的聲音愈發明顯,幾乎已無法抑在唇中,霓裳子看了一眼師妹,只見後者滿臉心服。
師姐就是師姐,走過江湖果然不一樣。
她乖乖地聽師姐說下去。
「所以,我用上師門另一種疼痛的手段,與你的挑情手法相輔相成,讓她痛中有快,用痛楚抑壓淫蠱帶來的本能歡悅,等到她苦盡甘來之時,強烈的對比會讓快樂的感覺更強烈,只有這樣……才能真正讓她服貼,到時候再讓她說出究竟是怎麼回事,才容易收效……」
「那麼……還要再等下去嗎?」
咋了咋舌,知道自己跟師姐差距還真不小,玄裳轉頭看向韓彩蝶,發覺她橋軀猛弓,嬌喘之間竟似已小洩一回,也不知是自己和師姐手段的配合太妙,還是淫蠱真有如此魔力,讓名門俠女也得拜服慾火之下。
霓裳子所說的手段她也曾習練,只是那手法更須掌握分寸,否則極容易讓人崩潰。
「這位大俠女啊……看來已經快不行……只想男人插了呢!」
「是啊……她想得很呢!你瞧瞧。」
事已至此,接下來的話不用擔心韓彩蝶聽去,她聽得愈多愈好,這般醜態暴露人前,尤其是淫亂模樣讓平日不恥的淫婦看去,這女子必是羞恥難當,偏又難耐慾火,在這等狀態下就算是好言好語,聽來也像風涼話,何況自己和師妹本就居心不良呢!
霓裳子運起師門秘法,在韓彩蝶翹挺的雪臂重拍一下,拍得韓彩蝶哀吟呼痛,痛聲里竟掩不住渴望多打幾下的意欲。
「好個淫浪俠女,可惜……現在卻找不到男人乾得她死去活來……」
雖說慾火滿身,除了男人之外再難思及其他,但霓裳子的言語卻是句句入心,羞煞韓彩蝶,偏生現在的自己卻在符合霓裳子所言。
韓彩蝶原想分辯,但一開口,出口的卻是嗚咽之聲,尤其櫻唇剛開,周身淫欲似是找到出口,不由噴吐而出,不只唇間,連幽谷也一陣顫抖,一波洶湧洩出,那滋味令她不由嬌軀顫抖,一時難以自拔。
難不成……自己當真已如霓裳子所說,變得只渴望被男人奸得死去活來的淫娃蕩婦,便如錦裳門這些女子一般?
羞不抑的韓彩蝶只覺幽谷里一陣酥麻,徬彿愈是想到此處,體內的火熱愈是難耐,火熱的波浪不住往下身集中,在她顫抖時,幽谷里的水波已滿溢出來,順著她踮緊的玉腿絲絲流下,若非還有裙裳遮著,只怕已出了大醜。
全沒想到自己破身後竟變得敏感如此,每寸肌膚徬彿都有了自己的意志,還不用男人,被女人一摸一撫,那酥麻的渴望便洶湧而入;慾火愈盛,體內卻愈是空虛,恐怕真要等到被男人姦淫之時才能體會到被充滿的感覺。
韓彩蝶羞怒交加,現下卻是無力反抗。
便不說二女施加在體內的淫毒讓早被淫蠱催破的內功全然無法抵御,此時此刻她慾火焚身,極為渴望男女交合的滋味。
若不是知道再怎麼懇求也沒法讓女子變成男兒,恐怕韓彩蝶早已崩潰求饒了。
本來若只是玄裳動手,女人的手段再高明、再瞭解同為女子的敏感地帶,比起男人總少了幾分猛烈;交合之間那種飄飄欲仙、徬彿身心都徹底被男人征服的快樂,自然也難同日而語。
有了先前的經驗,那男人溫柔又巧妙地佔了她的處子之身,令她徹底嘗到雲雨間溫柔的甜頭,還一夜來了兩回,余韻猶似在體內盤旋,照說嘗過美味的韓彩蝶不應該這般輕易投降。
但卻加了個霓裳子,她的手段全不類玄裳的溫柔,對韓彩蝶的刺激痛多於快,本來該和玄裳的手段互相扞格,但說也奇怪,那疼痛感覺入體雖把玄裳帶來的溫柔慾火強行壓下,卻沒壓到覆滅,更沒痛到讓韓彩蝶再感覺不出其他,反而是一痛之後,情慾的感覺愈發在體內蔓延,便如火場災變初熄時未滅的殘火,隱隱在灰燼中暗自延燒,一旦爆發,死灰復燃比原先更加強烈;幾番醖釀醸之後,滿溢體內的渴望竟是再也隱藏不住,燒得韓彩蝶像是整個人都要化了。
偏生兩女的言語露骨,光聽聲音都令人不由想到男女之事,芳心裡雖仍暗罵兩女放蕩為習,連這等話都說得出來,但那般言語卻更適合她內心真正的渴望。
韓彩蝶只覺體內野火恍若被兩女的言語引導,不住燃燒她,腰不由弓得更緊,股間不由自主地輕磨,胸前玉蕾隨著呼吸不住在衣上磨擦。
現在的韓彩蝶早已失去護守本能,即便是女子磨鏡她也不管了,只求把體內淫火好生發洩便成。
便在此時只覺股間一涼!
玄裳纖手一拉,竟把韓彩蝶的裙子撕開大半,裸露的粉彎玉股頓時暴露。
想到自己淫欲難耐的幽谷已被兩女徹底看穿,韓彩蝶羞得想死,偏生股間卻不自覺地在兩女的目光下抖著,汨汨蜜液自股間湧出,在在顯示她身體真正的希望。
「果然是……好個浪俠女。」
見韓彩蝶股間災情如此慘重,玄裳不由咋舌。
「才逗這幾下已經這麼濕了……幸好她不是本門中人,否則……哼哼,別說玄裳,恐怕師姐都要自嘆不如了。」
「可不是嗎?」
知道羞辱俠女的時機不可錯過,霓裳子纖指輕探,在她的顫抖間陡地一捏!
「啊……不要……唔……出……出來了……」
一來韓彩蝶正在羞怒交加偏又慾火難耐的當兒,霓裳子時機把握得恰到好處;二來霓裳子下手正在要點,纖纖二指一探幽谷,一探菊穴,這一髮力狠擺如電殛般正點在韓彩蝶的要害上頭。
最敏感的地帶慘遭突襲,霓裳子用力雖不重,對韓彩蝶而言卻似雷轟電擊,痛得登時嚶嚶哭泣,偏生沒用的身子卻被這一擊帶來的酥麻所懾,竟不由自主地洩出,既痛且快的滋味讓韓彩蝶腦中一片白茫,一時間暈得甚麼都沒有辦法去想了。
「果然……洩出來了,還洩了這般多……」
見韓彩蝶小洩一波,聲音便如髙潮間酥膩又甜蜜,還帶著幾分苦痛,玄裳對師姐的佩服愈發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
她伸指輕抵師姐直探要害的玉指,勾起幾絲黏膩,索性送到韓彩蝶唇邊輕輕抹上。
「很好吃吧?師姐的手段雖然厲害,但這般沒幾下就洩……幸好你真不是本門中人,否則……要練媚功有你苦頭吃了……」
暗暗啐了一口,霓裳子纖指微微用力,痛中含快的感覺登時令韓彩蝶又一聲嬌吟。
她實在怕了兩女層出不窮的手段,玄裳還好,畢竟甜美溫柔的手段承受起來絕非苦事,但霓裳子的手法卻如惡魔一般,感覺她沒用甚麼力已令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若她當真全力1也不知自己能受得了多久?
偏偏那纖指已探黃龍!
隨著霓裳子時捏時擰、既按且揉的手法,韓彩蟝只覺痛楚竟似麻木,連帶著幽谷里破身的余痛也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竟是更加強烈的渴望!
又是一陣波濤洶湧的快感湧來,韓彩蝶嬌喘吁吁,不由又髙潮一回,顫抖間衣裳已落了下來,再也沒有任何一點點遮蔽屏障。
雖說同為女子,但淫婦的目光與同門師姐妹大是不同,被其目光掃視之時竟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比之被男人肆無忌憚地飽覽春光又是另一番銷魂滋味,偏生她卻是嬌軀疲軟,想逃也逃不了。
正當韓彩蝶陣陣舒洩,髙潮的刺激不住洗禮周身,幽谷深處的空虛卻隨著高潮的歡快愈來愈強烈,她已沒有其他想法,只希望被男人摟在懷中,無論溫柔憐惜又或辣手摧花都好,只想要一次神魂顛倒的徹底臣服時,兩女又出了新花樣。
難以想像的刺激令韓彩蝶又一陣高亢呻吟,無力扶樹的玉手雖已癱軟,無奈霓裳子扶著她的腰,不讓她倒下,令她只能這般無力地屈伏;雪臀高高抬起,承受由後而來的充實滋味,全難想像究竟發生怎麼一回事。
「不……啊……別……啊、啊……別……拿……拿出去……那……那是甚麼……嗚……」
只覺幽谷被突如其來的入侵者脹得滿滿的,也不知是侵入者形體特殊,還是她已被逗得甚麼都不管,被侵犯時的剌激令她神魂顴例,甚至連破身不久、應當有些刺疼的幽谷竟都感覺不到疼痛,只有被脹滿、被充實時的種種歡悅。
若不是韓彩蝶還有對吼一點羞恥心,知道自己乂被侵犯了,只怕連最後這句理智的要求都說不出口。
即便如此,那哼聲也軟綿綿沒有一絲力氣,只余有貨。
但韓彩蝶能做的也只剩如此,異物人體,感覺卻是如此舒服暢快,徬彿所有的空虛都被佔滿,入侵者深深地抵進幽谷深處,差一點觸著子宮口,感覺上好像跟失身時被男人侵犯的滋味序不多,美得韓彩蝶不由自主地挺起纖腰,不住向後頂去,好讓那侵入者更加深刻地攻進她體內,甚至臉自己正擺出任君享受的羞人姿態都管不得,快樂是她唯一所想。
偏生這個入侵者也過分,只在前面幾次深刻進入,頂到韓彩蝶敏感的最深處,之後卻隨著韓彩蝶的動作向後退出,任韓彩蜾怎麼頂挺、怎麼誘人地扭轉轘旋臀,誘惑入侵者再深刻地攻入一回,侵入者卻始終半懸於外,一點不肯進入韓彩蝶的誘人處,令她滿腹都是說不出的難受。
原已小洩幾回,更不用說與霓裳子一場劇鬥,以及先前把奪了她處子身的男人甩開,在在都是消耗體力的事,經驗尙淺的韓彩蝶哪堪淫欲如此刺激?
不一會兒只能喘吁吁地軟了下來,再沒了方才主動挺腰向後渴求侵犯的那股衝動。
偏生直到此時入侵者才有動作。
只聽得韓彩蝶一聲歡愉甜美的嬌吟,身子一陣顫抖,幽谷勉力收縮,將入侵者深深收在體內,讓尖端直頂深處,一時間再不肯稍有鬆弛,深怕一松下來又被逃之夭夭,可就苦了滿懷期待的她。
雖說被韓彩蝶緊緊吸在體內,但入侵者卻不肯安分,竟活力十足地旋轉起來,廝磨間雖不像先前承受過的男子肉棒稜角分明,顯得圓潤順滑,旋轉摩擦間無比柔順輕滑,卻少了幾分磨擦的快意;只是韓彩蝶夾得極緊,這方面的缺憾便顯得少了許多。
好不容易將入侵者吸入體內不放,一邊任它旋轉摩挲,一邊感受無比的暢快,韓彩蝶咬牙承受那妥貼的快感,細細品味侵入體內的異物。
雖然幽谷迎客不久,但那處原就是極敏感的所在,加上淫蠱染身,最重要的就是加強感官敏銳,不一會兒韓彩蝶已羞人地感覺到正在她體內旋轉著的,與先前奪取自己處女身的男子肉棒簡直是一個摸樣兒!
只缺了有稜有角的感覺,圓滑得不似人體之物,否則以她夾得這麼緊、吸得這麼有力動起來也真是難呢!
只是這樣細緻品味之後,她便發覺不足處了。
除了那物過於圓滑,沒有人體半點粗糙稜角的刺激外,還有那物感覺不甚火熱。
先前被男人破身的時候,雖說自己已被情慾灼得周身火燙,但侵犯自己的肉棒卻更燙過幾分;破入自己幽谷之時不只是破了那層薄膜的疼痛,灼燙的刺激也是快樂感覺之一,現在雖也滿脹充實,卻少了幾分溫熱相熨的美妙觸感。
更重要的是,給自己破身的那人雖是在自己毫不情願的狀況下,卻是滿懷溫柔,若是弄疼自己便稍加收斂,直到她可以承受才更加突破;現在的入侵者卻是不同,雖也令自己充實滿足,卻是自顧自地在體內鑽啄行動,除非勾挑旋磨間真觸及自己痛楚,身子忍不住劇顫起來,否則絕不輕易收手,感覺起來不像那時令自己情迷意亂。
一邊承受著美妙的充實,一邊卻令韓彩蝶不由懷念起來:若是奪了自己貞操的那人在身後,比之現在……可要更快美許多哩!
「嗚……別……那裡不……不要……」
被入侵者又玩了幾回,韓彩蝶只覺體內像有甚麼不住想衝出體外,卻是怎麼也尋不得衝出來的時機。
雖也是高潮連連,卻始終沒有先前破身時暢快絕頂。
直到這時韓彩蝶才想到,自己竟然又被侵犯了!
難不成自己如此命薄,糊裡糊塗地被男人破了身子,弄到有家歸不得,現在又在光天化日下、在這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的路旁承受狠狠的侵犯?
淚水不由流了出來,但體內灼燙的火焰卻讓淚水甚至沒有流下的機會便化成水氣。
俯下頭任由秀髮在嬌軀的顫抖間不住散亂飛揚,韓彩蝶美目微啓,目光穿越自己挺拔傲立的峰巒,總算看到在自己身後發生的事情。
只見玄裳一隻手擱在自己雪股之外,也不知端著甚麼,動作之間體內的入侵者也隨之動作,旋轉、進退、勾挑,弄得幽谷里愈發春潮泛濫不可收拾。
就算跟先前的男人相比差得不少,對現在的韓彩蝶而言也不是她可以承受的。
想到自己竟被錦裳門的淫婦們搞成這般沒臉見人的羞恥情景,韓彩蝶不由大恨。
被淫賊搞也還好些,但現在自己卻陷在這些女人手裡!
偏生恨歸恨、氣歸氣,幽谷里的快感卻那般徹底,猶如海浪一般洶湧地將自己淹沒。
韓彩蝶嬌喘難休,幽谷不由自主地緊緊收縮,將入侵者啜得緊緊實實,一點不肯放過。
雖說這模樣頗為羞人,讓這兩個女人完全看穿她對情慾的渴望,但光只幽谷里,吸緊肉棒般的感覺就刺激得讓韓彩蝶不肯放手,只希望這麼快活下去。
幾番抽插進退,已經被誘得情思如焚的韓彩蝶哪能承受?
偏生玄裳一面觀察她的反應,一面調節手上的動作,加上霓裳子的玉手貼在自己腰臀間,每當自己就要興奮洩身,那纖指便刺進一股難以想像的疼痛,硬是把韓彩蝶從髙潮的歡快中拉下來,卻又不肯徹底令她清醒,只讓韓彩蝶在痛與快間載沈載浮,那種只欠臨門一腳的感覺,若非身陷其中還真不知其中苦樂。
「不……不可以……哎……那裡……啊……不行……嗚……疼……不要……
啊……可……可惡……你們……你們這些……哎……我……我一定要殺……啊…
別……好……好難受……唔……可是又……好棒……啊……」
被幽谷里的異物弄得魂都飛了,韓彩蝶甚至不知自己究竟在說甚麼。
雖說前一次男人帶來的滋味也是這般美妙,令人不由自主想跟隨著直衝仙境,洩得欲仙欲死,現在卻有個霓裳子橫插一腳。
苦與樂摻雜的滋味教韓彩蝶難以忍受,不由自主地哭喊呻吟,卻是沒法盡情放縱自己,那感覺才真是最令人難堪。
「不……不要……啊……那裡……那裡不行……」
纖腰整個弓緊,幽谷緊緊地將入侵者吸住,讓玄裳根本難以動作;韓彩蝶只覺魂都飛了,體內深處有股強烈快感蜂擁而上,強得讓霓裳子的手法一時失效,終於痛快無比地洩了一回。
雖說淚水都流了出來,和剛才相較,感覺卻痛快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