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蝶舞翩翩
「小蝶兒放心,乖乖留下來吧……」
心想:韓彩蝶仍是稚嫩,一下子便被套出話來,吳羽俯下身輕輕咬嚙她纖細的小 耳,輕噪幾下,勾得韓彩蝶連呻吟都發了幾分媚。
那兒可是她極敏感的地方,余韻猶未退盡,現下萬萬經不得挑逗。
「我會把蝶兒藏好……護著蝶兒的……」
「那……那你妻子那邊……」
聽吳羽連這種話都說出來,韓彩蝶雖感覺得到他這回是勢在必得,恐怕不像當年那般還有少年時的羞澀,讓自己有撒嬌使氣的機會,心下卻仍惴惴。
「畢竟……不只你那位夫人而已。觀察過彩蝶體內淫蠱……加上師姐也是過來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淫蠱對人的影響……你那邊除了辛神醫外,恐怕連……連邵夫人和解夫人也…也是你的人了吧?」
「不用擔心,她們人都很好的……」
嘴上微微苦笑,吳羽雖知自己與邵雪芊、解明嫣之間的關係可以瞞過旁人,卻絕瞞不過身染淫蠱之人,畢竟淫蠱如此特殊,中蠱者的氣色舉止與常人必有不同,一般人或許看不出來,但同樣受這蠱毒所困之人怎可能看不出問題?
只是邵雪芊等人與韓彩蝶不同,她們都被吳羽吃得乾乾淨淨,即便他再帶韓彩蝶回去,最多吃點醋罷了。
韓彩蝶也不是會仗恃美色欺負她們的人……
只不過韓彩蝶艷色終究在眾女之上,新人報到,不被她們稍稍「欺負」一下,不受點下馬威也不太可能。
「只不過……蝶兒體內淫蠱的影響比她們合起來都強烈些,說不定…她們會想測試一下……看蝶兒在床上的浪勁兒……好歹也得在心裡多點準備不是?只這一關……該是很容易就過了……不會太過火……嗯?」
想到當日眾人通力合作,就連習於雲雨之道,在媚惑男人方面的經驗本領比起她們合起來還強許多的霓裳子,也得在眾女淫具的連番攻勢之下俯首稱臣,被自己吃得痛快洩了一回,吳羽不由微笑。
韓彩蝶雖美得讓女人嫉妒,但有自己壓陣,想來她們最多……也只是同等手段對韓彩蝶弄上一番罷了;要拉近關係,肉體關係是極有效的手段,這種事吳羽自己最清楚,半嘻笑地把先前霓裳子的事說出來,卻覺韓彩蝶嬌軀陡地一冷,變得更瑟縮些。
「怎麼了?」
「沒……沒有……沒甚麼……」
聽韓彩蝶言語支吾,吳羽本以為她不過是害羞,畢竟即便有淫蠱在身,韓彩蝶不像霓裳子有「名師」傳授媚男之術。
從她方才床上的反應看來,離開自己之後韓彩蝶在這方面的經驗並不多,就算天生擁有令男人神魂顛倒的本錢,要比床弟間的淫媚功夫,跟霓裳子比起來天差地遠,在床上甚至還不如邵雪芊放得開,讓邵雪芊她們合力一搞,再加上自己最後登場,恐怕韓彩蝶真的要在高潮迭起間欲仙欲死,比今兒個還痛快些,哪教韓彩蝶不驚羞畏懼?
可仔細看來,韓彩蝶除了驚訝外,更多的卻是畏懼,連原本火熱的嬌軀都冷了幾分。
即便是處子之身,聽得自己要遇上如此恐怖的遭遇也不至於震驚至此,其中必另有關鍵。
吳羽一邊說著,一邊細心感覺她的異動,這才察覺每當自己說到霓裳子,韓彩蝶嬌軀便微微顫抖。
想來她的驚懼有大部分都是出於此女之手,這才暗暗尋思該如何處理此事?
一個是雲深閣高弟,一個是錦裳門淫娃,兩女之間風馬牛不相及,怎麼也扯不上丁點關係,何況方才聽簡若芸說來,韓彩蝶當年離開自己之後沒過幾年就被簡若芸接入翔風堡,從此深居簡出,與外頭再無關係;若真說到和霓裳子的接觸,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那段時間。
換了別人或許還可想到其他地方去,但霓裳子這女人男女通吃、毫不忌口,先前甚至連楊柔依都弄上手過,若非如此,邵雪芊和他也沒法設謀擒下此女,還順道跟商月玄聯絡上,裡應外合讓馬軒輸得全盤皆輸,再也翻盤不得。
偏生韓彩蝶當年失身於自己,對在雲深閣里被人寵疼的她而言,算得上是極大打擊,愈大的打擊所伴隨的失落愈深刻,就算那時霓裳子尙未成熟,要搞定像韓彩蝶這般消沈稚嫩的女子仍是易如反掌,卻搞得自己現在連安撫她都不容易。
:輕撫韓彩蝶秀髮,俯下身在她頰上輕輕吻著,一開始只是唇瓣輕觸,愈到後來愈是用力,誘得韓彩蝶不由自主地呻吟出聲。
方才連番洩身痛快至極,但吳羽熱辣的搬逗動作一點隱匿都沒有,直截了當的讓韓彩蝶再也抗拒不得。
雖說聽到霓裳子之名難免有些驚懼,可被吳羽逗弄幾下,體內淫蠱不由復燃,竟在他身下輕輕地扭動起來,呻吟得嬌美甜蜜。
「好蝶兒……當年發生甚麼事?霓裳子那廝……是不是對你做了甚麼事?讓你這般怕她?」
「你……」
沒想到自己死命隱瞞的事終究還是被吳羽看穿,韓彩蝶不由大驚。
那般隱密事就連簡若芸都絲毫不知,吳羽怎會輕易看得出來?
難不成……是霓裳子吿訴他的?
羞得她差點沒鑽進被里去,卻被他壓著動彈不得。
「別……別問……求求你……別問,好不好?」
好像從心底被挖起一大塊,韓彩蝶驚羞交加,頓時慌亂起來。
「最多……最多彩蝶不走了……隨你……隨你想怎麼樣就……就怎樣……別……別問了啦……」
「蝶兒是絕走不了的……我是人也要乾,話也要聽……」
雖知自己言行有些霸道,但吳羽也知道,這般隱痛若不解決是永遠不會好的,何況現在霓裳子雖已脫離掌握,但威天盟與黑道聯盟短時間內該無再起戰事的必要,以霓裳子的好勝心,結個露水姻緣扳回當日床上落敗的顏面,也不是難以想像之事,正好趁此幫韓彩蝶擺脫心魔。
「把事情告訴我,清楚一點,一點都不要遺漏……我很想聽聽,潔若天仙的小蝶兒……被霓裳子在床上一搞,會搞成甚麼浪蕩媚模樣?」:聽他說得篤定,幾乎像把當年之事都看在眼裡似的。
想到那時之事,韓彩蝶羞而可抑,偏偏自己才剛被他痛快姦淫過,洩得舒爽暢快,比之那時還熱辣得多,跟這比起來,當年事也真算不得甚麼,畢竟是才剛佔有自己,現在還肌膚相親的男人,想隱瞞也真非易事。
但韓彩蝶也不是容易屈服的人,何況那事確是她的心魔。
她忍著被吳羽逗起的熊熊情火,銀牙輕咬,深怕被他發現幽谷里早已潤濕,本以為已洩得再沒力氣迎合的胴體,似又隱隱渴待他的侵犯,纖手無力地輕推他,嘴上不由微嗔。
「哎……別……別這麼壞……硬逼……硬逼蝶兒說這個……你…你自己又怎麼樣?若是……若是有人問起……你是怎麼欺負蝶兒……你怎麼說?」
「自然是……乖乖說出來一點也不隱瞞,讓聽的人知道啊!」
一邊輕薄地在韓彩蝶耳邊輕語,還不忘吐舌舐吮她敏感的小耳,一邊心下暗暗聳肩,吐舌吐得自然至極。
若不是先前見黑衣神秘人輕鬆擊斃馬軒讓他心有所感,把當年之事說給姬夢盈聽,被韓彩蝶這一反擊,他恐怕也沒辦法說得這般自然。
不過聽韓彩蝶的反擊,他心下也確定當年霓裳多半把韓彩蝶搞上床,不知在她心裡,自己方才的表現跟這淫婦相比,誰勝一籌?
今兒個非問清楚不可。
「你……」
沒想到吳羽答得這般快、這般斬釘截鐵,韓彩蝶臉上一紅,差點被噎著說不出話來。
她沒想到男人和女人在面對同樣問題的時候,表現會如此不同,自己羞於啓齒之事他竟說得如此自然。
想到自己甫破身便被奸上高潮的羞恥事早被別人知曉,韓彩蝶羞得差點連魂都想鑽進地裡去,好半晌才幽幽地哼出聲來。
「你……你倒好……這種事……也說得出口……」
「自然是……要說的。」
雖感覺得出韓彩蝶羞不可言,已非男女調情時的反應,幾乎有點惱羞成怒,但這樣也比讓她的心耽溺在霓裳子之事好,何況……既然決定要把她收歸房內,吳羽怎忍心讓她繼續心傷下去?
要把這心結去除,若不是讓她在霓裳子身上好好討回場子,只有更徹底地誘發韓彩蝶體內淫瘙的本性,讓她徹底沈淪淫欲之中,嘗到甜頭、臉皮厚了之後,自然不會將之當回事。
「有蝶兒這般仙子同床是男人最得意的事,不說出來……可難過得緊……」
「壞……壞蛋……」
聽吳羽說得如此得意,羞得連眼都睜不開的韓彩蝶只能嬌聲嗔他。
女人的羞人事卻是男人的風流韻事,雖說令人受不了,但男女之別大抵如此。
「除了……除了你那些先人床伴外……總不會……總不會有人知道這回事吧?」
「有的……」
聽韓彩蝶這麼問起,吳羽不由吐了吐舌,舌尖在她頸間舐了幾口,舐得韓彩蝶嬌軀連顫,微微沁出的香汗吸吮起來竟有一絲甜蜜。
但他卻不想把姬夢盈的事說出來,畢竟無論跟邵雪芊她們相比,甚至比起韓彩蝶,姬夢盈還只是個小姑娘,人都還沒長成呢!
讓她知道自己竟把這種風流事說給小姑娘聽,不只是風流罪過而已。
「當然不是逢人就說,不過我有可以說說心事的人……她也會守口如瓶,這種事自然不能隨便向人說,蝶兒說是不是?」
「哼」聽吳羽不肯把人名說出來,韓彩蝶驚羞間,腦子竟不由電轉。
說也奇怪,方才明明被情慾衝的腦子都昏了,原以為甚麼正事都想不了,但想到這方面的事卻是自然而然地思緒滿心飛;猛地靈機一動,想到今日大廳上跟吳羽一起前來拜望之人。
「是……姬姑娘嗎?」
「呃……」
沒想到自己連個人名都沒提就被韓彩蝶猜個正著,吳羽難得怔住卻沒來得及出口否認巧心裡只想著:女人啊,還真是不能輕忽的生物,明明嫩成這樣,要跟自己這智囊相比天差地別,怎麼會連一點線索都沒有就想到姬夢盈身上去?
所謂的直覺,有時候靈得讓人覺得恐怖。
「果然是她。」
哼了一聲,韓彩蝶卻不好真氣出來。
畢竟再怎麼樣她好歹也是長輩,不該欺負涉世未深的小女孩。
只是想到她和吳羽之間雖未明白表現,卻是隱隱約約的親密,私下竟好到連這種事都說。
以她從雲深閣習來的法子看得出姬夢盈尙是清純無瑕的處子之身,更看得出她對吳羽的心思。
韓彩蝶不由有些妒意,卻也有些放鬆「你……竟然拿這種事去……去騙人家涉世未深的小女孩…若給邵夫人知道,看她怎麼對付你?不過……她該也沒法對付你了吧……」
「嗯……我知道蝶兒也想狠狠對付我……不若我再加把勁,讓蝶兒也「沒法」對付我,好不好?」
聽韓彩蝶言語,吳羽暗抹一把冷汗,知道危機已過,接下來要做的就勁,即便逆著韓彩蝶意思也要在床上再征服她一回,至少保證她無力逃脫,然後才能做及其他。
「你……哎……別……別這樣……」
沒想到吳羽的魔手來得這麼快,自己言語里才稍稍露餡,他的手立時便襲上身。
韓彩蝶雖知自己體內淫蠱甚烈,此刻受到另一隻淫蠱吸引,雙蠱相吸之下,自己特別沒法抗拒吳羽的手段,卻沒想到竟是這般不堪一擊,轉瞬間已是嬌軀火熱,幽谷里有股說不出的渴望,格外期待令她死去活來,事後想來偏又愛不釋手的淫蕩。
「好蝶兒……都這樣了,教人怎麼停手?」
一邊吻上韓彩蝶豐潤誘人的櫻唇,溫柔地勾挑丁香小舌,一邊撫揉著香滑細麻的肌膚,感覺每一寸的觸感都那般舒服,讓人愛不釋手。
「蝶兒美若天仙、閉月羞花,每一寸身子都這麼香、這麼滑,還有這麼挺的地方……只要是男人玩上蝶兒……絕對不莉能停手……一定要把蝶兒奸到爽歪歪,甚麼都美美地洩出來……好蝶兒……讓我…把你的淫性都挖出來……一點一點的……讓我痛痛快快地嘗你的味道……嘗美蝶兒的淫蕩身子……」
聽吳羽說得如此露骨,簡直把自己當成淫娃蕩婦,真羞也羞得死人,偏生韓彩蝶卻沒法真的生氣。
一來他邊說邊挑逗撫愛自己,魔手有力地把自己都撫遍,傲人美峰更難逃其手,逗得韓彩蝶情慾勃發、難以收拾;一來他說的淫言浪語雖難入耳,總歸是贊自己美麗,對女人而言雖是羞人卻好入耳。
更不用說自己只不過來他房裡說幾句話,半推半就地上了他的床,真要說淫蕩性子、淫蕩身子也不虧了自己。
隨著他的動作,她不由軟綿綿地哀吟起來。
只是韓彩蝶自家知自家性子,便不說自己體內淫蠱性子極強,身體卻沒這般容易適應,何況又是許久不嘗此味,方才連番雲雨已不知事後可否受得了,如果再被吳羽奸上一回,洩得痛快舒爽之間,代價怕就是明天連床都下不了。
若真再被他淫上一次,別說身子,怕連心都要被他徹底佔有,到時候恐怕再也離不開他,羞的她不由開口。
「別……先……先饒過蝶兒……大不了……蝶兒說……說當年發生甚麼事,好不好?嗯……」
幸好韓彩蝶及時開口,否則怕真要再來一番雲雨。
見吳羽停手,韓彩蝶才吁了口氣,但想到接下來要說的事情卻不由一陣嬌羞,偏偏事已至此卻是不說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