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不恨相逢
若不是簡若芸和韓彩蝶功力已算不弱,光和男人近距離同桌說話,一點一滴地受男人氣息侵擾,只怕難耐體內強烈渴望。
這才簡若芸辭去的主因。
雖說淫蠱染身,但簡若芸終究是範榮音的夫人,再怎麼樣也輪不到吳羽為她寬解體內藥力。
韓彩蝶卻是不同,一來她隱在翔風堡中躲得無人知其芳蹤,想來不大可能有丈夫,二來若論當年,韓彩蝶的處子身便是失在他手上,無論如何都覺得對她有一分責任在。
光這一按便感覺韓彩蝶玉手溫熱,嬌顫著無力掙扎,好一副惹人憐愛的嬌媚樣兒。
「這段時日……想來韓姑娘你……確實不太好過……」
強忍著一把將她拉入懷中的衝動,吳羽微微抬頭,卻見似有若無的月光之下,韓彩蝶美目流盼,手欲掙未掙,瑩然如玉的肌膚不知何時已透出一抹暈紅,櫻唇輕輕綻開卻是一語不發。
「對不起,在下也……也沒好生照顧韓姑娘……」
「罷了……」
聽吳羽說到當年,韓彩蝶嬌軀一陣顫抖,美目卻不由盯緊吳羽面容。
真要說來,比之自己現在與當年的差距,吳羽和那時的段翎差得才多。
那時候的他容顏俊美,甚至令一般女子望塵莫及,光只靠那張臉的溫柔目光凝視,只怕足夠讓定力不夠的女子心亂神迷,否則自己那時糊裡糊塗污了處子之身,怎會一點沒有想殺他的意願?
現在他的臉何止不比當年?
就算他真是採花賊,這般巨大差距以贖罪來說也夠了。
若非先前威天盟流出的消息讓她心有定見,今曰見到吳羽之時,他的驚詫讓她的肯定更深一層,只怕道左相遇她還認不出他哩。
芳心微亂,不知這是否算是所謂的滄海桑田,當韓彩蝶發現之時,未被他按住的那只纖手已輕輕地撫在他臉上,光從指尖傳來的感覺便知傷痕確無一點假造。
「你…你的臉……怎會傷得這麼重?難不成那…那淫蠱……真的這般可怕?」
「不全是……」
嘴角微微浮起一絲苦笑,吳羽目光微沈,任著纖細指尖撫著自己的傷口。
「那時我吞了一顆九轉龍珠,想用藥力壓制淫蠱……卻沒想到少了君臣佐使之藥,九轉龍珠與淫蠱其性均烈,經脈火熱欲爆,難過起來只能用身體磨擦山石,靠著那疼痛才沒痛到沒頂……」
「原……原來如此。」
雖說身受淫蠱所害,已與自己難捨難離的淫欲發作起來難受到極點,甚至讓她今日來會吳羽,心下都好生掙扎一番,可見到吳羽為了克服淫盤竟付出如此代價,本還想試試這法子的韓彩蝶話到口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怪不得同樣為淫蠱所害,簡若芸竟連一點探問慾望都沒有。
「但你……嗯……至少可以……可以壓下那蠱了……是不是?」
「也算不上壓制……」
眯起眼睛,似很享受纖細手指撫在面上的感覺,吳羽語氣里帶著一絲不甘。
「飮食男女,本是人之大慾,光一顆九轉龍珠沒法壓得人變成太監……我體內淫蟲之力仍在,只是被壓下不少而已,尤其……尤其若與女子交合,這淫蠱……仍會傳染過去……偏偏一顆九轉龍珠威力已然如此,就算知道再加一顆便能徹底斷根,我……仍沒膽子再去嘗試一次……」
「這……這樣……」
聽他這麼說,韓彩蝶美目微暈,陡覺腹下火熱愈發熾烈,芳心忙不迭地轉開念頭。
方才他說過,衛纖如現下的模樣跟他相比最多是半斤八兩,就算她真是陰謀家,對女人而言容貌勝於性命,這種贖罪也夠了。
芳心正亂間,陡覺一股大力傳來,吳羽竟一把將自己拉進懷裡!
「你……哎……」
話還沒說完,吳羽一低頭,一個吻已落在頸邊,尤其這一拉之下,吳羽的手順勢按在自己腹上,那來自男人身上的熱力多管齊下,登時令韓彩蝶身子酥了半邊,綿軟嬌軀再使不出力氣掙扎逃脫。
「別…別這樣……彩蝶……彩蝶已經不是……唔……」
「沒有人……受得住的……」
雙手溫柔地愛撫韓彩蝶充滿熱力的嬌軀,時而衣外輕揉,時而探入衣內;一邊對她大肆輕薄,一邊緩解衣帶,那唇更是愛戀積已地流連在韓彩蝶嫩頰脖頸之間,逗得韓彩蝶渾身火熱。
畢竟她已是狼虎之年,縱然不計淫蠱影響,這方面的需求也是本能,何況吳羽這淫賊也非妄擔其名,這方面的手段著實不弱。
韓彩蝶迷茫間自忖,就算沒有淫蠱,只怕自己也逃不過這人的手。
「有彩蝶在懷……還能坐懷不亂的就不是男人了……我是說真的……」
「哎……」
聽他這一說,韓彩蝶迷茫間徬彿覺得又回到自己甫失身的那個時候,他也是這般輕薄地贊著自己身子之美,隨之而來便是一陣美妙的狂風暴雨;耳邊傳來的火熱似與身體里的火熱合而為一,在腹下火上澆油,情慾不由賁張起來。
她雖暗恨自己定力不足,卻也知曉對這已嘗過自己身體之美的淫賊而言,挑逗自己不過舉手之勞,來此之時早知會是如此。
聽他在耳邊輕語,說自己是如何火熱誘人、肌膚是如何細膩柔媚,韓彩蝶早已芳心蕩漾,只覺整個人都被慾火融化,在他懷中舒服得只知唔嗯輕吟,好不容易稍稍清醒,才發覺自己一身布裳早已滑落足下,嬌軀只剩蔽體小衣猶自無力地抗拒完全的赤裸,但他的手早已滑入衣內,輕握她傲挺的美峰。
那掌心湧來的火熱灼得韓彩蝶春心蕩漾。
許久沒被男人肆意輕薄愛撫,沒想到自己仍是這般敏感,渴望男人充滿情慾的侵犯性刺激。
「你……真的是……唔…」
知道自己已然難逃,韓彩蝶索性便放開一切,一手輕撫著傷痕累累的面孔,美目蒙矓卻不願稍離,徬彿想把現在的他記得清清楚楚;另一手卻反轉身後,輕輕拉開早已松了的衣結,衣帶登時散開。
韓彩蝶只見吳羽似笑非笑,讓她低頭看清現在的自己,粉臉登時酡紅。
她雖早知自己逃不過吳羽魔手,卻沒想到連小衣未落都會被弄成這般:松披嬌軀的小衣正自皺折抖動,隨著他侵入衣內的手指緩緩動作,美峰上湧來的感覺加上美目所見衣上的顫抖,雖未曾親見,卻讓她愈發清楚他的手正怎麼玩弄自己誘人的胴體。
「你……好壞……」
身子已熱得難以想像,韓彩蝶嬌軀酥軟,一雙玉手早已迷亂地環抱著他。
若非吳羽為她寬衣解帶之間,自己身上衣裳落得更快,也不知會否被韓彩蝶迷亂的纖手扯破。
迷惘之間她只覺與服赤裸相親的肌膚正逐漸染上男人氣息,說不出的渴望正在她體內蔓延。
口乾舌燥的韓彩蝶一聲哀吟,她現在甚麼也不管了,只盼望他趕快把自己抱上床去,狠狠地對她為所欲為,將她的身子再次征服,令她心花怒放地敗倒在淫欲的無邊威猛之下。
「哎……抱……抱彩蝶上床……唔…」
雖知一開口便是萬劫不復,不隻身子要再失給他,連心都得隨著自己主動開口降服,被他淫個徹徹底底;但淫蠱之威確實難以想像,這麼多年盤據體內雖不至傷身,蠱性的威猛霸道卻令韓彩蝶再也難以逃脫淫欲侵襲。
平日不動心時還能忍耐,此時此刻卻是再難抗拒。
「把…把彩蝶徹底……徹底佔有吧……你……哎……別再吊著彩蝶……」
「不上床…」
極其煞風景地搖頭拒絕她,吳羽俯下臉去,下巴一揚,將韓彩蝶最後一件蔽體小衣褪去。
透窗的微微月光,只見韓彩蝶肌紅膚艷、美目蒙矓,說不出的誘人。
那聳挺美峰再無衣裳困縛,隨著急促的呼吸不住跳動,兩點乳蕾早已腫脹通紅,艷得活像要綻開來,「我……在椅上便要了彩蝶……讓彩蝶欲仙欲死……若這樣……彩蝶打算怎麼辦?」
「你…哎……」
雖說淫蠱染身,但說實在話,韓彩蝶的男女經驗實在不是很多,本還以為男女之事只在床弟之間,哪裡知道男女若動起興來,就算不上床,要搞這檔事也不難。
聽吳羽這麼說,芳心雖是大訝,心想:這無禮的壞人還真當自己是淫娃蕩婦,連床都不上,坐在椅上打算淫玩自己,心裡卻有一絲異樣痛快,徬彿這樣毫無顧忌的放懷痛快,才能享受到難以言喻的美妙滋味。
「你這壞蛋……彩蝶……彩蝶沒法了……你……哎……想拿彩蝶怎樣……便怎樣吧……」
沒想到這種話會從自己口裡說出來,韓彩蝶話出口便即大羞,但想收回卻已來不及,何況這般示弱言語在這等情境下最是誘惑,韓彩蝶話語才落,吳羽已挨過來,硬是封住韓彩蝶櫻唇,吻得韓彩蝶連腦子都火熱了,卻是無法轉頭避開他,只任他好生品嘗自己一番。
緊黏的唇瓣終於分開,嬌喘吁吁間,韓彩蝶只覺整個人都化成水,隨著他的動作蕩漾飄搖,偏生口中卻口乾舌燥,而吳羽無禮的手不知何時已滑到自己股間,溫柔無比地揉弄幽谷口。
無比酥麻的快感讓韓彩蝶護守的本能全然消失無蹤,不知不覺間玉腿已開,輕咬銀牙期待吳羽接下來的動作。
雖不知他會怎麼玩弄自己身心,卻知接下來的種種必是令自己難以想像的無邊快美,也不知許久不嘗此味的自己能否承受得住?
尤其糟糕的是,心情本來難平,春心蕩漾的韓彩蝶不住在吳羽懷中扭動旋磨,廝磨之中只覺臀股間觸著一根火燙,嬌軀一震,她才想到自己觸及甚麼地方。
那硬挺的感覺除了慾望之外再令人難想及其他,韓彩蝶不由心亂,既想繼續在火燙上輕揩旋磨,感受屬於男人、屬於情慾的熱力,又覺羞不可言,偏又不願離開。
心中的掙扎才真令她難過!
雖說經驗不是很多,但淫蠱沾身最嚴重的影響不是肉體上的敏感和難耐刺激,而是午夜夢回、自制能力削弱的時候。
淫欲鑽入腦子,徬彿在夢里都不由自主地陷入男女歡愛之中,就算真實的經驗不夠,但夜夜淫欲思緒在心中徘徊,感覺好像整個人都愈來愈習慣美妙之事。
韓彩蝶自然知道,在男女行事之時愈是放開享受,滋味愈是美妙無邊,抗拒心思不由消失無蹤,只在他懷中扭著身子嬌喘,聲聲句句都誘引男人對她大肆無禮、為所欲為。
尤其與簡若芸商議請吳羽來此問出雲深閣發生之事的端倪時,隱約間韓彩蝶心有所悟,昨夜入睡前已不自覺地想到當日被他破身時的種種,自慰好幾次,在夢里又被他痛快地折騰兩、三回。
今兒個見到他,韓彩蝶不由自主地動了春心,否則以她的功力,逃出吳羽懷抱也不是困難之事,哪會這般容易被他留下?
陡地身子一動,軟綿綿地挨到床褥,韓彩蝶心下一松。
即便已有覺悟,十年沒見到他,一見面連床都沒上就要被他淫玩,心下總有點抗拒。
躺到床上,芳心總是安了些,卻又怕他為了顧及自己心思,無法大逞所欲,畢竟男女之間除了溫柔貼心的體貼外,還有男人充滿侵略性的勇猛強悍。
這般心下掙扎,韓彩蝶不知自己該怎麼想才是。
「唔……」
嬌軀挨到床褥,本能地玉腿一合,腿間卻傳來一股力量,溫和卻堅持地將她玉腿大大分開。
韓彩蝶還沒來得及掙扎,只覺一股濕熱已從幽谷口湧上,那濕熱動作極快又極輕巧溫柔,偏生情慾既動,韓彩蝶每一寸肌膚都倍加敏感,情慾源頭處更是敏銳到了極點。
吳羽的舌頭沒翻攪幾下,酥麻滋味已令韓彩蝶不由自主地呻吟出聲,纖腰一拱,將幽谷更深地送至他嘴邊,玉手深深地抓進床褥,但卻不能完全發洩體內的快樂。
雖說失身時天賦傲人的美峰已不知被他用口舌嘗幾回,方才連櫻唇都被他品嘗過了,但韓彩蝶的幽谷卻是頭一回被男人的舌頭侵入。
灼熱硬挺之處自不能與肉棒相提並論,但講到輕靈翔動,切切實實地刺激她敏感之處的靈活卻不是肉棒所可比擬。
肉體上的感覺已如此強烈,更不用說芳心的蕩漾。
男女之事雖說多半是男子主動,挑情的手段千變萬化,但若要男人用口舌為女子服務卻不多見,尤其對被淫蠱感染,對男人挑逗只能照單全收、毫無反抗能力的韓彩蝶而言,他這般動作並無必要性,顯現出來的卻是他對自己的疼愛憐惜。
芳心說不迷茫快活,肉體反應便如體內浪濤,愈加一髮不可收拾。
幽谷里傳來的滋味愈來愈強烈,靈巧至極的舌頭一舔一舐,徬彿都舔到韓彩蝶心坎里,每―次吮吸都像是將她心裡的慾望吸出一些,大腿不由緊夾住他的頭,生怕他離開自己的誘人處。
這一緊夾,讓吳羽本來撫摸她玉腿的雙手從她腿下探出,沿著腰側向上滑去,輕輕握上韓彩蝶聳挺傲人,正隨著呼吸不住彈跳的美峰,指尖輕輕捻著兩朵乳蕾,感受到早已腫挺脹硬的慾望,一時口舌大動、雙手齊發,在韓彩蝶身上忙個不亦樂乎。
這般多管齊下,對女人本就是威力極端強大的殺著,偏偏韓彩蝶體內淫蟲早在見到吳羽時便已蠢蠢欲動,方才椅上火熱曼妙的寬衣解帶更令韓彩蝶淫欲蒸騰,恨不得被男人徹底佔有每一寸身體;如今受到吳羽這般老練熱情的手段刺激,哪裡還能忍得住?
她無力地嬌喘呻吟,美目早已淚光盈然,在他靈活多變的巧妙挑逗之下,終於一聲嬌吟,美美地丟了身子……
舌頭感受到韓彩蝶火熱的噴洩,指尖更觸及亂了節奏的呼吸,加上韓彩蝶的嬌喘猛地抽搐顫聲,吳羽自然知道韓彩蝶已被送上高潮。
尤其從韓彩蝶的反應看來,該是許久沒跟男人好過。
體內的淫蠱絲毫不下簡若芸,可簡若芸至少還有個丈夫;範榮音雖已有了年紀,但少林心法最重養生,體能之健不下少年,要照顧簡若芸還有辦法,卻不知韓彩蝶這段時日怎麼古撐過來的?
心下微黯,吳羽口舌雙手動作之間,火辣中愈發溫柔。
沒想到吳羽竟絲毫不鬆手,雖已弄得自己上了仙境,動作反而愈發厲害。
韓彩蝶不免怪他太不體諒自己,才剛洩過的身子需要的是男人的溫柔體恤,不是立刻再來一回狂風暴雨。
但說也奇怪,明明前一刻高潮時覺得上了仙境的身子酥軟脫力,累得徬彿沒法動一根手指頭,但他一開始動作,幽谷里卻又波浪濤濤,不斷流淌而出,徬彿自己正歡迎他的侵犯。
隨著吳羽大展所能,快樂的滋味幾乎立刻又回到韓彩蝶身上,而且是愈發地強烈,美得令她無法自拔,嬌軀更隨著他的刺激不住地輕扭,卻非為了逃離,而是要讓自己更加徹底地迎上他的魔手。
香汗不住淌出,淚水早已流出眼眶,卻遠遠及不上幽谷里春潮美妙的泛濫。
恍惚間韓彩蝶似有明悟。
換了一般女子自是不堪這般強烈的連番淫戰,尤其是面對吳羽這般經驗老到的淫賊,怕是對方不用採補之術,光是這樣都能讓人活活爽到脫陰而亡。
但自己一來有淫蠱附體,身心早已被蠱性潛移默化,連連淫戰怕是最合自己心意;二來雖沒練吟松訣,但雲深閣的內功心法亦有獨到之處,韓彩蝶功力不弱、底子厚實,只要吳羽不用採補手法奪她元陰,連總被他蹂躪,對她而言快樂只會愈積愈多、愈衝愈髙,根本不用擔心那些。
既有所悟,心便放了下來。
破瓜時的種種點滴在心,那日的他到現在還在她心上盤旋。
韓彩蝶輕咬銀牙,拱起纖腰,任由幽谷里一波波湧上的快感將她淹沒;即便經驗不多,韓彩蝶也猜得到,就算淫蠱染身,對性愛的承受能力遠勝一般女子,但終究是許久沒做過了,吳羽的手段又這般火烈,玩了一夜,到明兒個自己也不知會痛疼成甚麼樣,但……她才不管那些呢!
細細品味曼妙滋味,韓彩蝶只覺吳羽的舌頭說不出的靈巧,輕吸重吮間令她春潮不住湧現,尤其舌頭上似生了眼睛,她哪兒敏感酥癢,接下來便被他陣陣吻甜,令得痛癢盡舒,快活無比地令她一直被高髙托在仙境之中,再也跌不下來。
唯一可惜的是,舌頭縱使靈巧,長度終不能與肉棒相提並論,她酥癢的內部怎麼都等不到來自他的撫慰;外頭愈被舐得舒爽,裡頭的空虛愈顯強烈,迷茫中韓彩蝶只覺自己的渴望不住積壓,卻是宣洩不出……
「好……好人……唔……」
明知他是為了更加徹底地佔有自己,明知自己與他多半只是一夜之歡,但想到他為自己破瓜時的溫柔,想到他唇舌間的盡心服侍,韓彩蝶卻怎麼也無法當他是壞人,嬌喘連連間香汗如雨,終是忍不住開口,「別……別逗彩蝶……啊……」
心花怒放地又丟了一回,韓彩蝶早已無法去算自己在吳羽口舌下洩了幾次身子,只覺身心都蕩漾在美好之間,然而即便丟的快活,久曠的胴體卻一直等不到雨露滋潤,也不知他是人到中年只剩一張嘴?
還是好整以暇,只這般溫柔地折磨自己,一直到自己主動開口求他才肯下重手?
她嬌媚無力地求饒。
「好……好人兒……求求你……彩蝶……彩蝶想要……要你來……來真的……把……把彩蝶身子……整個佔了…上了彩蝶吧……」
「好蝶兒……想我怎麼做呢?」
悶悶的聲音從腹下傳來,耳朵聽得不甚清楚,但那像是在體內盤旋回蕩的聲音卻在在顯示出他的意欲。
韓彩蝶嬌羞之間,竟似又要洩上一回。
「用……用你的寶貝……令彩蝶欲仙欲死的寶貝……乾穿彩蝶……讓……讓彩蝶被……被你奸得飄飄欲仙、死去活來……」
本想讓他真正上場,別只是用口舌對付自己,卻沒想到此刻身心都被情慾佔滿,對男人的渴望不只滿在體內,連芳心都早被徹底攻佔,一開口,淫媚無比的渴求便脫口而出偏偏這類羞人言語不說便罷,說了第一句,後頭的話自然脫口而出,尤其淫欲已熾,不說得淫蕩媚人,像是沒男人不行的淫娃蕩婦,慾望還真難以宣洩。
「快……快來吧……」
「好蝶兒……」
聽韓彩蝶這般嬌聲渴求,早不似當年離開時那般使性子,想來這段時日她所受的折磨也夠了,吳羽憐惜心起,自是不為己甚。
他緩緩爬起身子,爬到韓彩蝶身上,空出一隻手滑入韓彩蝶股間,勾挑著被他好生吻吮舔舐過的秘處,享受那溫熱妥貼的曼妙滋味,另一隻手則滑到韓彩蝶身後,輕抬起韓彩蝶嬌軀,不讓她有半分逃離空間。
「我……這就來了」「哎……」
雖說是自己主動求他,但那話多麼羞人?
韓彩蝶肌膚潤紅,也不知是羞還是欲;更重要的是,吳羽一路吻上來,從腹下到臍眼、從小腹到香峰,那舌頭如此濕潤一想到那濕潤是從自己的幽谷里流出來的蜜液,吻舐間弄得整個人都濕了,韓彩蝶不由羞不可抑,同時淫欲大旺,徬彿自己的蜜液若春藥媚毒一般,從肌膚浸入體內,再也擺脫不了。
隨著他的舌頭在兩邊峰蕾間吮了個遍,韓彩蝶只覺自己已經整個化了,除了慾望外再想不起甚麼。
「別……別這樣……髒……唔……」
等到他的唇舌從頸間上移,在頰上掃動許久,終於吻上自己櫻唇,韓彩蝶勉力輕掙,勉為其難地呻吟幾句,卻聽吳羽的聲音悠悠傳來。
「不髒的……蝶兒流出來的……最乾淨不過……你嘗嘗……這般甜的東西…可不好錯過呢……」
「唔……」
哼哼唧卿地呻吟間,終於被他吻上了,口舌交纏送來的滋味確實甜美迷人,韓彩蝶只覺腦子都燒了起來;自己流出來的蜜液終於被自己嘗到了,說甜不甜,但比之任何東西更令她有想大行雲雨、人道美事的衝動。
她不由自主地摟緊他,再不肯放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