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天意人意
尤其今夜多半輪不到自己發洩,只能眼睜睜地看吳羽懷抱佳人,讓霓裳子在他懷中扭搖嬌吟,擺弄萬種風情,那種滋味才真令人切齒,甚至令邵雪芊連吳羽和霓裳子的交談都沒聽進幾句,好不容易才勉強將心思移到霓裳子方才所言。
不細想還好,一仔細推敲,邵雪芊胸中怒火愈甚。
這商月玄話里說得好聽,要一舉令馬軒再無翻身之能,實際動手的時間卻是一點不漏,擺明瞭要威天盟與馬軒兩敗俱傷之後才出來撿便宜。
用這空話讓威天盟去出力,自己則等著撿現成。
商月玄太會為自己打算還不令邵雪芊過於惱怒,但若商月玄打的主意便如當日怡心園內的馬軒,盤算等石漸、劉棗把姬平意等人解決之後,再等著做汪翁徹徹底底來個過河拆橋,這等陰毒主意就真的太過分了。
若對象是榮華大師,邵雪芊還不會想得這麼多,畢竟名門正派就算也不乏心機深沈之人,總得顧著名聲。
不說奪人基業這等事做不做得出來,光只事後會被別人想到這方面去,以少林寺的名聲可還做不得此事。
但黑道聯盟卻是不同,商月玄這廝好狡不輸馬軒,胃口也未必小了,若真有辦法一次解決威天盟和馬軒兩股勢力,讓他污衣幫獨領風騷,商月玄想必不會放過這機會。
「有少林派諸位大師的配合,加上商幫主、道長與威天盟裡應外合,馬軒這回想必只剩死路一條。」
似沒聽出商月玄話里隱藏的鬼主意,吳羽一邊調情嘻笑,一邊說得輕鬆,徬彿馬軒已是俎上魚肉,但雙手一邊在霓裳子衣內活動,逗得她鶯聲燕語、嬌聲婉媚,話經一轉卻又移開。
「不過據本盟的探子所得,這回黑道大會盟中,有位黑衣神秘女子參與,據說頗得馬軒看重,與面對那此小門小派時的招待全然不同,倒不知那位黑衣女子的身份如何?道長可知道這件事?」
「那個勢利眼啊……」聽吳羽說到會盟之事,霓裳子嘴角微帶苦笑,神情竟顯得有此複雜。
畢竟身為黑道聯盟元老,自是樂見黑道聯盟聲勢上漲,會盟愈盛大她面上也愈有光。
只可惜這次會盟只是為馬軒增添光彩,加上馬軒自己也不把那此小門小派當一回事,雖還不到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地步,也沒多麼禮敬他們,使得這會盟氣氛顯得有此怪異。
縱然不想說甚麼虎頭蛇尾,但看一場好好的會盟被馬軒辦成這樣,霓裳子心中也煩有此不喜。
以黑道聯盟不懼招降納叛,好聽的說是容納百川,難聽點就是龍蛇混雜的作風,帶了影劍門這等勢力投靠,讓他做盟主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若非這人氣量狹小,甚至不如曹焉的上位風範,平日除商月玄外也不甚受人待見的霓裳子,也未必會一心反他。
「那黑衣女自稱雲深閣中人,其他就沒怎麼透露,連事後密會時也沒說甚麼話,寡言少語的讓人難探深淺,奴也不知端的……」
「那……據道長所見,那女子是否真是雲深閣來人?還是假冒的?或者說……有否信物證明?」
「信物倒是沒有,不過據奴家來看,那女子就算不是雲深閣中人,也必是江湖上一方高手。」搖了搖頭,霓裳子言語里帶了一絲沈重。
對商月玄這等老狐狸而言,最討厭的就是計劃中出現變數,尤其她親眼見過那黑衣女,感覺得出對方氣質沈凝,頗有高手風範,若真論武功還勝自己一籌,有這等高手襄助自己的敵人,霓裳子哪裡高興的起來?
「何況馬軒對她甚是看重,熱臉貼冷屁股也不生氣,大異平日作風,想來有七八成可能性……也不知武裳盈這女人怎麼想的?」
聽得這句話,吳羽還沒怎麼反應,窗外的邵雪芊卻只有更加憂心。
神秘人物裝神弄鬼在江湖上不曾少見,但以霓裳子的老辣眼光看出那女子的武功不凡,以她此時必須與自己一方合作的立場,想必不是妄言。
江湖上有數的女性高手不多,哪裡鑽了這麼一個人出來?
尤其以馬軒的老練,若要派人冒名,必定將甚麼方方面面的都設想到了,要假造甚麼信物也是舉手之勞,絕不會讓人看出破綻,畢竟江湖上也沒幾個看過所謂雲深閣的信物。
那黑衣女連個信物也沒有,要讓馬軒相信她是雲深閣來人,除了氣質外也只剩武功,把這此狀況加起來,恐怕十成里已有了八成可能。
真不知武裳盈這閣主是怎麼想的?
姬平意難道真這麼配不上祝語涵,讓她乾脆連這徒弟也不要了,專門派人巽助敵人?
這等奇特詭異的心思,真讓邵雪芊想不透。
「那神秘女子只單獨一人嗎?若有甚麼從人侍者,以你道長手段,總有辦法探出點消息。」
「就是沒有才頭痛,那女子冷得像一潭水,在事後密會時也沒說幾句話,除了聲音冷淡得像是一點感情也沒有,怎麼看都像是習慣於不和人打交道外,甚麼特點都看不出來……」
「不過那黑衣女總歸只有一人,任她三頭六臂,總沒辦法當真影響戰局。」聽得出霓裳子對此女的忌憚,吳羽反倒安慰起她來,「戰場靠的是團結合作,還有謀算周延,只有個人的武功高明影響不了甚麼,只要把那黑衣女子從戰局中隔離,想必不會造成太大的後遺症。」
說是這麼說,但在心裡恐怕就不這麼想了。
江湖搏戰與兩國間的戰場廝殺總還是有此出入。
以武林人的戰爭而言,武功高下便算不上決定性的因素,也是要點之一。
那神秘女若是帶了一票人前呼後擁,也還證明身後勢力強大,若只是單身一人還能得馬軒如此看重,若無驚人藝業,又或傲人才智,豈能如此?
如果不能在戰前剪除此人,到戰場上的麻煩可就大了。
「這倒還不用擔心。」聽吳羽這一勸,霓裳子輕吐一口氣。
說來若非那女子一昏清淡如水,徬彿根本不是來幫忙的樣子,讓馬軒都很難訂計劃將她的實力做最大限度的利用,光是這令人看不透的女人就讓霓裳子不敢妄動了。
倒不是她真這般沒有膽識,但霓裳子身後的錦裳門既是她的後台也是她的負累,若非還得為這此同門負責,獨行江湖雖然危險,卻也輕鬆許多。
「那女子話已先說了,她只聽調不聽宣,到戰場上要怎麼動作、是否要下殺手,絕不容馬軒等人乾預。」
雖聽那女子這般說了,吳羽和霓裳子還有窗外的邵雪芊,可都沒真的放下心來。
江湖中人脾氣古怪的所在多有,即便參與會盟也只保證會幫一方出力,但要怎麼出力、出到多少力,就看那人怎麼想了。
即便以馬軒現時的聲威之盛,能對一此小門派頤指氣使,但若那黑衣女真是雲深閣來人,後台硬得可怕,馬軒也不敢妄加指使。
但敵人終歸是敵人,想到連現時的馬軒都不敢惹的女人在戰場上相遇,也不知要花上多少人力才能將其解決?
事後還不知會否有後遺症呢?
「既是如此……道長能不能想方設法,將那女子調離黑道聯盟的大軍,便是……便如當日曹焉明修棧道、暗渡陳倉之計,讓那女子走另一條路奇襲威天盟之後?到時我再在路上想點辦法……」
聽吳羽這麼說,霓裳子還沒反應,窗外的邵雪芊已經忍不住搖起頭來。
一來現在可不是顯擺當時功勞的時候,二來這種設陷阱對付敵人的方法在戰場上常用,但在江湖上仍然算是邪道。
當時君山派是因為生死存亡之秋才不得不這麼做,現在的威天盟可沒有當時君山派那般困窘,若還使這一招,也不怕傳了出去會令人心寒?
別人不說,少林寺的高僧們可未必受得了。
「若你想這麼做,倒不是沒有可能。」雖是一般的輕聲細語,但不知怎麼著,在邵雪芊耳里聽來,霓裳子的聲音之中竟有一絲壓抑著的怒氣,不過仔細一想便即恍然。
當日霓裳子也是在吳羽的詭計下吃過虧的人,何況若非那一戰弄死了曹焉,也不會有現在馬軒的得勢。
聽他舊事重提,也難怪霓裳子心裡不喜,只是她終究是做大事的人,理智還佔了上風,挨了是她怕早要發作。
「馬軒想必也不喜歡有這麼個不受指揮的人在眼界里,調了出去……也算是個不錯的打算……」
「既是如此,就麻煩道長費心了……」話才說完,吳羽手上一用力,將霓裳子往懷裡一摟。
這妖婦外貌高貴雅致,徬若仙子下凡,骨子裡卻淫媚浪蕩,這等反差使得她的誘惑力更增。
方才她坐在自己懷裡肆意摩挲,早將吳羽的淫欲拉了起來,現在正事說完,哪有不對她下手之理?
只是大出意料之外,吳羽才一動手,只覺懷中一空,霓裳子竟已竄了出去。
不知她怎麼整理的,本在吳羽懷中被弄得衣衫不整、春光外洩,竟是一旋身間已恢復平常的整齊,獨獨臉上還浮著半團紅暈,不知是真的意猶未盡,還是故意裝來逗吳羽的。
「好公子哪……現在可不行,奴家還要辦正事,等解決了馬軒這廝後,以後貴我兩盟的關係……可還遠著呢,何必急在一時?」
「這……也算正事喔……」嘴上微一苦笑,雖知霓裳子浪蕩風塵已久,自己的挑情手段未必征服得了她,卻沒想到她竟是一點不受影響,身為男人實在失威:「這正事……早晚要尋道長乾的……」
「若公子能將那晚的妻妾們一起帶來,奴家倒很想試試……再次被公子吃乾抹淨,連精帶心一點不剩地被公子吃掉的滋味,只是……現在公子房裡空虛,奴家可怕得緊……怕一不小心是奴家把公子給吞下肚了……」嬌笑未息,霓裳子聲音已去得遠了,「公子還是找你的夫人們乾正事吧……」
甚至不用低頭,吳羽嘴上那絲苦笑已跳了出來。
本來若論武功,他絕不在霓裳子之下,真要追起來,霓裳子未必這般容易逃脫。
但他沒想到已經煮熟的鴨子竟然還會飛掉,一時失了先機,加上霓裳子這女人逃便逃了,穿窗而出時竟一把將躲在窗下的邵雪芊丟了進來。
比吳羽更沒準備的邵雪芊驚醒之時,人已到了吳羽懷中,熟悉的男人氣息撲鼻而來,還帶著一絲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子香氣,滿溢的情慾氣息董得她一時全忘了掙扎,等到想起來時,霓裳子早去得遠了。
方才霓裳子與吳羽濃情蜜意,外頭看著的邵雪芊又妒又羨,腹下慾火早已蒸騰,哪裡想得到霓裳子竟還能懸崖勒馬?
更沒想到的是霓裳子走便走了,竟把自己丟了進來!
本已情動難挨的邵雪芊一下便挨進了不知佔有她多少次的男人懷裡,只覺渾身酥軟,一時竟站不起身來。
「哎……不……不要……你……啊……壞人……」
本已被霓裳子貼體摩挲誘發了興,雖說這帶刺的玫瑰竟然逃得掉實大出吳羽意料之外,但她臨走之前還不忘把窗下偷聽的邵雪芊扔進自己懷裡。
雖說是為了不讓自己追去,但情慾既起,又有佳人投懷送抱,身為男人哪裡還忍得住?
才剛在霓裳子身上肆虐的魔手,自然立時便轉移到邵雪芊身上,逗得她步上霓裳子後塵,一時只能呻吟喘息。
感覺到吳羽的手時而在衣外輕撫,時而探入衣內,也不知是他對自己太瞭解,曉得她身上所有的敏感地帶?
還是他的手段太高明,讓自己被碰觸的肌膚都敏感了好幾倍?
邵雪芊只覺自己被那魔手誘得情慾勃發,本就矗蠢欲動的慾火奔騰起來,灼得每寸經脈徬彿都被慾火燒化了。
即便只是這樣的肉體接觸,已令邵雪芊壓抑不住體內淫盅飢渴的本能,何況她剛剛才在外頭看到吳羽是如何挑逗霓裳子的,那衣上皺折滑動的痕跡到現在還在她心上徘徊不去,現在卻變成自己在他懷中婉轉呻吟、扭搖不勝。
想到方才那淫邪的手段正毫不保留地施加在自己身上,就算她不像解明嫣那般愛想東想西,也夠令邵雪芊難堪了。
偏生愈難堪,體內那令她快樂享受的衝擊就愈強烈,不知不覺間她已只能摟著吳羽,任他為所欲為,再也無法掙扎抗拒了。
「哎……壞人……求求你……現在……別這樣……啊……」嫩滑的肌膚在他的麾手之下,徬彿每寸都被野火燒化,快樂得讓邵雪芊再也無法自拔。
只是她終還有半分理智,別人不說,現在的歸離原內還有榮華大師在,甚至還有少林派的其他高手。
不知少林大師的神通能不能把歸離原內外動靜盡收耳目之內?
要是被他們知道外表冷艷高潔,徬彿永不落人間的月宮仙子的自己,竟難抑情慾地在吳羽懷中婉轉承歡,光想想都羞死人了,
嘴上不能不稍稍抗拒一番:「有……有大師在……」
「夫人放心……大師不知道的……」一邊安撫著懷中嬌顫的佳人,一邊大施魔手,他原就是此中高手,身懷淫盅的邵雪芊又特別不堪挑逗,轉瞬間便被他逗的神魂顛倒,若他真這麼放過她,只怕才會惹得佳人嬌嗔不悅呢。
「與其擔心大師……夫人不如擔心自己吧!在下被那淫蕩道長誘出了火,現在……只想拿夫人好生洩火呢!此咧沒有旁人相助,夫人可受得了在下的需求?」
「哎……雪芊……唔……雪芊受得了……嗯……大不了……大不了像她一樣……被你……被你吃得乾乾淨淨……嗯……連精帶人……都被你吸乾算了……唔……」
嬌軀被他逗得淫火高燃,又聽吳羽這樣露骨的調弄,邵雪芊早已飢渴到忘我。
此時此咧,她可一點都不想被男人放過,就算真被捉好在床,也希望那是在她被男人乾到洩身,神魂顛倒地在高潮仙境漫遊之後。
羞人言語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只覺體內的火跟言語一起衝了出來,既羞又美,那難以想像、難以言喻的滋味,真令她不知如何是好。
「啊……就……就是這樣……唔……壞人……要……要了雪芊吧……亦……」
嬌吟聲中,只聽衣裳窘翠聲起,感覺到自己逐漸赤裸,體內的慾火卻愈發蒸騰高昂,非但一點都感覺不到夜裡的涼意,反而熱得像是有火要噴出來。
媚眼如絲的邵雪芊一俯首,也不知從哪來的勇氣,櫻唇竟主動封上了他的嘴,加上纖手在他頸上搓揉,嬌軀在他懷中扭搖,在在都是女子情慾奔放時的美麗反應。
「啊……好美……」不知不覺間,一絲不掛的嬌軀已與他裸擁一起,當那肉棒昂然高傲地刺入幽谷之時,邵雪芊只覺渾身上下都美得發顫,明明那是已不知承受過幾次的淫物、明明已經被他污過數都數不清的次數,可這回的滋味不知該說是久別勝新婚,還是在少林大師耳目下偷情的快活,竟令邵雪芊特別有感覺。
幽谷容納肉棒之時,本能地緊縮起來,把那肉棒深深地往裡頭帶入,火熱灼燙的刺激,美得令邵雪芊險此哭出來:「好棒……唔……真是……美死雪芊了……心……」
佳人既已動情,吳羽豈還留手?
他原本就被霓裳子誘得慾火高燃,知邵雪芊已值狼虎之年,又被淫盅影響,肉體著實需要男人的慰撫,而那俠女天生的羞意矜持使征服她的快感更勝一切,是以著意大展身手,誘得邵雪芊幾近高潮,這才挺棒而入,果然令邵雪芊嬌軀劇顫,差點沒一交手就高潮洩身。
那幾近高潮的幽谷本能反應,差點沒令吳羽自己也樂到了極點。
雖說吳羽沒怎麼挺腰動作,可別的小動作卻少不了,加上淫盅染身,那肉棒帶來的刺激遠較旁的男人強烈。
輕咬銀牙,勉力抑住呼叫的衝動,眯著美目的邵雪芊眼裡只剩下他。
嬌軀再也沒有力氣,所有的體力徬彿全都在肉棒與幽谷的款款摩挲之間消蝕殆盡,說不出的銷魂蝕骨。
那曼妙滋味令她只覺自己化成了一灘水,隨著吳羽的動作浪蕩飄搖。
尤其當吳羽俯下臉來,溫柔的吻落在她肩頸之間,口舌滑動中那酥麻無比的快樂,令邵雪芊險此落淚。
「好夫人……在下可服侍得你好嗎?」一邊盡展口舌奇技,逗得邵雪芊欺霜賽雪的瑩白肌膚像是被慾火燒透了般,透出亮麗的艷紅,一邊在她耳邊輕聲細語。
一雙手也沒閒著,雖說這姿勢讓他不好把玩邵雪芊那傲人美峰,只能用胸肌輕輕摩弄,感受那無比柔軟又堅挺的美妙,但一雙手在邵雪芊結實圓翹的雪臀上揉弄,帶來的刺激也絲毫不輕。
尤其那處與幽谷如此之近,又結實得不像美峰那般柔軟,徬彿一不小心就會弄壞,吳羽力道用得大此,反令邵雪芊在微疼之中感受到愈發強烈的快感衝擊。
幽谷像是被他內外夾攻一般,火辣辣地產生反應,把那巨大的侵入者緊緊包裹吸啜,再也不肯放鬆。
嬌軀美妙的抽搐不只帶給吳羽強烈的快意,連她自己也似禁受不起。
櫻唇酥軟地貼伏在他臉上,似要斷氣般的喘息,像是要告訴他,她是多麼地樂在其中,好像整個人都被情慾浸透了,再不願從那深淵里爬起來。
「好……哎……沒有……沒有更好的了……」昏茫迷蒙之中,聽著吳羽話語里的誘惑,邵雪芊嬌滴滴地呻吟著,這才想起自己正被他好得爽快。
雖說羞不可抑,但那肉慾的快樂卻令她愈發不願自拔。
反正話都出了口,又何必隱瞞自己的感受?
「壞蛋……知道你……知道你喜歡這樣玩弄雪芊……哎……你……你就動手吧……雪芊知道……會跟她一樣……被你吃得乾乾淨淨……連精帶人都……都留不下了……」
聽邵雪芊這般嬌聲媚語,看她面泛紅霞,說不出的嬌美動人,成熟的胴體徬若八爪魚般緊緊纏繞自己,完全展現出女體對男人的極度渴望,吳羽哪裡不知這美婦已完全被自己給征服了?
他輕咬著邵雪芊小耳,用那熱氣和火熱的言語,把已然情動的她逗得更加不知所謂。
「既是如此……在下便好好來……來滿足夫人……保證夫人被在下這大肉棒乾得神魂顛倒……再也不願離開……」
「你壞……啊……」嬌嗔地想槌他兩拳,可粉筆才握旋即軟了下來。
吳羽這一下硬頂,那肉棒狠狠地刺穿了邵雪芊花心,那既疼又快的滋味,美得令邵雪芊差點整個人都酥了。
被刺穿的花心陰精盡洩,這般強烈的高潮,就算以往被吳羽淫玩之時也是少見。
她正迷醉在那無邊無際的快意之中,卻覺已深入體內、強壯巨大的肉棒,轉瞬間竟像是更粗、更大、更熱了幾分,那火辣辣的刺激直透最敏感的深處,酥得她陰關難禁,連連洩身,連淚水都流了下來:「好棒……」
「還有更棒的呢……」一邊暗運淫功,將邵雪芊的陰精盡情收納,同時也以雙修之道令彼此都大得補益,吳羽一邊輕挺下身,讓那肉棒更深竟、更強烈地探入邵雪芊子宮深處,搔弄著她的芳心,將她極少被男人拜訪過的秘境美地,一分一寸地收了下來。
「若非夫人這般淫媚肉體,在下也難盡展所長……看夫人夾得這般緊,吸得這般舒服、這般想要,在下可萬萬收手不得……」
「哎,壞……壞人……你這壞蛋……討厭……都把……都讓雪芊這樣了,還不忘調笑雪芊……」被吳羽說得嬌羞不已,偏偏芳心滿溢著卻是酥膩的甜蜜,那般不堪入耳的淫語浪言,此竟聽來卻如此火熱,令邵雪芊不由自主地嬌軀火熱,好像每寸肌膚都被慾火燒得更敏感、更有所渴望了此。
雖是羞人,卻不能不承認或許自己真有淫蕩的潛質,只是以往未被發現,才能保著冷月仙姑冷艷的外表,直到此時此咧才被他徹底開發,褪去矜持端莊的外貌,恢復淫蕩妖媚的本性,任他為所欲為。
「罷……罷了……反正……唔……雪芊……雪芊甚麼都給你了……還……還被你刺得這麼裡面……嗚……都……都頂到雪芊心肝里了……哎……壞蛋……拿出你的壞法子……盡興的……整治雪芊……讓……讓雪芊洩得一滴不剩……全被你給吞了吧……啊……好棒……雪芊的心肝……你太棒了……好得雪芊直丟身子……一次又一次的洩……洩到甚麼都沒有了……好美……怎麼會這麼美的……嗚……壞人……雪芊以前……以前都白活了……好美……」
被好得神魂顛倒,邵雪芊用盡全身力氣讓嬌軀與他纏綿不分,火熱得像是想把整個人都融到他的體內一般。
這般火熱的性慾衝擊,她是頭一次嘗到,偏偏那令人沒頂般的窒息滋味卻是這樣美得令人心花怒放,一旦嘗到了,就算知道繼續下去只是沈淪,又如何能夠淺嘗即止?
她摟緊了吳羽,唇舌嬌媚火熱地與他纏綿吸嚨,貪婪地只想把他的一切融進自己身子里來,徬彿那已深入體內的肉棒還不夠似的,兩人的身心再也沒有間隙,只有水乳交融的情慾不住沸騰。
好不容易等到吳羽佈施雨露之時,邵雪芊已舒服得整個人都癱瘓了,只覺子宮裡頭像變成海蔡一般,不住吸吮著那深入體內的侵入者,渴望得再也不肯放過任何一滴。
這般快美滋味,真令人恨不得一輩子陷在裡頭,再也不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