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否極泰來
正自暢快之間,又見霓裳子美目迷離、肌香膚艷,一幅魂游天外的美樣,雖知此女表面聖潔,內裡卻是淫蕩無比,可那欲仙欲死的媚態卻令人魂為之銷,令人不由想愈發深刻地佔有她。
吳羽不由俯下身去,捉住了這稍縱即逝的大好機會,狠狠地封住了霓裳子櫻唇,好生吮啜起來。
一來男女之事對霓裳子早成本能,二來這一回她真的洩到太過火,此刻不隻身體高潮,徬彿連芳心都衝上了天,迷糊之間再也沒有反抗甚至吊人胃口的念頭,對著那充滿侵略性的口舌,自然而然地啓唇迎接。
終於被放開的玉手不自覺地盤上了男人的脖頸,半推半就地送上了自己的櫻唇和丁香小舌,和他纏綿熱吻起來,咿唔之間徬彿連魂都被吸到他嘴裡去了……
只是霓裳子終非平凡女子,即便嘗到了此生未有的高潮滋味,仍比一般女子清醒得更快,很快便發覺了自己的失態,馬上改摟為推,想要推開這正自輕薄自己的男人。
可惜她才經過連番的淫欲饗宴,身心都美得似欲飛天,嬌軀柔弱無力、肌膚柔嫩敏感,哪裡還有抗拒的力氣?
何況在征服女人之後,男人哪能容女人清醒過來逃離自己的懷抱?
吳羽一堅持,霓裳子便軟了下來,羞赧柔媚地任他享受一番,只覺身子無力抽搐,酥美之間意猶未盡,甚至幽谷里像還在洩著。
「你……」輕咬銀牙,一句話才出口,霓裳子便覺不對。
從破了處女身時起,她早已習慣了不在旁人面前暴露出真實想法,否則高潮之後神魂顛倒,最是難以守心之時。
以她的床笫經驗,只怕那顆芳心已不知被人看穿了幾次,可現在的自己卻差點忍不住那羞怒的本能,顯然方才的衝擊實在太過激烈,甚至令她一時失去了護守的本能,連忙換了語氣,「公子……好厲害……啊……」
「少來!」本來吳羽雖身為淫賊,但憐香惜玉卻是深化心底的本能,對才在自己胯下婉轉承歡,洩得徬彿魂都飛了的女子,便再有氣也硬不起來,偏偏方才歡快顛狂之際,他竟忘情地吻了霓裳子,那火熱柔嫩的唇瓣雖是味美,令他也好生享受了一番,但吻了之後吳羽便知不妙。
他之所以奸了霓裳子,是為了讓她徹底臣服的手段,可這唇舌交纏卻是有情男女才有的心魂交會,那模樣落入辛婉怡和邵雪芊眼裡,自己豈不淒慘?
心念電轉,吳羽只能先想辦法轉移話題。
「別以為方才的就是全部……道長若不說出商月玄的下落,接下來……還有道長享受的呢!」
「奴……奴家不知……」嬌喘著將話吐出來,霓裳子嬌軀酥軟無力,加上現在吳羽還緊壓著她,那結實的肉體接觸,徬彿令還在體內徘徊的高潮滋味始終不退,讓霓裳子的話仿若呻吟,甜得似可擠出蜜來。
她纖手輕推著吳羽胸口,卻柔弱地推不開他,散亂的秀髮還帶濕氣,輕輕地在枕上拍動著,那舉動與其說表現出抗拒,還不如說表現出柔若無骨、軟如花蕊的身心臣服。
「沒想到……道長仍然嘴硬著呢!」雖知霓裳子表面柔弱,內心卻堅持,要從她口中撬出情報來並不容易。
可都已經洩成這副模樣了,她還嘴硬得很,身為男人的吳羽難免感到失威。
他嘿嘿一笑,伸手在霓裳子賁挺的美峰上輕輕扭揉著,弄得才剛洩身,還沒從那快樂的滋味里清醒過來的霓裳子一陣柔媚呻吟,纖手推拒的動作愈發軟了。
那柔怯的模樣,令人不由征服慾望大起,正自肌膚緊貼的霓裳子自然感覺得到男人的衝動,舒服得差點連最後一點推拒都要松掉了。
「不……不是嘴硬……啊……公子……夫人……別再玩弄奴了……」美目輕眯,感覺不只吳羽的手在胸前使壞,邵雪芊的玉手也襲上身來,顯然看吳羽和她調情,邵雪芊雖難免妒意,卻也分得清輕重,知道此刻必須集中火力對付她,霓裳子不由嬌吟。
身心都被征服,對男女之事的渴望便衝破了一切,偏偏她的採補功夫雖已臻化境,但這功夫對同為女人的效果大減,吳羽又不知練了甚麼功夫,光只肌膚接觸就令她情動難抑,這對姦夫淫婦簡直就是她天生的克星,教她想堅持都難。
「若想招供,就得快招,否則……道長這淫蕩的身子骨,雪芊可是很有興趣的呢!」聽霓裳子欲語還羞,看她柔弱的徬彿只能任人採擷,別說吳羽下體隱約之間雄風漸熾,連邵雪芊自己都快受不了了。
她責怪地瞪了吳羽一眼,卻非氣他對這淫婦輕薄。
「當日君山派一戰,道長說要納雪芊入門,教曉雪芊如何引誘男人,現在正好……讓雪芊看道長親身示範。不若待會我姐妹再一起上,試試道長連女人都想誘上手的絕妙手段,等道長受不了時……再交給他來個痛痛快快的結尾……」
「別……別這樣……哎……奴……奴乖乖招供就是……再那樣搞……奴……奴也要受不了了……」聽邵雪芊半帶戲謔半帶認真的脅迫,霓裳子不由聲音更軟。
這般快樂雖是前所未有,但她自家知自家事,不論自己原就元陰鬆散,難耐淫戰,光看方才眾女輪流上陣的手段,霓裳子便知自己落入她們手裡,只有乖乖待宰的分,她也只能排除對正道中人的成見,選擇與其合作。
何況就算她不這麼選擇,到最後也只能乖乖就範。
男女陰陽相吸本是天理,她淫蕩的本性早隨著採補之術深入骨髓,以往在床上勝多敗少也還罷了,現在肉體完全被征服,之後只會愈來愈容易在對方淫威之下敗北,即便她愛極了那快樂到極點的慘敗滋味,可也不希望自己只能俯首聽命,畢竟她還有個錦裳門要顧,就算心中想極了成為吳羽胯下淫蕩的俘虜,好歹也得等給錦裳門佈置好後路才能放手,「求……求求公子……哎……夫人……別……別再動手……奴……說不出話來了……嗚……」
「道長還是快點說吧……」見霓裳子如此軟弱求饒,肉體的反應如此明顯,完全是一副已不堪採摘,卻又難耐淫欲刺激的掙扎模樣,旁邊的解明嫣和辛婉怡已露不忍之色,連邵雪芊都有些鬆手了,可吳羽在霓裳子傲人美峰上動作的手,卻沒有絲毫停歇,「既然要逼供……就得確認道長無法扯謊才行……道長還是快些把所知之事吐將出來,在下若不滿意,可是不會停手的……」
「可不是嗎?」雖說心中已有不忍,畢竟善泳者溺於水、善戰者歿於陣,霓裳子床上何等誘惑淫媚?
在吳羽的種種手段下還是落得如此,換了以前或許邵雪芊還會幸災樂禍一番,但現在的她卻只覺兔死狐悲,可此事關乎自己兒子的大業,邵雪芊自知絕不能手軟,吳羽既扮了黑臉,這白臉就只能交給自己了,「道長身子保養得這般好,別說他了……就連雪芊都愛不釋手……若道長不快些招供……雪芊可……可忍不住想要……想要再要一次道長了……誰教道長這般美麗誘人呢?」
「是……哎……反正……反正奴甚麼都吐出來了……奴的精……全被公子採得乾乾淨淨的……自然是……是該乖乖吐實……」一語雙關地開了口,卻沒能阻住兩人的手。
霓裳子一邊在兩人手下婉轉呻吟、嬌弱不勝,一邊心中暗想,以往她只怕自己身子不夠誘人,不夠令人色授魂與,可今日卻變成如此後果,確是始料未及。
邊欲迎還拒地推阻兼享受著,她一邊將自己的所知全都吐了出來,混在無盡甜美的嬌喘呻吟,徬彿說的不是劍拔弩張的武林密事,而是甜美快樂到極點的男女歡淫。
聽霓裳子說明,吳羽和邵雪芊對視,手下雖是不停,令霓裳子邊說邊喘、邊喘邊說,也不知情報與肉慾的呻吟聲哪邊多些,心下卻不由電轉,甚至表情都不像開始時那般輕鬆了。
據霓裳子所言,當日聽得商月玄與一戒僧的死訊後,錦裳門和雲天七宗立時戒嚴,可無論是她或晏駕幽,心下都是惴惴,畢竟便不論兩人都是高手,光看背後污衣幫和玄袈教的實力,武林中恨得想取兩人之命的人不少,但真有這本領的,便不算鳳毛麟角,也是屈指可數。
玄袈教的一戒僧也還罷了,畢竟這人武功雖是極高,性格卻高傲自負,從不讓本門護衛隨侍身邊,便算不得輕而無備,可若敵方有與他相捋的高手,要傷他性命卻也不算太難。
但商月玄生性卻是謹慎小心,好像每個善於智計的人都是如此,出入必有高手隨侍,卻還是被人一舉狙殺,甚至連與他一起的數位污衣幫高手也都無幸,消息傳來教霓裳子如何不驚?
人在江湖本來就難免恩怨情仇,何況同在黑道聯盟,就算錦裳門不佔風頭,可得罪的人絕不會少二人太多,來犯者若只因著私仇針對二人便罷,若其因不在私仇,又或連自己也是對方的目標,霓裳子自忖可未必逃得出生天,畢竟無論本身武功或幫派勢力,她可都比不上兩人呢!
最糟的是,偏偏選在這等時機!
雖說黑道聯盟勢大難惹,但才在君山派損兵折將,雖說曹焉之死令十二連環塢實力大損,少了能壓制同盟諸派的籌碼,霓裳子心下著實歡喜,但兔死狐悲、物傷其類不說,這一仗表面上兩邊罷兵談和,可實際上卻是黑道聯盟輸了一仗,又得罪得君山派深了。
君山派本身還不妨,但若因著姬平意的關係,聯絡上威天盟,即便威天盟內幾個盟友已散,這等聯盟的實力對受挫的黑道聯盟而言,仍不是個好應付的對手,教她如何能不小心翼翼?
後來風雲變幻,十二連環塢竟接納了馬軒及其手下的影劍門,趁著黑道聯盟大會的時候一舉發難,令十二連環塢穩定盟主之位。
表面上雖沒露甚麼破綻,但霓裳子與晏駕幽都是江湖打滾幾十年的人精,哪裡猜不到夏侯徵既和馬軒沆瀣一氣,先前商月玄與一戒僧之死,哪裡會沒有這兩人的籌劃在內?
偏偏敵人勢大,又控住了污衣幫與玄袈教,她便與雲天七宗聯合也非對手。
那段時間霓裳子心中猶豫驚怕,也不知該乖乖聽從馬軒號令,還是得準備暗中串聯,看能不能推翻這壓在頂上的大敵,表面上卻還得保著泰然自若,免得錦裳門的弟子們不戰自亂。
畢竟錦裳門全為女子,修習採補之道者先前又多有不堪回首的過去,雖是混跡黑道,卻多半非出本心,其心之堅定本就輸四周刀頭舔血的男子一籌,一旦軍心大亂,只怕還不用馬軒籌謀定計,光只是影劍門人那久於沙場的凶相殺氣,就足以令大半門人戰意喪盡、束手就縛了。
女子立足江湖比男人辛苦不少,修習採補之術的女子又是其中最易為人所輕的,若是她這做頭領的稍稍軟弱一下,錦裳門恐怕就要變成旁人的附庸,可茲事體大,若一個不好,說不定惹得馬軒拿自己來開第一刀。
正當霓裳子心慌之時,一封信到了她的手上。
直到與那人會面,霓裳子的心才放鬆下來。
這商月玄果然不愧老奸之名,見識頭腦還在武功之上,一髮覺自己被影劍門的人綴上,立時便看出其中不妙,竟趁機隱於幕後,留下葉謙做為傀儡。
任馬軒再多智,也難知自己選來領導污衣幫的人,竟是商月玄伏下的暗椿!
原先商月玄的主意是想從馬軒與威天盟勢不兩立這方面下手,畢竟對背叛者而言,原本的主子才是最不可容忍的存在。
本想著馬軒一領黑道聯盟,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出征威天盟,將這眼中釘肉中刺拔除,而只要馬軒一動手,大軍移動之間,他便可趁機與霓裳子、晏駕幽等取得聯絡,在戰亂中將馬軒、夏侯徵與威天盟一起鏟除,到時黑道聯盟雖損傷慘重,但聲威大振,正可招兵買馬,立下不世霸業。
若是無法如此完美,那便放過威天盟,最多是再留下十二連環塢,而後利用殲滅影劍門的功績與威天盟化敵為友,至少暫時穩下這敵人,再來全心應付聲勢大衰的十二連環塢。
到時候就算黑道聯盟難以威震江湖,要守得一方安穩至少還做得到,在江湖上,活下去可比爭霸更為要緊。
沒想到馬軒這廝果然沈著,即便害死了商月玄與一戒僧,又就任黑道聯盟盟主,竟沒有樂昏丫頭腦,馬上對威天盟出兵,反而先行整頓內部,迫得商月玄一計不生再生一計。
先命葉謙假報仇之名挑釁翔風堡,無論勝敗都可將少林派引進這混水里,再聯絡霓裳子跟馬軒唱反調,打亂馬軒陣腳,讓他沒有時間徹底穩固內部,只要其中再生變故,商月玄便可從中取機。
其中一些心思霓裳子自不會表明,但商月玄對馬軒的敵意卻也說得清清楚楚。
只是為了避免被馬軒發覺端倪,商月玄的行蹤極其隱密,就連霓裳子這盟友也不知詳情,只有商月玄找她,可沒有她找商月玄的分,這可就難倒了吳羽。
無論商月玄再有能為,在暗中伏下了計劃對付馬軒,毫無聯絡之下,他可沒有這默契與商月玄配合。
一般江湖中人或許打算臨機應變,但對他這等謀士而言,不能先定勝機便開戰,乃是兵家第一大忌,雙方實力差距太大,萬萬不能有錯。
嬌喘著軟在床上,媚目如絲的霓裳子只覺身子活像要散了一樣,被吳羽的手段真弄得欲仙欲死的她,即便還沒全被征服,一時間也真的是無力反抗了。
她軟挨床上,唇角掛著一絲美得不可方物的笑意,蜜得似可掐出水的臉蛋和嬌甜愉悅的神情,便是身心俱失的明證。
「求……求求你……唔……公子……夫人……奴……真……真要爽死了……哎……待事了之後……嗯……再……再這樣弄死奴吧……」
聽霓裳子這般嬌媚可憐的軟語求饒,邵雪芊心中可真是百感交集,纖指一動便想制昏此女,卻又怕方才摧殘過甚,若是制了她穴道,也不知會否傷到霓裳子身子,竟是難以動作。
換了以前,別說心生憐惜,只怕要廢她武功邵雪芊都不會有半分遲疑,可現在別說自己也嘗到了身為淫婦的無邊快美,光想到方才佔有這美女時的享受,邵雪芊心中竟不由想要把她留下來,爾後再好生玩弄一番的衝動,偏偏那中間又有一絲妒意,邵雪芊甚至不知自己心中真正想要的是甚麼。
看邵雪芊竟沒動手的打算,吳羽暗松一口氣。
雖說男人永遠不懂女人心,但他混跡女子群中這麼久,對邵雪芊的心總瞭解幾分。
她既沒打算對霓裳子下重手,自己多半也可逃過一劫。
他伸手一振,錦被頓時鋪開,將霓裳子嬌弱的胴體包裹其間,再不露半點春光。
「既是如此,暫時也沒辦法。」吳羽微微一笑,只見被中的霓裳子美目輕飄,銳光一閃即逝,顯然聽出能得生天,讓霓裳子的心防也不由稍有鬆動。
他指尖一彈,幾許銳風隔著錦被解開了霓裳子體內禁制,「道長休息一晚後再回錦裳門……等以後商幫主與道長聯繫之時,還請道長幫忙帶句話,就說……說聲吳越同舟便可。至於商幫主打算如何,就再看商幫主的想法吧!」
「嗯……」若換了先前被解開禁制,說不定霓裳子還打算發難,無論如何,脫出敵人的控制下總比在敵人手中好些,但便不說此刻手足兀自酸軟,便有十成輕功也使不出五成。
光是兩邊現下已達成的協議,自己只要帶句話給商月玄便可,與其擅自行動,打亂了兩邊的默契,還不若就照著吳羽所言行動,一來嘗過自己的滋味,看他們這樣兒,想必已打消了辣手摧花的意圖,二來即便她不信任正道中人,但若能給馬軒扯後腿,這事兒她可甘願得很呢!
吳越同舟之語,對兩邊現在的狀況貼切已極。
同在一舟上遇得風浪,即便有深仇大恨的吳人和越人,也得衷誠合作,好面對難關。
而脫離風暴之後,兩邊自然是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行我的獨木橋,便如兩邊可以面對馬軒這強敵,至於事後……該爭霸便爭霸、該自守便自守,再無瓜葛。
「既是如此,奴家這句話……便帶回去了。」雖知吳羽的讓步一是基於商月玄的神秘,對自己再動手也逼不出下落,二是為了避免減少應付馬軒的籌碼,畢竟採補之術雖效果高絕,但怎也比不上自身修煉的內力,便把自己吸乾了,吳羽的功夫也不會立刻變的比馬軒高上幾倍,還不如留下自己,至少在對上馬軒時多個高手。
但也不知是剛才的快樂太過強烈,還是她也對合作動了心,此刻霓裳子的回應難得心甘情願,「只望……能夠解決馬軒這廝……之後事就先不管了……」
「不過呢……」美目飄向旁邊的邵雪芊,看她那複雜的神情,霓裳子也知她心中妒意未消,卻有更多的心思阻住了她的手段,那模樣令人不禁想逗逗她,「邵女俠的床上功夫著實厲害,嗯……若有機會,奴……還想再試試方才的手段……還請……還請邵女俠好生憐惜奴家,下手輕一些……」
「下手輕了,你才會真不高興吧?」沒想到這淫婦沒正經幾下呼吸,又開始亂說話起來,偏偏方才的快活,余韻猶在胸中。
聽她這又帶挑戰又帶挑逗的言語,邵雪芊竟不由覺得腹下又火熱起來,若不是為了現下該放霓裳子回去,她可真有種難以言喻的衝動,想把這被中完美無瑕的誘人裸體,再壓在身下好生享受一番,「以後若有機會,雪芊再給你個痛快……切磋……自是要的……」
「是啊……」霓裳子甜甜一笑,媚得春花都要失色。
突地她像是想起了甚麼,「據奴所知,馬軒雖全力穩定內部,與夏侯徵合作讓影劍門足以領袖聯盟,對威天盟卻另有謀略,只是他意欲如何,奴卻是無法可知。公子、夫人晚些回到威天盟,還得小心應對才是……」
見霓裳子已去得遠了,邵雪芊轉回頭來,看著吳羽心下不由有氣。
先前霓裳子在時,她還可顧忌自家人的未來,加上回味先前種種,勉強壓下胸中妒意,現下霓裳子走了,她心中那酸意卻再也壓抑不住。
若非吳羽連一眼都沒望向霓裳子,自顧自地想著甚麼,怕她早要爆發了。
不過邵雪芊也知道吳羽多半在想甚麼,馬軒那廝若真打算用謀,接下來便是吳羽要傷腦筋應對。
她輕輕一推吳羽肩膀,「管他那麼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萬事都等回威天盟再說。」
「夫人說的是。」嘴上應了句,吳羽正打算舉步,突地一聲低喝,一抹白光自林間射出,直射吳羽身邊!
吳羽正自思索,邵雪芊又站在另一邊,一時間竟沒法反應,讓那白光篤地一聲釘在門板上,微微顫抖的飛刀柄纏著封信函。
從這距離來看,林中之人出手力道著實不弱,顯也是武功高手,不過那飛刀準頭取得恰好,顯然並無敵意。
吳羽苦笑地取下信函,一看卻不由變色榮華大師,昨夜遇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