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年少得志
只是這樣下去可不行,邵雪芋自己清楚得很,吳羽在這方面的功夫之高明,光看只得他皮毛的自己就能將解明嫣弄成這樣,便可知一二。
偏偏自己與解明嫣即便以淫具銷魂,女體廝磨之喜,總究難抵男女天然相吸。
跟解明嫣搞得愈是舒服,體內積壓愈重,正好給吳羽盡量挑弄,在他胯下敗個徹徹底底。
每次快樂的癱瘓,總令她愈發無法自拔地愛上吳羽這淫賊,即便心裡拚命地想厭惡他,那人為的心思總比不過真正的心意,強烈的反差使得她身心所受的刺激更加瘋狂。
偏偏即便知道,她還是忍不住。
雖說與解明嫣打得愈火熱,體內蓄積的慾望愈強烈,被吳羽玩弄時愈發忘形,事後想來愈發羞人,但她內心深處,總渴望著那徹底爆發、徹底癱瘓的一刻,難不成這就是被男人徹底征服的女人的心意?
邵雪芋愈想愈羞,偏是不願意讓自己擺脫那掙扎。
「我……哎……姐姐……我說真的呢!」勉力掙開了邵雪芋的懷抱,解明嫣只覺身子都在發熱。
掙是掙開了,酥軟的玉腿卻是想站直都沒辦法,只偎著她不肯放,心知只要邵雪芋再加點手段,自己也只剩下乖乖被她抱入房內的分兒。
即便女人都令自己如此渴望愛欲,解明嫣也不知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內心深處卻忍不住渴想著接下來的種種,嘴上卻不能不說,「是……是柔依那邊……」
「柔依?柔依怎麼了?」聽解明嫣竟然說起楊柔依,表情語氣間徬彿楊柔依出了甚麼事,怎麼看都不像可以一笑置之的問題,邵雪芋不由一怔,連在解明嫣身上使壞的手都停了下來。
畢竟現在對邵雪芋而言,最重要的除了那吳羽之外,就是自家的兒子、女兒,姬夢盈雖一如往常地在吳羽身邊繞個不休,可只要吳羽不對她下手,一時之間該當還難及於亂;但姬平意那邊的問題就多了,接掌君山派大權後,雖說威名日盛,但權柄之下責任也愈發重了,吳羽又不知真心為何。
姬夢盈雖說武功日進,但要說扶助姬平意卻還差得遠了,否則邵雪芋何須如此傷神?
別的問題或許還可稍稍放鬆,不致令她這般著急,但楊柔依的身份卻是特別,便不說楊梃是死於石漸之手,令她對解明嫣仍有不諒解之處;先前被遠雄堡冤枉,更使她與金賢宇之閰心結難解,在威天盟里著實沒甚麼親近之人。
光想到楊柔依原是楊梃之女,影劍門的領袖人物,現在偏偏影劍門卻已與威天盟敵友分明,夾在其中也不知楊柔依心思如何?
邵雪芋對她愛憐已極,可那戒心卻更不敢放下,生怕她想不開,暗地裡投到了馬軒那邊,無論對威天盟或姬平意都是極大打擊。
偏偏石漸之事以後,楊柔依雖在自己主持之下嫁了姬平意,心思卻愈發消沈,本就不甚多話的她變得愈發沈默,徬彿在身邊築起了一道圍牆,即便與她交好的姬夢盈也難越雷池一步,令邵雪芋愛憐之間愈發難受;若已然嫁予姬平意的楊柔依竟出了問題,扯了姬平意後腿,要對付強如黑道聯盟只怕更難上加難,事情的嚴重性不由讓邵雪芋火熱的心思都冷了下來。
「柔依究竟……出了甚麼問題?茲事體大,好明嫣,你萬萬別有所顧忌……
該說甚麼就說……」
「呃……也不是那麼嚴重的事啦……」雖知現在的楊柔依對自己不甚親近,想來也跟石漸有關,令解明嫣對楊柔依不能不多留一分心思,但她實也憐這小姑娘的遭遇,對她並沒有太多敵意。
原先言語也只為提點邵雪芋,沒想到她竟如此嚴肅面對此事,反倒嚇瞭解明嫣一跳,心想著萬萬別因為自己,讓她們婆媳之間出了問題,那就是自己的不對了。
「只是……明嫣發現,前些時候柔依私下出去了一趟,回來之後就更沈默了,偶爾……還會偷偷的哭,心想著該不會是甚麼狀況……」
「竟有此事?」聽解明嫣這一說,邵雪芋不由更驚,原先楊柔依的沈默,只令她覺得這小媳婦愈發無助,令她愈發憐惜,卻沒想到楊柔依竟私下會晤旁人。
若只是她私下的朋友還好,可若是影劍門那邊的人,問題一旦鬧騰開來,對姬平意的威望不大不小也是打擊,怪不得先前吳羽私底下也曾要自己稍稍注意楊柔依一些,看來這老江湖早就已經看出了楊柔依的動搖。
「嗯……」見邵雪芋神色嚴峻,心知這樣下去不好,解明嫣雖說心中微懼,仍伸手輕撫著邵雪芋柔滑的粉背,徬彿要在她身上取暖般愈靠愈緊,「她……對明嫣還有心結,縱然明嫣旁敲側擊,怕也弄不清是何狀況……不若由雪芋姐姐你出面……她向來信任於你,想來不會對姐姐瞞騙甚麼的……」
「若是這樣……那就好了。」聽解明嫣這麼說,邵雪芋回過神來,心知說不定是自己想多了,若楊柔依真的有問題,別說解明嫣不會這般拐彎抹角,偶爾還幫楊柔依說幾句話,吳羽也不會只要自己留心,多半早對楊柔依暗中下手,又或是乾脆直接報給姬平意知道;兩人都只是要自己暗中留意,想來這該還不成大問題,只是雖想安撫緊張的解明嫣,但解脫的笑容始終擺不出來。
畢竟在幾個小輩之中,除了自己兒女之外,最得她心思的就是楊柔依了,偏偏在楊梃之事後,楊柔依心情抑鬱,本就沈默的她更加不多話,即便與姬平意成婚之後,也不見她面目有多少??朗,否則以兩人自幼青梅竹馬之親,再怎麼說姬平意也該偏向她多些。
可現在的楊柔依若論受寵,別說比不過祝語涵了,甚至連那驕蠻自大的夫碧瑤都似有不如,偏她又根本不關心這點子事,讓旁觀的邵雪芊縱想干涉也無從下手,只能在一旁乾著急。
這婆婆還真是說不出的難當。
「柔依這孩子……本就沈靜的性子,經前些日子的事後,更不愛說話了……
否則以往她跟平意可好得很,哪裡還需要雪芋傷神?」微微苦笑,輕輕吐了一口氣,邵雪芋似想把所有心中的煩惱全都吐了出來。
這等事除了辛婉怡和解明嫣外,她是無人可訴,女人的神傷之事總有男人無法插入的私域。
「可現在卻這樣……雪芋也只能希望,她不要真的弄出事來,現在……這樣可不好……」
「哎……姐姐放心!」看邵雪芋這模樣,竟似也疑起了楊柔依來,解明嫣暗叫不妙,她可不希望自己變成了傳流言蜚語的三姑六婆,何況她也不認為,楊柔依竟會投到馬軒那邊去,她可是已經向姬平意托付終身了呢!
何況楊梃之死雖是劉濠所為,但馬軒暗中定計對付劉濠與石漸,想必對楊梃被害之事早有所聞,卻佯裝不知,暗地裡打算把威天賬與石漸一網打盡,其心之惡楊柔依並非不知,即便日子過得再不好,也不會去向仇人投誠,「柔依可不是那麼壞的媳婦呢……」
心下愁緒反復,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方才廳中見姬平意大展雄風的欣喜,早不知跑到了哪兒去,偏偏一時間也無可措手。
邵雪芊微一咬牙,只覺胸中頗有積鬱需要發洩,感覺到懷中解明嫣嬌軀火熱,給這樣揩揩擦擦,腹下的火也漸漸起來了,這才知道為甚麼有時候吳羽明明沒甚麼柔情蜜意,還是將自己弄上床去大逞淫威,將自己擺布成了發洩用的玩物,直到現在心裡被煩雜事兒堆得滿了,才知道男人總會有這種時候,心想著現在自己也需要稍稍發洩一番了吧?
「哎,姐姐……」被邵雪芋一把攔腰抱起,頭一回被人這麼抱的解明嫣嚇了一跳,但邵雪芋望著自己微微壞笑的臉蛋上噴的是火,在自己臀瓣和肩背處撫著的手吐的也是火,即便知邵雪芊與自己同為女子,可感覺上仍像是被男人抱起來大逞手足之欲一般,心裡也猜得到邵雪芋想幹甚麼,解明嫣纖手自然地環到邵雪芋頸上,一聲嚶嚀間已放鬆了身子,「好……好壞……討厭啦……」
聽解明嫣似怨似瞋的幾聲輕吟,邵雪芋只覺腹下的火燒得更旺了,先前當自己身心全交給吳羽之後,被他這樣輕薄時,自己那欲語還羞、欲拒還迎的反應,對吳羽而言是怎樣的誘惑,現在總算是知道了。
她嘿嘿一笑,在解明嫣飽滿圓潤的雪臀上揉抓得愈發落力,「好明嫣……姐姐要你……今兒個……姐姐要你好生在床上放浪一番……任你怎麼求饒……姐姐都不會放過你的……」
「哎……姐姐壞……」被她那樣一揉,解明嫣只覺渾身酥麻,與以往和石漸行房時全然不同的感覺直透心湖,羞赧之間卻有幾分狂喜,即便床上的感覺與被男人攻佔時的充實刺激不同,可卻有另一番將自己全然獻上的風味,水乳交融間徬彿連心都化了。
她不由摟緊了邵雪芋脖頸,甜甜地獻上了吻。「姐姐……明嫣……全都是你的……
若姐姐心裡有火……有甚麼不好發洩的……就拿……拿明嫣來玩個痛快……
明嫣會……會心甘情願的陪姐姐……陪姐姐舒服……直到……直到被姐姐弄得下不了床呢……」
聽解明嫣這般嬌痴的甜言蜜語,邵雪芊聽了都覺羞意滿胸,即便她現在已把身心全獻給了那淫賊,也沒曾這般痛快徹底地把自己的心思全都抖落出來,想來就算同在床第,女人和女人之間,與男人和女人之間,總歸還是不同的,也不知辛婉怡和吳羽在床上時,又會是怎麼樣一個情景?
那等景象……可好久沒去見識過了呢!
芳心一動,暗下決定的同時,也抱著解明嫣向內室走入。
被邵雪芋抱著走進寢房,聽得房門咿呀一聲推開,解明嫣羞意大起,不由將臉埋進邵雪芋胸前,被那鼓脹高挺的美峰一擠,香氛撲面而來,雖難免有些窒閟,滿懷羞意間情慾卻愈發熱烈。
本來解明嫣也不是這麼沒有定力的人,只是女女相交,雖不像偷漢子那般不堪見人,便不說武林人,在官宦人家中也並不把此事算得甚麼,可丈夫屍首未寒,自己便投入了旁人的懷抱之中,即便對方同為女性,若換了大戶人家,丈夫看了自己妻妾如此親密,多半也只會感謝上蒼不用去憂心妻妾爭寵,但身在其中,解明嫣只覺羞恥至極,也不知所謂紅杏出牆是否正是如此?
偏偏邵雪芋的懷抱如此溫暖,胴體的幽香如此誘人,令酥軟的解明嫣怎麼也不想掙脫開來。
尤其她這一埋首,臉蛋兒正好貼在邵雪芋胸前峰巒之間,那柔軟又堅挺、豐腴柔媚的觸感,即便隔著衣衫都不能稍減分毫。
解明嫣雖是成熟婦人,也算曲線玲瓏,身上沒留下多少歲月痕跡,卻沒有邵雪芋那般豐挺飽滿、艷冠群芳,那傲挺的曲線、腴潤的觸感,令解明嫣又妒又羨。
但這身材之事純靠天然,半點人為也變不得,她便再羨慕再嫉妒,可沒有甚麼辦法。
若換了平日相見,有衣衫掩飾,只微微看得出差異,解明嫣最多也只是私下妒羨一番,心想著姬園可真好褔氣,有個媚艷若仙子、誘人似狐姬的美夫人;可現在兩女已有了床第之私,裸里相見之時,那豐挺傲人的曲線便在眼前,再也逃避不了,讓解明嫣一邊自嘆弗如,一邊卻忍不住伸手把玩,享受那無比美妙的觸感。
在又愛又妒之間,每每逗得邵雪芋淫欲高昇,愈發落力地玩弄解明嫣的肉體,到最後自然是兩女都弄得舒舒服服、昏昏茫茫,只覺天上地下再無如此美者。
感覺解明嫣纖手微顫,環在自己頸後卻是想松又不敢松,臉蛋兒卻在自己胸前不住摩挲,呼吸間熱氣不住潤著自己敏感的美峰,即便床第之間經驗已算得豐富的邵雪芋,在看清了房內情景之後也覺羞人。
可即便隔著衣裳,解明嫣呼吸閰的熱氣仍熏得她好生舒服。
邵雪芋輕咬銀牙,吐了吐香舌,心想著若非淫蠱作祟,加上吳羽的詭異手段,弄得自己雖已中年,肌膚之敏感卻非但不輸少女,反而在接連的性愛滋潤中愈發強烈,光這樣就弄得邵雪芋忍不住渾身燙熱起來。
「姐……姐姐?」感覺到邵雪芋胴體的異樣,那發自內心的溫熱令邵雪芋周身幽香四縊,熏得解明嫣都不由陶陶然,徬彿中了春藥般火熱,連頭都不想抬起,只閟悶地呻吟著問了幾句。
跟邵雪芋上床也好幾次了,解明嫣自是清楚,雖說向來是邵雪芋主動攻擊,她只有被動享受的分兒,但一來為了彌補石漸造成的傷害,解明嫣特別蓄意投入,二來邵雪芋在這方面的功夫實在高明,一開始時解明嫣還只在被她的妙手弄得慾火焚身,到後來兩女愈發親密,即便平日見面,心思都不由向床第閰飛去。
解明嫣愈發難以自拔,給她一摟便乖乖地落入她懷抱,讓邵雪芊巧妙的手法,將她煎熬得神魂顛倒,直到與她共赴巫山,身心都陷落在邵雪芋的控制之中。
既然解明嫣只有乖乖挨宰的分兒,採取主動的邵雪芋自然要冷靜許多,每每都是她將解明嫣熬出火來之後,才讓解明嫣求她上陣;可今日卻是不同,一進房門解明嫣便覺邵雪芋嬌軀滾燙了起來,似乎每一寸肌膚都透出了情慾的熱力,熏得她好生舒服,芳心只想著今兒邵雪芊體內火氣還真旺,怪不得她這般急要拿自己發洩。
幸好廳中會議已過了晚膳時間,邊吃邊談也算不得餓,現在雖未夜深,至少也算得晚上,否則她雖已放開自己,但要白晝宣淫,解明嫣還真沒那個膽。
「好明嫣……」感覺解明嫣那宜瞋宜喜的俏麗臉蛋兒在自己胸前滑動摩挲,雖遠遠沒有吳羽手段高明,可那嫩滑的觸感、溫熱的刺激,卻也令正值狼虎之年的她頗難消受,幸好馬上應該就可以很痛快地發洩了。
她輕吐胸中熱氣,聲音帶著甜甜的柔媚,「怎麼……在姐姐胸口這樣……」
「嗯……因為……感覺很舒服嘛……」只覺臉頰陷進了兩團柔軟豐腴又堅挺的滑潤之間,怎麼摩擦都覺得舒服。
隔著衣裳都這樣了,等到待會兒赤裸相見,保著這樣的姿勢一定更加快活。
解明嫣舒服得媚眼如絲,連聲音都酥軟如蜜,只要是男人聽了都會情慾高燃。
「嗯……姐姐……怎麼生的這麼大……又這麼柔軟芳香……難不成生了孩子之後,就會變成這樣?哎……明嫣好羨慕呢!」
被解明嫣誘人的嬌甜言語弄得腦子都熱了,邵雪芋忍不住俯首,在解明嫣額間親了一口,「哎……明嫣有所不知,那裡……嗯……別親了……弄得……圭廾得雪芋心癢癢的……哎……明嫣好壞……那裡……雪芋原本就……就大些……又被……又被那壞蛋……又揉又捏、又親又吻的……漸漸……就……就更大了……」
「是……是這樣?」沒想到邵雪芋的傲人身材,竟也有那吳羽的手段在內,解明嫣不由更羨慕了幾分,可想到吳羽幫邵雪芋撩弄曲線時的手段,身子卻更熱了幾分,也不知自己有沒有這幸運……
拚命將這羞人的想像驅出腦海,她勉力仰首,呼吸閰的熱氣直透邵雪芋脖頸,一手勾在邵雪芋頸後,一手卻滑進了兩女胴體相貼之處,輕輕揉著自己衣裳下的峰巒,揉捏之問手背也隔衣輕揩著邵雪芋的美峰,「那……明嫣現在來……可還來得及?明嫣好想……想跟姐姐一樣……」
「好明嫣……你總算想開了……」想到先前初次與解明嫣床上相戲之時,那時的自己滿腔報復之心,只想讓解明嫣變得和自己一樣,成為背叛亡夫、徹底在男人胯下陷落的淫媚小寡婦,那時的解明嫣羞澀嬌柔,羞答答的不敢讓自己盡興,連用個淫具也欲拒還迎,現下竟已變得如此!
是自己的影響,還是淫蠱竟這樣也能染到她身上去?
她輕吻著懷中佳人,口唇愈發濃情蜜意。
「是……是啊……唔……」被邵雪芋甜蜜的吻勾得情慾蕩漾,解明嫣閉上美目,婉轉迎合,口舌交纏之間似比先前幾次愈發動情,軟顫的玉手不由自主地解起衣鈕來。
邵雪芋自也不落人後,可惜兩女摟得正緊,解明嫣的嬌軀又黏在她身上,連帶解衣也有些不方便起來,兩女只纏綿著熱吻,一時間管不得這一切。
邵雪芋在心中暗恨著,若換了是個男人,懷中摟著千嬌百媚的熱情美婦,只怕兩下一撕就讓解明嫣成了只精光赤裸的小白羊,身為女人卻動不得這一手,實在是……
「姐姐……姐姐……明嫣……唔……真的……真的好愛你……」唇分,口中還有著方才香唾纏綿時水乳交融的余香,解明嫣甜甜地呻吟著,只覺身子里充滿了情愛之火,只想把一切都獻給她,就算邵雪芋要使用那羞人淫具,令她不由自主地神魂顛倒、淫態畢露,對此刻的解明嫣而言,那羞人的姿態卻正合了芳心所想。
「明嫣……是你的……任……任姐姐要怎麼弄……唔……明嫣都……都喜歡……」
「說這種話,好明嫣……姐姐……可忍不住了……」聽解明嫣說得如此蜜意纏綿,邵雪芋腦子都發燒了,那濃烈的情火不只充塞幽谷,甚至連裡頭的子宮都似要融化在那慾火之中。
她摟著解明嫣的嬌軀,腳步漸移到床前,一-邊探索著解明嫣嬌俏的唇舌,探得這美婦嬌軀灼熱,幾乎就要融化;一邊解著彼此的衣裳,已然動情的解明嫣也顫著纖手相迎。
一時間房中窸窸窣窣,夾雜著兩女嬌甜沈膩的呻吟,與解明嫣時有時無的甜美媚語,盡是令人聽了都要面紅耳赤的絕美天籟。
好不容易等到兩女衣裳盡落,早已沈醉的解明嫣更是黏緊了這美姐姐不放,微茫的美目除了眼前的邵雪芊外,再也看不到其它;偏偏邵雪芋的裸軀又是如此美-麗,令她再也移不開目光,一雙眼兒只在邵雪芋傲挺豐腴的美峰、柔韌有力的纖腰及火辣撩人的曲線上頭游走,一雙纖纖玉手不由自主地撫著那美麗的胴體,真恨不得自己整個人都化成圍在她身側的薄霧,融進她的體內。
「別……別光顧著弄雪芋……哎……好明嫣……再這樣……雪芋忍不住了……」感覺解明嫣的注意力完完全全被自己勾住,邵雪芋微微一羞,卻不願拍開她的手。
她嬌滴滴地傲立著,玉腿微曲交叉,玉手環抱胸前,纖腰輕扭之問,像是要將自己的優美體態盡情展露一般,令解明嫣看得愈發愛不釋手。
雖不知已和自己搞過了多少回的邵雪芋何以含羞,滿心的火熱卻令她羨慕又愛惜地疼撫著邵雪芋的胴體,只聽邵雪芋聲音嬌若糖蜜:「再這樣……雪芋可要……可要把明嫣也給推落火坑了……」
「哎……姐姐……明嫣……不早被你推進來了?」聽邵雪芋說得嬌甜露骨,解明嫣滿心甜蜜,嬌軀貼得她更緊了些,不知何時飄上心頭那一點點的不妥感覺,早被慾火燒得化了,現在的她滿心感激,若非邵雪芋肯原諒自己,還讓自己用這般羞人的方式表達她的歉意,解明嫣縱然覺得對不起她,卻沒法嘗得如此美妙絕倫的滋味,「明嫣……要跟姐姐一起……一樣的淫蕩火辣……」
「現在……明嫣已經夠蕩了……」美目如絲,也不知看的是解明嫣還是其它。
邵雪芋保持著姿勢,美目卻也移到解明嫣身上。
同樣一絲不掛的嬌軀擺在一起,雖說若論身段火辣豐滿、修長誘人,解明嫣差自己還有一段距離,可也是該凸的凸、該凹的凹,剝光了也頗令人眼直,何況除了這美麗胴體外,她格外有種惹人憐愛的纖纖氣質,若是男人見了,肯定會將她抱到床上大快朵頤,卻也捨不得稍稍加以傷害,「雪芋好想……好想讓你變得跟雪芋一樣……徹徹底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