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捉奸在床
光想到能把吳羽踩在腳下,把先前因他而受的氣全吐出來,金賢宇便絕不放鬆。
「師父跟石三叔和姬平意一起,到時候必也是一起到場,既然捉奸在床,哪容吳羽廢話?石三叔有甚麼話說,我們便當他東風過耳,讓師父跟姬平意那廝交涉,看他嘴上無毛的年輕人如何抗衡我遠雄堡的威風?」
「那就好……」
眼見籌謀將成,金賢宇愈發興奮,反倒是樸鐘瑞面色微帶凝重,顯然有些緊張,畢竟待會兒的事若成,遠雄堡的威風將無遠弗屆,可若有疏虞,為了避免秘密外洩,也不知吳羽一方會用上甚麼手段?
雖說自家實力在威天盟中別無抗手,但若論高手,全極中、自己加上金賢宇,可未必擋得過吳羽、石漸和邵雪芊的連手啊!
到時候還是得以言辯說理為先才行。
「啊……師父他們過來了!」
見遠處全極中等人洋洋而來,全極中興奮的臉上通紅,一旁的姬平意卻是滿臉狐疑,像是不知全極中硬拖著自己來母親的居處是為了甚麼,反倒是石漸一臉沈穩,還保得那富家翁似的笑容,像是發生甚麼大事都變不了色一般,看得金賢宇又妒又喜,他也知道這等沈穩靠的是修養,修養愈好性氣愈沈,用武之時也愈立於不敗之地。
不過大計將成,到時候你也得乖乖聽遠雄堡號令,看你石漸還能不能保得這等沈靜?
「我們也下去吧!」
「別忙,咱們先繞到另一邊去,」
見師父等人愈走愈近,樸鐘瑞抑住心中的緊張,確定另一邊窗紙之上,床上交迭的人影還沒下床的跡象,這才與抬起頭的幾人交換了個眼色,隨即拉住了金賢宇低聲吩咐:「捉奸要在床、拿賊要拿贓,現在姦夫淫婦還在床上,可若他們發現狀況,吳羽破窗逃出,便要再多一件工程,你我先繞到另一邊窗旁包抄,若吳羽不逃也罷,若他真敢逃出,我們便連手將他留下來,反正這姦夫敗壞我威天盟名聲,也是該死的,你我何必留情?」
「啊,師兄說的是,」
極難得地點頭附和,倒不是金賢宇當真服了樸鐘瑞,而是他對吳羽的恨意不淺,若真能手刃此賊,這等機會他可不會放過,何況樸鐘瑞所言也有理,吳羽確實極可能逃之夭夭,到時候拿不得贓,邵雪芊言語之間也好混賴,想來石漸也不會放過這機會出言相助,遠雄堡大計是否能成,自己的責任可大得緊呢!
「咱們立刻就過去吧!可不能逃了大魚。」
「是啊……」
向著樹下點了點頭,樸鐘瑞一拉金賢宇,兩人悄無聲息地從樹叢間遁了出去。
大床之上,邵雪芊赤裸著嬌軀,兀自輕輕喘息,酡紅的肌膚上布滿了汗水,整個人似剛從水里爬出來般,沒一寸肌膚不是濕漉漉的,加上床上被褥零亂,淫靡的香氛濃烈得似可目見,正不斷地從她成熟的胴體間噴發出來,在在可見方才這張大床上,是怎麼樣的一場性慾纏綿。
側臥過身子,只覺股間濕潤酥麻,那高潮之後的余韻說不出的暢快,同時竟也有種說不出的空虛,嫣紅柔潤的肌膚上頭,還透著意猶未盡的渴望。
邵雪芊美目輕飄,身旁之人早已鑽進了被中,整個人都躲著,別說肢體皮膚,就連一根頭髮也不肯露出來,那模樣兒只看得邵雪芊既羞且喜,說不出的疼惜愛憐之意油然而生。
若非她也是嬌軀酥軟,美得連根手指都不大想動,可真想伸手過去,好生愛撫揉弄一番,若在床上再起風雲,也好解了她那從子宮深處湧現的無盡需要。
神色間微帶些複雜,邵雪芊美目輕眯,雖說身子猶然沈醉那未盡的余韻,心思卻已漸復清明,也幸好體內淫欲從方才的美妙之中稍稍褪去,否則以淫蠱之威,要這般快平復心思可難了。
雖說從血蟾木運回怡心園後已過了十來天,可辛婉怡與石漸的研究,卻遇上了瓶頸,即便知道血蟾木之果實乃是療治「洪濤無盡」傷勢的萬靈藥物,但這次回醫廬移植血蟾木,樹上卻不見幾顆果實,也不知是被敵人摘去,還是結果的時候已過。
就算知道若果實能克此功,想必樹木里的成分也該有影響,但或許是藥不對症,總沒個進展,幸好辛婉怡早有心理準備,石漸也知茲事體大,不能不加緊合作,若換了耐性稍差之人如夫碧瑤等,只怕早要放棄此途、另謀他法了。
也因此,就算這幾日全極中也不知哪來的好心情,竟刻意放鬆了與吳羽的言語對立,好像換了人一般專心在怡心園四周的防務上頭,不只約束子弟不來糾纏吳羽,就連對楊柔依的冷言冷語也松下了許多,讓姬平意等人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邵雪芊的心情還是開朗不起來,也搞得體內淫蠱難耐,先前還能強忍的需求,竟是愈來愈壓制不住,也真難過了她。
好不容易今兒個稍稍抒放一下,雖是雲雨剛過,整個人酥酥軟軟的甚是舒服,可一來身體里的需要沒有完全滿足,只能算是稍稍解放,二來那大問題仍是沒有解決,邵雪芊仍是輕鬆不起,偏又知道面對的這幾個問題,眼5的自己全無解決之方,無能為力之下,她不由長吁短嘆起來,纖手卻不由自主地探向被中人那同樣鬆弛的身子,撫動之間輕滑柔軟,一點沒有使力。
也不知她是欲求不滿,還想再來一回,又或只是不自覺的身體動作,被中人一時之間竟是一點反應也無。
舒了舒酸軟的柳腰,邵雪芊柳眉微皺。
這幾日雖說全極中對棲蘭山莊眾人挑釁的舉動言語少了許多,但不知怎地,她總覺得有事要發生,就好像暴風雨前的平靜一般,看來愈是平靜,愈顯得風波蠢蠢欲動。
偏偏全極中不說話,對眾人而言便是好事,她可真不想刻意去打破這等平靜的局面,又不能不顧心中那不對勁的感覺,忍耐得可真是辛苦,讓體內的渴望愈發高漲得難受。
正想從被中爬起來,突地門外人聲頓起,和方才的寂靜無聲恰成反比,邵雪芊猛地一怔,可她還來不及喝問,房門竟已「碰」的一聲被撞了開來,燭火已熄的房內被外頭的火把一照,登時亮若白晝,羞得邵雪芊忙不迭地捉過錦被,遮住自己的身子,一時間連罵都罵不出來了。
也因此,當全極中會同石漸、解明嫣及姬平意等眾人破門而入之時,映內眼簾中的,竟是無比春光爛漫的一幕:床前女子衣物紛亂交迭,纏到了一處,可見解衣時的混亂迅速,徬佛急色得像是一刻也等不得,粉嫩得似可透出女體香氣,加上方才床上的雲雨似是甚為激烈,飛濺的汁液竟濺上了混在床前的衣物,半濕半乾之間,印痕尤其明顯,愈發顯得嬌嫩誘人、令人不由心動。
床下已是如此,床上的景象愈發誘人,只見側臥身子的邵雪芊滿面驚愕,卻掩不住眉梢眼角酡紅潤澤的光彩,只要稍有經驗之人,便可看出她才經歷過一場雲雨歡愛,尤其邵雪芊雖及時取過錦被遮身,但情急之下卻是難以盡掩春光,上半身香肩粉臂裸露,曲線說不出的柔滑可人,甚至隱約可見胸前峰巒起伏之美,下半身則只掩住股間雪臀,一雙修長玉腿並在一處、半隱半露,讓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上而行,似想用眼睛剝開那蔽體錦被,好看到那銷魂蝕骨的桃花源地。
雖說全極中與石漸都早已褪去了年少青澀,早是邁入中年的武林豪俠,便看到全裸女子也不會這般容易忘形,但邵雪芊實在太美,又是自家結義親眷,身份格外不同,大伙一向見她端莊貴雅、寶相莊嚴如若仙子慣了,難得見她如此裸露,又是雲雨之後,臉上酡紅未褪,乍看之下竟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即便兩人不像弟子們目光輕薄,卻也離不開邵雪芊那嫵媚誘人的胴體。
雖是止住了目光,不像徒弟們那般只顧著向上攀升,恨不得鑽進邵雪芊被內,但光只目光所見的一雙玉足,便已令人想入非非。
邵雪芊那露在被外的玉足,玉恥圓細、踝圓膚嫩,端的惹人目光,柔嫩得猶若嬰兒一般,還沾染了方才雲雨間噴洩的汁液,粉雕玉琢、精潔柔細之間,格外有種令人心動的誘惑。
別說石漸,竟連一心生事的全極中,都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唾沫,給那無上美景吸住了目光,再不願將眼睛移開,一時場中聲息盡斂,好像方才破門而入只是虛幻一般。
「娘……」
好不容易,身子微微動搖,得靠著門扇才能穩住身子的姬平意終於掙扎地開了口,卻是除了一聲娘外,再說不出其它的話,畢竟現在床上風姿萬千、媚若鮮花的,是生己養己的母親啊!
姬平意可全沒想到,向來端莊高順的母親,即便已為人婦、為人母,仍不減當年「冷月仙姑」端麗風姿的母親,竟會被捉到赤裸裸地偎在床上,疑惑驚怒的臉兒也無法掩飾雲雨激情後的柔媚冶艷,如此重大打擊,教姬平意如何承受?
一時間竟似立不住腳,好像就要倒地了一般。
伸手扶住了搖搖欲墜的丈夫,祝語涵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事實俱在,卻不由得她不信,但姬平意所受的打擊如此重大,她卻不得不強自支撐起來,心中對婆婆的怒氣還沒來得及爆發,現實的思索已在她心中盤旋。
全極中之所以將這種私密之事搞得這麼大,無非是為了報被吳羽壓在底下的一箭之仇,偏生威天盟的頭臉人物均已在場,躲在被里簌簌發抖的男子,除了吳羽之外不會有其它人,光想到接下來全極中可能的言語,她便不由芳心發涼,不知該如何應對。
環顧四周,祝語涵暗叫可惜,偏偏就在這緊要關頭,辛婉怡卻不知到了哪兒去,要是她在這兒,眼見丈夫與密友竟然有染,吃醋起來也不知會鬧騰成甚麼樣子。
祝語涵自不是想旁觀看吃醋鬧將起來的樣子,但眼下已是如此,而得意洋洋的全極中就要開口,想必接下來的話必甚為難聽,除了讓辛婉怡來鬧個場,一時之間她竟是想不到其它辦法,可以將眾人的注意力轉移開來。
姬平意這一聲出口,不只打破了房中壓抑的沈默,也讓石漸與全極中從邵雪芊若隱若現胴體的魔力中解放出來。
已有嬌妻如解明嫣的石漸還好,畢竟解明嫣的姿色比之邵雪芊雖是稍差,也沒差到哪兒去,可連夫人也沒有的全極中卻是看得呆了。
妓院裡的庸脂俗粉,跟邵雪芊不啻雲泥之別,這般天香國色、這般羞恥意態,都是他頭一回見著,若非心知要將棲蘭山莊打落塵埃就是現在,想逼得吳羽在自己眼前低頭求饒,這更是不可或缺的機會,只怕他一時間還清醒不得。
見姬平意目瞪口呆,在祝語涵的扶助下仍是搖搖欲墜,床上的邵雪芊則是驚惶失措,一時間竟然連話都出不了口,而那向來仗著口舌便給,強將自己壓在下風的吳羽,則是連頭都不敢露,只躲在被內簌簌發抖,全極中不由大是得意。
得罪我的人就是這樣的下場!
今次他不只要將棲蘭山莊徹底打落下風,讓邵雪芊和姬平意以後在自己面前再抬不起頭來,更要將吳羽擊斃當場,好一出先前所受的氣,至於樸鐘瑞的那個建議,他倒不怎麼放在心上,反正事後總會處理好的。
不過這吳羽的膽色,也真是小得出人意料之外,平日看他面對自己時仍是侃侃而談,全極中雖討厭這人,總以為這人還有幾分膽色,沒想到現在給人捉奸在床,竟是連起身面對的勇氣也無,只躲在被里不住發抖,也真不知他好大個子一個人,怎麼縮在那小小的錦被之中?
全極中冷哼一聲,踏前了一步,便如約好似的,兩邊窗下同時有人冒起了頭,將房間困得再無一條逃路。
見左有樸鐘瑞、右有金賢宇按鞭以對,將逃脫之路封得死死的,此刻那吳羽縱有通天本領,赤裸裸的也難脫生天,石漸神色不由有些難堪。
雖說姬園已逝,邵雪芊留給他的綠帽子也不虞人笑了,但這段時日那吳羽與自己無言的默契之中,將向來心高氣傲的全極中壓制得鋒芒盡掩,一直以來所受的氣也出了不少,他著實有些承這人的情,沒想到如今卻親眼見識到如此醜事,教他如何言語?
好半晌石漸才開了口,「姬世侄,這是你家私事……就交給你自行處置了……老五……」
「那怎麼行?」
石漸招呼的言語還沒出口,全極中已性急地打斷了他,好不容易捉奸在床,眼見立刻就有理由可以把那看不順眼的吳羽斃於鞭下,全極中哪容石漸阻自己的好事?
「大哥雖逝,英靈猶然不遠,這賊卻色心不死,竟敢污了嫂子清白,如此大辱斯可忍孰不可忍?今日本座非要把吳羽這淫賊斃於鞭下,否則將來九泉之下,如何能面對大哥英靈?老三你莫再阻我!」
斜眼瞪著全極中,不只石漸,解明嫣和幾個知他過往的弟子們無不側目。
以往的全極中驕橫無比,碰上姬園時稱聲老大而沒有連名帶姓的叫已是萬幸,要聽他叫聲大哥可是千難萬難,便連姬園的喪禮上也沒叫的這般誠篤,現在卻叫聲大哥,還說怕無顏面對九泉之下的姬園?
真是見了鬼!
但此刻全極中正自得意,差點便要仰天長笑,一副誰敢擋他就要動手的模樣,偏偏此事又是邵雪芊絕對理虧,哪裡有人敢擋在全極中身前好翼護邵雪芊?
眾人竟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回避。
見吳羽竟沒有選擇破窗而出以求脫困,樸鐘瑞與金賢宇交換了個眼神,無不對吳羽的膽怯大吃一驚。
身為男兒,遇上了事情總要面對,尤其還是在剛跟自己好過的女人面前,如此畏縮豈是男兒傲骨?
為了給師父掙臉,同時也給房中人一點壓力,兩人不約而同地破窗而入,按鞭立在四周隱成包圍之勢,此刻縱吳羽提膽想溜,除非他連上床也帶著兵刃,否則怕也難全身而退。
「別這樣,老五。」
看全極中得意洋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下了,若非眾人尚在,只怕早要得意地笑了開懷,哪有一點想主持正義、解決淫徒的俠士模樣?
石漸雖知邵雪芊理虧,自己若想幫忙十有八九會被拖下水,卻是不能袖手旁觀。
他緩緩退到全極中身後,聲音無比蒼涼,「結義兄弟已然凋零,威天盟只剩下你我幾家,若這等事傳了出去,棲蘭山莊再無復興之望,光靠你我兩家如何應付強敵?你若真想九泉之下能面對大哥,好歹也要以大局為重,別鬧的這般……」
「哈,要我以大局為重?」
怒睜雙眼,卻是不敢回頭去看石漸,畢竟他與吳羽交過手,深知此人武功不凡,此刻雖躲在被內只知發抖,但也不知他是否僅是示弱,只待自己注意力一轉便即發難?
全極中按鞭直立,絲毫不敢放鬆心神。
「那這廝跑上嫂子的床,難道就是顧全大局?老三你可真會胡說八道,照本座來看,將淫徒宰了為先,咱們再看看是否要掩飾此事?對不起大哥就是對不起了,那裡能夠隨便處理?」
聽石漸此語,姬平意不由回過神來。
母親竟與旁人有染,這等事雖對他大是打擊,但石漸言語間卻提醒了他,這般醜事若傳了出去,邵雪芊俠名掃地,從此惹人唾罵,自己在外也要抬不起頭來,別說興復棲蘭山莊了,就連君山派怕都沒有自己容身之所,此事確實不能不謹慎面對。
只是這一回過神來,卻聽得全極中聲音更響,徬佛是要所有臨近之人都聽到房中之事一般,「嫂子竟乾了如此醜事,我們若平白放過,才真是對不起大哥在天之靈,依本座看便不把淫婦捉去浸豬籠,好歹也要先宰了那姦夫,再讓淫婦負荊靈前,好好悔罪,讓天下人都看看,沈迷淫欲、背叛亡夫的淫娃蕩婦,要付出甚麼樣的代價?甚麼顧全大局,哪裡是我江湖中人應為之事?」
「師父所言甚是。這種行為辱我威天盟太甚,絕不能輕易放過,不只要殺姦夫、浸豬籠,還得捉去遊街示眾,讓姦夫淫婦生前死後,都得好好悔罪,否則那能揚我威天盟的紀律?」
「這……這怎麼成?」
聽全極中愈說愈激動、愈說愈得意,連金賢宇也在旁幫腔,石漸不由驚惶。
若真照全極中與金賢宇的話去做了,這等醜事必難掩飾,傳將出去不只棲蘭山莊丟光了臉,身為姬園結義兄弟的他與全極中怕也沒甚麼好處。
但他也深知全極中性子,曉得他好不容易有了可以將吳羽打落塵埃的機會,絕不會輕易放過,即便要讓遠雄堡也挨上一陣痛苦,也在所不惜,「搞得這麼大,別說姬侄兒沒面目見人、棲蘭山莊再難復興,我們的臉面也不好看……老五啊……」
「別說那麼多了,老三,難不成你是受了吳羽這廝甚麼賄賂?竟這般幫這票姦夫淫婦說話!」
聽石漸還要阻止,全極中差點忍不住回頭痛罵,卻不能輕易放過被中的吳羽,場中的景象登時變得甚為有趣,全極中兩眼怒瞪錦被,話卻是跟石漸在說,「吳羽這廝辱我威天盟太甚,本座今日絕不放過他,至於棲蘭山莊的臉面?哼哼,臉面是他們自己丟的,關本座何事?有這麼個淫婦母親,是他上輩子不修德,這輩子才會丟人現眼,所謂的臉面,要掙就得靠自己掙回來!」
「別說成這樣,老三。」
見全極中執意要把事情搞大,石漸不由搖了搖頭,轉眼向姬平意看了看,目中滿是憐憫,後者卻是雙拳緊握。
全極中說的實在太過火了,逼得年輕氣盛如他將近爆發,只靠著身旁的祝語涵強自壓制才沒失態,石漸不由暗嘆,也真難為了年輕人,「把事情搞大,壞得是我威天盟威風,你總不能搞到我們非得殺你滅口,才能護著我威天盟不丟人吧?」
「你敢殺就來殺啊,看我遠雄堡可會皺皺眉頭?」
聽石漸竟說的如此嚴重,全極中卻不放在心上,這回自己可是佔了全理,何況就算他不佔理,光看遠雄堡的威勢,天底下也沒幾人敢對他喊打喊殺,石漸雖是深怕棲蘭山莊就此不起,把話說的這般重,但他吃准了怡心園勢力不及遠雄堡,怎也不怕石漸會搞甚麼鬼出來,「本座就是要把事情搞大,看看誰敢阻我?」
聽師父話說得氣勢磅礡,金賢宇不由大是得意,相較之下仍躲在被中不肯出頭的吳羽,那畏縮模樣更令他興高採烈。
天下豪雄捨我其誰?
任你吳羽、邵雪芊平日如何得意,此刻也只能乖乖聽師父喝罵,任師父宰割再無抗力,更不用說一旁雖想阻止,卻是極盡好言能事也擋不住師父的石漸了。
「師父放心,看那吳羽好了,穿個女人裝束才敢過來此處,又只敢躲在被子里不肯抬頭,十足一隻烏龜樣兒,也不知哪兒的女人瞎了眼,才會看上這等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傢伙?」
「哎呀不對,」
話才出口,便覺自己說錯了話,金賢宇連忙更正,「那廝醜到不行,稱不上金玉其外,該是內外皆敗絮,沒有一點可看的地方,徒兒心急口誤,還請師父原諒!」
聽這師徒兩人愈說愈是離譜,姬平意氣得手按劍柄,只強忍著不肯出手,他雖也知道現今之勢,要護著棲蘭山莊之名,說不定真得下手殺人滅口,但光以自己和祝語涵的武功,對付全極中雖有勝算,也得花上一番功夫,除非母親出手,又或石漸真肯相助,否則這一出手,十九求榮反辱。
他不由轉向石漸那邊,竟見石漸沈著臉,對著他求懇的目光艱難無比地點了點頭。
顯然石漸也聽不下去了,有此強援,姬平意把心一橫,按劍便向全極中身後滑動,注意到這點的樸鐘瑞忙不迭地移向全極中身後,擋住了姬平意目光,另一邊的金賢宇也發覺氣氛不對,不敢再和全極中一搭一唱,連忙與樸鐘瑞並肩,生怕吳羽還沒有動,姬平意便先行發難了。
似完全沒有發覺到氣氛不對,全極中竟連看都不看身後,只對著床上拉著被子,雖是咬牙切齒卻不敢回嘴的邵雪芊輕蔑地一哼,「怎麼,吳羽你這烏龜,連頭都不敢探出來嗎?還是要本座一鋼鞭下去,打碎了你的烏龜殼,你才敢探出個烏龜頭來?這回可沒有別人敢來幫你了,你是識相點自己爬出來讓本座給你個痛快,還是要躲在女人背後等死?爽快點給個回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