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情思難抑
自己貞潔一世,可沒想過竟也有要用假陽具這般逗玩身子的時候,何況那物雖是假物,卻做得栩栩如生,再加與身子磨擦生熱,竟與男子之物沒甚差別,融合了芳心之中無法言喻的情思,那感覺真不知該如何形容。
不行,再這樣子不行!
心中拼命地呼叫著,想將自己從那詭異的感覺中拉拔出來,可纖手卻違抗了她的心意,不但沒有收手,反而愈發深刻地用那物事挑逗玩弄著自己雙乳。
不知何時蔽體小衣已然滑下,那迷人的峰巒貼在被上,光磨擦的滋味便如此難言:而那東西現在已經夾住雙乳之中,在她胸前的溝壑間不住滑動,那腫大的頂端不住頂著被子,在自己眼前波動著。
嬌軀柔弱無力地輕扭著,讓光披在身上的被子滑了下去,暴露出高挺豐腴的美乳,光潔如玉的肌膚上早被暈紅染滿,微微的薄汗中顫抖得艷光四射,加上峰巒間陽具滑動的淫蕩模樣,說不出的媚人。
邵雪芊嬌喘著,一時間目光全被在胸前滑動著的東西吸了過去,再難控制自己。
好不容易讓那東西在胸前玩耍得夠了,讓它漸漸離開這嬌顫誘人的峰谷之間,美目迷離地望著自己胸前,邵雪芊不由輕嘆了一口氣。
雖說保養得宜,加上隨著年月,青澀的感覺已全然被成熟的豐潤所取代,但年紀終不是不須付出代價的。
養了一對兒女,雖說身形曲線前凸後翹的愈發動人,但胸前兩點乳蕾卻已漸漸深褐,即便動情時也看得出不同,不若小女孩般的粉嫩,在肌如美玉、形容曼妙之下,愈發顯得如白璧之瑕,看得邵雪芊不由暗嘆,卻是難以輓回流逝的時光。
自己這是怎麼了?
遐思中的邵雪芊猛然驚醒,隔房辛婉怡的嬌喘聲愈發難以掩飾,感覺上就似被段翎玩弄得神魂顛倒,連聲音都壓不住了,擺明瞭段翎除了讓辛婉怡享受之外,也想要趁機挑逗隔房的自己。
她雖有把握,若段翎真來對自己無禮,雖說自己全無還手之力,但自盡全節總還是做得到的,但身為人母,總得擔心段翎若真起色心,小姬夢盈也不知能不逃得過?
咬著牙想把那東西放下,邵雪芊這才發現,不知何時那東西已是兵臨城下,只抵在幽谷口處不住顫抖,而那處卻已濕潤了,若非這終是邵雪芊頭一次使用這淫物,便再動情終究有些不慣,加上身子實在曠得太久,幽谷口緊緊閉著不開,手上又不知如何動作,怕那東西已然刺進去了!
忍著滿心的需要,正想將那物事收起,偏就在這個時候,隔房的辛婉怡傳來一聲又尖又甜的呻吟,「啊!」
的一聲直透人心,充滿了欣喜和滿是,顯然她與段翎已完了事,正沈醉在那飄飄欲仙的高潮之中。
被這一聲驚到的邵雪芊只覺下體一痛,這才發覺在辛婉怡嬌吟催促之下,那物事已挺了一顆頭進去,把她許久未開的幽谷給破了條縫,將那處撐了開來,身子自有些難堪。
既然已開了頭,要收手可就難了,邵雪芊怔怔地望著雙腿之間,只見微屈的玉腿之中,那物事已刺了顆頭進去,身上的感覺、眼裡的景象,都是陽物剛破入體內的淫蕩景觀,聽著隔房辛婉怡柔弱無力的呼吸聲,間中還帶軟語呢喃,顯然正被他用甜言蜜語哄騙著,雖說聲息不顯,但在心思之間,卻似就在目前,邵雪芊咬了咬牙,纖手微微用力,那物事漸漸沒入了體內。
終究是數年不嘗此味了,邵雪芊手上雖沒怎麼施力,可那物事漸漸突人體內,佔據了她貞潔的幽谷,仍令她不由有些痛處:只是痛雖痛,但也不知是久曠的身子著實喜愛這等侵犯,還是段翎製造出來的聲音,真已令邵雪芊有些心動,幽谷竟也漸漸習慣了那微微的苦楚,苦中作樂地慢慢感受到了甜美的刺激,徬彿那種自己會經擁有過,卻又許久未曾嘗過的美妙,又回到了身上。
到得後頭已不是邵雪芊纖手用力,讓那東西突人體內,而是幽谷深處產生了吸力,一點一點地把那東西吞了進來,偏偏隨著它愈漸深入,那種被佔有、被充實的感覺愈發快意,讓邵雪芊再也無力拔出來,只任得那東西款款深入,直到把持根部的手觸及了股問,這才不得已停了下來。
雖說停了下來,可邵雪芊的胴體卻不肯安分,明明她已經在心中努力告誡自己,不能容自己沈迷下去,可幽谷里柔嫩的肌理,卻充滿了自我的意志,不住將已探入深處的物事再往裡頭吸引。
若非邵雪芊的武功不是白練的,意志著實堅定,仍捉著根部不肯放手,只怕那東西也不知會鑽到多深的地方,到時候別說這沈迷淫欲的羞人滋味了,恐怕連想要拿出來都好難呢!
雖是及時止住了那物事再往里鑽的勢子,但此刻的邵雪芊卻也不由煎熬。
雖說淫欲之事對她這喪夫女子而言,乃是碰也碰不得的禁忌,但一來她也已入狼虎之年,二來姬園逝世已久,她對這方面確實有著需求。
本來還能忍耐壓抑,可自從谷中一見段翎,雖說恨他之心一如以往,可也不知這人光活著便有種惹人想入非非的本能,還是想到此人以往的行徑,雖仍恨他入骨,但那情慾之思卻壓抑不住地湧現,她便再想不認,可身體卻是誠實的,將這物事緊吸不放就是證據。
真要說來,其實邵雪芊的傷勢並沒有表面上這般嚴重,雖說那「洪濤無盡」之威著實不同凡響,但她底子扎實,段翎又及時施救,傷勢仍能勉強壓制,便無力動手,至少不會連清醒都難。
只是這瀰漫體內不去的羞人心思,卻一路上都若蒼蠅般纏繞不去,她一路上對段翎不假辭色,一方面是當年被隱瞞的怒意許久不清,更重要的卻是一見到此人,便不由想到這人當年淫行種種,雖是恨怒於心,可肉體的本能反應卻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竟是情動的難以掩飾,這等事實在太羞人,她又絕不願意讓女兒又或這淫賊知道自己的虛弱,裝病昏迷實是一等一的瞞騙方法。
可一路上拼命努力的壓抑,卻在這栩栩如生的物事前崩潰瓦解,邵雪芊只能勉力讓那東西停留在幽谷之內,卻不能阻止幽谷嫩肌對這侵入物甜蜜纏綿的緊吸夾吮:尤其此物比之姬園的肉棒可要大上不少,幽谷蠕動之間,她竟不由覺得那些連姬園都未曾探訪過的花蕊秘境,在這寶貝的侵犯下溫柔地斂開。
那刺激微疼中帶著些羞人的美妙,余她邊暗恨自己竟有著不為人知的淫蕩本質,邊馳想著若身子里這物事能更深入一點,只要一點點就好了,也不知是何等銷魂滋味?
雖覺得這般心思頗是對不起亡夫,可一來身子里的渴望正自火熱,二來那東西都已經刺到裡頭了,難道還能拿出來不成?邵雪芊一邊輕扭嬌軀,任那物事在幽谷的蠕動中隨之起舞,在那嬌嫩處扭動旋磨,將她已開和未開的部分一起疼惜,一邊咬著牙,心湖中湧起的卻是隔壁歡好兩人的種種景象,還得努力說服自己,深入體內的這東西不過是個假物,再怎麼動作都算不上背叛了亡夫。「時間芳心中思潮不斷,纏綿複雜得連邵雪芊自己,都快分辨不出自己正在想甚麼了。
紛亂的思緒愈來愈集中,卻不是因為已經理出了頭緒,而是因為幽谷里那物事的感覺愈來愈強烈、愈來愈銷魂,將其餘的思緒念頭全都趕了出去,等到邵雪芊發現之時,她正一手撐在身後,將嬌軀挺了起來,另一手拿著那東西在幽谷中進進出出,一雙玉腿大大的分開,好讓手上的動作愈是方便,而正被那物事輕薄的幽谷中,一絲絲的汁水正隨著她的動作,源源不絕地外溢著。
知道自己現下這模樣極是羞人,但邵雪芊卻已克制不住自己,迷茫的美目不由飄向緊閉的房門口,心中琢磨著,若此時段翎破門而入,意圖對自己非禮,自己便得趕快自盡方能為亡夫守節:但若他不是對自己大展淫行,而是刻意在一旁邊看戲邊取笑,自己是不還能來得及反應?
咬牙閉緊了那似隨時都要脫口而出的呻吟喘息,邵雪芊芳心邊馳想著,邊悲哀的發現,若段翎真不打算對自己下手,說不定自己還真難以自盡全節。
雖說若自己這模樣經段翎的口傳到姬夢盈的耳里,變成段翎口中的笑談,那後果真是想都不敢想,偏偏光想到自己還得保護女兒,至少在交給姬平意護著妹妹前自己不能出事,邵雪芊便知,自己即便再被羞辱,也得虛以委蛇下去。
幽谷之中地傳來一陣曼妙無匹的滋味,邵雪芊先前偶爾也曾在姬園身下嘗到此中滋味,自不會不明瞭這究竟是甚麼,她不由自主地弓起嬌軀,整個人都緊繃起來,眼冒金星問心中暗道這快樂翼是久違了,顯然因著這東西比之姬園還要大上一圈,才能讓久曠的她有如此美妙的經歷。
只是那快樂卻來得如此強烈,若非邵雪芊見機得早,早就將被角掖在口中咬著,只怕高潮降臨時的美妙衝擊,已讓她不由自主地呼叫出聲,把隔房的段翎、辛婉怡和姬夢盈都驚了過來:但她的努力也只能如此而已了,那爆發般的美妙,讓邵雪芊不由美得徹骨,在緊繃之後隨即便是甜蜜無比的鬆弛。
她軟綿綿地癱倒床上,急劇地呼吸著,全然不知心神究竟飛到了哪處仙境去……
強忍著那磨擦的快感,還有體內渴望的吸吮力道,好不容易清醒過來,邵雪芊第一件事就是撐起身子,纖手握著根部,拼命用力地將那東西從自己戀戀不捨、緊吸不放的幽谷中拔了出來。
隨著那淫具出體,一波汁液恍若翻倒的酒般濺了出來,染得床褥間淫漬斑斑,那模樣雖是羞人到了極點,讓邵雪芊閉目不忍瞧看,心中只想趕快毀屍滅跡,可酸軟到了極處的手腳,卻是一點沒有爬起身子的力氣,更不要說收拾善後了。
雖說生性愛潔,但現在的邵雪芊,卻只能任自己還帶著汗濕的胴體,無力地躺臥在滿布床褥的痕跡之間,嬌喘的活像隨時要斷氣一般。
雖對自己現下的景況頗為不喜,更擔憂若隔房的段翎趁這個時間進來,光笑都會被他笑死,但邵雪芊光只將那東西擠出體外,已經耗掉了所有心力,此時此刻,她也真沒辦法再說甚麼了。
一邊軟癱著,一邊聽著隔房裡的聲音又漸漸大了起來,才剛剛親身體驗過情慾襲擊的邵雪芊,比任何時候都更感受得到那心猿意馬的滋味,發顫的玉腿竟不由微微廝磨起來,才剛剛被充實過的幽谷不覺又酥癢了,她不由暗恨自己定力不是,竟被害成如此模樣,卻止不住自己的動作。
邊玉腿廝磨,纖手不由自主地在胸前滑動撫弄,剛剛舒洩過一番的胴體,比之任何時候都要來的敏感,邵雪芊只覺股間廝磨的是火,纖手的滑動也帶著火,整個人都徬彿在火坑之中,所承受的卻不全是苦楚。
雖說如此,她心下卻不由安了,任你段翎再怎麼厲害、再怎麼擅長御女淫術,總不能邊搞著辛婉怡邊走過隔房來。
等到他在隔房洩了欲,風頭過了的自己,總不會像現在這般難堪,也幸好陽剛洩過,舒緩鬆弛的身心一時間需求不強,不則可真沒把握能不這般篤定。
放鬆了身體,軟綿綿地倒在床上,只想趕快讓身體恢復些許力氣,無論如何也不要在這淫漬遍布的床褥間過上一晚,她拼命地逼自己忘記,這些淫亂的痕跡其實全都是她造成的,心中卻不由隱隱覺得詭異,雖說辛婉怡以異法轉換體內勁氣,用情慾之思轉移那傷害身子的「洪濤無盡」余威,但這功夫再怎麼厲害、她再怎麼妙手,自己怎會如此不濟?
這般輕易便投降在情慾之下?
隱隱覺得自己是著了誰的道兒,只是這一路上難過的感覺纏綿不去,還在找到辛婉怡前就已是夠難過,再怎麼說這般難堪,也歸責不到辛婉怡身上去,真要說來段翎還多些可能性。
但跟這淫徒打交道已有十多年時光,邵雪芊早知道此人難搞,一路上連手都沒讓他碰到一下,飲食休息間更是小心謹慎,唯一的肢體接觸也只有崖下被他運功療傷,還是在姬夢盈的眼下,若這樣還會被段翎得手,邵雪芊也真的只能舉手投降。
不過淫賊再厲害,也只是床第功夫高明、騷亂女子芳心的技巧嫻熟,只要女方小心防衛,就不會留給對方下手的機會,邵雪芊自知防禦到已有些小題大作,若連這樣防範都會被他得手,邵雪芊頭一個不相信,這人終究是人而不是神。
漸漸恢復了些體力,邵雪芊雖想起身,但隔房那若隱若現、似有似無,反而更令人心癢難耐到想去竊聽的聲音,卻愈來愈引得她芳心騷動難安。
她咬了咬牙,也不管被褥上頭還沾染著味道,乾脆就這麼把頭蒙在被內,一直等到隔房的聲音又小了下去,才敢起身拖著無力的胴體清理。
只是清理歸清理,味道卻不是這般容易除去的,何況大出邵雪芊意料之外,隔房之中竟又生動靜,辛婉怡嬌媚求饒的聲音,隱隱然又傳了出來,聽得邵雪芊整個人都難受起來,差點沒法鑽回被褥里去。
亡夫姬園雖說造詣深厚,功力頗為不弱,但床第間也是一回強二回止,根本不可能來上第三回,縮在床褥裡頭的邵雪芊強忍著伸手去取那物件的衝動,好不容易才等到風平浪靜。
搖了搖頭,讓秀髮披散下來,原本瀰漫身上的味道,在床被里這麼一悶,感覺上又濃厚了些許,但她現在可沒辦法埋怨這種事了,如果不是隔房隱隱傳來辛婉怡嬌柔輕瞋、似怨還喜的輕語,可真以為她被段翎活活搞死了呢!
一夜便梅開三度,對正道俠女而言真是想也想不到的荒淫。
雖說打定了心思,不管辛婉怡與段翎這對好夫淫婦間的種種,來個眼不見心不煩,但終是幾十年的密友了,邵雪芊芳心不由微憂,辛婉怡可不是喜愛沈溺情慾的淫婦,就算具有這方面的本性,可曠了十幾年,總也要悠著些,這般強烈的淫欲衝擊,雖說真能令人神魂顛倒,可對不習慣的人而言,卻也是糖衣毒藥,要真弄壞了身子怎麼瓣?
看段翎那模樣,對辛婉怡似是真心誠意,該當不會真想把她給弄傷,可邵雪芊雖成婚已久,這方面的事卻不清楚,自難壓抑滿心的擔憂。
芳心混亂著,也不知該擔心辛婉怡的身體,還是該氣她這般故意,用那隱隱的聲息來挑逗自己,更不知該不恨主導這一切的段翎那邪惡的心思,甚至是羨慕他倆只羨鴦鴛不羨仙的甜蜜,迷迷茫茫間邵雪芊難耐體內的疲憊,雖是滿心不喜,好想開開窗子,讓山風吹走這異樣的氣味,可為了受傷的身體著想,終究還是在滿室的異味中睡了過去。
又是一個夜晚,爬上床去的邵雪芊輕嘆一口氣,這幾日來因著辛婉怡妙手相救,自己的身體狀況漸漸回穩,除了體內愈來愈賁張強烈的慾望渴求,仍隨著她夜夜的情思,和隔房雲雨風流之聲的影響而愈來愈難堪外,傷勢已漸漸穩定了下來,雖不能動手,總也沒先前那般虛弱了。
只是今夜的感覺卻比前面幾夜更為難受。
雖說也不知怎麼搞的,原本一直夜夜襲擾芳心的靡靡之音,今夜一直沒有傳來,可床被之中輾轉難眠的邵雪芊,卻一點不覺放鬆,美目迷茫之間,纖手顫抖著將床旁的小櫃打開,那製作得栩栩如生的物事,又滑入了她的玉手之中,似乎沒把這東西把捏在手裡,就有種沒有辦法睡著的感覺,雖說想想都覺大羞,卻是怎麼也放不開它。
看著那東西在纖纖玉手中不住被把玩,那景象就好像……就好像自己真不顧羞恥、不顧髒污的把弄著男子陽物一般,邵雪芊竟不由自主感覺到,自己徬彿回到了少女般的心境,那東西在自己手中愈看愈羞卻也愈看愈愛,那東西似有魔力一般,明明就是死物,卻怎麼看都像隨時想往自己身體里鑽進去一樣,偏是愈羞手上愈熱,連那東西都似帶出了溫熱,愈撫愈是愛不釋手。
看著那東西在手中輕巧的滑動,纖指撫觸之處徬彿可以鉅細魔遺地感覺到男人陽物的粗壯和火熱,明知這只是幻境,卻令邵雪芊羞怯得不能自己,心神不得不被櫃中其餘的東西吸了過去。
愈看愈羞卻是愈看愈愛,也不知辛婉怡是從哪兒蒐羅到這些物事,每樣都有著無比威力,前面幾夜邵雪芊外受靡靡之音所擾,內有本能情慾催促,不知不覺間把這些物事都試用過了不止一回。
雖說這些東西頗有出奇之處,但她本是冰雪聰明的女子,體內的本能又是最好的催化劑,用自己的身體試驗,比任何方法都能親身體會到其中的威力,竟是很快的就把這些東西的用處試出了大半,而那慾火愈試愈暢,邵雪芊這幾夜的床第間竟是一點也不覺寂寞孤獨,熱鬧新奇得緊。
愈是用到後來,邵雪芊羞怯之間,將那燎原野火深深烙刻體內,卻益發覺得不妙,難不成自己具有著淫蕩的本能,只是姬園不善此道才沒有將她開發?
不則怎會對這些淫物如此上手?
本來還能把這羞人之事歸罪於隔房段翎與辛婉怡的夜夜瘋狂,段翎這淫賊也還罷了,他慾望過人又造詣深厚,強橫的精力讓他在床第之間縱橫無匹:但辛婉怡功力淺薄,向來又是那麼的溫柔恬靜,卻不知著了甚麼魔,床第淫歡之間,享受得甚麼也忘了。
每當在夜裡聽到隔房此起彼落,一次接一次的斷雲零雨之聲,邵雪芊一方面苦忍著只用手中死物稍解慾火,一方面也暗暗贊嘆,她可真沒想到,體弱如辛婉怡投身欲海,竟比底子深刻如自己還要縱情狂野得不可收拾!
只是邵雪芊卻騙不了自己,先前還可說是被隔房的雲雨之聲,誘得她非得用這些淫物發洩不可:但愈到後來,隔房的聲音已經不是體內春情的導火線,而僅僅只是背景而已,在她身上肆虐的東西、對這些東西愈來愈深刻的認識,還有體內賁張的本能,才是讓邵雪芊沈迷難返的真凶!
心中暗罵這段翎也真工於心計,今夜竟是刻意停雲息雨,迫得自己出於無奈之下,主動拿這些東西來撫慰體內昂揚的慾望,只是股間那空虛的感覺、手上這真切的觸感,卻讓邵雪芊再也無法忍耐。
她咬著銀牙,纖手帶著那假物慢慢沈入解開的裙裾,那東西徬彿可以感應到她的需求,竟主動採上了她濕潤的源頭,在邵雪芊強忍的呻吟中探頭入內,慢慢向濕潤的深處鑽了進去。
咬牙苦忍著那充實的感覺,如果說先前初試時還有幾分不適、幾分畏羞,現在在邵雪芊身上的,已是全盤甜蜜的承受,沒有人比她自己更能瞭解,用那東西去廝磨何處、頂弄何方,才會讓她的酥癢酸麻得到最甜美的抒發,幽谷中的濕潤和灼熱,便是她已完全能享受其中滋味的證據。
突地,一聲叩門聲傳來,聲音雖弱,在她耳中卻是如聞驚雷,身心全都沈醉在那東西深入體內的滋味中的邵雪芊猛地一醒,只羞得臉兒紅到再也涼不下來,鑽入被中再不敢抬頭,芳心第一個念頭就是自己中了好人之計。
若讓段翎看到現在被中的自己,看到她的情慾難耐,以這廝的淫邪好色,第一個想法想必就是拉開自己蔽體的錦被,用他的強悍和淫欲,徹徹底底地征服自己,而此刻的她卻已沒有把握,自己是不還能像先前所想那般,寧可一死全節,也不願被他得手?
只是羞雖羞、怒雖怒,已深入體內的那物事卻是一點不願取將出來,正當邵雪芊又羞又氣,又怒又懼,全然不知如何是好的當兒,辛婉怡溫柔的聲音響了起來:「雪芊你……已經睡了嗎?」
在被中顫抖的邵雪芊聽到這聲音,懸著的芳心這才松了下來,在被中無力地搖了搖頭,只聽得辛婉怡慢慢走到床前,坐到了床邊,纖手輕輕地按到了被上,那纖柔的觸感,即便隔著被子也感覺得到。
邵雪芊聚功耳聞,再聽不到旁人的聲音,顯然段翎這廝並沒有進來此處,這才真正放心,怯縮縮地開了口,卻再壓抑不住滿心的疑惑和怒意。
「婉怡,你不用陪你那淫賊了嗎?」
「哎……他也不是真那麼厲害……偶爾,也是要休息的……何況這樣夜夜求歡,婉怡雖然愛他如此親密、如此想要婉怡,其實……也有點兒受不住了……」
輕輕吁出了一口氣,柔美的聲音中滿是甜蜜,這些夜裡被她的聲音折磨著的邵雪芊自然感受得到,辛婉怡對段翎的瞋怨間滿含的愛意。
「那你……你為甚麼……」
「你也在這兒啊……」
雖說邵雪芊欲言又止,但辛婉怡卻似聽懂了她的心語,溫柔地接了下去:「無論如何……婉怡總不會把你丟在一邊的,何況……他也回到婉怡身邊了,婉怡也沒有甚麼好氣了:可是……以後你們總得面對……總不能一見面就吵,跟你相比之下,小夢盈還好些呢……」
「她……她不過是不知那人的真面目罷了!」
辛婉怡不說還好,一說到姬夢盈邵雪芊便不由氣上心頭。
明明知道段翎便是當年淫賊,明明知道他是被自己父母設計迫下崖去,還釘著金龍刺在身,怎麼想也不認為段翎對姬家沒有怨恨,姬夢盈卻全沒一點戒心。
在這醫廬之中,除了辛婉怡外就屬她與段翎最親近,任自己怎麼說也不聽,若非這幾日段翎與辛婉怡好得似蜜里調油一般,眼中再不見旁人,也不知和姬夢盈會不會弄出事來。
想到此處邵雪芊心中不由一陣急,難不成……
「夢盈……夢盈呢?難不成……」
若非被內衣裳不整,便同為女子也不好見人,怕邵雪芊真要從床上跳下來,以段翎對姬妙,的恨意,難不成他讓辛婉怡來纏住自己,趁機去壞姬夢盈貞操?
想到自己女兒如此天真,對這淫賊毫無戒心,若這人真有意必逃不過他的手,邵雪芊想不著急都難呢!
她抓著辛婉怡的手,臉上滿是惶急,差點沒把辛婉怡都抓疼了。
「別擔心。」
見邵雪芊如此驚惶,辛婉怡不由嚇了一跳,好半晌才想到邵雪芊擔心的是甚麼,不由輕輕一笑,拍了拍邵雪芊的手以示安撫。
其實她也不是不知段翎之性,只是這人若真有意,路上大有機會去弄姬夢盈上手,既已到了醫廬,總得給自己幾分面子,不會在此胡來。
只是想到姬夢盈對上段翎的神情,辛婉怡便不由芳心微帶醋意。
這幾日對於母親之言總是言者諄諄、聽者藐藐的姬夢盈,確實是與段翎稍稍疏離了些,卻不是因為邵雪芊的耳提面命,而是因為自己總與他黏在一起。
看到那模樣,身為過來人的辛婉怡自不會不知,這小姑娘對段翎竟不由已有一絲情意,只是她太小,甚至弄不清自己的心情,即便心中難受也不知因何而來。
芳心雖難免有點兒酸意,但段翎在床上如此威猛,自己都有些吃不消,能多幾個姐妹也不是壞事:可若對象是這小姑娘,那就有點兒過分了,畢竟對她而言,小姬夢盈就和自己的孩子沒個兩樣,就算知道小姑娘早晚會長大嫁人,可心中總不想承認這事兒,更不願她搶了自己的相公。
前幾夜床第之間,在雲消雨散,軟綿綿地偎在他汗濕的懷中時,她也曾經微帶醋意地問段翎的意思,小女孩的這點心事自逃不過這人耳目,只是段翎卻明明白白地告訴她,因著他的床第之悍,小姑娘可承受不起,因此能進段翎心底的,乃是辛婉怡這等成熟而識床第滋味的美人,至於姬夢盈嘛……至少得等她再長大一些,過了兩、三年說不定還有可能,現在卻是太過稚嫩了。
雖不知這究竟是段翎的真正想法,還是他糊弄自己的說辭,但聽他這般表態,辛婉怡也放下了心。
她伸手隔被輕撫著邵雪芊微顫的身子,讓她安靜下來:「放心吧!他說過不會對小孩子動手……何況小夢盈的房間就近在咫尺,遇上了事她總不會連叫一聲都不曉得,你儘管放心。」
「是……是嗎?」
聽辛婉怡這麼說,邵雪芊才稍稍平靜下來,她聚功雙耳,細聽著隔房的動靜,果然女兒正在隔房睡得安穩,至於段翎那邊,雖說以兩人功力差距,若段翎真打算消聲匿跡,她該聽不出此人動靜,可照現在這樣,段翎顯然也乖乖地留在房內,至少一時間是不會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