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劍起雲深我的書架 ↗

第5章 心思漸合

紫屋魔戀 · 劍起雲深 · 本章第 2 / 2 頁

見辛婉怡嫩臉微紅,原本遠不若自己的姿色,在這血色潤澤之下,竟不由美了三分,邵雪芊心下愈恨。

這段翎得手後便逃之夭夭也還罷了,甚至還大逞淫威,把可憐的辛婉怡都給帶壞了,被那邪淫手段污辱過的女子,如何能恢復以往的純潔?

尤其辛婉怡不會武功,卻受此殘害,邵雪芊心下對段翎的怒火,愈發昂揚得不可收拾。

「那淫賊!我遲早要殺了他!」

「這……別輕易提要打要殺的,給小夢盈積點福德吧……」

聽邵雪芊又將念頭轉到了段翎身上,辛婉怡本能地覺得不妙,偏又不敢讓她知道自己已連心都被這人拿了去,此刻的她如此虛弱無力,著實不願面對發火憤怒的她,忙地把話岔了開來。

「夢盈身子骨弱,除了胎內時雪芋你跟人動手的余患外,不也因為你手上沾了血腥?有了孩子……手下也該放鬆一點,別動不動就下重手……」

「嗯……」

聽辛婉怡把話題拉到了自己女兒身上,邵雪芊不由心頭微悵。

其實這也是武林人與外人的分別,有武功者行走江湖,哪個手上不沾些敵人之血?

所謂人不染風塵、風塵自染人,人在江湖往往有身不由己之嘆,可不像局外人所言那般,輕易就可以從血腥中抽身開來。

只是這般問題她與辛婉怡也不知爭論過了幾次,誰都說服不了誰,邵雪芊雖覺辛婉怡未免太過心慈,但一來辛婉怡是醫者而非江湖人,所謂醫者父母心,有這等心思也是理所當然:二來從生了孩子後,尤其小女兒姬夢盈呱呱落地便見體弱,邵雪芊竟覺自己也漸漸體會到了辛婉怡話中之意,大改婚前對敵人毫不容情的性子,手下已松了不少,除非是段翎這等令她恨怒交加之人,邵雪芊已許久沒這般喊打喊殺了。

「好吧……只是那人實在太可惡,雪芋可不能輕易饒他!」

「唉……」

知道自己是絕對沒法在這方面說服邵雪芊的,這或許就是醫者與武者的分別吧?

辛婉怡微帶苦笑,突然想到了那體弱的小女孩,心想著正好趁此機會,先在邵雪芊心下打個底。

「對了,為了幫小夢盈補補身子,婉怡是想到了一個藥方,先前尋訪了不少藥物,現下就只差那「九轉龍珠」一味奇藥,據說此物十年一熟,算算日子也該近了……只不知何處有藥?」

「哦,真的?」

聽辛婉怡此語,邵雪芊不由又驚又喜,畢竟姬夢盈是她所生,又是天生體弱,身為母親著實勞心勞力,偏生姬夢盈體質虛弱常有小病,怎生進補也難補的扎實,自她出生之日起,邵雪芊也不知尋訪了多少奇方異法,只是沒甚麼效果。

姬園的結義兄弟劉濠之子也是一樣的毛病,是以威天盟這段日子,除了追殺段翎外,最用心就是尋訪奇藥,好救這兩條柔弱的小生命,若非如此,威天盟人多勢眾,便論武功奈何不了段翎,也不可能讓此人這般輕鬆度日。

不過欣喜之中,又帶一絲驚疑之意。

方才一瞥之間,除了段翎留下的信函之外,還有便是藥方的殘篇,一方殘紙上正寫著「九轉龍珠」的所在地,竟就位於棲蘭山莊的不遠之處。

可前些日子段翎便在此處,難不成是天奪其魄,此人身子出了甚麼問題,才會被辛婉怡相救於道旁?

若真是如此,自己去採藥的時候,恐怕還得當心段翎出來奪藥,看來……是得聯絡丈夫的那幾位兄弟共同出手了,說不定還能設下陷阱,在取得奇藥救護自己子女之時,一舉解決段翎這淫賊呢!

本來那日邵雪芊雖匆匆離去,不似以往那樣留在身邊照顧著嬌弱無力的自己,辛婉怡便該起疑的,只是她心中有鬼,實不敢面對密友的關心,邵雪芊的離開對她而言,著實是去了心中一個負擔。

起身清理房中痕跡之時,只覺渾身酸疼難忍,尤其幽谷之中更是麻酥裂疼的千百滋味,每一下動作都讓她想到段翎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時的感覺,加上手下清理的,正是兩人歡愛所留下的痕跡,撫觸之間心思愈發百轉千回,足足耗了辛婉怡不少時間,才算把整個醫廬清理乾淨。

只沒想到隨即傳來的,卻是段翎被逼落崖的消息,聽到此事時辛婉怡一時間竟是呆若木雞。

原先在邵雪芊離開之後,辛婉怡雖也曾想到,邵雪芊會不會從哪兒得到消息,前往堵截甚至伏殺段翎,只是段翎離開在先,邵雪芊得知在後,再怎麼樣也趕不到他前頭去:何況段翎武功何等高明?

辛婉怡雖非武林中人,也知能幾次在邵雪芊等人手下全身而退的他絕非易與,哪裡想得到段翎竟會陰溝裡翻船?

芳心震蕩苦楚之下,竟難得地跟邵雪芊大聲吵了起來。

本來邵雪芊也不是頭一回面對跟段翎有了肌膚之親的女子,加上段翎淫技高明,遭他玷污過的女子竟是十有六、七都對他無甚恨意,照說辛婉怡的反應她也該料到少許,該當有所防備。

只是段翎雖是被迫落崖,主要卻是因為那懸崖的地勢不佳,便輕功再高也難以從眾人面前逃脫,偏偏他到得早,當眾人將他困在崖上之時,他已從崖壁中摘了兩顆「九轉龍珠」,就在眾人面前吞了一顆下去,只洋洋得意地亮著剩下的一顆給眾人看得清清楚楚,那模樣令眾人又氣又怒,姬園、劉濠等人雖落力以赴,硬迫得他無法逃生,拚命之下也只勉強從他手中搶得僅余的一顆。

只是良藥只剩一顆,需用藥者卻是兩人,眾人雖拚命得勝,卻落入了二桃殺三士之局,雖因著姬園居長,這消息又是邵雪芊辛苦得來,是以姬夢盈得以用藥,總算是保住了一條小命,卻也因此讓姬園與劉濠生了分。

雖沒有真的兄弟反目,彼此相處間氣氛也頗不佳,遠不若先前威天盟的精誠團結,心中喜憂參半下才來尋辛婉怡想辦法,又發現辛婉怡對段翎竟是真心,想到了那日自己暗藏之後毀去的段翎留書,怒火填膺之下邵雪芊也失了常性,爭吵之中差點沒動起手來。

雖說兩人自幼便是好友,加上心有所忌,再吵也吵不到翻臉,尤其辛婉怡對姬夢盈的虛弱身子頗費心力,這小姑娘簡直與她親生沒個兩樣,因著她的關係兩邊也不至於反目,只是彼此相處間卻難免有點兒隔閡,但兩人都隱藏得好,這點兒異樣自然不是年輕識淺如姬夢盈所能看出。

心中與其說怨邵雪芊,不如說是怨恨自己。

段翎本來可以好好地取藥抑下體內淫蠱,回到自己身邊,還能用「九轉龍珠」稍稍緩解與威天盟之間的恩怨,若不是自己不小心將「九轉龍珠」之事洩露出去,便不會造成如此後果,弄到段翎原本俊雅非凡的臉孔,竟變成了現下這般模樣。

淚眼婆娑間,辛婉怡發顫的手無力地抬起,輕輕地撫在段翎臉上,傳來的觸感卻是如此粗糙,徬佛一個不小心就會割傷自己的手,與當日肌膚相親之時的柔滑判若兩人,不由連聲音都顫了。

「你不恨我……你一點不恨婉怡……那麼……難道說……當日……當日你也是……嗚……」

說的淚珠直淌,幾乎連聲音都不清楚了,辛婉怡芳心百感交集,也不知該說甚麼才好。

當日因著她的錯才造成如此,平日里自怨之間,偶爾她也曾想到,若他能脫生天,以段翎之智,必能猜到是自己的原因才會出了差錯,即便因此僧恨自己,總也在他心中佔了個牢牢的位置,沒想到卻變成現在這樣……

「對……我一點都不恨婉怡……真的不恨……」

見辛婉怡淚如雨下,五官微微扭曲,知作弄的她也夠了,段翎嘴角微動,低下了頭去,額間貼上了辛婉怡額上柔嫩的肌膚。

先前淫蠱佔據體內,雖也與許多女子有肌膚之親,卻總不像現在這樣,能專心地體會女子肌膚的柔嫩細緻,他不由得貼緊了她不肯放,言語之間口鼻中的氣息直透辛婉怡臉上,吹拂著她的淚水亂流開去。

「不過婉怡這樣胡搞,害段翎在崖下撐了這麼久,即便段翎性子還算不錯,也真有些怨你呢……我要你賠……」

聽段翎這般說話,正哭得梨花帶雨的辛婉怡怔了一怔,猛地把頭一抬,若非段翎早有準備,及時仰頭以避,只怕真會撞到一處呢!

淚眼婆挲間他的笑容是如此的可愛又可惡,心知自己如此傷心都是被他給耍了,辛婉怡芳心又甜又澀,既愛他並非全不把自己放在心上,又氣他明知自己心痛,還是這般耍玩自己,一時間怔怔的真不知該說甚麼才是,只任得壞笑的他額頭又貼了上來,輕柔地在自己額上輕擦著,愈感覺到他皮膚的粗糙,愈知這段時日段翎過得著實不怎麼樣。

雖知自己的哭泣只是被他耍玩的結果,但當日之事一直盤踞在辛婉怡心頭,若非醫家學問廣博深奧,追尋之下著實令人沈迷其中難以自拔,只怕光這盤在心中的自怨,就夠要人命的了,不然史書上怎麼那麼多怨憤生疽而亡之人?

此刻他雖在耍著自己,但相較於辛婉怡心中苦苦的壓力,被耍玩雖有些不喜,但在她心中卻不由有些甜意,似是希望被耍弄地更狠些,才能稍解情愁。

「你……你真是的……明知道婉怡為你難過……還這樣耍弄婉怡……壞蛋……」

閉上美目,感覺額間那粗糙的觸感,剛開始接觸時或許感覺不大好,但漸漸習慣,尤其想到這就是他的觸感,辛婉怡竟似有些享受這樣接觸的滋味,淚水溢流之中,纖手輕輕地環到了他背後,把段翎抱得緊緊的,深怕一個不小心他就跑了。

「這麼過分的話……虧你也想得出來……哎……婉怡早連……連身子都被你佔了,還有甚麼可以賠給你的?你若想婉怡賠命,就拿去吧……反正……反正婉怡也難過夠久了……」

「我不要婉怡的命……不過……我要婉怡賠得更多……」

伸手輕撫著辛婉怡的秀髮,那柔軟細緻的觸感,是這般的溫柔又陌生,真有些久違的感觸。

只是從第一眼重見辛婉怡,眼尖的段翎便已發現,辛婉怡烏潤光潤的秀髮之中,若有似無地雜了幾絲白縷,顯然分別的這段時日,辛婉怡雖不像自己在山間孤獨苦撐,心下的壓力卻也不大好過,心中不由憐意大升. 「這怨哪……足足怨了十五年……一直都生了根地黏在段翎心底,從沒剝掉的一天……好婉怡可憐,我要弄得你生不如死……」

「你……你啊……」

話里的意思聽起來雖狠惡,但聲音聽來卻沒有半分陰毒怒意,含帶的笑意如此溫潤柔和,情知他只是在說笑的辛婉恰芳心微蕩,光想到他說這十五年來都沒忘了自己,就已經夠令心中泛甜了,索性投入他懷中撒嬌起來。

「弄就弄吧……只要有你在……想怎麼弄死婉怡都行……雖說婉怡練了點武,已非軟弱女子……但還是遠不及你的……只能任你胡為……絕無反抗之力……」

「婉怡放心,我……再不會離開你了……」

感覺到懷中辛婉怡的深情,段翎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說來難堪,雖說段翎出山之時難免年少風流,加上後來中了淫蠱,胯下壞過的女子早就算不清了,但真要說來,能夠讓他心動,甚至心中牽掛思念的女子,除了懷中這不過堪稱面貌姣好的辛婉怡外,還真的沒有旁人,最多再加上那溫柔天真,一路上對自己毫無樊籬,依賴猶如親長的小姬夢盈吧!

他不由伸出雙手,將辛婉怡摟入懷中,聲音卻不由起了一絲壞笑。

「可憐的好婉怡……段翎可是說真的……這段日子一個人被困在山裡,在前頭有人墜崖之前,連句話也找不到人說,這怨……可深得很,可婉怡又沒辦法逃開我的手,這下子……你可要慘了……可能真要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就生不如死吧!最多是……最多是……是真死在你手上……也好過……哎……」

偎在段翎懷中,只覺此刻已是心滿意足,便不說她早知段翎便嘴上狠,手上也沒真那般過分,甚麼生不如死多半只是誇張的說法,光只是這般長時間的思念,已夠令她發瘋般的難過了。

她甚至舒服地在他懷中扭了扭身子,摩挲之間只覺整個人都熱了幾分,「婉怡不說了……你……想怎樣便怎樣吧……婉怡……哎……算婉怡命苦,努力受著便是……」

「等你試過之後……說不定婉怡會又怕又愛……想多嘗嘗這般苦刑喔……」

嘴上邪邪笑著,摟著懷中佳人更緊,一雙在辛婉怡嬌軀上游動的手漸漸用力。

那淫蠱雖已被「九轉龍珠」壓掉了七、八分威力,但留在身上的記憶卻如此強烈,雖已十餘年不知女色滋味,但身體動作間仍是自然而然,絲毫沒有放緩,光感覺懷中辛婉怡身子發熱、輕扭慢搖,段翎便大為得意,自己仍寶刀未老呢!

「你……壞蛋……你究竟……想用甚麼苦刑來對付婉怡?」

抬起頭來,任淚水流洩,唇上卻不由湧起一絲笑意,光看他表情,加上段翎手上的動作,便猜得到這苦刑多半與床第事脫不了關係……想到自己破瓜後整整三日的沈淪滋味,很快就要重回身上,便不由目眩神搖,禁不住芳心蕩漾。

雖說當日破身未必完全合其本意,加上事後為了段翎之事,與好友邵雪芊頗有爭執,對段翎難免有所怨懟,但光想到那幾日段翎除了慾火狂燒,乾得眼睛都發紅的時刻外,那怎麼也掩不住的絕望無力模樣,卻令辛婉怡愈想愈愛、愈想愈要把他摟在懷中,好生疼惜愛憐一番。

即便事後段翎將自己棄若敝屣,可一想到那時他對自己的依戀柔弱模樣,辛婉怡對他就是恨不起來,才一見到他,就覺得身體裡面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正在鼓蕩,激得辛婉怡不能不馬上從邵雪芊與姬夢盈眼前逃離。

明知這壞人要對自己非禮,可芳心之中卻是一點不想反抗,大不了就像那時一般,被他搞得癱在床上爬不起來罷了,與那銷魂蝕骨的滋味相比,又算得了甚麼呢?

感覺到辛婉怡嬌柔地偎在自己懷中,隨著自己雙手到處,柔滑纖細的肌膚漸漸滾熱起來,紅暈之間透出眉目含春,段翎不由微訝。

當日他雖與辛婉怡有了肌膚之親,還激情到尋常情侶難以想像的地步,可那時終究是因著淫蠱操控,與其說辛婉怡春心難耐,不如說是因著她的慈愛溫柔,才會放縱著與自己大行雲雨之歡,若非自己手段高明,辛婉怡又忍疼相迎,那段日子她的感受怕是苦多於樂,也就因著那慈愛溫柔,才令他動心,這女子絕對不是生性就喜好床第之歡之人。

可從現在看來,辛婉怡那護守的本能,卻是轉瞬間便在調情的手段下灰飛煙滅,簡直像是一直等著自己挑逗般地馬上便熱了起來。

一??始時段翎還帶幾分得意,想著自己被困崖下這麼久時間,對女人的挑逗手段卻是不退反進,可漸漸地他也發覺了情況不對。

辛婉怡熱得這般快、這般無力抗拒,絕非尋常懷春少女、飢渴婦人,反而像是中了媚毒春藥一般,亟待男人佈施雨露。

輕柔地唔嗯哼著,感覺段翎的手在身上不住游走,辛婉恰舒服得整個人都軟了,再沒辦法站住腳,只能靠著他才能直立身子,芳心飄蕩之間感覺到段翎雙手的異樣。

迷蒙美目輕啓,對著面泛疑惑的段翎柔柔一笑,那笑意溫柔的一如往常,卻又多了一股隱在骨子裡的柔媚,纖手似無力又渴望地環住了他的頸子,只差沒主動獻吻上去。

「那時候……哎……婉怡被你玩壞了,到了晚上……總想到你在任意擺布婉怡身子的火熱……直到整姻醬甲里都是你……怎麼也……也乖不了……只是使壞……」

聽辛婉怡這話,段翎倒真不由怔了一怔,連手都緩了下來。

其實從中了淫蠱開始,他的體會也差不了好多,那淫蠱在體內日復一日的成長茁壯,影響愈來愈強烈:尤其男人與女人不同,即便還沒有床第經驗,對男女之事也是本能地想望,不似女人因著矜持羞怯,還能強自忍耐,這愈是動心,淫蠱之威愈烈,愈來愈是難以壓制忍耐,難不成……辛婉怡也受到淫蠱的影響了?

「看來……是的。」

見段翎表情,辛婉怡也知他想到了甚麼。

說來若非自己醫道了得,能靠藥物食物調整體質,又因著為段翎診斷,對淫蠱的瞭解絕非泛泛,再加上從男女交合之間染到身上的淫蠱並不強烈,最多有三分威力而已,只怕已嘗到滋味的辛婉怡也真受不得這般漫漫寂寞。

「婉怡……也被你搞得中了蠱,幸好還能忍耐……偏偏……偏偏一見到你,那蠱性就……就又湧了起來……也真是婉怡前生冤孽,看來這輩子……是真的逃不開你的手了……說到這兒,你的蠱……可已經解了?」

「沒能全解。」

微微搖了搖頭,讓滿是傷痕的額頭輕摩著辛婉怡細緻的肌膚,段翎嘴上微微苦笑著,「那「九轉龍珠」其性太寒,以我的功力光服了一顆,就漸漸覺得身體不太對勁,否則也不會那般輕易著了道兒……偏偏淫蠱甚烈,又與體內精元連結難解,只一顆「九轉龍珠」最多壓抑其性,要全解蠱毒卻是不能,可我又不敢任意多服,這東西的藥性……遠比想像中厲害多了……」

「是……是嗎?」

聽段翎這麼說,辛婉怡不由微覺奇怪。

說來她也不曾親見「九轉龍珠」這等奇藥,只從書上瞭解其藥性,書上記載與真實情況有所出入也是常有之事,只是當日她多留了個心眼,叮囑段翎不要太貪,一顆一顆慢慢嘗試,反正「九轉龍珠」十年一熟,每熟兩顆,慢慢嘗試總不會出問題的。

不過聽他這麼說,她也不由慶幸段翎聽從自己的囑咐,若藥性真這般強烈,若一口氣吞了兩顆,也不知段翎受得住受不住?

「能夠壓制……就已經很好了……別像那個時候……」

知道辛婉怡之所以這麼說,一方面是為了安撫蠱毒未能全解的自己,一方面也是為了說服她自己,段翎嘴角浮起一絲笑意,整個人貼得她更緊,輕輕刺激著她玲瓏浮凸的嬌軀。

雖隔著漸厚的秋衫,卻也感覺得到,這女子的身段比之當日的青澀,要成熟了許多。

「原先我還想壓制……不過現在碰上婉怡,卻是再不想壓制了……好可憐的婉怡,我……可不會再忍耐了……」

「你……難道……」

「沒錯……」

段翎一邊邪笑,一邊加緊撫弄辛婉怡嬌軀,令她火熱之間漸覺衣衫零落,不知不覺地已被他寬衣解帶起來。

嬌羞的她不由想要推拒,卻覺得愈來愈是無力。

劍起雲深 · 第5章 心思漸合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