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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慾火中燒

紫屋魔戀 · 劍起雲深 · 本章第 2 / 2 頁

雖說這幾日段翎仍在暈迷,由著辛婉怡為他打理,照說沒甚麼動作,汗水的味道並不重,但男女有別,辛婉怡便有心為他清潔,某些重點部位仍是不敢妄動,加上那似深深烙在自己骨子裡的快感滋味猶未全褪,辛婉怡的感官較平時敏銳得多,原本沈浸在淫樂之中時還不太感覺得到,現下一清醒,這般刺激的味道自然不會放過,回神的她不由微驚,方才的自己究竟是怎麼了?

只是辛婉怡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段翎已先有了反應,他骨碌碌地滾下床來,竟就這麼跪在床前散亂的衣裳之中,垂著頭活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只差沒有叩頭如搗蒜了。

「對不起,都是……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該恩將仇報……實是對不起……辛姑娘……一切都是……是段翎的錯……對不起……」

就算先前心神還有些迷糊,但段翎這般話語一出,立時便將辛婉怡還半沈浸在那余韻中的神智驚醒過來。

這才驚覺自己渾身上下片縷不存的辛婉怡,第一個動作就想起身將衣裳搶回來遮著身體,可身子才一動,股間一陣撕裂般的痛楚登即湧上,明白無比地告訴她業已失身的事實。

這身體的本能反應,已讓辛婉怡動作一窒,尤其糟糕的是,忍著疼半抬起身子的辛婉怡,雖是來得及拉住散亂的床被,將春光遮掩了大半,但美目一瞄,卻見段翎哪兒不好跪,卻偏偏跪在床前散亂的衣裳當中,便辛婉怡能強忍股間那混著酥酸黏膩的痛楚,以一介弱女之身,也無力從段翎的身下將衣裳強拉出來,只能無力地輕語著:「罷了,救人救到底……你……別放在心上……」

聽辛婉怡這麼說,段翎強忍淚水的顫抖愈發強烈,畢竟暈厥前的最後一個記憶,就是自己逃離敵人追殺後,無力地倒在路旁。

想來必是眼前這女子救了自己回廬,還努力救醒自己,沒想到自己卻是恩將仇報,教他如何能不難受?

辛婉怡愈是不計前嫌地開導自己,段翎愈覺慚愧難當,雙手抓著散亂的床單,差點就要痛哭流涕了,「都是……都是段翎不好……該死……」

「沒關係的……」

勉力坐起身來,辛婉怡羞赧地看向自己身子,雖說除了股間沾染的白膩紅絲與身上的汗水異味外,方才的種種似沒留下甚麼痕跡:但辛婉怡自己知道,他每一下愛撫、每一下吻吮,殘餘的感覺都留在身上,久久不願退離,感覺如此深刻強烈,徬佛到現在還有絲絲餘燼正自延燒。

只是事已至此,再怎麼埋怨責怪,自己的處子之身都回不來了,何況方才的滋味不全是難受,芳心微蕩又兼心憐此人被蠱毒所驅,甚至難以自主,辛婉怡也真不想開口怨他。

「只是……」

雖說心中想原諒他,但處子之身何等寶貴?

竟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被他取了,就算生性溫柔又身為大夫,與一般閨閣女子不同,對此極看得開,辛婉怡的心情仍不若話里內容這般平和,語尾微微震顫。

「段兄身子里的蠱毒……總也不能這樣拖延下去,對身子……很不好的……」

沒想到自己做出了這種事,辛婉怡竟連一絲怨恨也無,雖說從語調中聽得出來,她心情仍難免激動,段翎甚至已有了被她怒斥的心理準備,但這般溫柔言語,甚至還關心著自己的身體狀況,他不由淚涔涔地抬起頭來,在淚水模糊的眼中,辛婉怡那娟秀的臉蛋,竟似比一些江湖上國色天香、沈魚落雁的美人兒還要來得美麗動人,令他真想投入她懷中,傾吐心中壓抑的思緒。

只是這般感動的心緒,卻被體內一種既熟悉又痛恨的本能漸漸取代。

段翎驚恐地發現,隨著床上那只能以床被遮掩嬌軀,不只玉臂粉腿裸露於外,甚至掩不住方才雲雨痕跡的赤裸女子,在自己目光中愈顯清麗美艷,自己才剛剛發洩過、上頭沾染的汁液落紅甚至還沒全乾的肉棒,竟又漸漸硬挺起來。

即便他千百個不想在她面前無禮,但那淫蠱之威早已侵佔身心,先前抗拒之時早將段翎的意志磨銷大半,此刻他甚至已沒辦法像剛剛那樣,還能先行前戲,以令女子身心舒暢。

雖說他跪在床下,但方才才搞過這般激烈的雲雨之事,又談到淫蠱對身體的影響,辛婉怡一雙美目,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雙腿之間,見那黝黑巨偉的肉棒,竟漸漸又有復蘇之態,不由芳心微驚。

身為大夫,對人體的認識遠超常人,辛婉怡自然知曉,男人在發洩之後,即便美女誘惑在前,可身體也得要不少時間才能恢復,這般快便重振雄風,絕非正場☆況,這淫蠱還真是傷人。

從江湖傳言,段翎自少年英俠,墮落成人人喊打的淫賊,距今不過兩年時光,但這般撻伐,卻是常人所能承受,也不知這段時間他是怎麼辛苦過來的?

芳心微亂,辛婉怡不由結結巴巴起來,「這……段兄……你……你又……這樣子……怎麼成?難不成……一直都是……都是這個樣子?」

「是……是,對不起……」

吞了吞口中唾沬,段翎極難過地想移開目光,可就算不管體內的淫蠱不住逼迫,要他拿眼前女子來發洩,光只方才的溫言對待,再加上先前的恩澤,還在她現下美胴半裸、欲拒還迎的羞怯模樣,辛婉怡在他眼中著實美得令人離不開目光。

段翎不由囁嚅了起來,拚命才能壓抑撲上去的衝動,「一……一直都是這樣……何況……辛姑娘實在太美了……我……忍不住……」

「是……是嗎?」

聽這剛佔了自己處子貞操的男人,結結巴巴地稱贊自己美麗,辛婉怡不由一羞,心中卻一股甜意升起。

一直以來專心醫道,又與「冷月仙姑」邵雪芊交遊,她早習慣了邵雪芊那般嫻雅高貴的絕色風姿,雖不會因此自慚形穢,但一直以來也真沒人稱贊過自己美麗,就算知道那只是他感於自己相救之恩的安慰,辛婉怡心下仍是甜絲絲的,話語里也不由有了一絲除了憐惜之外的嬌羞顫抖,「段兄謬贊了,婉怡生得不美……這事……其實婉怡早就已經……很習慣了……」

「不……不是的。」

拚命地搖了搖頭,段翎說的很是大聲,「姑娘是我平生僅見的美女,真的!雖然說……雖然說段翎曾經見過許多美女,但要說到人美心也美,裡外如一、秀外慧中,在段翎眼中,無人能出姑娘之右。姑娘真是最美的……哎……不行……對不起……我……我快忍不住了……」

「這……」

一來看他下身肉棒愈發硬挺,雄壯黝黑地似欲擇人而噬,可見那淫蠱的強悍,怕是極難轉移或壓制,要忍怕是真忍不住了:二來段翎話中的真誠,直透辛婉怡心中,感覺上再無一絲虛假,她芳心不由一甜,他……真是以為自己很美的……那還殘存心中的抗拒之意,不由被這甜絲絲的心意打開了一個缺口。

「那……你就先上吧,晚些……晚些婉怡再想辦法處理這淫蠱之事……」

這話一出,不只是段翎目瞪口呆,盯緊了辛婉怡的目光再移不了,就連辛婉怡也似被自己大瞻的話給驚了,一時連頭都抬不起來,咬著銀牙垂首,雙目只看著掩在胸前的薄被,芳心跳得愈發亂了。

她可真沒想到,自己竟會主動要男人壓上自己身子,大行淫事只求一快。

雖說看他下體那肉棒愈來愈猙獰驚人,想來便她不願,段翎也不會放過自己,辛婉怡卻覺臉兒發燙,難不成自己失身之後,真的被誘發了淫性,連這般不顧羞恥的言語都出了口?

還是這淫蠱能因男女交合而感染女身,如被驅策的段翎般,才令剛剛失身的她會說出這種羞人話來?

感覺他的目光火辣辣地盯著自己,猶若實質一般降臨在自己身上,即便隔著薄被似都難擋目光之威,那急色的樣兒,似乎真把自己當成美女了。

辛婉怡不由大羞,只是話已出口,想收也收不回來,何況他也不願放過自己,現在的辛婉怡只在心下考慮,看段翎這樣兒,說不定沒法像剛剛一般,先把自己逗得慾火焚身再行侵犯,剛破的幽谷也不知吃得消吃不消他的火熱?

愈想愈是芳心蕩漾,辛婉怡微茫的美目偷瞄著他,只見段翎似被自己那大膽的話給驚呆了,一時間竟沒有動作,可胯下那肉棒卻已傲然硬挺起來,在辛婉怡的眼角余光中展現著強大的威猛,看得辛婉怡心驚肉跳,自己真的被這般超乎尋常的淫物開苞破身啊!

方才他還能忍耐,沒有全根盡入,可接下來……卻未必壓抑得住。

光只想到那粗長的淫物全然進入自己體內,辛婉怡已羞得渾身燥熱,不知如何是好,可愈想腦中愈映出方才被他侵犯時的種種,令她不由情動了起來。

只是辛婉怡終究初嘗男女性事,雖知他若強來自己必抗拒不了,且他那感激的目光,正溫柔而火熱地打量著自己難掩的肌膚,似是連掩胸遮陰的薄被都快擋不住了,但就算自己已是肉在砧上,就算知道自己只要一揮手,將遮掩胴體的薄被敞開,才被蹂躪過的嬌軀暴露眼前,以段翎體內淫蠱之烈,他必然再難忍耐,將會撲倒自己大肆淫威,也免了自己嬌羞得不敢動作,讓狀況僵在此時,可發顫的纖手硬就是伸不開去,只在薄被遮掩中嬌弱無力地發著顫抖,等著他動作。

「那……那怎麼行?」

吞了口唾沫,段翎好不容易才開了口,天曉得他是怎麼努力地壓制自己猛撲上去非禮的衝動?

「姑娘……姑娘有所不知……我體內這蠱毒……比想像中麻煩……麻煩很多……」

「怎……怎麼說?J見他尚無舉動,辛婉怡芳心微顫,連話都開始發抖了。

「這淫蠱……不發則已,一髮則不可收拾。」

努力吞著口中唾沫,段翎極想移開目光,不用這般無禮的眼神觀賞著辛婉怡遮掩不到的玉臂粉腿,卻是事與願違,非但沒能轉頭,望向辛婉怡的目光反而愈加火熱,看得辛婉怡愈發嬌羞,絲毫不敢迎上他的目光,捏著被角的纖手不住發著顫。

「面對姑娘這般姿色的美女……我……恐怕不能……讓姑娘有下床的機會……至少好幾天都將如此……」

「這……這樣啊?」

聽得羞意大增,心中卻有一絲隱隱的喜意,徬佛他愈認定自己美麗,辛婉怡愈覺自己真漸漸美了起來。

暗罵自己竟如此不知羞恥,辛婉怡強掩著胸中那異樣的感受,專心想著若他真這般無法忍耐,只能任淫蠱操控,接下來這幾日,自己的身子也不知受得住受不住。

只是辛婉怡在心中拚命告訴自己,就算不管他是第一個這般真誠地認定自己美麗的人,就算不管他那柔弱乞憐、令人不能置之不問的神態,可救人要救到底,身為醫者,她無論如何也不能棄之不顧,反正身子都已失給了他,再多幾次……

就當是前生冤孽吧!

感覺到愈這麼想,幽谷之中愈發難以平靜,不知何時起緊夾著的幽谷中已濡濕了起來,她顫抖著輕語:「沒關係……來吧……」

話聲才落,辛婉怡順勢一倒,整個人已被段翎壓到了身下,即便隔著一層薄被,她仍能感覺得到他強烈的需要,那硬挺的肉棒不住頂挺,猛地似想穿破薄被的遮蔽直搗黃龍一般,頂得辛婉怡股問一陣微微地痛。

偏偏那苦處卻勾動了裡頭的潤濕,讓她禁不住雙腿廝磨起來,隔著薄被輕撫著昂挺的肉棒,誘得段翎呼吸都沈重了不少,嘴唇不住在她脖頸之處吻吸游走,深刻到甚至有些發痛,辛婉怡不由微微呻吟起來,想著這淫蠱真是可怕,竟讓他急色到連遮掩都來不及剝除。

「段……哎……」

本想像方才一般叫段兄,可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

兩人已有肌膚之親,叫的這般疏離一點也不正常,何況辛婉怡也隱隱感覺到,段翎目中的絕望,並不只是因著體內淫蠱難祛,更多的是無可交流的寂寞,若自己再稱呼疏離,怕再不會有人對他溫柔了:可段翎沒個表字可叫,親密一些的「相公」等言語她又說不出來,也只能稱名了。

「翎……把……把被子弄掉……才好動作……」

「慢……慢一點……嗯,婉怡……」

也不知有多久沒被人叫過名字,段翎聞言不由身子微震,聲音都帶了些動搖。

雖說一雙手仍在辛婉怡發間頸側、腿上腰旁游走,卻始終沒有一把將礙事的被子丟開「這樣……我還能忍得住……先讓……讓婉怡舒服一點……嗯……你好美……好香……我……好喜歡你……」

「唔……」

沒想到他竟如此體貼自己,辛婉怡心中微甜,卻又帶著一些憂意。

她忍疼輕扭嬌軀,讓他的手更好動作,一邊感覺著他無所不至的撫愛,從溫柔中漸漸帶了些不容反抗的猛悍,一邊將夾在兩人中間的被子滑下。

當段翎終於再難忍受體內強烈慾火的灼燒,對辛婉怡嬌軀的愛撫變成了慾火狂烈的揉弄時,那礙事的阻擋總算離開了兩人,只聽辛婉怡一聲輕吟,纖腰一抬,那肉棒已然進入了她的幽谷,才剛開啓的幽谷登時又被飽滿緊實地撐開,痛中又有些微妙的快意。

這一回不像方才那樣,已經過了足夠的前戲方才上陣,也幸好前次余韻猶在,漸漸濕潤的幽谷經過了一次風雨,好歹也習慣了些,否則辛婉怡終究經驗不多,被這樣強攻猛打,只怕痛暈過去都有可能:饒是如此,那火辣辣的刺激仍令她一時難以撐持,偏偏這回段翎再難忍耐,肉棒貪婪火辣地直向深處去採,觸及了方才的傷處,讓辛婉怡不由珠淚漣漣,卻只有任他施為的份兒。

「對……對不住……哎……婉怡……抱歉……」

被淫蠱驅策的本能再難壓抑,感覺肉棒被辛婉怡窄緊溫潤的幽谷緊緊裹住,徬佛正被柔蜜啜吸著一般,說不出的暢快直透腦門,這般滋味雖不是頭一回了,可這一次卻是段翎第一次想這般珍惜正被自己撻伐著的女子。

他一邊道歉,一邊口手連施,既在辛婉怡纖細幼嫩的肌膚上愛撫不斷,減少她的苦楚,也讓自己的注意力分散在她身上,不至只在幽谷中蠢動不休。

「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婉怡……對不起……以後……我會負責……所以……唔……」

「沒……沒關係……啊……翎……你……哎……」

好不容易將「沒關係」三個字說出口來,別的話卻是再出不了口了,一來幽谷正被肉棒深入淺出的鑽研探索,不住攻略她的敏感地帶,剛開的花苞雖難承勇猛,卻也漸漸習慣起來,痛中有快的滋味,讓辛婉怡既想忍耐又想放鬆承受,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加上段翎在她身上努力疼惜,雖說被淫蠱所迫,動作間難免有點兒施力過猛,但心感其誠,辛婉怡減輕了抗拒,降臨身上的滋味也漸漸令她銷魂起來,痛快之間不由有些痴迷、有些昏沈。

幽谷被他插的漸漸火熱、漸漸濕潤,肉棒與幽谷的親密廝磨,也漸漸讓辛婉怡嘗到了妙處,不知不覺間她已不只是癱在床上任他為所欲為,纖腰輕扭、裸軀微顫,卻非抗拒或悲哀,而是漸漸將他的攻勢,帶到了讓自己快活的方向:尤其他雖抑著沒有盡根而入,卻仍將她撐得滿滿飽飽,那種被徹底攻陷的感覺,讓辛婉怡不知不覺情懷蕩漾,嬌喘聲中逐漸享受到其中的無邊樂趣。

感受到那淫樂的刺激,漸漸在體內蔓延,破瓜時種種既苦且樂的滋味,又似回到了身上,而且比先前那一次更加強烈、更加徹底地佔有了她,銷魂之間辛婉怡也不由吃驚。

再怎麼說處女破身都不是那般輕鬆之事,何況自己總歸是被他強行佔有了處女之身,即便辛婉怡真有連自己也不知道的淫蕩本能,也不可能這般快就如此歡迎男女之事,難不成……這淫蠱還有傳染的本領?

連自己都被淫蠱感染了,才會對男人的侵犯如此歡迎,甚至愈來愈希望著他的予取予求、盡情蹂躪?

對身體里的狀況也不知該如何是好,辛婉怡雖是擔心,卻也無法可想,畢竟現在自己正與他大行人倫之事,肉慾纏綿得火熱,根本無暇理會旁事:何況若自己也難耐淫欲刺激,或許接下來幾日便被他搞得再也下不了床,也還可以受得了吧?

心思混亂著的辛婉怡漸漸無法考慮了,幽谷里的刺激愈漸酥麻美妙,微微的痛楚早已不翼而飛,雖只是些許,但身子已本能地迎合起來。

勉力壓抑著用力吻吮、用力揉弄的衝動,段翎盡量溫柔的在她頰上唇邊吻著親著,在她肌上乳中愛撫輕揉,偏偏身下女子肉體的反應,卻漸漸熱烈起來,與她正親蜜交合的他自不會不知道。

他喘息著,忍不住漸漸加大了力道,而她唇間微吐的呻吟,雖似有苦有樂,但從身上傳來的刺激看來,快樂的成分卻是大了許多,不由讓他漸漸泯沒了神智,在辛婉恰織巧細緻的嬌輟上馳騁起來,弄得辛婉怡不住嬌吟喘息,似不堪蹂躪,又似樂在其中,那美妙的反應讓他更不忍釋手。

在他溫柔又帶激情的刺激之中,辛婉怡再難壓抑充滿身心的快樂,她櫻唇微啓,與他唇舌交纏,光只口中汁水交流,便有種難以言喻的滋味,尤其他毫不放鬆,不只是手、是口、是肉棒,連身體都在她身上不住廝磨,美得辛婉怡不知不覺已褪去處子的羞澀,任由本能驅馳,愈發親密地與他纏綿起來,恨不得整個人都融到段翎的體內去。

前面才射過一次,照說這回的持久能力該當要強些,但辛婉怡身體的反應比方才要火熱許多,這一點沒有人比正與她親密交合的段翎更清楚,他只覺得自己也熱著,滿心的愛憐與滿腹的慾望交纏一處,再也難以壓制:尤其是胯下肉棒似生出了自己的意識,不住向著辛婉怡花心深處去鑽探採擷,偏偏愈是採探深入,辛婉怡雖似承受不住地顫抖嬌吟,可肉體的反應卻更顯得投入,他便拚了命也只能抑著不全根盡沒,以免令她痛苦,但要放鬆自己的腳步,卻是無法可想了。

既然如此,還不如放鬆自己吧!

感覺得出辛婉怡的高潮便在眼前,體內的熊熊慾火燒的段翎神智再難撐持。

他低低吼著,竭力在她那迷人的幽谷中衝刺,享受著她的窄緊甜蜜,也施予她無比的快樂,一時間床上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與肉體廝磨的誘人聲音,再也難言其他。

雖說剛剛破身之時便已嘗到了高潮的滋味,但這般令人神魂顛倒的美事,對辛婉怡而言終究是太過強烈了,即便身為大夫,不像閨閣女子對男女之事避若蛇蠍,比較能放寬心接受降臨在身上的一切,可經驗極少的她,對再次感受到的無盡歡快,仍是不由自主地又愛又怕。

可就在她的又喜又懼之間,那強烈的快樂再次降臨到她身上,只聽得辛婉怡嬌柔無力、似要斷氣般的一聲呻吟,整個人都癱了下來,就連摟緊了他的四肢也再沒了力氣,只能迷迷糊糊地感覺幽谷深處,又是一髮火熱的元精注入,灼得辛婉怡舒服得連淚水都流出來了,再管不著他在耳邊說了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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