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暗民歸藏
主席團。
「果然不出所料,渤漣城主被那個天開語踢了出去。」
「是啊,沒有冷清迦城主,無名島一役我們便失去了主動。」
「真是想不到,我們一切都準備妥當之際,居然會出現一個天開語!實在是令人扼腕吶!」
「據」太義「的監測,風妖和妖婆子已經發出召喚,請東方老兒回來,這對我們來說,實乃不祥之兆!」
「不錯,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想必梟老兒也要出關了……」
「這可糟糕了!」
「是啊,如果僅有二人,我們應該尚有一搏之力,可是如果四人聚齊,這天下有何種力量可以頑抗呢?」
「就連月亮城的離字淒大老,當年也以慘敗收場,至今雖然復出,卻仍然低調不揚,可想而知四人的力量之強了……」
「對了,西星那邊的消息怎樣了?」
「形勢似乎不妙……」
「怎麼說?」
「原本大家商定好的」叛天「計劃,可是卻因為西星內部忽然發生變故,現在已經停滯不前了。」
「甚麼變故?」
「據說是」七海獠「……」
「哦,原來是」西星九煞「之一的那個傢伙——唔,他的實力的確夠強……不過如果只是他一個,仍末夠左右局勢。」
「問題出在」西星九煞「上頭的那三個老傢伙!」
「哦?非同是指西星的」三元聖者「:」天督「、」宙神「和」巫妖「?」
「是的,正是與我大熠、四大院尊」齊名的「三元聖者」。「
「他們有甚麼問題?」
「是啊……三幾聖者不贊同我們的」叛天「計劃嗎?」
「還不是因為那個」七海獠「。不知為甚麼,近來他的實力突然大增,居然可凌駕於九煞之上,直逼三元聖者。
「哦?他的修為可以突飛猛進至斯?」
「好厲害,難道他也有殘卷?」
「如果這樣,那他就太可怕了……要知道,我們掌握的殘卷最多,可也未能達到如此短期內增強修為的地步啊!況且」西星九煞「的整體實力等同於我們主席團六個人。」
「希思老弟快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其實大家都誤會了。希思所說的實力大增,並非是指」七海獠「的武道修為,而是指他縱橫七海的整體力量——你們知道嗎,根據我們的諜秘報告,最近數日來,那」七海獠「突然加強了對大海資源的限制,而且隱然有一股龐大的勢力在支撐著他,就連九煞和三元聖者似乎都有些控制不住!」
「甚麼!居然會這樣?」
「不錯。諸位應該瞭解,自從舊元大亂之後,大地的面積急劇減少,或下沈大海或碎裂成瞧,總面積不到原先大陸的四分之一,在此種情況之下,若誰人可稱霸大海,便能稱霸世界——況且大海能源充沛、物產豐富,若有心為之,陸地之人實在無法抗衡。」
「聽說那」七海獠「乃大地人類與海洋生物結合後裔,視海洋如坦途,且其族人驃悍勇猛,好戰成性,的確是一股可以覬覦西星的可怕力量。」
「難道說,就憑他這點,就可令這大地的勢力重新分割,形成東熠、西星兩塊大陸與大海的三足對峙嗎?」
「這倒未必,因那」七海獠「除了不贊成」叛天「之外,其他方面倒是仍然服從三元聖者領導。」
「哼,難道三元聖者不可以除去此撩,以他人代之管理大海嗎?」
「當然不可!希思先前已經說了,目前」七海獠「的強大實是由於有一股不知名的龐大勢力支持;若是」七海獠「被除,他在大海中的影響力極有可能會被那股勢力取代,而那股龐大勢力的情況目前連西星方面自己都一無所獲,更不要說我們了。」
「看來形勢的確對我們愈發不利……不數兄,」太義「那裡有甚麼結果嗎?」
「很奇怪,」太義「自行將一些資料進行了重組……」
「哦?是甚麼資料?」
「就是有關天開語的。」
「是嗎?說說看,是哪些方面的資料。」
「是。」太義「對有關天開語的資料進行了重新組合:她將四大院尊的資產一合之後,再與天開語目前的個人資料進行綜合,以此產生了一個關於天開語這個人的全新訊息庫。」
「唔,的確很奇怪。哪有這樣組合的……」
「可是,當」太義「以這種方式進行組合之毀,合理的答案便出現了——天開語的每一個行為步驟,以及說的—些話,做的—些事情,就變得順理成章。」
「不錯。也就是說,這天開語的心智之成熟,遠遠超過了我們的預想。他的智力竟非是我們可以比較的!」
「天哪,這怎麼可能?他只不過是個毛頭小子啊!」
「可是他的修為卻深不可測!」
「所以,」太義「懷疑天開語根本就是一個」靈元轉蘇「者,而風妖和冰後應該早已經猜到這一點,所以才—意孤行地將他破格連升,最終以」幻聖「的尊貴身份入主」天武道院「!」
「我的老天……如果真是這樣,一個」靈元轉蘇「的超級武者,再加大四大院尊……噢,我的頭開始痛了……那我們豈非就連一點機會都沒有?」
「而且據說月亮城的離字淒大老與天開語極好……」
「對了,聽說已經沈睡了百年的離字淒大老,就是由天開語喚醒的——天哪,一個是」空王「,一個是」幻聖「,再加上四大院尊……」
「聽起來的確恐怖。所以」太義「的建議是,必須扭轉我們目前的劣勢,表現出對四大院尊的絕對誠意,把天開語視作當前我們最首要對付的目標——只有先鏟除他,我們才可能繼續自己的計劃。」
「可是,如何才能除去天開語呢?他的修為實在太可怕了,只怕我們的」六丁開元「也未必制得了他啊!」
「哼,對於這一點,」太義「已經替我們想好了。」
「快說說,」太義「寶貝兒為我們想出的是甚麼辦法?」
「否泰主席現在覺得我的」太義「好了?」
「嘿嘿……不數老兄您大人有大量,何必跟我一介粗人計較呢?說實話」太義「的確對我們的幫助很大……」
「好了不數兄,勿再廢言,快說出」太義「的計劃吧!」
「是,無由兄:」太義「的計劃是……」
天客居。
幽閉小室內。
胭胭這朵稚嫩的鮮花,在天開語熟練高明的手段下,已經完成了整個怒放的過程,乖乖地臣服在男人的淫威之中。
「怎麼樣,快樂嗎,小乖乖?」一面啜著可口的「雪焰醉」,天開語一面好整以暇地以趾撥弄著胭胭濕漉漉的秀髮。
「唔,恩……」此刻胭胭正高翹雪臀,苗條的腰肢扭擺不住,埋頭在天開語的胯下,小嘴兒對著那條水光滑溜的具勢賣力吞吐吮咂,不住發出「嘖嘖」之聲。
「呵呵,好了,上來吧!」天開語哈哈一笑,杯盞微傾,「雪焰醉」立刻灑落胸前,在他厚闊胸膛上如珠來回滾動。
「恩……」胭胭纖舌一陣勾挑,抬起臉兒來時,一縷晶亮銀絲正粘連在她嫩滑舌尖與膨大勢球之間,黏涎欲滴,那形狀極足淫靡。
聽聞命令,胭胭慌忙主動趴上天開語,細腰輕擺,圓臀高抬,纖手在胯下略做摸索,便捉住了男人勢根,接著將淋灕爛滑的膣腔套上男人怒張巨勢,肥瓣賁綻間緩緩坐下,須臾便將整根勢物吞沒入洞矣……
望著胭胭諂媚嬌笑,同時討好地自握酥胸褻戲,且苗條嬌軀不停賣力套弄擺動,以令膣腔對勢根施加更強烈的刺激,天開語心懷大快,索性坐起身來,捧住困困俏臀大加撻伐!
一時之間胭胭嘶叫連連,汗出如漿,神魂顛倒下竟忘乎所以,幾不知身處何地,最終只能令潮水般的快感將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淹沒……
一片黑暗中,一蓬淡藍色柔和光芒熒熒漫起,迅速令整個小室充盈著神秘而安祥的氣息。
天開語跏趺而坐,目光深邃地凝視著臥榻旁的少女。
——這可憐的女孩……
他心中輕嘆著。
儘管讓胭胭得到了欲仙欲死的快樂,但是天開語卻知道,這種快樂對於胭胭來說,只能是片刻光陰,因為她心靈的負擔實在太過沈重,已經沈重到了難以令快樂擠佔方寸的地步。
這就是暗住民的心靈天地。
雖然胭胭從外表來說顯得十分青春親麗,可她的內心卻充斥著愁苦和驚怕。
與申司米琉不一樣,胭胭的身份是完全見不得光的,她是真正的暗住民,但卻在這公開的場合謀取生計,其中危險不能數言道盡。
難道暗住民就是依靠她們這些人來獲得大地上的資源嗎?
又有多少像胭胭這樣的女孩子在出賣自己的青春來輓救親人呢?
天開語不寒而慄,
他的心中充滿了悲憫和忿怒。
忽然間,天開語知道,自己已經改變得太多,甚至會為從來都不屑於一顧的暗住民心動!
而且他還為暗住民做越來越多的事情……
申司米琉是在深夜時分回來的。
她回來時,天開語正飄空跏趺,閉目還虛,而胭胭則肢體舒展酣眠,肉光致處盡現無限春光。
輕嘆一聲,天開語緩緩睜開了雙目。
他正在與御安霏進行靈識交流,卻被一股小室內不期而至的強大精神力量乾擾了聯繫而不得不暫時中斷。
他知道,那必定是暗住民「重生」組織的首腦「歸藏師」到了。
想不到此人的修為如此高深,竟然可比得上虛空釋!
天開語心中湧現警戒,目光深深地射向俏無聲息潛入小室的「客人」。
出現在申司米琉前面的,正是天開語所邀請的兩人——邊緣獵手凌遠塵和「歸藏師」。
凌遠塵仍是老樣子,而那「歸藏師」卻生得相當高在魁梧,幾乎比他天開語還要高出小半個頭來,再配上他線條分明精乾的臉龐,整個形貌頭得極是威猛雄壯,氣凝若山,令人一望而知是一方霸主。
凌遠塵目光落在榻上赤裸的胭胭,頓時臉色大變,急步跨前欲替胭胭取物遮蔽。
天開語輕「哼」一聲,凌遠塵頓時如遭雷殛,似撞到一堵無形牆壁一般,身形重重頓挫一下,然後搖搖晃晃地向來路跌去。
「幻聖結界神乎其技,歸藏佩服之至!」那「歸藏師」顯然看出天開語這一手與尋常武道的真元護壁有異,不禁雙眸灼灼發亮,沈聲贊道。
天閒語神情淡然,對隨行的申司米琉吩咐道:「胭胭是我的女人,你把她收好了。」
申司米琉心中早已惶惶不安,聞言忙趕上前去,手忙腳亂地將疲極沈睡的胭胭包裹好,然後頭也不抬,逃也似地抱著胭胭快步離開:她竟沒有向任何人打招呼,甚至於「歸藏師」。
三人面對,一時之間竟出現了片刻的沈默。
半響,凌遠塵臉色發白,低聲道:「想不到我們又見面了……不知道尊駕調查黑洞的進展如何?」
天開語默然。
他知道凌遠塵定是對他褻玩胭胭一事耿耿於懷,否則絕不會改口稱呼慣了的「天兄弟」。
見天開語無言,凌遠塵越發忿懣,握緊了拳頭,身體前傾道:「怎麼不說話了?真想不到你竟是這種人,竟然會做出這種事來!你玷污了胭胭的純潔,我絕不會放過你!」
這時凌遠塵身邊的「歸藏師」伸手按住他肩頭,沈聲道:「牧師不必急在一時,待我們問清幻聖約我們來的目的再說。」
凌遠塵恨恨地瞪天開語一眼,低應一聲退往一旁,但望向天開語的目光卻依舊充滿仇恨。
天開語搖了搖頭,道:「凌兄原來是這麼看我的。凌兄既有此誤解,也並不奇怪——不過我想告訴凌兄,本人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個正人君子,如果凌兄曾經將我看成好人的話,那實在是錯得厲害了!」
「歸藏師」擺手,打斷天開語的話,道:「幻聖下必廢言,請直話直說吧。」
天開語淡淡看他一眼,道:「閣下的修為的確很好,但是對我來說,仍然差了不止一個級數——哼,你自認為可以越過本人設下的結界嗎?嘿,恐怕連冰後或者風君都對此無能為力,難道閣下想試試嗎?」他設下的乃是地母嘆息,大地一切生命的終極結界,雖然在方寸小室中,但卻仍然不啻打開了通往死界的入口。
「歸藏師」臉色頓時大變,再不復初至小室時的鎮定,歸藏於密的龐大力量終於騰騰而出,將己身護得水洩不通。
「閣下何必這樣緊張?似這般膽怯,又如何與其他組織爭搶黑之雄?當然她也不必再去」重生「了。」天開語語氣中不帶一絲感情,卻又無比的冷酷。
「很好。」「歸藏師」深吸一口氣,眸中精芒一閃即逝,沈聲道:「聞名不如見面,幻聖果然乃大地上最強橫的人類,不傀為此肩四大院尊的終極武者——說吧,幻聖需要甚麼做為交換條件?」畢竟為一方霸主,「歸藏師」一改失措後,立刻重新振作,把握主動。
天開語點點頭,道:「先告訴我,你們要找的人究竟是誰,如若與我掌握之人無差,再談我們的條件也不遲。」
微一頓首,「歸藏師」擺手制止凌遠塵的提醒,道:「好,幻聖果然爽快——
老實說,我們要找的人,乃是昔日盛名尤在四大院尊之上的「神律女」大人!「
見他如此直接,天開語反有些意外,不過從這一點他也可得出判斷:這「重生」
必是眼前遇到了甚麼重大麻煩,否則絕不會如此焦急地渴望得到神律女力量的支持。
沈吟片刻,天開語道:「不錯,你們所說的神律女的確在我的手中。不過……」
他有意止住,目光凝望「歸藏師」。
「歸藏師」忙道:「不過甚麼?既然我們對照無誤,那麼按幻聖的提議,我們的交易應當可以開始了!」他邊說邊迫不及待地跨前一步。
天開語心下一震,隨即眉頭蹙起。
他看出來,這「歸藏師」的修為的確很高,尤其是他跨出的那一步,居然暗含了數種生滅變化,而且自然入微不露絲毫痕跡:
若非他擁有一雙可看透色之真相的靈眼,只怕會被他這一步給蒙蔽過去。
「如果閣下認為用這種方法,便可破去我的」嘆息結界「,那麼閣下就大錯特錯了!」天開語搖頭冷笑,同時面前的空間開始發生扭曲,他的形象也變得模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