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盜城疑客
在大地即將崩裂的時候
厚雲遮蔽了星辰
可是
我的愛人
你的深情
卻刺破了黑暗
傳遞給我光明
我的女人
我的親人
在生命陷入絕望的時候
痛苦淹沒了心靈
可是
我的愛人
你的真情
卻撕破了黑暗
展現出我未來
我的女人
我的親人
那古怪的曲調,既憂傷卻又激昂,聽在天開語的耳內,別有一種無法排遣的濃郁傷感,一時之間喉中的「幽碧」愈發顯得火辣而苦澀。
「餵。朋友,我叫普利特里厄,忘了問您的大名了、」無意問看到臨街陌生人憂鬱的表情,普利特里厄忍不住轉身問道。
「哦,我……叫山特,謝謝你的盛情款待,普利特里厄。」天開語禮貌地回報對方一個微笑。
「山特……叫呵,山特你好,看樣子你也不是熠京人,對嗎?」咀嚼下對方的名字,曾利特里厄笑道。
天開語點點頭,又吞了一口「幽碧」,滿口烈火下,突地一個念頭冒了出來,用僅可二人相聞的聲音道:「或者說出來你不相信,其實我是一個暗住民!」
此言一出,普利特里厄驚得險些從座位上跳將起來!
「稍安勿躁,這有甚麼好大驚小怪的、依我看,普利特里厄你也未必是甚麼良民,當然,還有你那邊的同伴。」天開語淡淡說道。
雖然他暫時還沒有雷剛的彙報,但經驗已經告訴他,這些人——至少普利特里厄和傑理是有問題的,因為這兩個人在「熠都龍川」的對話著實可疑。
普利特里厄這一驚非同小可,心中本能地湧出騰騰殺意,雙眼也露出殺機。
天開語心中冷笑,繼續淡淡道:「不過你最好不要對我動不好的念頭,如果這裡亂起來,恐怕熠京的警憲會馬上到來,到時候你我都不會有好下場,尤其是你,因為你的家人好像都在這裡。」說著他目光掃視一遍少年小光等。
普利特里厄登時清醒,強壓心中憤怒。
道:「你究竟是甚麼人?雖然說自己是暗住民,但有甚麼證明?」停了下,補充道:「我可不怕甚麼警憲,我們都有合法身份的!」
天開語好整以暇地看他一眼,道:「合法身份,不代表會做合法的事情——嘿嘿,不瞞朋友,本人稍懂一點相人之術,依我看,普利特里厄,你跟你的朋友雖然表面上是到熠京遊玩,但實際上卻是另有圖謀的。」
普利特里厄此時已經鎮定下來,冷笑道:「是嗎?想不到山特朋友的想法還頗具創意呢!」
天開語下理會他的譏諷,道:「不過奉勸閣下一句,最近你們最好不要亂動,以免出事!」
普川將里厄為之一滯,道:「難道僅僅因為幻聖的存在嗎?」
天開語倒愣了一下,沒有想到他會想到自己頭上,便道:「怎麼,你們很忌憚他嗎?」
普川特里厄語塞。
道:「這……他乃是我大熠如日中天的武道至尊,乃人人敬畏的人物,我們尋常小民,又哪裡會不忌憚呢?」
天開語一哂,道:「原來是忌憚他的聲名權勢啊!」
普利特翠厄道:「可是他的聲名權勢,乃是依靠自己的實力得來的啊!」
天開話淡然一笑,目光重新轉向外面。
這時小光擠到欄前,道:「想不到熠京的夜景這樣美,每個地方都不一樣呢!」
照兒也撲過來,同小光立也一處,向街上東張西望,道:「是啊,好美,我們大羅地特市就很少遇到這麼美的夜景,整條街燦若星河,而天空的星星卻依然看得很清楚,上下變相輝映,這人奇妙了!」她還不懂得,這種不受光害影響的星空效果,乃是天幕折映的新元科技表現。
兩個孩童的話聽得一旁大人好笑不已,旅行團中的塞斯蒂大人疼愛地笑道:
「看這兩個孩子,連夜景和星星也值得這般大呼小叫的,真定對傻孩子,她身邊的虹姨笑道:」是啊,也怪我們,大羅地特市人小了,而我們又很少帶他們出來見見世面。「
座上班尼拉先生大聲道:「這回可好了,玩過了熠京,除了月亮城,其他地方去不去也無所謂了!」
小光聽了他的話轉頭叫道:「瑪琳利婭姐蛆,明天我們要去」天堂島「,是真的嗎?」
導遊瑪琳利婭微笑道:「當然了,到了熠京,不去‘天堂島’等於白來呢!」
照兒瞪大了眼睛道:「聽說那個天堂島氣真的像天堂一樣呢,要甚麼有甚麼!」
眾人昆她大真可愛,均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小孩子,也真是的,會這麼想。」旅行團中的瑪拉基先生連連搖頭笑道。
「也只有他們小孩子會這麼想了,我們可從來不敢有這種奢望呢!」塞斯蒂夫人憐愛地望著照兒笑道。
「唉!只怕等他們長大了,才會發現這世界的殘酷,並不像小時想像的那般美好……」班拉先生微笑中帶著一絲苦澀。
「看看你們,不要說了,沒見到照兒的臉都紅了嗎?小孩子的心靈是最純潔美好的,他們總把世界想像得和夢一樣美妙,」虹姨顯然極疼孩子,見眾人說笑照兒,忙阻止他們。
天開語道時從街上轉回視線,目光柔和地望著眼前的照兒,道:「不錯,那裡要甚麼有甚麼,的確是人間天堂。」就在眾人發出視他無知的輕蔑嘲笑時,他繼續道:「不過首先要懂得付出。」
照兒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他,脆生生道:「懂得付出?」
天開語點頭,道:「是的,只有付出才會得到。當你的付出累積到足夠打開天堂大門的時候,那天堂里的一切就都歸你了。」
一旁眾人立時肅然起敬,皆未想到眼前這相貌平凡、名字相俗之人,竟然會說出這般極富哲理的話來,不但不再嘲笑他,更有人由衷發出了贊嘆。
小光搶過照兒道:「這我知道,就跟爹爹教我們修習武道一樣,只有不斷的努力付出才會有進步呢!」
天開語贊許地看著他。
道:「既然懂得這個道理。那麼以後你遲早會得到自己的天堂的。」
小光用力連連點頭,
天開語深深看普利將里厄一眼,詁中有話道:「這個孩子很好,只要周圍的人做出榜樣,相信他一定會成材的。」說畢將飲筒中的「幽碧」一口吞盡,道了聲:
「不好意思,麻煩你們付一下賬了!」便自窗欄翻身而出,眾人驚呼聲中,普利特里厄急探頭察看時,卻已經失去了「山特」的影子。
盡興而歸,回到「落鏡湖」時,天開語看到波光粼粼的幽靜湖面,才記起自己與那個單純的女孩舞輕容有個約會。
「不好,怎麼會忘記了呢?」一捫腦袋,他看看夜空,已是月近中天,便忙向昨夜與舞輕容親熱之處飛去。
「嘩啦」一聲水響,天開語還未落在湖面上,水下便湧出一人,正是舞輕容。
「你來啦!」女孩沒有一點怨言,欣喜地撲向男人,天開語心中暗叫慚愧,抱著近乎赤裸的動人嬌軀沈入水下,並且排開湖水,在水下形成一個充滿空氣的奇妙空間。
「等了好久吧?」天開語溫柔地傾身吮吻柔唇一會兒,才放開陷入甜蜜沈醉中的舞輕容,心疼地問她。
「……沒……沒事的,輕容來得的確很早,不過邊等邊修習,所以時間過得很;快的……」舞輕容小臉泛起滿足的紅暈,羞澀低聲道。
天開語知道女孩在安慰他,因為從方才自己剛一過來她就撲上前的勢子來看,她應該一心心思地等了他半夜,而非是她口中所說「邊等邊修習」。
「想我嗎?」天開語柔聲問道,忽然間,他有種回到了往昔純真少年時的感—
覺。
「嗯!」舞輕容用力點頭,緊緊抓住他,一點也不矯飾自己的思念。
「想我甚麼?」天開語壞壞地一笑,一隻手握住了女孩鼓脹圓翹的乳峰,猥褻地揉捏起來,
「你好壞,明明知道輕容想甚麼的……」舞輕容渾身迅速發熱,開始嬌喘吁吁,同時軟軟地倒在男人的臂彎之中。
天開詰不再遲疑,一把托起舞輕容,令她雙腿交叉仕自己腰問,然後以勇猛有力的勢了女孩濕灕綻放的灼熱瓣竅之中……
「明大……明天你還來嗎?」再次經受幸福的洗禮,舞輕容痴痴望著天開語線條分明若削的臉龐,喃喃問道。
「很想要我來嗎?」天開語托起女孩俏麗柔潤的下頷,輕啄一下她的柔唇,挑逗道,
「嗯,如果你願意,輕容可以天天在這裡等……」已經完全陷入痴戀中的舞輕容想也不想地回答道。
「可是我會捨不得你的,畢竟這湖水太寒太冷,我怕你身體會吃不消。」天開語的情話總是說得熨心貼肺。
「不怕,輕容家傳心法,並不懼湖水寒涼的……」舞輕容連忙解釋,「是嗎?」天開語微笑著,繼續愛撫女孩的堅挺雙乳。
「嗯!那你答應輕容,以後每天都來嗎?」舞輕容已經迫不及待了,初嘗男女情事滋味的少女,總是顯得貪婪一些。
「那可不行。你應該知道的,我事情很多,不可能總有時間——另外,輕濃也需要我。」天開語知道下可以給懷中女孩留下太多希望。
「那……我甚麼時候可以再見到你呢?」舞輕容眸中蒙上一層黯然,低下頭來,輕聲問道。
「你父母希望你見到我嗎?」天開語將女孩摟緊,在她耳邊提出一個要命的問趕。
果然,舞輕容嬌軀一顫,沈默了片刻,然後才道:「我……輕容不知道……可是輕容真的好想跟你在一起……」
天開語輕嘆一聲,道:「那看以後事態的發展吧!」
舞輭容從他懷裡抬起頭,怯怯地看著他,道:「你不會從此以後都不理輕容了吧?」
天開語心疼地撫摩她光滑後背,道:「當然不會,不論他們長輩之間有甚麼恩怨,但你是無辜的,你的兄弟也是無辜的。」
舞輕容眸中閃爍—圈晶瑩,動情道:「你真好,的確與他們不一樣,處處為我們家著想……」
天開語道:「既然這樣,為甚麼你們還要對抗下去呢?其實這麼做,對每個人都沒有好處的」
舞輕容著笑搖頭,道:「可是……這是父親母親一生的心願,輕容不忍心悸逆他們。」
天開語到:「但你們應該知道的,現在有我相助,舞家的權位是絕對不可能轉手他人的!」
舞輕容難過地低頭,道:「這點輕容何嘗不知道?父親和母親又何嘗不清楚?
可是……「兩滴淚珠落下。她說不下去了。
天開語嘆道:「可是他們仍然想透過這次的遠徵行動,轉變一種方式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對嗎?」
舞輕容吃了—驚,嬌軀發涼道:「你……你怎麼知道的?」
天開語憐惜地吻吻她,道:「這種事情這麼淺顯,又有誰看不出來呢?」
舞輕容呆呆自語道:「看來父親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的,那個女人一定會想方設法阻止輕容和兄弟入選遠徵軍的。」
天開語愛撫著她的胴體,安慰道:「不用擔心,我已經說服了大爵,不再阻止你們。」
舞輕容愈發吃驚,瞪大了俏眸,道:「真的?她真的答應了?」見天開語肯定—
點頭,感動得一把抱緊了他,在他臉上雨點似的一陣吻,哽咽道:「謝謝,謝謝你,你真好!」
天開語理解她所受到壓抑的心情,任她將淚水沾到自己各處。
好一陣子待舞輕容緩過來了,才捧起她的臉道:「不過有一件事情或許你很願意聽。」
舞輕容忙道:「甚麼事情?」
天開詰道:「如果你真的入選遠徵軍,找倒可以把你調得靠我近一些,以方便跟你見面。」
舞輕容聽得張大了嘴,半晌才道:「你……你,這麼說,你會去無名島?」
天開語含笑點頭,大掌輕揉她乳峰,道:「願意到時候眼我在一起嗎?」
舞蜉容拚命點頭:「當然願意!這太好了,輕容正擔心如果入選遠徵軍了,不能再見到你了呢!」
天開語笑道:「好了,這兩天你好好訓練,不要再分心了,」
舞輕容只有點頭的份,哪裡還能說甚麼呢。
送舞輕容潛回臥室後,天開語便回到了「天舞別院」。
不出所料,御安霏仍然沒有入睡。仍在等待他的歸來。
兩人一番親熱後,天開詰將會晤傲霜紅和風流揚的經過告知,然後道:「我準備把雅兒她們一並接到身邊,大家同去無名島,安霏你看如何?」
御安霏緊偎著他,道:「主人能夠這麼想,雅兒和雪兒她們不知會有多麼開心——嗯,甚麼時候我們都可以到月亮城去居住呢?那裡可是情人們最理想的浪漫王國呢!」
天開語嘆了口氣,將她緊緊抱住,道:「當然可以,但那要等逸華她們回來。
唉!安霏你是不會懂的,這個世界未來或許會有驚天動地的變化……「
御安霏享受男人的擁抱,暱聲道:「安霏不管,只要能夠同主人在一起,縱使天傾地覆,愛奴也不懼怕!」
天開語久久不語,等到他欲開門時,卻發現御安霏已經在他懷裡酣甜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