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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舞雲奪權

天音絲縷 · 幻夢唯心 · 本章第 2 / 2 頁

「是輕濃。」天開語笑說著將舞輕濃摟在懷中。

「唔……這小丫頭,模樣兒還真俊,是舞家嫡系嗣主吧!」風流揚隨口一句,便顯示出他對熠京事無鉅細的瞭解。

天開語冷笑道:「連輕濃是舞家嗣主都知道,諜訊做得如此固密,偏不知道今日締姻之事……」

風流揚立時頭痛告饒:「都答應不追究了,又說!」

天開語這才笑道:「奸吧,不說了,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風流揚一挺胸,道:「甚麼事情?只要是東熠範圍內的,老頭子都可以答應!」

天開語露出一臉古怪,定定地看著他道:「我想請你幫忙,把冰後許給我!」

他這話一出,不但舞輕濃,御安霏等駭然大驚,便是風流揚也嚇了一跳——這小子不會是瘋了吧?

竟然想得出這種事情來!

見眾人皆目瞪口呆,望著自己的眼神像是看到妖物一樣,天開語淡淡一笑,道:「冰後冰清玉潔,雖然歲悠年長,但仍貌美若花,與年輕女兒沒有甚麼兩樣,我為甚麼就不可以與她成雙成對了?」

風流揚總算回過神來,掩飾性地輕咳一聲,道:「這個……呃……從道理上講呢,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紅姑她……她……唉,你小子搞甚麼鬼?紅姑她乃是‘冰傲世家’的尊長,有些事情不是想像就可以得來的……」

天開語凝目看他片刻,然後眨眨眼,笑了起來:「不好意思,老頭子,我只不過是逗你玩玩,想不到你倒當真了——嘿,看你敢說大話!」

眾人這才醒覺,原來天開語是在尋風流揚的開心呢!

御安霏與舞輕濃等齊齊松了口氣,並且嬌嗔地瞪了天開語一眼。

說心裡話,她們還真是相信天開語的玩笑話了,甚至更進一步想到,若是冰後進了家門,那這一家子,可就有好戲看嘍……

天開語見風流揚老臉有些掛不住,忙上前安撫,卻又正邑道:「玩笑歸玩笑,不過我倒真的有事情拜託老頭子。」

風流揚雖然惱羞成怒,但一聽說天開語這無賴居然也有搞不定的事情,好奇心便沖淡了羞惱,道:「是甚麼事情?」這回他可不敢誇海口了。

天開語道:「還有甚麼事情,不就是為了她嗎?」說若衝前面的舞輕濃呶了呶嘴。

風流揚不解道:「這小丫頭?她能有甚麼事情——以舞家嗣主的身份,走到哪裡都要給三分面子的。」

天開語點頭道:「話是這麼說,可是有些事情卻下是想當然的那樣……舞侯生的名字,相信老頭子聽說過吧!」

他這麼一點,風流揚立刻明白,連連點頭:「老頭子知道你說的甚麼事了。」

頓了頓,笑咪咪地看著舞輕濃,道:「呵呵,你這情哥哥還真疼你啊!有了‘幻聖’的身份不算,還要我老頭子增加份量。」

舞輕濃自是機伶過人,聞言立刻躬身行禮,脆生生道:「輕濃得風君助力,實是銘感五內。」

天開語笑道:「既然老頭子……哦不,風君答應了,那就請了——」說畢主動讓開路,伸手作邀請狀。

風流揚哈哈大笑,指著天開語連連搖頭,然後大步朝正堂走去,舞輕濃在天開語耳邊下解道:「風君不是來無蹤去無影的嗎,為何上山用走的。」

天開語一拍她彈眺隆臀,笑道:「輕濃是真不懂嗎?他這麼做,是對舞家的尊重呢!」

舞輕濃這才恍然,不好意思地吐了吐纖舌,道:「天大哥教訓得是,那我們快跟上去吧!」

天開語笑著點頭,招呼御安霏等四人趕了上去。

風流揚在正堂的出現,自然又將本就如火如荼的年慶盛會推向了一個新高潮。

當然,他宣佈自己做為天開語和舞輕濃的證婚人,更令舞侯隱和蒂·亭洛詩大爵喜出望外。

尤其是蒂·亭洛詩大爵,在看到女兒緊偎著心上情郎,又頻頻拋來得意眼色後,早心中雪亮,知道是天開語在其中鼓動成事,當下對天開語愈加另眼相看了。

畢竟身份至為尊貴,風流揚在冠冕堂皇地承受正堂數千人膜拜,又發表了幾句場面話後,便即離開,現場除卻天開語外哪裡有人敢予輓留。

天開語既已達到目的,自不會多生事端,便隨眾人一道恭送風流揚離開,著實給老頭子「面子」。

年慶繼續進行。

天開語思付著舞輕濃說的話,目睹正室內狂熱的氣氛:心中形成了一個計畫,「兩位外尊大人,小子有事相商,請移步細說……」天開語來到正被人群團團圍著的舞侯隱夫婦身後,暗暗傳音給二人。

蒂·亭洛詩大爵立即明白這渾身充滿秘密的年輕人定是有重要事情,便對丈夫丟個眼色,露出雍容華貴的笑容,對周圍祝賀賓朋道聲「恕罪」,便悄然走出人群。

天閒語見她出來,便先行朝正堂無人處走去,蒂·亭洛詩大爵則尾隨而至。

二人在暗處會合後,蒂·亭洛詩大爵朝四處暗暗察看,見無人留意二人,才輕聲道:「語兒你有事情嗎?」在宣佈婚約後,她這樣主動稱呼天開語,充分顯示對天開語的親近之情。

天開語點點頭,輕輕輓住她胳膊向暗處更進一些。

蒂·亭洛詩大爵頓覺渾身熱流暗湧,心中不自然起來,玉臂被輓之處竟有些酥麻之感,本能地想掙開,偏又有些隱隱的留戀……

天開語對這外母的反應一清二楚:心中自是充滿了作惡的得意。

當下他將蒂·亭洛詩大爵帶到更暗處後,便以地磁之力,將二人所在位置設起力場遮罩,同時略作扭曲,使得即使有人注意這裡,也會因為視線的扭曲而看不清內中玄虛。

「外母不用擔心,我已經設下結界,不會有人發覺我們在一起的。」——開語首先在蒂·亭洛詩大爵粉嫩耳邊輕輕說道,以安她的心。

那充滿男子氣息的熱氣呵入蒂·亭洛詩大爵敏感嬌嫩的耳內,登時引起全身一陣發悸,竟有暈眩的感覺!

「嗯……語兒你……有甚麼事情?」蒂·亭洛詩大爵勉強鎮定心神,聲音微微發顫地低聲問道。

她沒有想到天開語膽子如此大,竟敢與自己做這般幾近貼身的親密接觸,偏偏又不好明顯地推開他,否則萬一對方沒有別的想法,自己這麼做反而顯得心存私密了。

「來,外母靠著我近一些,這樣別人會更加不易發覺我們……」天開語卻不正面回答,而是將蒂·亭洛詩大爵的豐滿嬌軀輕輕摟進了胸前。

「語兒,我……是你外母……」蒂·亭洛詩大爵終於忍不住慌亂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粉臉更是暈紅噴火——她高聳飽脹的酥胸已經抵在天開語胸膛上,沒有理由不驚慌。

「我知道,而且外母很美……」天開語絲毫沒有放開蒂·亭洛詩大爵的意思,反而更進一步將她摟緊,令她薄袍下的顫顫雙孔完全壓在了自己胸前。

「語兒,你……不可以……」蒂·亭洛詩大爵簡直羞愧要死。

她極想就此推開天開語,並且對他大加痛斥,可是理智卻告訴她,在這樣的公開場合,自己這樣做無異將丈夫、自己以及女兒輕濃的前途置於危險之地——一旦自己這種不檢點的行為曝光,那麼早就覬覦家主寶座的「生」派勢力就會掀起滔天波瀾,將自己一家打入萬劫不復的深淵,而自己苦忍這許多年的心血,也將化為泡影……

只可恨面前這毛頭小子,竟然會對自己起如此下良之心……

天開語是何等樣人!

他非但不是甚麼毛頭小子,在世情閱歷方面更遠勝蒂·亭洛詩大爵。

在綜合了各方面得來資訊後,他便立刻判斷出,只要可以維護自身利益,即便對眼前的大爵夫人做出更過分的事情,恐怕她也只會隱忍不發!

當然他不會這麼做,因為一來時地都不適當,二來即便可以利用扭曲力場屏障進行掩護,但若要盡興的話,時間也不充足。

因此他只會暫時滿足一下手足之欲,至於盡興嘛,自己已成為舞家之人,以後有的是機會!

「外母,剛才輕濃告訴了我一些事情呢!」天開語不理會蒂·亭洛詩大爵的無力拒絕,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同時一雙大手栘到了外母圓臀之上,隔著薄棉絲帛緩緩揉捏起來。

「甚麼?她……噢,語兒你的手……」蒂·亭洛詩大爵已是渾身無力,完全拿面前的「語兒」沒有辦法,心中只能祈禱他只限於此,不要更進一步,但卻又恐怕這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了……

「她說了外母的情況,目前外母雖然表面執掌著舞家,但……」天開語說到這裡,有意停了下來,頭低在蒂·亭洛詩大爵細膩雪頸間,呼吸她的體香。

但蒂·亭洛詩大爵卻哆嗉了一下,緊張道:「她……輕濃她說甚麼了?」

天開語不緊不慢道:「她說,外母正在為舞家的很多事情煩惱,尤其是那舞侯生的‘生’派,總時不時困擾外母——外母可否像我這樣抱著呢?」

蒂·亭洛詩大爵嬌軀一振,抬眼幽怨地看他一眼,終低下了頭,將臉埋在天開語肩窩里,雙臂則自後抱住了天開語雄壯的身軀,一面低低道:「語兒啊,外母給你害死了……你確定不會有人看見這裡嗎?」

天開語在她雪嫩玉頸上輕吻一下。

頓時引起蒂·亭洛詩大爵嬌軀一陣劇顫,呼吸也急促起來。

「當然不會,難道外母忘了,我號稱‘幻聖’嗎?我們在這裡,不會有人看到的。」天開語低聲說著,大手開始在蒂·亭洛詩大爵背臀間大肆撫摩起來,撩得她嬌喘吁吁,嬌軀扭動間情狀實不堪言,「語……語兒,我是你外母……我知道,輕濃她已經任你為所欲為,可是我……求你不要……」清楚地體驗到小腹上緊緊頂著一根堅硬巨大的異物,蒂·亭洛詩大爵感覺到了失身的危險,忍不住低泣起來。

「輕濃是輕濃,外母是外母,二者絕不可混淆——外母這樣美麗,若語兒不動心,那才是有問題,外母說是也不是呢?‘天開語行事向來隨心所欲,強大的力量又使他根本不必有所顧忌,因此在聽到蒂·亭洛詩大爵的哀求後,他立刻斷然拒絕,並且索性一把將她調轉嬌軀,令她以後背靠向自己,而自己雙手則探向前方,箍住了她的腰腹。

在天開語展現的無比霸道下,蒂·亭洛詩大爵徹底失去了掙扎的念頭,認命地低下頭。

天開語放緩了攻勢,-面雙手在外母動人的柔軟腰部撫摸,一面繼續在耳邊低語:「外母放心,有我語兒在,這舞家的混亂定會得到制止,外母想知道我怎麼做嗎?」

蒂·亭洛詩大爵閉著雙眸,氣若游絲道:「你……想怎麼做?」

天開語搖頭道:「外母能否對語兒熱情些呢?我可是今晚就想採取行動的!」

蒂·亭洛詩大爵登時嬌軀震動,不由自主睜開了雙眸,扭頭顫聲道:「甚麼?就在今晚?」

天開語邪笑點頭:「不錯,就在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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