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劫後濃情
「就是,安霏姐怎麼這樣說話的,簡直是破壞我們的御夫大計嘛!」
「不好了,我們姐妹中間有叛徒了……」
「是啊,安霏姐姐應當受到大家的懲罰!」
一時之間諸女七嘴八舌,討伐的物件一齊指向了御安霏,弄得她惶惶不安,緊張的目光看著天開語,偏又不敢向他發出求救的信號,那嬌怯可憐的模樣登時激起天開語萬丈「雄心」,一咬牙一跺腳,向諸女邁出了一大步!
場面立刻安靜了下來,一雙雙妙目齊唰唰地望向雄赳赳、氣昂昂的男人,看他會有怎樣的行動。
「我……」剛剛吐出一個字來,面對諸女「同仇敵愾」的表情,天開語忽然心下一陣發虛,面上一紅,露出一臉的慚愧,可憐兮兮地對御安霏道:「真是對不起,安霏……我……我自身難保,你……你好自為之吧!」說畢身形一晃,逃之夭夭也。
雪漫雅和卓映雪等諸女先是一怔,面面相覷片刻,隨後齊齊哄堂大笑,連御安霏也笑得流淚肚痛……
這一夜,天開語睡得格外香甜。
這是昏迷一個月後,天開語第一天回「錦繁宮」報到。
走過屬下列隊熱烈相迎的長廊,他在司秘蓮娜的陪同下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一切都還好吧?」重新坐回自己的高背闊椅,天開語含笑望著略顯憔悴的司秘道。
「思……」重重地點點頭,蓮娜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感情,但胸部的急劇起伏卻仍然暴露了她的激動。
「唉……」輕嘆了一聲,天開語招招手,示意她到自己的身邊來。
蓮娜乖巧地坐上天開語的大腿,胳膊繞過男人強健脖頸,將自己聳脹酥峰擠到上司瞼前:「主人,您終於回來了,欲奴好擔心。」
天開語邊揉蓮娜乳房邊道:「是嗎?怎麼,有甚麼事情發生嗎?」他在「雪浪墅」時,已經瞭解了一些事情,知道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各方面的勢力都蠢蠢而動,弄出了不同的動作。
不過對於這些小動作他並不在意,因為真正起到決定性作用的「天武道院」及主席團,暫時還沒有傳出明確動向。
「是啊,發生了一些事情呢!」蓮娜身為欲奴,雖然嬌軀極為敏感,被主人愛撫之下乳高峰脹幽泉暗湧,但仍不忘司秘職責,俏臉噴火回應著天開語。
「在這一個多月中,主人因為昏迷,總訓部沒有了領袖,很多工作進展得都不是很順利……」
「哦?」天開語揚了揚眉。
「主人曾經要求我們將東熠各地訓教部門進行整改,本來進度還很令人滿意的,但是……主人昏迷幾天後,便……」蓮娜說到這裡,聲音低了下來。
「是這樣啊……」天開語不禁好笑,「想不到這些人還真是幼稚,他們是怎麼想的啊?本總訓長又不是死了爬不起來了,為甚麼這麼快就變臉呢?」
蓮娜苦笑搖頭:「其實也不能完全怪他們這麼快變臉。」
天開語訝道:「這又怎麼說?」
蓮娜道:「主人難道不知道嗎?您這次昏迷,可與平常人不一樣。您這一個多月的昏迷期,是完全沒有任何生命跡象的昏迷啊!」
天開語一怔:「沒有生命跡象?我的體溫不是還在嗎?」
蓮娜苦笑道:「話是這麼說沒有錯,可對我們來說,寧願您連體溫也沒有,處在冰凍的狀態更好一些……您知道嗎,除了微弱的體溫,您當時身體就沒有一星半點生命的躍動啊!」
「會是這樣嗎?」天開語怔道。
他也曾聽雪漫雅和卓映雪說過一些,不過她們也只是簡單地提及熠京中央曾經派人來替他檢查,卻沒想到會有這麼驚人的發現。
「唉!雅夫人和雪夫人她們見到主人醒來,高興還來不及,又怎麼會把醫護為主人檢查身體的情況仔細描述呢?其實那些派來的醫護,是代表我們東熠最尖端水準的人員了!據說其中甚至有來自‘天武道院’最神秘、可以起死回生的大醫者!」
蓮娜連連搖頭道。
……那一定是那個「再世醫夫」了……
天開語心中暗想到。想不到自己的昏迷竟然驚動了他!
「可是在連續三天的檢測後,醫者們得出的結論卻是:主人已經無生命特徵顯示,但卻沒有死亡,可能就此昏迷一生!」蓮娜敘說到這裡時,眼中掠過驚慌之色,顯然當時恐怖的情景令她至今記憶猶新。
「當時主人不但呼吸停止,連心跳、腦波,甚至連最原始的細胞內分泌都停止了……
但奇怪的是,主人的體溫卻在下降到一定程度後,便不再降低,而是維持在一個水平線上,就與急凍封存的人一模一樣。所不同的是,急凍封存之人是靠低溫保護身體機能暫時停止,暫時封住人的生命活力,而主人卻……「語氣急促地說到這裡,蓮娜有些過於激動,噎了口氣,停了下來。
天開語笑著拍拍她臉蛋,道:「不要急,我這不是好好兒的嗎?好了,不用說我了,就說說別的事情吧!」之所以他制止蓮娜,是因為到了他這個層次,早已經明白了肉體與靈識的關係,也即形而上與形而下的辯證。
他很明白,自己的這種異狀,與植物頗有類似之處,大致可表述為「枯木逢春」的生命現象。
「是……」蓮娜喘口氣,順從地轉了話題,「最近一段時間,熠都的形勢讓蓮娜覺得很不安,似乎有甚麼事情就要發生……」
「是嗎?」天開語依然是一臉的泰然。
「嗯。」蓮娜點點頭,「熠都的警憲數量增加得太快了,快得有些不正常。而且,管理這些新增警憲的,都是些警憲部原先處在副職的傢伙。」
「是這樣……」天開語眯起眼睛,停止了對蓮娜聳挺乳峰的摩弄,蓮娜立刻乖覺地從他腿上站起立在一邊……卻發覺主人的大腿上已經被自己的瀝瀝幽泉潮濕了一大片,不禁面紅耳赤,一時間好不羞愧……
自己這是怎麼了,為何只要一與主人接觸,便會控制不住情慾的衝動呢?
其實天開語並不以為意,因為他給蓮娜定義的身份便是「欲奴」,對於欲奴來說,如果見到了主人不衝動,那才不正常呢。
「難道他們等不及了,準備行動了?」天開語喃喃自語道。
蓮娜在旁邊收斂了呼吸,略略後退一小步,生伯乾擾了主人的沈思。
「對了,那個查克有沒有來找過你呢?」沈吟半晌,天開語怱冒出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來。
蓮娜登時一驚,連忙在旁跪下,顫聲道:「來……來過,他來找過欲奴,而且還……還來過好多次……」說著她渾身止不住抖了起來。
「哦。」天開語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便又陷入沈思。
他這保持沈默倒沒甚麼,蓮娜的驚嚇可就非同小可了,她急著想解釋,偏又不敢打擾主人。
思前想後,心中愈想愈怕,愈想愈驚,內火交迫下,腦中競「轟」地一響,身子便一麻,軟軟地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覺。
天開語一怔,低頭看時,卻見蓮娜臉色煞白,虛汗沁了一頭一臉,略一思索,便明白是怎麼回事,不禁好笑起來。
他忙將司秘扶起摟在懷中,一股柔和龐大的力量緩緩地抵入蓮娜的心脈,平息她脈元的急劇波動。
片刻之後,蓮娜悠悠醒來。
甫一睜開雙眸,天開語那關切疼愛的臉龐便映入了她的眼簾。
她嘴唇剛剛嚅動了一下,便被天開語俯首吻住了。
「好了,傻丫頭,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不過隨口問問而已,並沒有別的意思。」天開語笑著捏捏她的小鼻頭,搖著頭道。
「主人,蓮娜……」熱淚一下湧了出來,蓮娜剛剛開口,便哽咽住了。
「好了,我明白你的心意。放心,主人不會放棄你的。你是我的欲奴,在這個世界上,天開語的欲奴只有一個,那就是蓮娜!連‘七海獠’那個蠢蛋想把你奪走,我都沒有答應,又何況區區一介飛警呢?傻丫頭,以後不可以隨便想差了,知道嗎?」天開語邊疼愛地訓斥蓮娜,邊愛撫著她富於彈性的身體。
「嗯……」蓮娜早已經淚雨滂沱,感動的淚水糊滿整個小臉,再也說不出話來,只知道拚命點頭。
「好了,我們還有事情要做,去把最近一個月的所有資訊都給我篩選出來!」
天開語語氣驕矜說著,魔手伸到女司秘的小腹間,不知在甚麼地方捏了一把,登時蓮娜不可自控地悸叫了一聲,隨即雙眸發直,渾身僵顫不停,剎那問股間勁噴泉潮,生生將褲底涸濕了一大片,散髮著異樣氣味的液體淋了一地皆是……
提雷布里大將的形象首先出現在全息影像中。
「天將軍,恭喜你恢復健康!怎麼樣,今晚到敝館來?提勒特意為天將軍準備了慶祝宴會呢!」影像中提雷布里大將聲音爽朗地叫道。
看樣子天開語的恢復,給他帶來了意外的驚喜。
「當然好了!沒問題!」天開語立刻一口答應。
他深深知道,在自己昏迷一個多月後,這種聚會的機會對於他下一步如何應付變化的形勢來說,著實太重要了。
「那好,晚上我們不見不散!」提雷布里大將大聲道。
「哦對了,難道將軍沒有請其他人嗎?」天開語在提雷布里大將即將關閉影像通訊的瞬間,向他提出了問題。
「當然請了!嘿,真是奇怪,此番連蘇未錯大將也應諾前來,看來關心天將軍的人還是很多的哦!」提雷布里大將語帶雙關地對天開語道。
天開語一笑:「是啊,幸好我醒了過來,否則天某人還真是對不住大家的這份情意嘍!」他同樣話中有話地回應了提雷布里大將。
「有理有理,天將軍說的話總是值得玩味再三的。」提雷布里大將沖天開語擠一擠眼,露出狡黠的笑容,然後關閉了通訊。
望著提雷布里大將詭笑的殘影漸漸消失,一抹深沈的笑容浮上了天開語的嘴角,他的腳趾隨之用力轉動了兩下。
「嗯……嚶……」他的椅腳下立刻傳來一聲淫膩至極的嬌喃呻吟。
目光下落,一幕綺靡絕倫的景象立刻呈現在天開語的眼前:司秘蓮娜正半裸嬌軀,胯根大張,男人的兩根腳趾沒入了那鮮紅撐開的恥瓣中不停攪弄,隨著腳趾的動作,一股股濃稠白沫正從瓣肉間汩汩湧出。
「看來得去老頭子那兒報個到了。」天開語眯著眼睛,望著腳下欲奴淫蕩扭動的無邊艷色,喃喃自語道。
正在這時,眼前全息影像一陣波動,現出了另一個人影……居然是女憲督申司由恭!
天開語立刻一震,正在淫虐的腳趾也抽搐了一下,停止了猥褻動作。
「由恭,是你?」他忙搶先開口道。
「是我。你……你好嗎?」由恭的聲音打著顫。
天開語吸了口氣。
他看到,影像中的申司由恭,模樣顯得十分的憔悴,似乎一直被某種力量折磨著那樣。
當然,他可以猜到那種力量是甚麼。
那是牽掛的力量。
那是思念的力量。
那種力量,在相愛的男女間有一個好聽卻令人神傷的名字……
相思。
「我很好。」天開語只簡單地回答了三個宇。
因為他知道,在這一刻,無論自己說上千言萬語,也及不上這三個字的作用。
只需要這簡單的三個字,便足夠讓由恭滿意了。
他感到自己越來越能夠體會到感情的動人之處,也越來越迷戀這種動人的感覺。
「嗯……」用力點點頭,申司由恭再沒有多說一句話,便關閉了通迅,但那臨別的深情回眸,卻令天開語著實心緒波動了一陣。
輕嘆一聲,他放開了蓮娜。
「來,蓮娜,你替我收拾一下,我要出門。」隨便流覽了蓮娜精心篩選出來的部分資訊後,天開語吩咐道。
一直到「天武道院」的大門口,天開語的腦海中仍浮現著申司由恭那充滿深刻感情的眼眸。
「蓮娜,你在這裡等著,我去見過老頭子後就出來。」天開語囑咐蓮娜道。
「是,總訓長。蓮娜就在前廳等著。」蓮娜恭恭敬敬地躬身應道。
就在天開語舉步欲進入「熠浮屠」時,一陣孩子的歡笑聲從裡面傳了出來。
聽到那些歡笑聲,天開語也不禁微微笑了……居然是「熠都四少」。
他停住了腳步,等待那四個小鬼出現。
「總訓長,您……」蓮娜看到天開語如此,有些不解。
「一會兒,會有幾個小傢伙來,我讓他們陪你玩一會兒。」天開語摟住蓮娜纖腰,吻吻她道。
「哦?」蓮娜不明白天開語說甚麼,但也點了點頭。
對於主人的話,她從來都只知道答應的。
不出片刻,「熠都四少」便從幽深處蹦蹦跳跳你追我趕地跑了出來,一面打鬧,一面還叫嚷著:「餵,有本事就來啊?」
「哼,諒你淘淘也逃不掉!」
「是嗎,那就試試看!」
「好啦,你們兩個不要鬧了,小心撞到人!」
「露露你別管,讓伊博去追……」
「岩脊你說甚麼呀,真是的!」
「哎!小心,看著點,前面有人……」
一聲驚呼隨之叫出,但立刻便戛然而止。
「天吶,是天……將軍!」隨著一聲驚叫,正在疾馳的淘淘一頭撞在了一個富有彈性的力場牆上,不輕不重地向後跌去,卻正好倒在了緊追而來的伊博懷裡…
「哎喲,淘淘你小心點,不要跌著了……」伊博樂得順勢一把將淘淘摟在懷裡,雙手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緊緊地箍住了少女的飽脹雙乳。
「呀……要死了你!」尖叫聲後,一記重重耳光「啪!」地打在了伊博臉上,隨後伊博懷裡的嬌軀一彈而起,避了開去。
這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直看得蓮娜目瞪口呆,一時間競沒有回過神來,不知眼前這些孩子在搞甚麼把戲。
這也難怪蓮娜困惑了。
畢竟這「熠都四少」乃是「天武道院」最具潛力的接班後輩,所擁有的修為早已遠遠超過了尋常同齡孩子。
可以說他們的實力就算比較蓮娜,也會只高不低。
在這種情況下,蓮娜當然看不明白他們迅捷的身手了。
「你們怎麼每次見面的時候,總是打打鬧鬧的?」天開語含笑看著接踵而至的露露和岩脊道。
甫一見到天開語,露露的小臉立刻沒來由悄悄地熱了一熱,隨後略有些不自然應道:「嗯……是……是呀,天將軍,不好意思……」
岩脊對天開語仍心存敬畏,落在了露露的後面,向天開語老老實實地行了見面禮。
「天將軍您……您到這裡有事情嗎?」伊博終究是四少中最大的,忙主動上前向天開語打招呼,而這時淘淘也重新湊了上來。
「嗯。我找老頭子有點事情。」天開語點頭道。
「對了,聽說天將軍您最近一直都……」洶淘剛愣頭愣腦地開口一句,便被露露狠狠瞪了一眼,搶過了話頭:「天將軍您需要我們做甚麼嗎?」
其餘三小不由覺得露露問得奇怪:這個天將軍,這麼厲害的一個人,他們幾個又哪裡幫得上忙呢?
出乎他們的意料,天開語居然點了點頭:「不錯,是有件事情要麻煩你們一下。」
「甚麼事情?」露露問著,目光已經轉向了天開語身旁千嬌百媚的蓮娜。
天開語一笑:「露露你猜對了,我正是想請你們替我陪她一會兒。介紹一下,她是我的貼身司秘蓮娜。在我進入‘天武道院’採訪老頭子時,就麻煩你們陪陪她。」停了停,他友好徵詢道:「可以嗎?如果你們答應,改天我請客。」
四少交換了一下眼神,伊博立刻滿口答應:「沒有問題!我們一定替天將軍照顧好這位蓮娜姐姐……嘻,蓮娜姐姐好漂亮!」話音剛落,腰間便遭到淘淘重重一時撞擊,登時痛得大呼小叫起來。
天開語笑著搖搖頭,不再理會這些從不肯安分守己的小鬼,逕自向「熠浮屠」內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