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魔逆倫常
天開語思索著。
他想到,很可能現在文清瑩以及她所在的團隊已經因為水準太差而打道回府,返回夢瞳城了;那麼,或許他就應該回到夢瞳城,去找到她?
但如果她沒有回去,而是巡回各地呢?
要知道,像她們這種團隊,如果不能夠時時表演的話,就會很快面臨衣食拮據的窘境。
突地,他腦中閃現一抹靈光——對了,為甚麼不用另外的方法呢?
他想到了,如果透過輝夜瑛妮夫人,將文清瑩收為門生,那麼文清瑩以後便再不用擔心甚麼了!
當然,這個想法還比較模糊,天開語還未生出一個完整的計畫,僅僅是這麼一想,希望能夠將輝夜瑛妮夫人同文清瑩聯繫起來,至於怎麼聯繫、聯繫後又怎麼做,他尚未全盤考慮。
就在他沈思時,耳邊傳來了一聲蕩人心魄的低低呻吟:「開語……你……輕點……」
他一低頭,赫然看見,小姑不知何時已經被自己再次摟進懷裡,而自己的一隻大手,正緊緊握著她的一隻飽滿乳房用力擠捏揉搓!
他的雙眸可以看透一切黑暗,此刻映入眼簾的,卻是小姑錫澀濕淋的春眸-
-看來自己的不倫之舉,已經極大地刺激了小姑的情慾,令她無法自抑……
感受著懷裡苗條的嬌軀不住顫慄,一股邪惡的欲念陡然自天開語胯下升起!
「小姑,你要輕點嗎?」他嘴皮微動,一動催人情動的音波已經吐入了小姑的耳中,令她渾身再次劇顫中。
天開語一面低語,那只揉捏小姑乳房的大手一面放緩了動作,卻又隔著她的薄衫,捏住了她峰尖硬竪的乳蒂,充滿情慾地捻動撥弄……
「開……」小姑的聲音已經沙啞得說不出話來,但整個身體卻變得異常敏感。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在自己侄兒的侵犯下,自己竟會如此衝動不堪!
「小姑,這裡不方便,我們出去……」言猶在耳,小姑便感覺整個灼熱的身體被一股力量緊緊裹住動彈不得,眼前更是一陣黑暗。
就在她回過神來,欲待驚呼時,卻看到眼前已是一片密林,柔和的月光正透過層層密匝枝葉,將疏離斑駁的光影灑落在天開語身上……
「開語,這是……」小姑眼中透出迷惑之色,她不明白自己怎麼會一轉問就身處異地了——那個充滿情慾歌舞的大廳呢?
「不要說話,這就是天堂……」天開語說著,已經俯下身子,吻住了小姑吃驚微翕的小嘴上。
一切就這麼自然而然地發生了……
對這個世界規則的極度蔑視和放肆、對所謂的人倫天理的冒犯刺激,今天開語慾火高燒!
他奮力撻伐著身下這與他有著所謂血緣關係的成熟女子——他的小姑,看著她在自己胯下輾轉呻吟、如痴如醉,他感到自己體內某種灼熱的力量、某種陰暗的執著正在勃勃昂起!
天開語太清楚了,這個‘天堂島’的哪些所在是野合的樂園。
他深深地知道,這便是‘天堂島’的核心「墮落」——一個到處隱藏著快樂的地方。
看著身下小姑完全放蕩迷醉的表情,看著她迎合自己硬根抽插而拚命挺動的雪白小腹,看著她那胯間靡艷唇辦肉洞間不斷激出的瀝瀝泉珠、陣陣湧溢的膠白黏漿,天開語竟然掠過一線冷酷的渴望——讓身下的女人知道甚麼是死於極樂…
…
不過這個念頭僅僅在他腦中一閃而過,並且及時驚醒了他——這……自己這是在做甚麼?
難道真的要把自己的小姑弄死嗎?
眼見小姑下體漸漸溢紅,天開語知道自己已經玩得過火了。
小姑畢竟不是蓮娜她們,她根本就不具備多少真元基礎,這樣的撻伐,只怕不消多時,便會令她香消玉殯。
思想及此,他立刻放開心情,精竅大開,江河狂洩,將小姑灌了滿腔滿壺…
…
「小姑,你……沒事吧?」將真元迅速滋潤彌補小姑的身體後,天開語溫柔地將少婦摟在懷裡,一面親吻她,一面撫摸她的嬌軀。
「嗯……開語,我……我好像死了一回……」小姑低低呻吟著。
她雖然感到自己的身心得到了從未有過的滿足,但與侄兒通姦的禁忌感,仍令她羞澀而惴惴不安。
她緊緊依偎在天開語的懷裡,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胴體撫摸,在她的內心裡,身邊這個男孩,除了仍是她的侄兒外,更變成了她最親密的人……
「小姑,你快樂嗎?」天開語愛憐地撫摸著小姑的秀髮,輕吻她的額頭道。
「嗯……開語你好厲害,小姑……小姑差點被你捅死……」小姑呻吟著,軟軟地抬起頭,送上一個香吻。
「是嗎?」天開語壞笑一聲,大手貪婪地揉捏著小姑渾圓飽滿的乳房。
「思哼……」小姑呻吟一聲,嬌喘道:「開語你……我……我們……小姑真的被你弄了?我……我不是做夢吧……」
天開語笑笑,仍然深植小姑膣腔內的硬根攪動一下,登時挑得腔底嬌嫩的胞砣一跳,嬌軀跟著一顫,發出了一聲長長的顫聲:「呀——」隨即一股股濃汁湧了出來,絲絲縷縷地溢於身下。
「不是做夢吧!」天開語輕嚙小姑耳垂道。
「不……不是……」小姑早已經喘息不過來,整顆心兒迷作了一團,呻吟道:「我……我們真的做了……」大口喘了一口氣,又道:「可是……可是我怕…
…「
說著她怱拚力抓緊了天開語的手,眸中流淚,道:「我們……我們不可以這樣的……」一面說,她一面渾身劇烈顫抖不停,顯然是心中生出了對後果的恐懼。
天開語輕嘆一聲,硬根在她爛滑的膣腔內猛捅兩下,才戀戀不捨地慢慢退了出來,吻吻顫慄失神的小姑,道:「知道了,開語知道了。」說著溫柔地將小姑抱好,仔細地替她穿衣。
痴痴地看著天開語為自己做這一切,小姑怱一下撲進天開語懷裡,號啕大哭道:「開語,你……你讓我以後怎麼辦啊!」她知道,既然已經發生了這一切,她今生便永遠不可能擺脫天開語的影子了……
天開語輕拍拍她後背,道:「好了,小姑。來,我們先穿好衣服。」說著他替小姑繼續整理。
二人收拾停當後,天開語摟著小姑離開這野合之地。
「開語,這地上……」小姑羞澀地望著一地狼藉,吞吞吐吐道。
「沒甚麼,這在‘天堂島’很平常。這是專門的場地,我已經付過費用,會有專人來收拾的。」天開語不以為然地聳聳肩,摟著小姑走開。
「開語,你以後真的……真的不再……」小姑此時對天開語已經多了女人的依戀。
「你說呢?」天開語笑笑,並不正面回答,而是在她胸前揉了一把。
「知道了,你好壞!人越大,就變越壞!」小姑立刻明白這壞侄兒的心意,忍不住心中喜道。
「我真的壞嗎?」天開語擠擠眼道,摟著小姑的大手加緊了力道,令她不得不緊緊貼著自己。
「你……當然壞了,連自己的小姑都敢弄……」小姑輕啐一口,臉紅撲撲道。
「是嗎。不過既然小姑是自家人,當然不可以浪費了。」天開語竟厚臉皮道。
小姑羞得一頭鑽進天開語懷裡,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了,輕聲問道:「開語,你……為甚麼小姑感覺你似乎並沒有一點羞愧的樣子呢?我是說……我們是有血緣關係的……」
天開語聳聳肩,道:「怎麼說呢?我也不清楚所謂的血緣關係究竟是否命運的一種臨時安排?其實或許這種關係只不過同朋友同事之間差不多,只是更加親密而已——如果生命有來生,那麼這種關係是否還會保持呢?我想真正的生命烙印,應該是百世千劫也不會更改的吧!」
小姑登時聽痴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居然有人會用這種理論來分析人倫天理!
「開語,你……你好奇怪,說的話我都不懂……」小姑迷惑道。
「你不用懂,只要會聽就可以了。」天開語無所謂道。
「那……你的意思,以後我們都可以像這樣子?」小姑臉紅溫柔地說道。
「只要你可以保證不被發現。」天開語低頭吻她一下,道。
「是你怕……」
小姑剛開口,便被天開語打斷:「不,是你怕。對我來說,這世上根本就沒有甚麼可以擔心害怕的。」
呆呆地看了天開語片刻,小姑低下頭,幽幽道:「的確,是我在怕。我怕被人指指點點……」頓了頓,她又道:「不過就像開語剛才說的,我們是自家人…
…既然這樣,小姑即便屬於你,也沒甚麼不可以的,不是嗎?只要我們開心。「
天開語點點頭,贊許地捧起小姑的臉,溫柔注視她情意綿綿的雙眸,道:「就對了。既然是一家人,我們就可以更加親密嘛!」
小姑閉目陶醉了一會兒,怱睜開眼道:「那你表示如何?是否你也想要她呢?」
天開語登時一呆,撓頭苦臉道:「那……那可是要感覺的,沒有感覺,怎麼要呢?」
小姑頓時雙眸放光,聲音甜膩得可以滴出蜜來,道:「那麼開語對小姑有感覺,是嗎?」
天開語一瞪眼,道:「原來小姑兜了個圈子,就是想說這個嗎?」
小姑咯咯嬌笑道:「對嘍,你這個傻小子,終於明白了嗎?」說畢扭身便跑,以躲避天開語惡形惡狀地撲過來。
坐在外面,天開語和小姑親密地聊著兒時趣事,他感到原來那些平淡的事情,從小姑的嘴裡說出來時,居然是這般的生動有趣,完全改變了他認為今生很平淡的看法。
當然,二人是在一個視線隱蔽的角落里聊天的,因為他們需要親密的接觸。
「好了開語,不要再摸了……小姑下面流了好多……都濕透了,等會兒讓你叔父看到了不好……呃!你……你又來了……」小姑呻吟著軟在天開語的懷裡,任由他上下其手,沒有半點氣力阻止他使壞。
「是嗎?那誰要小姑在我小時候摸我的?現在我要摸回來。」天開語一臉討債相,看得小姑心兒一陣一陣地發慌。
「那……那是你太小,家裡又只有小姑照顧你……」小姑呻吟道,渾身一個機伶,又一股泉水冒了出來。
「是嗎?這倒也是,只有小姑的年齡跟我接近呢!」天開語說著看看時間,估計何時蓮娜和叔父出來。
此時他已經在自己和小姑的周圍設下了一道力場牆,不但隔卻了聲音的傳出,更扭曲了外人投向這裡的視線,以確保他同小姑的親密談話得以順利進行。
「你……你壞死了,真的不能再弄了……晚上小姑再給你,好不好?」小姑雖然衝動得要命,但卻知道不能讓自己二哥知道這種禁忌的關係。
看看時間將至,天開語輕嘆一聲,停止了與小姑這種特別方式的談話。
「小姑,你放心,以後你們再不會過著提心弔膽的日子了。」天開語替小姑重新整理好衣服,舉手之間,已然揮發了她褲間的水跡。
「思,我相信。現在小姑有了你這麼有本事的侄兒,也不再伯了。」小姑溫柔地偎在天開語胸前,捉住他的手,輕輕摩揉自己乳部。
天開語吻她一下,道:「好了,他們就要出來了。我們去門口迎他們吧!」
說著扶小姑起身。
二人來到那間藝廳門前,正好看到裡面觀眾潮湧而出,一個個臉上俱是沈浸在表演中的迷幻神情,口中更是贊嘆不已。
「蓮娜,我在這兒呢!」蓮娜剛一露頭,便被天開語看到,忙向她招呼。
與此同時小姑也看到了叔父:「二哥,我們在這裡,快過來!」
蓮娜和叔父忙應聲向二人擠來。
天開語笑道:「怎麼樣,好看吧?」
蓮娜興奮得連連點頭:「思,好看,真的還想多看幾場呢!」
叔父更是神情痴迷,不住搖頭嘆息:「真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歌舞,嘖嘖,過癮過癮!」
天開語呵呵笑道:「過癮吧,裡面的美女是不是很夠勁呢?」
叔父先是點頭,隨即明白過來,瞪他一眼,道:「甚麼夠勁,我們看的是美感,哪像你,就看美女!」
天開語一笑,不再與他爭辯,一手拉著蓮娜,一手拉著小姑,道:「接下來你們還想去哪裡呢?」
話音未落,便感覺不遠處一股熟悉的氣機湧來,緊跟著一個聲音道:「呵呵,這位先生,不知是否還記得我們的賭約呢?」赫然便是那個在傳輸台排隊時遇到的男子。
「你究竟是甚麼人?為甚麼老纏著我們?」蓮娜忍不住氣憤道。
說實話,這男子老是不懷好意地看著自己,早就令她不耐煩了。
「姑娘誤會了,本獠並未纏著你們,而是這位先生主動提出,要在‘天堂島’與本獠一見高下的。」男子神態悠閒地定了過來。
天開語制止了蓮娜繼續發作,淡淡道:「那麼你看去哪裡好呢?」
那男子道:「先生看來也是」墮落「的常客,那麼一定知道有一處所在,專門玩一個遊戲,叫做‘爭霸’,怎麼樣,有沒有膽量試一試呢?」
天開語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當然知道那個充滿血腥的遊戲‘爭霸’。
這‘爭霸’表面是遊戲,實際是一場以性命為賭注的賭博。
它的規則是:所有上台參賽的,並不是一般意義上的選手,而是一個仇人決鬥的戰場!
在那裡,凡是在社會有糾紛的人,都可以自由選擇自己的對手——當然,只有極重榮譽的人才會回應這種形式的搏鬥,一般人是不會同意這樣解決問題的。
天開語眯起了眼睛,沈聲道:「這位兄台,似乎我與你並沒有甚麼深仇大恨,為甚麼要去‘爭霸’呢?」
男子聳聳肩道:「難道只有深仇大恨才可以去‘爭霸’嗎?只要高興,本獠會向任何人發出挑戰。」
天開語搖頭道:「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是不要乾這種蠢事了吧!」
叔父也耀武揚威在後道:「就是,你是甚麼東西,也敢跟我侄兒鬥?你知道他是甚麼人嗎?」
「叔父!」天開語立刻喝止了叔父無知的炫耀。
「嘿嘿,管你是甚麼人。只要在」金粉世家「在這座‘天堂島’,那麼一切的法律,便不能夠隨便執行,因為在這裡,自有此地特定的遊戲規則!」男人驕橫跋扈道。
天開語看到他們的爭執已經引來不少人的注意,便皺眉道:「你都不知道我是誰,怎麼就可以肯定我會接受你的挑戰呢?」
男子道:「當然,因為你身上流露了的高貴氣質。就是這種高貴氣質,令你不可能忍受自己的名譽受到損害!」
見那男子說自己侄兒氣質高貴,小姑頓時面上大有光彩,甚至對那男子的惡感也稍減了幾分。
「天先生,不要理他,這人莫名其妙的,多半有病。」蓮娜拉拉天開語的衣襟,低聲對他道。
「哈哈,姑娘說本獠有病,正好說中了。本獠的確有病,而且還病得不輕!」
男子張狂道。
天開語心道自己目前身份不一樣,若是一直與這人糾纏下去,只怕傳出去後不太好聽,便點頭道:「好吧,既然你一定要找到我頭上,我同意便是。」他一擺手,制止蓮娜和小姑吃驚的勸阻,道:「不過既然是‘爭霸’,就要按照規矩來。你先請吧!」說著他做了一個請勢。
「好好!」男子似乎沒有料到天開語竟會如此乾脆,眼中登時放出異樣光彩,連道兩聲「好」,身形微微一晃,便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圍觀諸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如此厲害的身法,簡直是駭人聽聞!
「天先生,我看還是不要理那個瘋子吧……」蓮娜立刻焦灼道。
「是啊開語,那個人怎麼像鬼一樣,一眨眼就不見了身影,我們還是回去吧……我不玩了,這個」金粉世家「也沒甚麼東西……」小姑緊張得頭上都冒出了汗。
「是啊是啊,我看那人也不正常,開語我們走吧!」叔父也顫聲道。
他可不想好好的一個侄兒被一個瘋子莫名其妙地做掉。
天開語搖搖頭,輕聲道:「不用擔心,他不過是個瘋子。既然是瘋子,我便有本事把他打醒!」他轉身對蓮娜道:「不如你先帶小姑和叔父四處轉轉,我回頭就來找你們。」說著他晃晃手中的‘天堂島’特製紀牌,道:「只要你們在哪裡驗一下,我就會知道的。」
「不行!要去我們一起去!」小姑突尖聲叫道,還伸手一把緊緊抓住了天開語的胳膊,似乎伯他丟下自己。
「是啊,我們是一家人,哪有自己侄兒有事,做長輩的遠遠避開的呢?」叔父也連連搖頭。
「算了天先生,還是我們一起去吧,萬一有甚麼事情,也好有個照應。」蓮娜輕聲勸道。
天開語「哧」地一樂,道:「真有事情,我照應你們還來不及,哪裡需要你們照應呢?」
叔父立刻臉一沈,道:「你這孩子,這說的甚麼話?難道我們做長輩的照顧你不是應該的嗎?」天開語一窒,苦笑道:「叔父,開語不是這個意思……」
「那好,既然不是這個意思,就這麼辦了!我們一起去!」叔父再不容天開語分辯,斬釘截鐵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