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遊戲開始
「領袖……」浦·菲珍渾身燥熱起來,因為高貴的「幻」領袖此刻正彎下身子,托著她的下頷將她扶起,而另一隻手,則已經覆在了她高聳的乳峰上,邪肆地擠捏揉搓著——儘管隔著制服和內衣,但那掌心灼熱的溫度卻直透敏感的肌膚,刺激得那對豐滿的尤物下受控制地急劇膨脹挺聳……
「上回時間匆匆,沒有來得及欣賞菲珍輔理的美妙,今天正好……」天開語邪笑著,一隻手仍在撫摸浦·菲珍光滑細膩的臉蛋,另一隻手則不緊下慢地解開少婦的衣襟,一點一點地將眼前豐腴性感的成熟胴體剝了出來……
浦·菲珍早已經徹底地迷失,如同夢遊一般,任由這尊貴的男人擺布,沒有半點的遲疑,就這麼激情蕩漾地奉獻出了自己。
目睹體酥腳軟衣衫下整的浦·菲珍搖搖晃晃地離開,天開語赤裸著身體靜靜地躺在椅床上,好半天腦中一片寧和,沒有任何的思維。
空氣中瀰漫著淫靡的體液異味,但在他嗅來,卻淡如白水。
慾望的滿足之後,往往伴隨著情緒的失落。
但他現在卻一點感覺也沒有,就徬似從未有過這種事情一般——即便此時身邊仍有浦·菲珍身體的余溫及芬芳甜膩的體香殘留。
對他來說:「逢場作戲」真正達到了戲出即忘的境界。
因為浦·菲珍對他來說,並不是個投入感情的人選,當然,芙·恬葵也是如此。
今晚他不會再去找芙·恬葵。
因為在他的全局安排中,這個少女也不過是一枚棋子而已,只是這枚棋子的用處要稍大一些——但這並不足以讓他傾入更多的關注。
也不知時間過了多久,在沒有任何機緣、任何乾擾的情況下,天開語自然而然地坐了起來,而思緒的海洋,也在這同時泛起了波瀾——他回到了現實當中來。
而這段幾近思維空白的時間對他來說,也似乎從未渡過,他就這麼自自然然地清醒了過來。
隨著腦波指令的發出,「太陽宮」頂緩緩而悄無聲息地打開,天開語的身體輕輕地飄起,似沒有半點份量的空氣那樣,輕靈而飄逸地升了上去,直至出離「太陽宮」,來到了繁星滿天的夜空。
望著腳下那巨大的圓頂慢慢合攏,天開語深吸了一口夜晚清爽的空氣,體內的力場隨著思想的變化,自動調整了與大地磁力的角度,使他的身體悠然划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向「廣袤飄香」飛去。
明天。
明天起,這個世界將會因為「金粉世家」的變化而出現動蕩。
遊戲正式開始。
再次透過種種的反偵測手段避開衛星的監控後,天開語於凌晨時分回到了「廣袤飄香」,晨曦微露時,卓映雪的美麗身體已經擁在了他的懷裡。
「開語,你今天能多陪陪人家嗎?絲絲和愛琳也一直等著你的恩寵呢!」洗漱時,卓映雪自身後抱住了天開語的雄軀,溫柔地央求道,抹乾了臉,天開語轉過身來,低頭親了伊人一下,笑道:「當然可以,正好該辦的事情也辦得差不多了,要陪多少天也行啊!」
「可是,昨天白天的時候,楚瞑來通知了,明天一早,我們就要離開杏林去另一個地方……」卓映雪幽幽地抬起美眸,深情地望著這個讓她深愛著的男子,悵然說道。
「哦?為甚麼這樣匆忙?」天開語雖說並不驚訝卓楚瞑的決定,但仍感到有些突然。
「因為在這裡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我們得趕到下一座城市去——楚瞑他想趁著你和大老營造出來的影響力,快速擴張月亮城的勢力。」卓映雪說著停了一下,才有些猶豫地說下去:「開語,楚瞑他……好像很有野心……」
天開語微微一笑,摟著美好的纖腰向外面走去,一面道:「這很正常啊,因為是我鼓動他這麼做的——大丈夫,沒有乾一番事業的雄心怎麼可以!」
卓映雪顯然吃了一驚,停了腳步,緊攥了一下天開語的胳膊,瞪大了美眸望著他道:「甚麼?是你!」
天開語點點頭,輕佻地捏捏她吹彈得破的嬌嫩臉蛋,笑道:「對啊,怎麼?不可以嗎?」
卓映雪微微蹙起眉頭,搖了搖頭,道:「可是……開語你知道嗎,楚瞑跟你的差距太大了!如果說是大老……或者你的話,雪兒還可以相信,因為畢竟你們的實力都十分強大。在這個一切以武力決定權力的時代,你們的確有資本放手一搏……」說到這裡,她又遲疑地停了下來。
天開語含笑望著她,似在鼓勵她繼續說下去。
見天開語如此表情,卓映雪登時氣餒,一扁小嘴道:「你們都不安著好心呢!別以為有你跟大老撐腰,楚瞑就可以橫行無忌——畢竟他自己的實力不行啊!對了,為甚麼你們不乾呢?若是讓楚瞑當跑腿跟班的,倒是很合適呀!」
天開語終於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雪兒你在胡說甚麼呀!你看你的男人像是那種爭霸天下的人嗎?」
豈料卓映雪立刻認真地點了點頭:「像!真的很像!」
天開語眉頭不禁一挑,眼中透出疑問:何以見得?
卓映雪轉過身來,目光望向走廊的另一端,輕輕道:「說實話,開語,越跟你在一起,雪兒就越發感覺摸不清你的深淺……你表現的一切,根本就不是這個年齡的人所可以做得到的!以你的出身來看,這簡直是不可能發生的,可是在你的身上,奇跡卻一個接一個地不斷出現,不時帶給周圍的人們驚訝,甚至是……緊張。」
天開語搖搖頭道:「怎麼?我們在一起時,雪兒感到不自在嗎?」
卓映雪沈吟了片刻,才點了點頭,道:「雪兒跟自己的丈夫在一起,當然不會有任何的不自在,尤其他這麼疼愛雪兒;只不過……有時候在公眾場合時,目睹夫君自信驕傲的模樣,雪兒的心中卻會不自主地生出敬畏,好像那人並不是雪兒的丈夫,而是一個擁有強橫手腕的首領人物——每當這個時候,雪兒便會本能地懷疑當初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的天開語是不是換了一個……」
聽她說了這麼多,天開語自家事自家知,當然不可能將自己的秘密說出來,當下便嘻笑道:「是嗎?那麼一開始的時候,天開語是甚麼樣的呢寥」
卓映雪臉上露出緬懷的神情,輕輕道:「那個時候的開語,顯得那麼的純真聰明,還有小孩子的狡猾,讓雪兒心中很自然地便生出憐愛之心。可是現在的開語,卻是那麼地成熟、智慧而富有力量,人家已經成了愛護的對象……」說到這裡,她不禁微微地嘆息了一聲。
「是不是這轉換的時間太短,令雪兒有些不適應?」天開語笑說著輕輕愛撫卓映雪的後背。
「……有點吧!本來也沒甚麼的,可是昨夜你很晚才回來,這期間雪兒睡不著,在想開語的時候,便不知不覺地將從前的種種都一一回想了起來,結果就……」言猶未盡,卓映雪喟然低下丫頭。
天開語點點頭,問她道:「那麼雪兒現在感到幸福嗎?」
卓映雪睜開浸滿依戀的翦水雙眸,輕吐櫻唇道:「當然,雪兒現在感覺到的是一生以來從未有過的滿足和幸福……但正因為太幸福了,才會生出諸多的想法,害怕這一切都不是真的……開語你不要生人家的氣,人家真的是這麼想的——這樣是不是很傻?」
天開語的臉上慢慢展開溫柔而甜蜜的笑容,以渾厚而磁性的喉音低低說道:「小傻瓜……你果然很傻。」
她吃驚地看到,從天開語的眼中,射出的目光是那樣地慈祥,那樣地寬容,那樣地滄桑……
那分明是一個歷經坎坷的老人才可能擁有的目光啊!
為甚麼——
為甚麼在自己心愛的男人,這個看上去年輕英朗的男子眼中出現?
為甚麼在這一刻,他所流露的氣質,看上去竟是如此地老成古拙?
那濃濃湧出的數百歲月的積澱,連年輕的外表都無法掩飾……
「開語……」卓映雪嗓音緊澀地惡了一聲,望著天開語的眸里充滿了疑惑的害怕。
輕輕地嘆了一聲,天開語閉上了眼睛。
在他的眼前,浮現出了遠在無名島的雪漫雅,他的雅兒……。
——雅兒是否也是這樣傻?
——雅兒是否也感到了幸福?
——為甚麼突然之間,自己會如此強烈地思念她啊……
——這可憐的人兒,一定正想念著自己的男人……
天開語陡然感覺自己柔腸百轉,那纏綿的相思,幾乎令他搖搖欲墜。
「雪兒,我有些下舒服……想回去靠一會兒……」一把扶住卓映雪的肩頭,他低聲說道。
見情郎忽然臉色蒼白,卓映雪登時嚇了一跳,那對天開語產生的奇特感覺立即一掃而空,思緒也回到了現實中來。
「開語,你怎麼了?怎麼會突然不舒服的?來,我扶你進去。」她連忙扭身將天開語高大的身軀抱住,然後微微發力,將愛人攙了起來。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以天開語從來健康無比的身體,居然也會有不舒服的時候,這還得了!
「開語,要不要請醫者來看一看?」扶天開語坐下後,卓映雪緊張地單膝跪在他的面前,緊緊地握住他一隻手問道。
「……不用了,我只是突然間想起了雅兒……」在雪兒面前,天開語並不用隱瞞自己的想法。
「雅兒?怎麼會突然想起她來?」卓映雪吃了一驚,不明白愛人為何會忽然冒出這種念頭來,更不明白為甚麼想念雪漫雅,會令他如此難受。
天開語搖了搖頭,卻沒說甚麼。
「是不是思念她了?」卓映雪試探著問道,同時心中越發驚奇了:這個開語,平時處處留情,想不到居然還有如此痴情的時候。
「唔……」天開語並不否認。
「是因為出來時間太長了嗎?」卓映雪不禁心中有些泛酸,一絲妒嫉油然而生:如果是自己,這個男人也會這樣嗎?
「不知道……應該不是這個原因吧!」天開語微微皺了皺眉頭勉強解釋道,但心中卻不得不承認,也許真的是相思病……
「那……你們的行弈還要進行多久?」卓映雪想了想,問道。
「不知道。」天開語苦笑了一下。
「唉,都怪你們那個地方太過保密,否則兩人再怎麼也能見個面吧?」卓映雪埋怨道。
「算了,反正也快了。來,我們還是出去用早餐吧,今天讓我們好好地享受一下相聚的歡樂!」天開語用力用了甩頭,一下從座椅上起身,一手牽起半跪的卓映雪,對她說道。
「不,你還是再休息一會兒吧,早餐我讓人送進來——雪兒今天哪裡都下去了,就在這裡陪開語,好不好?」卓映雪眸中流露出擔憂之色,溫柔地抱住了天開語,對他輕聲說道。
「沒事的,我已經好了。」天開語歉疚地摟住伊人,動情地吻吻她額頭。
「不要,開語你這兩天也遇到了不少的事情,一定也累了,我們還是休息一天吧,這樣對你比較好。」卓映雪搖頭不依道。
「那……好吧,只要雪兒在身邊,總是很開心的。」天開語也不再堅持,便笑著答應了,重新坐了下來。
「開語你等一下,好好地坐著休息,讓雪兒親自去張羅早餐,啊?」卓映雪安頓好天開語後,柔聲吩咐道。
天開語點點頭,道:「好吧,我等你。」
卓映雪又吻吻他才依依下捨地去了。
望著那曼妙動人的胴體唉扭輕搖,天開語忽然發現,自己的感情正變得前所未有地豐富起來,似乎幾世的情感積累,也不如此刻的深厚與激蕩!
——為甚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呢?
天開語不自覺地反省起來。
他已經開始越來越頻繁地思考,思考每一個即時體會到的,在自己身上產生的新鮮變化。
——按照新元武道的實踐,越是接近天道級別的修為,就會越淡化尋常人的感情,可是自己的修為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多少人可以匹敵,為何卻反而比平常人生出更加濃烈的感情呢?
天開語一面思索,一面想起了掌握著「空」的究極力量的離字淒。
!
字淒的感情也出乎意料的熾烈,這又是為甚麼呢?
難道說,在達到一個修為程度後,武者對情感的體會反而會更加清晰,以至於超過普通夫嗎?
——可是這樣做,對進一步的武道修習並沒有甚麼好處啊!
天開語皺起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眾所周知,感情和慾望乃是一切雜念產生的根本源泉,雜念的產生,對武者的修習更是莫大的障礙;而這二者中,感情的力量更為強大,所謂的「因情生欲一便飛如此——當然,也有」因欲動情「的情況,但這卻不如從心靈滋生的感情造成的影響持久深遠。因此,」斷情絕欲「的徹底與否,便是一名武者能否持續不斷提升修為的一項重要考驗,是每一個武者嚴肅而鄭重對待的附鍵。,可是現在自己卻反而越來越沈溺於感情世界,受感情波動的影響,這又如何能確保自己的修為更進一步,進而突破天道呢?
天開語大大地困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