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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特別交易

天音絲縷 · 幻夢唯心 · 本章第 1 / 2 頁

午休結束,三人重新回到「國手堂」後,天開語便開始了由「國手堂」方面安排的有關有學員甄選活動。

但或許是因為天開語上午與摩利支天交手的情況已經傳遍了「國手堂」,故而竟末出現他預期中的挑戰。

一切都進行得十分平靜,完全是由尋奇、御安霏和杞眉眉三人引領著,一一介紹和瞭解關於那些被安排參與甄選的學員資料。

「國手堂」的確是人才濟濟,御安霏和布爾曾經提及的二十八宿座儘管只上來了九人,但這些人的實力,卻都要比自己同組行弈的夥伴們要高。

活動結束之後,已是斜陽夕照,尋奇很自然地便徵詢天開語的看法,請他進行評點。

天開語知道,在這個時候,如果袒護自己的同伴,對他們並沒有甚麼好處,因此便坦率地承認了他們的不足。

豈料尋奇卻搖了搖頭,不這麼認為。

「先生知道嗎?雖然從表面上來看,您的同伴確是實力不如我們的那幾個學生,但是尋奇卻瞭解到,隨著你們行弈的過程,您同伴的修為卻一直在呈直線上升的態勢——現在距離‘震曰之約’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照這種實力提升的進度下去,他們最終仍是會超過我們的學生!」尋奇眉頭緊鎖道。

杞眉眉不以為然道:「尋奇天座未免誇大其詞了吧,或許他們的實力會提高,但是我們的學生也在進步啊!」

尋奇搖了搖頭,道:「尋奇敢問眉眉夫人,您認為從現在起直到參加‘震旦之約’的時候,我們的學員可能在修為上超過你我嗎?」

杞眉眉立刻道:「這當然不可能,否則的話,我們這麼多年的武道修習,豈非還不如那些年輕人嗎?」

御安霏在旁說道:「是啊,畢竟武道修習還是要依靠時間的積累。在一定程度上,除非在心法上有著實質性的突破,否則很容易停滯不前的。」

尋奇點頭道:「不錯,安霏地座說得很有道理。說到底,除去勤奮而外,意識形態方面的突破才是最關鍵的,這個問題不解決,提高實力便無從談起。」

天開語在一旁靜靜聽著,知道尋奇這個「武痴」又在探尋如何有更好的方法來提高武道修為。

杞眉眉攤攤手,道:「這話當然沒有錯。可是尋奇天座想必更知道,除非天才,每一個人在出娘胎起,便與周圍的孩子一同長大,在相同的生活、教育環境下,他們的智力、體力都與同齡人不會有太大的差別,因此意識形態雖然乾差萬別,但也不可能跳出大致的範圍。因此從這點來說,天先生的同伴與我們的學生間,便不會有過大的分別。」

天開語知道,杞眉眉所說的,乃是一般常態,這確是無可辯駁的。

只聽杞眉眉接著說道:「就以我們三人來說吧,年齡相徬,雖然修為有差異,有天座、地座之分,眉眉更是尋常的教員,可是尋奇天座敢擔保,修為實力就要比眉眉有本質上的差別嗎?眉眉也不過比您遜色一招半式而已,絕不像在面對血堂首時那樣,還未交手,氣勢上便輸了一大截。」

她這番話說得相當有道理,連御安霏也在旁不住連連點頭。

尋奇卻苦笑了一下,道:「眉眉夫人想必是搞錯了一個前提,那就是:我們的這些學生,都是為‘震日之約’準備的,不管怎樣,他們都必須獲得更好的成績——要知道,在常人的眼裡,他們可都是‘天才’武者啊!」

御安霏點頭道:「不錯,在普通人里,的確不可能有人能夠在如此年齡,便達到這樣的修為,這確實是很不容易。」

天開語忍不住笑道:「安霏地座好像沒有甚麼個人的見解啊?為甚麼誰說話都認為很有道理呢?」

御安霏一怔,隨即俏臉一紅,白了他一眼,道:「安霏只是就事論事,哪像先生,就在一旁默不作聲——難道我們說的事情,跟先生一點關係也沒有嗎?一天開語聳聳肩,蠻不在乎道:」當然沒有甚麼關係——如果說他們是天才,那麼天某人便是天才中的天才,既然這樣,為何要與他們爭呢?「

面對他的狂妄囂張,不只御安霏,就連杞眉眉也不禁為之側目——這世上還真有這般厚顏之人,滿口誇自己是天才的!

「不錯!天先生說的很有道理!」豈料尋奇卻立刻贊同了天開語的話。

杞眉眉忍不住皺眉道:「尋奇天座,您醉心武道也就罷了,可是有些事情,卻不能亂說的。」

御安霏雖不說話,但看天開語時的眼神,卻也充滿了批評。

尋奇搖頭道:「不是尋奇亂說,其實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你們只要想想血堂首的情況,想想他在天先生這個年齡時的表現——對了,還有那個東熠第一高手的月亮城大老,由他們身上,便可知尋奇所言非虛了!」

杞眉眉和御安霏登時一滯,面面相顱了片刻後,杞眉眉才帶著試探的語氣小聲說道:「尋奇天座是說……天先生是同血堂首和離字淒大老……相同的人?」

御安霏立時芳心狂跳,忍不住看了天開語一眼,卻正好見到天開語同樣正目光灼灼地望向她,頓時俏臉一熱,趕忙栘開視線,腦海裡卻不期然浮現出他在自己嬌軀上施加的那種強而有力的征服……

現場立刻沈默下來。

百味雜陳下,四個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御安霏目光怔怔,俏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在驚駭之余,似乎還有另一番的情懷杞眉眉則是雙眸大瞪,櫻唇半張,如同聽到了一件這世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滿臉俱是掩飾不去的震驚。

而尋奇卻是滿臉的憂色,徬彿已經看到了在未來的「震旦之約」中,「國手堂」選手悉數緞羽而歸的慘狀……

只有天開語,仍是那副輕鬆悠閒的表情,好像三人所猜測的東西與自己根本無關似的——也的確如此,這本就不是一種猜測,而是一個事實。

以他累世的經驗,已經可以斷定,除去那詭異莫測的「黑洞力量」,以及傳說中的五種究極力量,在正常的武道界,自己的實力的確可稱得上「第一人」。

——媽的,那個「黑洞力量」究竟是甚麼東西,至目前,這個組織里的神秘人物自己已經見過不少,也數次交手。

雖然除去那第一次幾乎喪命外,其它的幾場倒還算順利地挺了過去。

——隱無敵……孤織子……這兩個是自己已經知道的「黑洞力量」中人,可是更深的底細,他卻仍是一無所知。

不知不覺中,天開語又開始走神,想起自己的心事來。

良久,杞眉眉才松開因震驚而僵硬的表情,勉強地笑了笑,似玩笑又似當真地說道:「既然這樣,我們可不是就得趁天先生還沒有成就血堂首這樣赫赫聲威之前,趕緊巴結先生嗎?嘿,這樣一來,倒是可以省去很多奮鬥的艱辛呢!」

御安霏輕嘆一聲,卻沒有說話,仍是目光怔怔的樣子,讓人看不出她心裡在想甚麼。

尋奇苦笑了下,道:「眉眉夫人千萬不要這麼說,這會讓天先生看不起的。」

杞眉眉嬌聲笑道:「是嗎?不過依眉眉來看,天先生似乎不是那種小氣的人。」

天開語眉峰一挑,話中有話道:「是嗎?不過好像夫人也知道的,天開語做事要講條件的。」

杞眉眉淡淡一笑,深深看了他一眼,道:「當然,在這個世界上,做任何事情,都是講求代價的,先生這麼說,正好說明瞭先生不是僅憑意氣用事之人!唔,與先生合作行事,成功的可能性會大得多呢!」

這時御安霏終於忍不住開口嗔道:「眉眉,你怎麼這樣說話?天先生是我們的貴客,你卻與他談起生意來了!」

尋奇在旁也直搖頭,顯然是不贊成杞眉眉的作風,但畢竟她是女性,自己不好說甚麼。

杞眉眉卻冷笑一聲,道:「安霏這話眉眉就聽不明白了。在這個世界上,人與人之間,難道不都是那種生意的關係嗎?付出了就得到回報,有索取就有供給,這乃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又有甚麼必要遮遮掩掩呢?」停了一下,不等御安霏張口反駁,她又道:「或許有人會說,有些事情是可以無私的,嘿嘿,這只是自欺欺人而已!以眉眉來看,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甚麼事情是不可以交易的,即便是感情!」

見御安霏臉色變白,嘴唇蠕動著就要反擊,天開語忙打圓場道:「好啦好啦!你們不要爭了。安霏,眉眉夫人說的也有些道理,在很多情況下,人與人之間的確是充滿了交易的色彩……」

在他喚出「安霏」二字時,尋奇臉色突一變,眼神也一凝,似乎察覺到了甚麼,目光不住地來回在天開語和御安霏的臉上掃視,像是要發現甚麼……

「是嗎?你也是這樣嗎?」御安霏沒想到天開語居然會向著杞眉眉,登時胸口氣結,脫口叫了出來!

天開語立刻倒吸了一團涼氣,不再說話,只死死地盯著御安霏看。

他知道,在情急之下,御安霏一個不小心說出了敏感的心裡話——但願杞眉眉和尋奇沒有聽出這弦外之音才好。

至此,尋奇的心中多少有了幾分感覺,他一面心中猜測著二人間的情形,一面開口調解道:「大家不要急躁,好好兒的,怎麼會變成這樣呢?安霏地座、眉眉夫人,天先生是我們的客人,切不可失了禮儀。」

這時杞眉眉顯然也聽出了御安霏話外之意,一時間呆了片刻,隨即臉色煞白,眯起眼眸,冷笑道:「嘿嘿,原來安霏地座是想自己……哼哼,真想不到,杏林出了名貞潔的安霏地座,也會心動……」

御安霏臉色大變,一時竟說不出話來,只狠狠地盯了天開語一眼,便一言不發,轉身便走!

「安……」天開語話到了嘴邊卻生生地吞了回去,眼睜睜地看著御安霏離去。

他深知,在目前這種情形下,自己實在是不宜繼續糾纏,否則很難說事情會演變成甚麼樣。

見御安霏拂袖而去,杞眉眉卻一副沒事人樣,聳聳香肩,對尋奇道:「尋奇天座,不知今晚您是如何安排天先生的?」

尋奇呆了呆,道:「安排?沒有甚麼安排啊……對了,據說今晚杏林‘雲雀天籟’有演出,不妨請天先生到那裡去一飽耳福——好像廣告上說的,有來自熠京的大家前來獻技呢!」

杞眉眉「嘻」了一聲,不屑道:「果然給眉眉料到了,尋奇天座根本就沒有想好如何安排天先生的行程——這樣吧,不若由眉眉帶先生夜遊,如何?」

尋奇顯然給她一頓搶白弄得很沒面子,不禁囁嚅道:「眉眉夫人會玩是出了名的,尋奇又怎能與夫人相比呢?如果夫人實在想陪天先生,明說就是了,本人又豈會加以阻止——反正每天夜裡我都要認真修習的……」

杞眉眉立刻拍手嬌笑道:「既然如此,就說定了哦?今晚就由眉眉陪天先生了!」說著她轉過來對著天開語道:「天先生可有興致隨眉眉夜遊杏林呢?」

天開語雖然此時最想做的便是一人偷偷溜出去單獨行動,但是杞眉眉已經這麼要求了,再說自己畢竟是在以今世的身分做一切事情,初次來到杏林,便獨自行動,未免讓人起疑。

當下便點了點頭,故作欣然道:「有美同行,那正是開語求之不得的事情哩!」

杞眉眉立刻趁熱打鐵,遊說道:「既然如此,先生的晚餐,可否也由眉眉來安排呢?‘國手堂’雖然也不錯,但總沒有外面吃的有特色。」

天開語只好再一次同意她的安排,道:「好吧,就聽眉眉夫人的安排吧,」

尋奇見天開語都願意了,自是沒話可說,便苦笑著道:「看來還是美人的魅力大——那好吧,天先生,我們兩天後再暢談武道,如何?」

天開語無奈地點點頭——這個人,果真有武痴之風,全然不顧別人是否願意跟他談論這些……

這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零零星星的燈火也開始點亮。

隨著夜色的降臨,杞眉眉的嫵媚似乎變得醇濃了許多,聲音也愈發地柔和:「時間不早了,天先生,我們走吧!」

天開語看看尋奇,尋奇無可奈何地對他笑笑,道:「祝二位夜晚愉快!」便主動先行轉身離去了。

杞眉眉嫣然一笑,上前輓起天開語的胳膊,輕聲道:「先生,我們也走吧!」

天開語輕輕點了點頭。

夜晚的杏林,雖說也是繽紛繁華,但仍與月亮城有著一定的差距——倒是比那大羅地特市要強上許多。

雖然對杏林有著一定的記憶,但是畢竟過了一個輪回世代,歲月的力量在這個城市的身上留下了下可磨滅的痕跡,令它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現在的杏林,除去大致輪廓以外,已經與天開語的記憶面目全非了。

為了觀賞方便,杞眉眉與御安霏一樣,安排了一艘四周密閉的私家用扶風,與天開語一道乘坐在裡面。

杞眉眉顯然對自己的城市十分瞭解,每經過一坨,都如數家珍娓娓道來。

天開語用心聽著。

在杏林,有著三個舉世矚目的地方。

首先便是令杏林揚名醫界的「大醫藥局」:其次是擁有東熠「軍武教父」血鏡蹤的石環型武院「國手堂」,第三便是那個大自然的奇跡——「妖莽幽坑」。

對天開語來說,杏林無論是在他的前生還是後世,都有著特殊的位置。

時間追溯到上上世時,他曾經以考古學家的身分探險過「妖莽幽坑」;在上一世里他又在杏林創辦了「金粉世家」的「長生受」;在未來的一世中,他以「幻夢大鬢者」的身分,也經常與杏林的「大醫藥局」來往,並有工作方面的聯繫……

經過幾條繁華的購物街之後,杞眉眉在一家二十層高的食坊八樓平台上落下了扶風。

「來,天先生,我們到這裡面去用餐可好?」停穩扶風後,杞眉眉軟語輕聲對天開語建議道。

「我是客隨主便,眉眉夫人不用客氣。」天開語笑道。

二人邁出扶風,天開語忙主動將手臂伸過去。

杞眉眉嫵媚她一笑,輓住了他,二人一道款步走進了那問閃爍著「百味煙火」招牌的食坊。

一進門,那門口的兩名美女侍應便齊齊躬身行禮,道:「夫人晚上好!」

杞眉眉咯咯嬌笑道:「這位是天先生,是我的貴客,你們按標準去通知一下吧!」其中一名侍應立刻躬身答應,轉身去了。

杞眉眉邊帶天開語繼續往里走,邊笑著說道:「先生請恕眉眉有私心了。這問‘百味煙火」乃是眉眉的私產,帶先生前來,無非是想讓先生的花費落在眉眉的腰包里。「

她如此坦率,反而引起天開語相當的好感,他笑道:「眉眉夫人客氣了,其實對我來說,在哪裡用餐都無所謂的。而且每處的合成菜餚口味都是大同小異,能為夫人盡點薄力,讓夫人高興,應該說是天開語的榮幸才對。」他知道,自己在杏林的一切開銷,已經被「國手堂」悉數全包,因而杞眉眉才會如此落力地將他引到自己的食坊中用餐——只不知她還有沒有其他的遊樂場所,可以繼續從他的身上「榨」取油水。

杞眉眉巧笑嫣然,道:「先生真會說話呢!眉眉聽了開心死了。」

天開語笑道:「是嗎?能令眉眉夫人開心,天開語也非常愉快呢!」

二人說話時,進入了一條短短的廳間通過,正好有一對情侶也從此通過,天開語和杞眉眉忙禮貌側身讓開。

就在避讓之時,天開語感覺臂肘壓在了一團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東西上,登時一個機伶,知道了那是甚麼——很明顯,杞眉眉的嬌軀也僵了一下。

不過那對情侶道謝走過之後,杞眉眉卻再也沒有稍稍離開天開語,而是繼續保持著二人這親密的身體接觸,走進了一間雅致的小廳。

不過這段路程,二人卻心照不宣地同時沒有說話,而是體驗著那種異樣的感覺……

一進小廳,午間受到的誘惑立時抑制不住地噴發了出來。

天開語哪裡還顧得上其他,他立刻將杞眉眉一把擁進懷裡,大嘴復上了她的柔唇,痛吻了起來。

與此同時那靈活有力的大掌也撫上了杞眉眉豐滿的乳房,肆意地進行揉捏侵凌。

在一陣咿唔嬌喘之後,就在天開語感覺掌下的乳房膨脹硬挺之時,杞眉眉忽用力一把推開了天開語,媚眼如絲地望著他,滿眼都是水汪汪的春色,膩聲道:「先生您好壞……難道眉眉就這麼容易上手的嗎?」

天開語涎笑道:「難道眉眉不想天某人這麼做嗎?難道在眉眉家裡,眉眉的意思不是這個嗎?」

杞眉眉登時嬌笑一聲,踮起腳尖,在他臉上「啵」地重重親了一下,滿臉紅暈道:「知道啦!先生您等一下,眉眉去換件衣服就來。」說著纖腰輕擺,如同一朵會飛的花兒一般轉身開門出去了。

就在菜色流水般上來後不一會兒,杞眉眉終於重新飄了回來。

天開語看到,此時她已經換了襲絲薄的大開胸軟袍,那恰到好處的裁剪,將她那豐滿苗條的惹火曲線畢現無遺,在幽柔的燈光下,襯托得杞眉眉的性感魅力如潮水般不斷湧來,竟令天開語有種驚艷的感覺。

「好了,你們不用進來了。」吩咐侍應出去後,杞眉眉輕輕反鎖了門,定到天開語的身邊便要坐下。

天開語哪裡會讓她坐下呢?

他立刻臂膀一探,將她纖腰摟著輕輕一帶,杞眉眉便輕叫一聲,倒在了他的懷裡。

「呵唷……先生您還沒有用餐呢……」杞眉眉剛剛嬌嗔了一聲,便被天開語大嘴再度吻個結實,同時顫巍巍的酥胸玉乳也再度失守,落在了天開語的魔爪之中,被他恣意揉握把玩。

二人間的溫度迅速升高。

然而就在天開語將杞眉眉雪白彈跳的雙乳自軟袍大開的領口掏出,順勢褪去長袍時,大手卻被杞眉眉死命地按住了。

「先生,眉眉比之安霏地座如何?」杞眉眉一聲低語,登時將天開語的慾望澆熄大半。

「夫人在說甚麼?開語聽不懂。」天開語抬起臉來,目光凝視著懷中的女人沈聲回道。

「難道先生還想瞞著眉眉不成嗎?」杞眉眉咯咯嬌笑一聲,從天開語懷中坐起,也不收拾聳挺在衣袍外的美麗乳峰,就這麼靠在天開語肩上,似漫不經心地說道:「說實話,那天安霏地座陪先生陪了整整一夜,眉眉就已經在懷疑了;先前安霏地座對先生無意中表露出來的異常神態更是可疑;如果再加上剛才先生在杏林上空閒逛時的表現,嘿嘿,那可就甚麼都清清楚楚了——先生知道嗎,您剛才對杏林的環境十分陌生哩,這哪裡像是在杏林遊覽了一整夜的人呢?」

天開語靜靜地聽著,心中不禁暗暗佩服這個女子的思維縝密。

不過他嘴角仍掛著不經意的笑容,那手更沒閒著,依然來回在杞眉眉兩只飽滿滑潤的乳房上揉捏撫弄,感受著那峰頂兩顆硬硬的乳頭在掌心彈撥的動人快感。

杞眉眉忍不住嬌喘了兩下,眸中再次射出瀲瀲春波,輕皎了下柔唇,她努力抑制住因男人的挑一逞帶來的陣陣衝動,整理著腦中的思路。

她知道,有些事情必須在與天開語發生關係之前就說透,否則以後就很可能永遠也無法說清。

停了片刻,她繼續說道:「這也難怪安霏地座,目前她最心愛的學生逸華正擬考入‘大醫藥局」而她一直在為此煩惱——從某方面來說,先生的到來,以及先生在月亮城的身分地位,可是對她有著極大的幫助……「

天開語輕薄的手終於停了下來。

杞眉眉的猜測只對了一半,她只猜中了結果,卻想錯了原因。

而這原因,卻是極為重要的,因為它關係了御安霏的人格是否受損——畢竟從某種程度來說,御安霏的失身,是由於受到了他的要脅,以及那「萬象幻鏡」的蠱惑。

兩人發生肉體關係並非是御安霏的本來意願。

「眉眉你錯了,安霏的確是與我有過親密接觸,但是卻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她從來就沒有對我談過解決她學生的事情。」說到這裡,天開語沈吟了一下,繼續說道:「而且,從實際情況來說的話,我與她的接觸,更應該說是一種強姦,是天某人強暴了安霏。」他斟酌著用詞,盡量將御安霏撇清關係!

眼前的杞眉眉,實在是個攫利的好手,焉知她不會利用這一點對安霏做出甚麼呢?

天開語的回答顯然令杞眉眉吃了一驚。

愕然不解地瞪視了他一會兒後,她才又開口說道:「先生其實用不著這麼替安霏地座開脫的。眉眉不至於像您想的那麼壞——您放心,眉眉絕不會就這件事情去做出甚麼對安霏地座不利的事來。」頓了頓,她接著道:「其實眉眉說出自己對安霏地座與先生關係的想法,只是想說明一點,就是如果先生願意的話,眉眉也會做到安霏地座為先生做的事情……」

「只是要有相應的回報,是嗎?」天開語打斷她話頭說道,同時大手再次在她的胸前活動起來。

「不錯……」杞眉眉嬌軀輕顫,呼吸也變得不規則,眸中流露出些許的迷離。

「那麼,夫人想怎麼交易呢?」天開語捏住杞眉眉一隻硬翹翹的乳頭,來回捻弄,一面將嘴附在她晶瑩的耳邊呵著熱氣低聲問道。

「先……先生您說呢……」杞眉眉星眸半閉,軟軟地倒在天開語的懷裡,已經提不起半點的氣力。

由於事前已經存在著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爭取到天開語幫助的想法,故而此刻面對天開語的輕薄蹂躪,她便格外地失去了抵抗力。

「我們的交易,是由夫人先提出來的,當然應該由夫人說了。」天開語邪笑著,一點一點地褪去了杞眉眉的長袍,同時身形微微自椅上浮起,之後自己的褲子也俏無聲息地滑落在地……

「這……」杞眉眉忽然感到自己的身子已然赤裸,並且坐在了天開語同樣赤裸的下體上,更要命的是,自己的胯下,正緊緊地壓著一根堅硬灼熱的巨物上。

「先生,您……」她剛來得及驚呼一聲,便覺自己嬌軀被天開語高高抬起,緊接著雙股便被分開,以正面的姿勢,羞恥無比地坐了下去,緊閉的唇辦登時被那灼熱的堅硬強行撐開……

「啊——不要……」那壓迫欲裂的疼痛登時令杞眉眉從迷醉中驚醒過來,她立刻本能地去推拒天開語。

怎奈此刻赤身裸體的情形下,似乎所有的氣力也隨著羞恥而消失殆盡了一樣,那推拒的動作變得軟弱無比。

同樣的震驚也影響到了天開語。

他再也沒有想到,表面看上去騷媚入骨的杞眉眉,居然還是處女!

在那濕透了的洞口,他的壁峙感受到了那層堅貞的阻隔!

心念電轉下,氣血立時回湧,就在杞眉眉絕望地坐下圓臀時,天開語那原本堅硬的具勢,已然軟萎下來,再不能構成對她貞操的威脅。

「眉眉,你……你為甚麼要這樣?」「夫人」這個稱號已經對杞眉眉不再合適,天開語心疼地輕呼她道。

良久,杞眉眉才從震顫中恢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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