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甘當人質
因為他正是在那彪形大漢闖人食店二樓的驚鴻一瞥中發現了他的這個奇怪特徵,進而生出了渾厚的興趣。
——難道真的有傳說中的精靈嗎?天開語腦中飛速轉動著,將所有自己接觸過的有關這類「精靈」的傳說逐一過濾——要知道,他的另一個輪回身份便是考古學家,對這種「傳說中的東西一是最感興趣的,因此也相對積累了極為豐富的資料。
對於「精靈」的傳說,其實早從舊元世紀的上古時代就開始了,各種記載林林總總下一而足,而且這傳說在各個大陸版塊部有著驚人相似的描述——一直到新元世紀,這種傳說仍然在斷斷續續地流傳。
只是隨著數位化科技的飛速發展,類似這種以神秘現象、難以佐證情況為王的傳說才漸漸地從人們的興趣和聊天題材中消失。
在這種「科學」的大環境下,偶爾有人聲稱看到了,也很快便被周圍所謂的「嚴謹論證」給予以堅決否定。
久而久之,這方面的傳言便越來越稀少,直至再沒有人願意提起……
時間漸漸過去,天開語感覺到典蘭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並且與前面彪形大漢之間的距離也是時遠時近,這表明她已經不能很自如地調整內息真元了。
憐愛地看了典蘭堅毅倔強的臉,目光下滑,再從那胸前亂蹦亂跳的兩只乳兔上收回,天開語在心中輕輕嘆了一口氣,重新閉上了眼睛。
一股地磁能量無聲無息地悄然逸出,與大地母親的磁場巧妙而自然地形成了一個輕微的排斥力場——正覺得挾著的男子越來越沈重、自己有些體力跟不上時,典蘭忽然覺得手下一輕,本能地嚇了一跳,以為手中的帶子斷裂,人掉落了呢!
忙低頭一看時,卻見那姓天的傢伙仍然在控制之中,正緊閉著雙眼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樣,這才放下心來,趕緊繼續大步追上前面的同伴。
不過繼續行進時,她就感覺出異樣來了。
因為她發現,自己在縱躍時越來越輕鬆了,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帶動自己的身體一般!
有時一下縱躍過高,她甚至有種飄然而起的感覺——這可是只有在進行騰空飛行時才有的感覺啊!
——怎麼會這樣呢?
難道是自己的功力在突然之間有了突破嗎?
可是這又似乎不太像啊……
典蘭左想右想,卻怎麼也想下通個中緣由。
不過現在卻不是追究答案的時候,反正自己感覺輕盈就好,起碼不用追得要死要活了……
在前面的彪形大漢見典蘭先前還落在其後,步履沈重,正想回頭幫她時,卻見她突然間腳下輕快起來,而且三兩步便追上了自己,不禁訝然。
不過眼下至要緊的是趕緊脫離這危險之境,因此雖然心中奇怪,卻也沒有多問,只說了一句:「我們再快點吧!」便陡然加快了速度向前竄去,而典蘭競也能夠如影隨形地跟了上來!
彎彎繞繞高低起伏地行進了大約一個鐘頭後,天開語匆覺得典蘭停了一下,緊接著便聽到那彪形大漢低聲道:「到了,我們下去吧!」話音剛落,便聽見一陣響動,似在搬動甚麼東西,不一會兒,便覺身子猛地向下一墜!
「果然是地下!」天開語心中暗叫道。
同時想道:確實也沒有甚麼地方比這地下錯綜複雜的洞穴更加安全的了——舊元世紀留下的這些破壞遺跡,在新元世紀里,給那些游逸於律法之外、不甘心受到約束的人們提供了絕佳的自由天地——就比如那個凌遠塵。
天開語同時知道,一定是這「大羅地特」市的地下洞穴受到了嚴密的監視,因此那彪形大漢才帶著典蘭找到了這處在監控範圍之外的人口。
四人躍下地穴後,又繼續穿行了一陣子。
天開語因為無心去偵查他們的巢穴究竟在哪裡,所以仍是閉著雙眼,任由典蘭帶著他東顛西蕩地。
不過他的眼皮卻一陣一陣地感受著地穴中的明暗光線——這還是在靠近地表的城市大型下水道里穿行哩!
又過一會兒,天開語感覺自己的位置越來越往下,而巳明暗相接的光線也漸漸消失,便知道他們開始進入地穴深層了。
繼續穿行、下落了約莫近半個鐘頭的樣子,天開語憑藉落差感,估計自己應該處在地下近三百公尺的地方時,典蘭停了下來。
停了片刻,天開語感覺眼皮傳來一片光明,便知道他們一定是到了目的地,因為這片微弱的光明,應該就是那彪形大漢點亮的。
果然,只聽那彪形大漢沈沈的聲音說道:「好了,終於安全了!典蘭,我已經封住了柯皮的腦穴,他需要好好地休息一段時問——你帶著這個人留在這裡,我要上去取一些藥物和食品回來!」周圍不住傳來聲音的轟轟回響。
想必是終於到了安全地帶,他的心情放鬆了許多,因此說話的聲音也恢復了正常。
「好的。」典蘭答應一聲天開語這時匆起捉弄之心:心念電轉下,那體內原本與地磁相斥的能量突然反轉過來,變成了強力的吸引!
「啊——」典蘭突然覺得手中的男子變得奇重無比,事出淬然下,竟然一時沒有來得及做出迅速的反應,一下失手將天開語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呼!」地一聲巨響,空洞的地穴內登時充滿了嚇人的回聲。
「典蘭你怎麼啦?」那彪形大漢明顯被嚇了一跳,不禁叫道。
「哦……沒……沒甚麼,是這個人……我不小心沒抓住……」典蘭雖然驚訝為何會突然出現這種異事,卻一時未回過神來,慌忙回答道。
「唉!你小心一點,不要把他弄傷了……這個人真是心腸好,居然為了一個陌生的孩子,甘願充當我們的人質——我們務必要讓他完好無損地回去才好,否則只怕以後都會於心不安的……」天開語聽到那彪形大漢感慨地嘆息道,一時間心中立刻對他好感大增,知道這些人一定不是尋常的匪類,之所以做出了讓城市飛警追緝的事情,肯定是有其隱哀。
「是……知道了……」典蘭顯然也十分的內疚,連忙蹲下身子來將天開語抱在懷中,察看他的傷勢。
這時那彪形大漢又囑咐典蘭幾句類似要小心的話後,便側耳傾聽了一下,然後悄然迅速離開了。
那大漢輕微的腳步聲逐漸消失在遠處後,典蘭小心地將天開語的頭抱在胸前——這令他著實酥麻了一下,因為他頭枕之處,正是典蘭高聳豐滿的乳房。
「你……你不要緊吧?」一句話,便露出了她善良的本性。
典蘭說著輕輕地用手在天開語的後腦撫摸,似乎要確認他的頭有沒有在堅硬的岩石上撞破。
「我不是故意的……」她又輕輕地說道,聲音中流露出發自內心的懊悔。
在沒有發現天開語的後腦有甚麼鼓凸或破損後,她才輕輕地吁出了一口氣,抱著天開語腦袋的手臂肌肉也鬆弛了一些。
整個洞穴呈現出一片寂靜。
周圍一片黑暗,就只有那彪形大漢臨走時留下的一隻小巧的螢光球照亮了方圓僅僅一公尺的狹小空間在幽幽的螢光下,一切顯得如同夢境中一般。
典蘭望著身邊不遠處,大半個身子都處在黑暗中的同半柯皮,聽著他沈實的酣聲,心中忍下住輕嘆了一聲,一股無邊的寂寞油然而牛,並迅速融化在深沈的黑暗中……她的目光重新落到了懷裡的天開語身上。
望著天開語稜角分明、有若離刻的清朗瞼容,她忽然心頭止不住地微微一悸!
——這個傢伙,真是討厭,居然膽敢佔人家的便宜……
心裡在斥罵著,她嘴角微微地漾起了一抹笑意,美麗的眼中也透出了幾許溫柔。
——真是的,還沒有一個男人這樣說自己的……嗯……難道自己的胸脯真的很美麗嗎?
這個壞蛋……真是壞死了……
心裡這樣想時,典蘭忽然覺得自己的乳房變得敏感了起來,竟然隱隱有種膨脹的感覺,那乳蒂更是明顯地收縮勃起,硬硬地頂在衣物的織料上。
「呀——」一股冰涼的感覺陡然問從脖頸滑落,令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機伶。
抬頭看時,才發現原來是頭頂岩壁凝聚的水滴。
她連忙移了下身子,避開那水凝的位置。
不過這一移動,她那敏感的乳峰便立刻又覺出胸前一片涼意——卻是那些爆彈的金屬薄片。
她連忙將天開語輕柔地放下,然後解開衣襟,小心翼翼地將那些貼身的金屬薄片除下,同時心中卻在暗自嘀咕:怎麼先前沒有感覺它們冰涼難受的呢……起身將那些爆彈薄片小心地放到遠處後,典蘭又回到天開語身邊。
望著躺在地上面目安詳平靜的天開語,她忽然湧出一股重新將這個男子抱在懷裡的衝動!
「餵……你……你醒了嗎?」她俯下身來,輕輕地拍了拍天開語的臉。
見他仍是一動不動,遲疑了片刻終於還是坐下來將天開語抱在了懷中,然後動作溫柔地將他手足上的禁錮全部除去,僅留下那控制天開語內息的「丹元神經摧破器」。
及至將天開語摟在胸前,她才驚覺,自己不知怎地,一時恍惚之下,竟然忘了掩回敞開的衣襟,就這麼任由懷中的陌生男子貼在了自己裸露的一隻乳房上!
不過她卻沒有移開天開語的臉,因為一種陌生的、從未有過的異樣感覺隨著天開語的臉——貼上她敏感的乳房,便將她牢牢地吸引住了。
——呀,這是甚麼感覺啊,怎麼這樣特別,怎麼這樣奇怪……那種麻麻的、酥酥的感覺,為何直往心裡鑽呢?
呀……為何自己的心會跳得這麼厲害呢……哦,怎麼身上也熱了起來——臉好熱,一定很紅很紅……心神下住起伏蕩漾下,典蘭忍不住渾身一顫,陡地將天開語的臉更加貼緊了自己的乳房。
——天哪,難道這就是男人帶給女人的感覺嗎?
這感覺為甚麼這樣美好……這樣令人心亂如麻呀……
俯首望著天開語,典蘭競越看越覺得喜歡,心中無法控制地生出無從解釋的喜愛。
她終於忍不住再次抬起手來——不過這次卻不是撫摸天開語的後腦,而是在他的臉上輕輕柔柔地撫摸描繪著,似乎面前這張臉有著無窮無盡的吸引力一般……在撫摸天開語臉龐的時候,典蘭那顫抖的纖手便會偶爾觸碰到自己挺翹發脹的乳頭,每觸碰一下,她便止不住地渾身悸栗一下……
終於,她望著自己那紅潤嬌嫩的乳頭越來越顯得鮮艷欲滴,越來越腫脹竪起的時候,忍不住一種本能的衝動朝天開語的嘴湊了上去——「呀——自己這是在做甚麼呀?不行,這不行的……」處女的本能令她強自抑止了行動。
但是這種本能,卻遠遠敵不過人類女性那自遠古時代就存在的慾望衝動,她終於心神恍惚地再次將自己勃脹的乳頭栘到了天開語的嘴邊,不過害羞的心理仍迫使她試圖給自己一個行動的理由——她再次輕輕地拍了拍天開語的臉,柔聲羞澀道:「你……你聽得見我說話嗎?你有沒有醒過來?嗯……如果你醒過來了,我就立刻放你走,好不好?」在這種時候,她仍不忘以自由來試探懷裡的男子究竟有沒有醒,抑或是在偽裝昏迷,見天開語仍然無動於衷的樣子,她不禁自嘲地輕嘆了一聲:「唉,典蘭啊典蘭,你真是的,他被你這樣折騰,又是電擊又是撞頭,甚麼人都無法這麼快醒過來的,唉……」輕聲自語時,一股內疚感再次襲上心頭,卻令她不可自抑地對懷中的男子生出更多的柔情來……那腫脹敏感的乳頭終於塞進了這姓天的男子嘴裡,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定感立刻湧遍全身,典蘭一直顫抖的身子也恢復了平靜,似乎是得到了某種深入靈魂的安慰一樣。
然而這種平靜並沒有維持太久——不,僅僅保持了片刻,一股從身體深處燃起的烈火便在頃刻問席捲了她的整個身心!
天啊!
這是種怎麼樣的感覺啊!
典蘭只覺得渾身熱血沸騰,兩只乳房空前地嘭脹起來,令她生出無從渲洩的、痛苦的滯悶感來……
不過這種感覺很快便因著那含著乳頭的嘴突然吮動起來而得到了迅速的疏導,並繼而在全身造成幾欲癱軟的酥麻……
「天哪……我這是怎麼了?我……我這一定是瘋了……噢!瘋吧瘋吧!為何這種感覺會是這樣的神奇……這樣的美妙……噢!天哪……用力……再用力一點吸吮吧!嗅……」她再也控制不住慾火的焚燒,競自一把抓起天開語的一隻大手,緊緊地按在自己另一隻鼓鼓膨脹的乳房上用力地揉搓,同時將正被天開語不停吸吮的乳頭更加難耐地往里擠著,似乎需要更大面積的吮吸一般……她完全失去了理智。
在這幽暗的環境里,在這無邊的寂寞中,在這長期緊張的壓抑下,她終於被源自最原始的慾望淹沒了。
她已經無法去思考為何那含著自己乳頭的嘴會突然問吮動起來,更沒有在意到自己不知甚麼時候起已經被壓在了地上,而身上緊貼趴伏的男子,原本是自己抱在懷裡,被認作失去了一切行動能力的人……
直至那塞滿了她口腔、貪婪吮咂她那笨拙生澀香舌的大舌大嘴令她幾乎窒息,直到那象徵著貞潔之門的緊閉洞穴被堅硬的巨物強行撐開頂住,那女性守護最後一道防線的本能靈魂天職,才在她的大腦中敲響了警鐘——「啊……不!不!你……你不能——」遽然間,她發現自己犯了一個錯誤,一個可能是永遠無法彌補的錯誤——那個明明不能動彈的男子,居然伏在自己身上,而本來是處於絕對控制地位的自己,現在卻成了即將被徹底征服的對象!
「已經遲了!」當這男子深邃的目光中透出幾分令她顫慄恐懼的邪意時,一股巨大的力量捅破了她那層薄薄的肉膜,並以摧枯拉朽的氣勢撕開了她緊閉的甬道,一直貫通到匠,將她貞潔的身體生生地剖了開來……
「嗚——」她僅僅發出了一聲悲慘的低咽,便一口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整個身體在那被徹底貫穿的瞬間繃成了一條直線,然後便絕望地癱軟了下來。
兩行痛楚的淚水緩緩地從緊閉的眼眸里流了出來,沿著臉頰淌到了冰冷的地面……
說實話,天開語從來就不認為自己早甚麼正人君子,眼前的典蘭,徬彿是他在興致高昂下又一個的犧牲品——就如同他在上一世時經常乾的事情一樣。
他沒有絲毫遲疑地、霸道徹底地佔有了身下這無絲毫反抗能力的女郎。
典蘭怎麼也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自己失去了寶貴的貞操。
「小傻瓜,放鬆一點,否則你會更加痛的……忍一忍,一會兒就會好些的……」
天開語溫柔地親吻著初為人婦的年輕女子,輕聲勸道。
他正將昂揚的具勢深深地埋在那緊窄逼人的甬道底部,感受著內中那一圈圈嫩肉無力卻又無法控制的美妙抽搐。
「你……你為甚麼沒有被禁錮住?」剛被破身的典蘭沒有理會可惡的男人,只是痛苦地問道。
「小傻瓜,我怎麼會被你們隨隨便便抓住呢?嘿嘿,要是我告訴你,如果我不願意,這個世界上真正有能力抓住我的人根本不會超過五個,你相信嗎?」天開語自信滿滿地笑道,順帶輕輕地吻去了她瞼上的淚痕,對他來說,除了「黑洞力量」外,也許真的只有那些同樣掌握了神話中的五種究極力量的人才堪做為對手呢!
「甚麼?」天開語的驚人論調頓時令典蘭掹然睜開了眼睛,暫時忘卻了小腹新創的痛楚。
「所以說嘛,你們也不搞清楚要抓來做人質的究竟是甚麼人,就把我弄來了。」
天開語好整以暇地笑道,同時緊握著典蘭乳房的大掌溫柔地捏揉了兩下。
典蘭登時瞼上一紅,蕩漾出一層動人羞澀的春情,不敢與天開語灼灼目光對視似的慌忙重新閉上了動人的眼眸。
「你……那你究竟是甚麼人?」她仍掩飾不注心中的好奇。
失去的已經失去了,再也輓回下來,女人的天性使得她對這個最初並無多少惡感,甚至到後來十分喜歡的男子降下了心中驕傲的旗幟。
天開語立刻感受到那緊窄的甬道活泛了一些,同時身下的洞體也開始恢復了生機,心中哪還不明白典蘭的心思?
當下愈發地表現得愛惜無比,下面仍是一動也不敢動,而上面卻已經手口並用地大行憐香之舉了。
受到他高明至極的調情手段,典蘭很快便回到了破身前的衝動中,光滑的肌膚也重新滾燙起來。
不過羞澀感仍使她不敢過分主動,因此她掩飾地問道:「我聽他們叫你天大哥天兄……知道你姓天,可是你叫甚麼呢?現在可以告訴人家了吧?」天開語一笑,道:「這個當然——我叫天開語。」說著便將每個宇告訴了典蘭,然後輕吻著她那可愛而別緻的細長耳辦,柔聲道:「可愛的小精靈,現在你是屬於我的了,可以告訴我你們來自何方嗎?」身下的嬌軀很明顯地震動了一下。
天開語立時知道,自己這話問得實在不是時候。
果然,典蘭本來滾燙的身體迅速地冷了下來,睜開眼睛時,眸中的神情也恢復了清晰和冷靜。
「你為甚麼要問這個?」她雖然聲音仍然輕柔,但卻已經有了質疑的味道在裡面。
毫不回避地與那雙如水清澈的眼眸對視了片刻,天開語深深地看著典蘭,道:「你以為我為甚麼會有興趣冒著危險來充當你們的人質?不過既然你不想告訴我,我便不問了。」停了一下,他目光轉柔,俯下嘴溫柔地吻了吻典蘭的柔唇,笑道:「可是我實在又想知道——對了,你們有甚麼需要我幫助的嗎?說不定我可以幫上忙的。」
說話問他微動心念,一股微弱的電流從兩人交台處傳到典蘭的創痕上,給她帶來一陣輕微的麻痹感,暫時緩解了大創部位的疼痛,然後才慢慢地抽出具勢,親了親滿臉懷疑的典蘭,柔聲道:「你的同伴快要回來了。」
「甚麼?」典蘭登時嚇了一跳,本能地撐起了身子。
天開語笑道:「這麼緊張幹甚麼,他還有一段距離呢!」說著輕輕扶起她,替她將衣褲體貼地穿上。
典蘭神情複雜地看著他為自己做著這一切,輕聲道:「如果你不問我們的事情的話,我願意好好地陪你,行嗎?」
天開語頓了一下,替她掩上最後一顆鈕扣,將她摟進懷巾,淡淡笑道:「當然可以。不過我想以後你遲早會告訴我一切的。」
典蘭滯了一下,抬眼看了看他那自信的臉龐,軟軟地靠在他的胸前,虛弱地道:「或許吧……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准……」
「還痛嗎?」天開語匆將手撫到典蘭小腹處,輕輕地摸了一把。
典蘭本能羞澀地扭了一下身子,隨即似意識到自己已經屬於天開語,便又乖順地分開了雙腿,任他將手採到下面撫摸,顫聲道:「嗯……還有一點……還好……」天開語愛憐地吻吻她,將手撫到她的乳房上,一面揉捏一面道:「頭一次是這樣的,以後就會好的。」
典蘭輕輕點點頭,道:「典蘭知道,聽姐妹們說過……」
天開語輕吁一口氣,轉換話題道:「能告訴我,你們出來多長時問了嗎?」
見典蘭遲疑了一下,天開語不悅道:「這又有甚麼不能說的?難道甚麼時候從家裡出來也是秘密嗎?要是這樣,我們豈非是甚麼話都不能講了,這樣在一起又有甚麼意思呢!」見生命中第一個男子為自己生氣,典蘭登時嚇得一把抱住了天開語,央道:「你……你不要生氣,我說便是了……我們已經出來有大半年了……」停了一下,又難過道:「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我最怕親近的人生氣了……」天開語心中不禁微微感動——想不到自己已經成了她最親近的人了……
他溫柔地笑道:「是嗎?那你知道想讓我不生氣的最好辦法是甚麼嗎?」
「是甚麼?」典蘭渴望地看著他道。
「就是你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訴我呀!」天開語不無促狹地捏捏她的鼻子說道。
典蘭登時一呆,臉色也一陣白一陣紅的,顯然天開語的這個要求難住她了。
「嘻,放心吧,我還不至於這樣小氣的——看你怕成那樣!」天開語取笑地在她鼻子上輕輕刮了一下。
「這樣吧,除非你自己主動告訴我,否則我絕不問你的來歷,好嗎?」他接著安慰典蘭道。
之所以這麼說,實在是他對自己有著充分的信心,相信典蘭遲早會忍不住說出一切的。
聽他這樣說,典蘭這才松了一口氣,嬌嗔地輕捶了天開語一下,道:「你壞死了!真不知道你說的話裡面,究竟有幾句是可以相信的!」
天開語輕輕捉住她的小拳頭,放在嘴前蜜蜜地吻了一下,道:「我說的可都是真的啊——不過呢,有些話是在逗你的,就看你能不能分辨出來了。」典蘭何曾遇到過這種親密無間的調情,一時之間胸中充滿了從未體驗過的幸福和激情,忍不住緊緊地伏在天開語懷裡,痴痴地仰頭看著他,喃喃道:「天哪,怎麼以前就沒有遇見你呢?你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啊,我怎麼……怎麼會這麼喜歡呢……」聽到她這毫不掩飾,質樸純淨的話語,天開語不由心頭一陣激蕩,大掌忽地栘到她的胸前,一把握住一隻飽滿堅挺的乳房,用力揉了起來,道:「我也很喜歡你呢,知道嗎?」「知道……我知道……你這樣對我,我就知道你很喜歡了……哦,你的手怎麼像是有魔力,摸得人家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了……我好熱……」典蘭軟在了天開語的身上,無力地抓著他的衣襟嬌喘吁吁地呻吟道。
她只覺得自己的乳峰又變得敏感無比了,天開語的每一下揉捏,都在她的體內掀起了一輪新的春潮……「喜歡我這樣撫摸你嗎?」天開語在她耳邊呵著熱氣催眠似地低聲問道。
「喜……喜歡,以後沒有人在旁邊的時候,隨便你怎麼樣好不好?」典蘭似陷入了一個迷醉的夢里一樣,用夢囈般的口氣答道。
「好的,我會的……呀,你的同伴就要到了,我想我還是裝作昏迷不醒的樣子比較好。」天開語再次在她可愛的長耳上吻了一下,將她輕輕推開說道。
「這個……好吧——對了,他叫獄煉豪,很厲害的……你記住了?」典蘭點點頭,柔聲告訴了天開語那個彪形大漢的名字。
天開語點點頭,大手又在她彈跳力驚人的大腿上捏了一把,弄得她敏感地輕叫一聲,這才滿意地抽回手去,主動將那些束縛手腳的東西戴好,再重新伏在地上,裝作仍然昏迷不醒的樣子。
典蘭溫柔地輕輕撫摸天開語的臉龐幾下,然後才戀戀不捨地站起身來,整了整衣服,忍著下體陣陣的隱痛走到了同伴柯皮的面前,彎腰察看他的動靜。
柯皮仍然一臉的蒼白——那是因為失血過多的緣故,不過由於獄煉豪臨走前封了他的腦穴,因此他睡得還算相當安穩的,呼吸也均勻了許多。
急促的腳步很快便出現在典蘭的聽覺範圍里。
也許因為黑暗,也許因為寂靜,那原本輕微的腳步聲聽上去格外的清晰。
隨著一團光亮,獄煉豪的高大身影出現在前方的黑暗中。
「怎麼樣?柯皮好些了嗎?」獄煉豪扔下背負的一個大包裹,兩步急竄,跨到了典蘭的跟前。
見到典蘭察看同伴的傷勢,他心中感到甚是欣慰。
「嗯,好多了,應該是休息的功勞。」典蘭點頭應道。
不知怎地,她有些心虛,不敢與獄煉豪的目光相接,因此假裝仍在察看柯皮的樣子,低著頭跟他說話。
「不錯,適當的休息的確會讓他的傷勢恢復較快些——對了,那個姓天的人質怎麼樣?他可是條敢於擔當的好漢子……他還沒有醒嗎?」敏感的直覺告訴獄煉豪,眼前的典蘭似乎有些不太對勁,但究竟哪裡不對勁,他卻一時無法找出,因此便轉換了話題,問起天開語來。
典蘭正要回答說「還沒醒」時,卻聽得躺著的天開語輕輕哼了一聲,然後身子也微微動了一下,便忙改口道:「呀!他好像醒過來了!」
說著便主動一下跳到天開語的身邊,卻不料這一跳躍,正好牽扯到了隱處的創口,一下撕裂的疼痛令她不禁悶哼了一聲,反射性地遽然夾緊雙股,急蹲了下來。
獄煉豪倒也沒有注意到她的異常反應,只是在微弱的螢光下,見到她的表情有些古怪,似乎在忍受著甚麼一樣,卻又想不出她能有甚麼事情,便也大步來到天開語身邊,俯身察看道:「好像是醒了……」典蘭實在想伸手撫摸一下天開語的臉龐,但又顧忌著獄煉豪在側,手伸出去,落在天開語臉上時,就變成了輕輕的拍打,道:「餵!你醒了嗎?」天開語在這時也配合得恰到好處,立刻應聲睜開了眼睛,茫然四顧後,以裝出來的虛弱聲音道:「這……這是哪裡?你們……」
見天開語裝扮得如此逼真,錯非自己先前已經遭過他的狼吻,以破身之痛作證的話,典蘭幾乎就要相信這傢伙的表演了!
又羞又氣下,典蘭趁著攙扶天開語起身的機會,狠狠地在他腰問擰了一把!
「哎喲!」豈料天開語竟然一點也不給面子,竟然立刻慘叫了一聲!
這下可將典蘭嚇得不輕!
因為,若是讓獄煉豪得知剛剛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只怕自己從今以後就無臉見人了!
就在見到獄煉豪臉上露出懷疑、她又駭得魂不附體時,好在天開語及時地輓救了她!
「我的頭好痛!」說著他竟然一下抬手摸向腦後,徬彿那裡真的有很嚴重的傷害似的,他這一叫,典蘭才松了一口氣,隨即卻又緊張起來:難道自己剛才那一下摔,真的將他的後腦跌傷了?
以致到這個時候才發作?
這時獄煉豪忙伸手向前,在天開語的後腦上輕輕撫摸了一下,埋怨道:「典蘭,剛才要你小心點你不聽,你看,若是把這位天先生的頭弄傷了多不好啊!」典蘭一時心也亂了起來,忙湊上前去察看,卻正好見到天開語衝自己狡黠地一笑,登時明白過來,這個憊賴的傢伙又在拿自己開心了!
不過她這時卻不敢再行暗算報復了,相反的還伸出手來,在下面輕輕地揉了揉天開語被自己擰痛的地方,以示和好。
天開語心中大樂,自然也見好就收,便故作呻吟了兩聲後道:「嗯……好像好些了……你再揉揉……好了,不疼了——謝謝你啊!」
獄煉豪歉然道:「真是對不起了——先生是個真正的好人,我們實在冒犯了。」
頓一頓,他轉向典蘭道:「典蘭,你現在就將這位天先生的禁制取消吧,我想我們應該遵守諾言,將他放回去的。」
典蘭橫了天開語一眼,心道這個傢伙有沒有禁錮都一樣的,這些玩藝兒哪裡制得住他呢?
結果害得自己平白失去了寶貴的處子清白……
不過為了不讓獄煉豪覺察出自己與天開語的關係異常,她仍然裝模作樣地替他除去了手足的禁錮,停頓了一下,又將那形同虛設的「丹元神經摧破器」也一並除去了。
「好了,先生可以走了。」獄煉豪一把拉著典蘭,一面說著一面急步後退,直至和天開語保持了一個他自認為相對安全的距離才停下來。
天開語裝模作樣地伸了個懶腰,又揉了揉眼睛,環顧四週一圈後才道:「咦——你們讓我離開,可是在這種地方,我哪裡搞得清甚麼地方是正確的出口方向呢?」這時獄煉豪沈聲道:「不要緊,你只要跟在我身後就行了。我會帶你出去的!」
天開語目光轉向典蘭,卻發現這個嬌紅初破的新婦眼眸申明顯流露出留戀的悵惘,不禁輕嘆一聲,搖了搖頭道:「其實你們把我捉來,根本就是個錯誤。」
典蘭一聽他這樣說,登時瞼色大變——因為天開語剛才就這樣說過!
他再次說出同樣的話來,無非是表示他將出手對付獄煉豪!
「你不能這樣——」驚駭之下,她失聲尖叫了出來!
獄煉豪一愕,一時不明白典蘭為何會對天開語說出的話做出如此強烈的反應,訝然道:「典蘭,你怎麼啦?我們不用怕他的,在捉他前來的時候,我就想到了這個可能性,他這麼做,只下過表明他很有心機,卻仍然在我們的能力控制範圍之內!」
他哪裡知道,典蘭並非是擔心制服不了天開語,而是根本就捨不得對這個剛剛帶給她刻骨銘心感受的男人動手呢!
天開語朗聲大笑起來——令獄煉豪為之一震的是,他的大笑聲竟然未在這空洞的地穴中產生應有的回響,而是如同平時在曠野那樣,平實而清晰!
「其實我並不想為難你們,但是為了滿足我的好奇心,我卻不得不這樣做——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能夠引起我好奇的東西,還真是不多見哩!」
天開語繼續大笑道,同時體內的磁電真元能量開始透體而出,並迅速地與大地磁能融會在一起,繼而調動起大地的磁能,在他的周圍形成了一個獨立範圍的力場圈子。
見遠處天開語的身體周圍正散髮出一波一波藍瑩瑩的毫光,並且這毫光越漫越遠,開始緩慢,但是最後卻幾乎在頃刻問便射到了自己的面前,將自己與典蘭完全包裹,獄煉豪登時一驚,本能地大叫道:「典蘭快後退!」說畢便雙足用力一點,整個人便擬在最短的時間內倒退到身後更加安全的距離。
「晚啦!」只聽見天開語又是一聲朗笑,隨即獄煉豪只見他整個身體在遽然間爆出亮如閃電的熾芒,那白芒是如此的耀眼奪目,競刺得獄煉豪幾乎睜不開眼睛!
一陣頭暈目眩後,獄煉豪重新鎮定下來時,卻驚見整個黑暗的洞穴業已被以天開語為中心發出的奪目光華照得亮如白晝!
然而令他更為驚駭的,卻是眼看著有如天神下凡的天開語緩緩地由虛空向自己飄來,自己卻沒有半點的反抗之力——自己整個人似乎都陷入了一個透明而充滿了巨大阻力的大海中一般,即便有無窮的力量,卻無法掙扎分毫!
悠悠地伸出一隻手,輕輕地勾了勾一根手指,獄煉豪便感覺本來垂順於自己耳際的長髮無風自動,競爾凌空倒懸起來,將自己悉心隱藏的秘密輕而易舉地暴露無遺了。
一股強烈的絕望自心底噴湧而出,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天開語這個動作一做,獄煉豪便知道,自己與典蘭、柯皮的秘密便再也無法可守。
想不到自己三人潛蹤匿跡了大半年,仍然被人識破了身份……此時雖然典蘭如同獄煉豪一樣囿於力場的困縛無法動彈,但她卻用幽怨的眼神向天開語表達了對他此舉的難過感受。
凝視著二人良久,天開語終於輕嘆一聲,收回了那宛若無形水晶般堅固的力場,只剩下磁電的光芒仍然照亮著黑暗的地穴。
「我說過,我並不想為難你們。之所以對你們這麼做,也僅僅是想滿足一下個人的好奇心而已……」天開語說著轉過身去,流水般滑向一邊躺著的柯皮。
這時獄煉豪已經能夠自由動彈,但是對天開語的舉動,卻完全失去了阻止的信心。
他知道,眼前這個人的武道修為之高,實在不是他所能想像的,自己任何妄動,只會招致他輕易的消解。
「你……你不要……」畢竟與天開語有過合體歡好,典蘭見到天開語走向柯皮時,便緊張地叫出了聲——在她腦中冒出的第一個念頭,便是:天開語可能利用柯皮來要挾獄煉豪說出他們的秘密!
似是猜到了典蘭心中所想,天開語回頭對她溫柔一笑,不無作弄地輕聲道:「放心,我還不至於開這種沒品的玩笑——我只是想盡快幫助他恢復而已。」
「甚麼?你……你要醫治柯皮?」典蘭下由一愣,難以置信地看著天開語道。
「怎麼,不相信我的醫術嗎?那好,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嘍!」天開語笑著不再看她,而是轉身輕抬雙手,只見柯皮一平躺的身軀立刻被一股無形的大力凌空攝起,直至與天開語腹部齊平的位置方停下來。
這時典蘭不敢再隨便開口了,因為她忽然發現,眼前的這個男人實在太過神秘——他是如此輕而易舉地辨識出自己與同伴的特別之處,而自己卻直到現在,也只知道他的名字叫做天開語而已。
他究竟是何方神聖呢?
在強大集中的地磁浸潤下,柯皮萎縮的經脈迅速得到了修復與能量滋養,在引導他體內本來的真元逐漸凝實周流後,天開語才輕輕地放下了他。
「好了,我想他應該沒有事了。」天開語輕鬆地望著典蘭笑道,那深邃的眼眸看得典蘭芳心一陣亂跳,趕忙應聲上前察看,以做為心慌意亂的掩飾。
一探之下,她立刻驚叫了一聲:「呀!真的好了呢!大哥您快來看,柯皮真的好了呢!」
獄煉豪遲疑了一下,待見到天開語朝他友善地點頭示意,才急步定上前去——他早就忍不住想去察看同伴的傷勢了!
察探之下,但覺柯皮脈象洪大沈實,已經完全沒有了原先細弱滯澀的感覺,這正是其體內真氣沛流的徵象!
「謝謝……謝謝你!」獄煉豪抬起頭來感激地望著天開語道。
天開語笑了笑,道:「我說過,我並不想與你們為難,只是想滿足一下個人的好奇心而已——不過呢,如果你們實在不想說出來,我也不會強迫的。」說到這裡,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典蘭身上,典蘭似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一般,背對著他的嬌軀微微顫了一下。
「不過呢,我想提醒你們一句,或許你們今後會很少遇到像我這樣的人,但也絕不代表不會再有麻煩,如果你們滿足我的好奇心話,說不定我能夠在某些方面給你們提供一定的幫助。」天開語退往一邊,語氣自負地說道。
典蘭顯然是不想接天開語這個話題,因此她雖然已經站起身來,卻仍悄然退往一邊,靜靜地看著天開語同獄煉豪的對話。
遲疑了片刻,獄煉豪皺眉道:「如果先生不追問這個問題的話,我們將會非常感激。做為對治療柯皮的回報,我們願意給您一大筆的酬謝。」
天開語「哧」地一聲笑了出來,不屑道:「很可惜,在這個世上,沒有多少東西可以讓我動心的——論權力,我已經攀上了一個萬眾矚目的頂峰;論金錢,我的信用點多得幾輩子都用不完;至於武道嘛,呵呵,你們已經見到了——所以說,你真的很難用甚麼東西來做為酬謝的。」
獄煉豪面部肌肉一陣跳動,嘴也不自覺地張得老大,顯然因天開語的話又重重地吃了一驚。
「可是……可是你為甚麼一定要知道我們的秘密呢?這對你有甚麼好處嗎?」
典蘭猶豫地看看獄煉豪,然後對天開語小聲問道。
天開語見她如此,心中登時大喜!
知道這小妮子已然生了外心也!
她這樣問法,分明就是在給獄煉豪施加壓力——如果天開語的理由合適,是可以考慮告訴他的!
「這對我一點好處也沒有,不過……」天開語說到這裡停了下來,看看獄煉豪和典蘭。
只見二人都神情專注地望著他,正認真的傾聽他的回答。
一時間洞穴內再次陷入了短暫的寂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