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別離月城
而且小星又怎敢未通知他便擅自將人交給她們呢——這自然仍是雪兒的傑作了。
下過對小星這樣的做法,他卻頗有些不滿——做為一名軍人,是下應該走這種旁門左道的,小星這麼做,未免有著滑頭的嫌疑了。
「我們就請求將軍……」碧絲絲再欲說下去時,天開語已經揮手制止了她。
答案與自己心中的已經吻合,就沒有必要再問了。
不過天開語向來就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豐富的人生經驗使得他對這種事情根本下會長久放在心上,因此在制止了碧絲絲後,他便抬頭向左藍珂望去。
「怎麼,你們兩個還站在那裡做甚麼?還下快過來。」他柔聲命道。
身體的傷害也許可以用藥物治療,但對左藍珂,還必須用溫柔才能撫平其內心的創傷。
左藍珂明顯仍有逃避的樣子,但架不住屏艾琳暗運內力將她連推帶抱過來。
一到天開語面前,她突然掙扎起來,居然一下掙脫了屏艾琳的扶持,然後「撲通」一下,猛地跪在了天開語身前,隨後便是低著頭泣下成聲。
「藍珂!」碧絲絲和屏艾琳齊聲叫了一聲,一左一右地抱住了她,同時兩人的眼圈也紅了起來。
見此情景,天開語也不禁覺得眼中有些酸澀,嘆道:「我又沒有說你甚麼,你老是哭甚麼呢?」說著大掌伸出,溫柔地在左藍珂的頭上輕輕地撫摸著。
「可是,如果先生對藍珂又打又罵的,恐怕她還會好受些啊!」屏艾琳難過地說道。
「先生,不如您就打罵藍珂幾句吧!」碧絲絲也在旁央求道。
天開語苦笑一下,搖頭道:「這怎麼可能呢?如果我不喜歡藍珂的話,又何必冒著天大的風險,專門為了藍珂一個人,調動秘密軍力遠赴太陽系的邊緣呢?」他說這話時,自然隱瞞了另一個重要的目的,就是為小卓建立一支秘密部隊——當然,在這種場合下,把這個因素說出來的話,無疑會大大降低自己在三女心目中的形象,他才不會那麼蠢哩!
果然,三女嬌軀齊齊一震,碧絲絲和屏艾琳的目光中頓時射出深刻的感動和熾烈的情火,兩雙美眸死死盯著他一瞬不瞬,像是恨不得立刻撲進他懷中一樣!
左藍珂雖然低著頭,看不出她的表情反應,卻也可從她抽動下斷的柔肩上看出她內心強烈的激動!
「先生,您……您真是對我們太好了……對我們這樣身分低下的人,您居然都……」碧絲絲再也忍不住,一下撲進了天開語的懷裡,流著熱淚哽咽道。
天開語心中大樂,自足順手將她緊緊擁住了。
說實話,碧絲絲那柔軟苗條的修長身體摟在懷裡,還真是一種無比美妙的享受。
被天開語一把摟住,碧絲絲登時嬌軀戰慄,抓制下住心情激蕩地拚命在他的臉上眉眼上嘴上親吻起來。
見她激動,天開語箍在她腰部的大手便自然上栘,撫上了胸前那飽滿的乳房上,五指一陣擠捏下,早將那彈跳力十足的渾圓變幻出了各種淫靡誘人的形狀。
「先生……」屏艾琳怨痴地看著天開語,輕聲叫了一聲。
天開語見她仍摟著左藍珂,便向她使一個眼色,示意她放開,然後伸出一臂,讓她也上來。
屏艾琳先是遲疑了一下,待見到天開語眼中不住閃動的狡黠,登時醒悟,忙松開左藍珂,一如碧絲絲那樣一躍而起,撲進了天開語的懷中,任由他枉自己嬌小玲瓏的身上愛撫。
「藍珂,怎麼,還傻跪在那裡啊?」一聲充滿柔情的低沈嗓音傳到了左藍珂的耳內,她頓時渾身一顫!
抬起頭來,迎面出現的,卻是一雙溢滿廠寬容和憐愛,透露著黑夜般深邃的眼睛。
她登時渾身又是一顫!
「傻瓜,還不上來,使出你的拿手好戲?」天開語微笑著再次催促道。
淚雨再次滂沱下來。
左藍珂終於開始動作了。
她緩緩湊上前去,一點一點地釋放天開語聳峙的具勢,然後帶著既熟悉,又陌生的複雜感受,將嘴覆了上去……
天開語的心情一片舒暢。
解決了左藍珂的問題,這的確是件令人歡喜的事情。
不過在酣暢淋灕地渲洩過後,隨之而來的,卻是觸目驚心的一片鮮紅!
——藍坷竟然開始下停地咯血!
「這是怎麼回事!」天開語猛地一下坐起,一把將左藍珂抱起來,瞪大了眼睛暍問。
「這……」屏艾琳與碧絲絲對視廠一眼,才吞吞吐吐地道:「藍珂她受的內傷太重了。從表面上看,她好像恢復了很多,實際上,她體內的經脈已經盡數萎縮了!稍微激動,或者用力,都會引發她的內傷……」
天開語不再遲疑,立刻自掌心吐出真元能量沁入左藍珂的體內查探,——果然如屏艾琳所說,藍珂的體內狀況已經糟到了極點!
如非有先進的藥物支撐,恐怕她能否正常站立都令人懷疑!
——難怪之前每次在羈押室里見到她,都總是蜷縮一團的樣子,那是她根本無法正常舒展身體啊!
第一次,天開語對梵衣色和刀奪烽產生了殺機!
「先生……藍珂已經成為一個廢人,恐怕以後再不能服侍先生了……」左藍珂慘然笑道,嘴角再次溢出一絲發黑的血污。
「那倒未必!」天開語傲然說道。
見碧絲絲和屏艾琳不解地望著自己,他冷笑道:「除非是藍珂死了,否則我都有辦法將她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左藍珂的眼中立時進出希望的火花,但隨即便黯淡了下去。
她輕輕地道:「不用了,先生不用為藍珂費心了……藍珂能夠再見到先生,就已經很滿足了……那樣做,對先生的傷害太大,藍珂不能允許自己接受先生的幫助……」
碧絲絲和屏艾琳先是一愕,隨即便明白了左藍珂的意思,一時二人的神情也凝重起來,看著天開語搖頭道:「是啊,如果這樣的話,先生就不用了——我們願意一直照顧藍珂的。」
天開語笑著搖搖頭,道:「怎麼?難道藍珂不期望像以前那樣陪我嗎?」
左藍珂慘白的臉上立刻泛起一層紅暈,垂下了眼簾,哽咽道:「那是藍珂夢寐以求的事情。可是如果以傷害先生為代價的話,藍珂寧願忍受那種寂寞的折磨……」
天開語嘆息一聲,柔聲道:「如果對我不會造成傷害呢?你願不願意?」停了下,望著三女驚喜的臉龐,他又笑道:「難道你們忘了,當初是為了甚麼來到我身邊的嗎?」
一怔之後,三女頓時齊聲叫道:「我明白了!」
她們同時想到了,天開語不但是她們敬愛的男人,是月亮城的新領袖,更是一名造詣深湛的醫者。
見二女一臉欣喜若狂的樣子,天開語的心中也著實歡喜,當下笑道:「好了,現在我得把握時間丁——絲絲,你和艾琳先出去一下,等會兒好了以後我再叫你們。」
碧絲絲和屏艾琳忙下迭地答應了,然後起身離開。
不過屏艾琳隨即又疑惑道:「可是,先生身上好像並沒有帶甚麼東西啊?您怎麼幫助藍珂呢?」
聽她這一說,碧絲絲和左藍珂的臉上立刻流露出懷疑的神情來,一齊不解地望著天開語。
天開語下禁頭痛起來,罵道:「你這個小丫頭,就知道在我身上到處亂摸,要不然怎麼知道我身上沒有東西?去!這房間里有這麼多的藥物,難道還不夠嗎?要知道,雖然同樣是藥,但是在下同的人手裡以下同的方法用出來,卻有下一樣的效果,懂不懂啊!」
屏艾琳遽然遭斥,嚇得一縮頭,俏皮地吐了吐舌頭,一把拉著碧絲絲的手道:「咱們快走吧,有人生氣呢!」說畢伯聽到天開語再斥罵似的,拽著碧絲絲便飛快地逃出了門。
房間里一下變得寂靜。
「先……先生,藍坷……藍珂對不起……」左藍珂的眼中再次湧出悔恨的淚水。
「不要說這些了,」天開語打斷了她的話,柔聲道:二切都過去了,再說,也沒有造成我甚麼損害——來,時間不多了,我們還是盡快開始治療吧!「他說著便扶左藍坷躺了下來。
其實,天開語深知,左藍珂如此愧疚不是沒有道理的,也就是他天開語,如果換作了另外一個人,恐伯當真會在那個懸浮島的「邀月築」里俏無聲息地死在梵衣色和刀奪烽的周密安排下——以左藍坷的眼睛,從事件的驚險程度來看,他天開語的確是死裡逃生了一回。
不過這一切他並不放在心上,因為他能夠理解藍珂這麼做,也是人性對於命運未來無法測知的一種表現,一種無可奈何的表現。
她只是做錯了選擇。
天開語輕輕地激人一股細小微弱的電流,左藍珂的大腦中樞神經立即麻痹下來,陷入了深沈的睡眠之中:與此同時,天開語的全身開始透出一蓬藍瑩瑩的磁電光芒,將自己和左藍坷籠罩了進去……
帶著完全康復、一臉聿福的左藍珂,以及興高採烈的碧絲絲和屏艾琳回到家中時,卓映雪等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一見到天開語,來下及表示對左藍坷精神煥發的驚訝,卓映雪便一把拉住天開語,將他帶到了書房。
在書房,天開語得到了一個驚人的消息:梵衣色和刀奪烽雙雙離開了月亮城!
「他們到哪裡去了雪兒知道嗎?」天開語緊鎖著眉頭問道。
「梵衣色是赴熠京任職了。而刀奪烽,聽說他從昨天起就不知去向。」卓映雪面色沈重地說道。
沈默一會兒,見愛郎始終沈吟不語,卓映雪不禁有些擔心地靠向他懷裡,輕輕地吻他一下,道:「藍珂回來了,你高興嗎?」
天開語嘆了一口氣,溫柔地回吻她一下,雙臂將她抱緊;在她雪粉的耳邊憾道:「知道嗎?也許正因為藍珂的回來走漏了消息,使得這兩個傢伙突然出走的——嘿!他們真是好運,我正想找他們晦氣,他們卻走了!」
卓映雪感受到愛郎身上陡然問進發出的濃重殺氣,登時嚇了一跳,嬌軀一顫,輕呼道:「開語你要做甚麼?難道想……想殺了他們?」
天開語推開她一些,那進射著凌厲殺意的眸子轉為深深的溫柔。
望著面前這可人的尤物,他輕嘆了一聲,道:「算他們好運吧。若不是我還有事明天就要離開,非將他們追到下可!」說著虎軀一震,想到了一點,忍不住脫口罵道:「媽的,原來他們就是看准了老子沒有時間,所以才選在這個時候離開!」
卓映雪心疼地輕撫著愛郎緊繃的臉,柔聲道:「開語,雪兒還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麼惱怒……算了,不要計較了。都是我不好,在你快要離開的時候,告訴你這個讓你心煩的消息。」
天開語苦笑著搖搖頭,道:「來,幫我接通小卓!」
卓映雪並不立刻遵從他的吩咐,而是捉起愛郎的一隻手,按在自己高聳脹腴的乳峰上,緩緩地揉著,輕聲道:「開語,不要這麼生氣好嗎?這樣雪兒會很難過的……你愛寵一下雪兒好嗎?」
天開語心中登時省覺,知道自己一味強硬的態度,在無意中傷害了這個心懷若水的愛妻,忙放軟下來,順著雪兒的手勢,大力揉捏擠壓起車中柔軟聳跳的乳團,一面主動俯下來啜著她的柔唇痛吻起來。
良久,卓映雪才戀戀不捨地推開天開語,小瞼噴火嬌喘吁吁地呻吟道:「開語……我的好男人,好丈夫……不要了……雪兒伯會落下‘偷食’的惡名呢!‘天開語望著卓映雪渾身上下洋溢著濃濃春情的樣子,忍不住又要湊上去親吻,卻被她無力地推阻了:」不要……真的,雪兒受不了了……「說著忽然一個寒噤襲來,渾身竟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兩股也情不自禁地一下夾緊,連扭了幾扭,顯然是一時失禁,幽泉漏洩了……
天開語雖然極想愛寵卓映雪一番,奈何也理解她的心情處境,知道她身處諸女中最為年長的妻子,不得不為其他人做出表率,以免諸女爭起寵來亂作一團。
因此他便下再弄她,而是將她抱回了懷裡,就這麼靜了一會兒。
「好了……雪兒沒事了。開語,來,雪兒幫你聯繫楚瞑……」卓映雪終於恢復了平靜,從天開語胸前抬起頭來柔柔地說道。
天開語低頭親了她翦水明眸一下,點了點頭。
卓楚瞑辦事果然幹練,已經透過層層的盤查,揪出了隱藏在隨巴克利將軍返回月亮城軍部的一名親隨——當然這名親隨是梵衣色很久以前就安插在巴克利身邊的諜秘。
雖然這名諜秘沒有對梵衣色和刀奪烽提供直接的資料,但是老奸巨滑的梵衣色仍然從星橋鎖的行動中,推斷出了有關對他們不利的結果,因此便連夜動用了自己的龐大關係網,在極短的時問內獲得了前往熠京任職的調令;而刀奪烽,當然也在他的安排下潛蹤匿跡地離開了月亮城……
在保證將繼續追查刀奪烽的下落之後,卓楚瞑遲疑再三,終於還是向天開語坦白了:梵衣色雖然走了,卻沒有帶走梵阿鈴。
聽到這裡時,天開語著實心跳了一下——這說明,梵衣色根本就有卷上重來的打算!
而梵阿鈴,當然就是牽制住卓楚瞑的一枚絕佳棋子!
不過他卻絲毫不擔心——他不擔心這個,倒下是認為卓楚瞑有能力逃出愛情的「魔爪」,實在是這對卓楚瞑的信心源自那個轉世的記憶:小卓不但會成為月亮城的大老,而且會成為相當出色的大老,成為一方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