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究極力量
聽完焚衣色恭恭敬敬的說明,天開語的眉頭又鎖了起來。
想不到事情居然會是這樣!
從焚衣色所分析的資料來看,天開語斷定,不但他,而且連翡將軍都根本不知道那個「黑洞力量」的有關情況。
翡將軍和焚衣色二人所知道的,也僅僅是停留在信息庫中的一些表面資料而已——進一步來說,很可能黑剛乇是在追查過程中發現了「黑洞力量」的存在。
只可惜他尚未來得及將自己瞭解到情報傳回月亮城,便以身殉職了……
黑剛乇的確是翡將軍派出去公乾的,只是當時也僅僅是個難度較高的一個案件追查罷了。
由於有幾個將領在公開場合神秘離奇地突然暴斃,而且幾乎每個人的屍檢都無法查出死因,所以在翡將軍的主張下,月亮城的軍方高層才開始進行了有關的秘密調查。
而直接負責此案的,便是卓映雪的丈夫黑剛乇。
看來線索至此就中斷了。
天開語心中湧出一股懊喪的感覺。
想不到忙了那麼久,竟然還是一無所獲!
媽的,這個「黑洞力量」究竟是甚麼東西,為何神秘到如此地步呢?
想到這裡,他心中不禁頗有些後悔——若是上回跟雪若在那間兵廊里,沒有把所有的黑衣人乾掉的話那就好了!
只要留下一個人,或許「黑洞力量」的秘密就會多揭開一些……
不過這個念頭也僅僅是在天開語的腦中停留了一下而已。
因為他知道,在上回以一敵眾的情形下,他根本不能稍有留手,否則一個閃失下來,很可能雪若就會受到傷害:再者,這個「黑洞力量」之所以這樣神秘,至今都沒有人能夠窺其一般,這本身就說明瞭這個組織肯定有一套極為嚴密的防範措施——類似於遇到危險便自絕經脈,抑或啓動事先身藏的爆彈等等,反正不會輕易讓外人知道其掩蓋在大批黑衣人背後的真實面目。
——怎麼辦呢?
天開語苦惱地盯著窗外,思索著另外可能的線索。
「天先生,如果您是擔心卓映雪將軍的話……您大可放心。」一旁的刀奪烽看了一眼頂頭上司焚衣色,小心翼翼的插話道。
天開語一怔,不明白他為何說出這種與他心中完全不相干的話題來。
只聽刀奪烽繼續說道:「黑剛乇將軍這麼久都沒有回來,也沒有消息傳回,最大的可能便是已經……呃,總之……」說到這裡,見天開語轉過身來,他便忙停了下來,不再說下去。
天開語這回聽懂了刀奪烽話中的意思了,不禁啞然失笑——這個傢伙,還以為自己在擔心的是如何得到雪兒呢!
不過他卻不好直言:那個黑剛乇早已經死掉啦!
無論如何,黑剛乇的死在月亮城目前只有雪兒一個人知道,如果自己貿然說出這個驚人的消息的話,很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衡量再三,他終於做出決定,黑剛乇的秘密就此永遠埋藏在自己和雪兒的心裡——不,他得趕緊找到雪兒,以「萬象幻境」抹去她腦海中有關黑剛乇已死的記憶!
想到這裡,他盯著刀奪烽道:「不錯,刀將軍對我的心思的確瞭解得很透徹,我正是擔心這個。不過既然刀將軍這麼說……」他沈吟了一下,轉向焚衣色,道:「有些事情,恐怕就要麻煩衣色將軍來處理一下了——特別是有關卓映雪將軍先前婚約的事情》」
焚衣色何等的老奸巨滑,聞弦歌而知雅意,立即明白了天開語所指何為,當即一口答應道:「這間事情就不用天先生費心了,衣色和奪烽自會辦理得妥妥當當的。」
說著向刀奪烽使了個眼色。
刀奪烽心領神會,立即接口道:「其實這麼長的時間,卓將軍與黑將軍的婚姻早已經是名存實亡了。只不過至今卓將軍都未提出來,所以才會拖到今天,以至於影響到天先生……」
聽到這裡,天開語突然皺了皺眉,擺擺手道:「好了,我還有事情要先走了,這事你們看著辦吧——對了,不要忘記跟卓楚瞑商量一下,他是卓映雪將軍的族兄。」
焚衣色和刀奪烽均是一愣,隨即心中暗懍:這天開語雖說是把事情交給了他們,但若是與卓楚瞑發生聯繫,便得打起十二分的小心了!
經過離字淒大老一事,他們這才發現,這個卓楚瞑居然一直都隱藏得很深,充當著扮豬吃老虎的角色!
對視一眼後,焚衣色轉過身來對天開語道:「是,一定按照天先生的吩咐去辦!」
天開語點點頭道:「那我走了。」說畢便身形微微一抬,整個人便離地飄起,不見一絲氣流升騰,悄無聲息地向門口滑去,直看地焚衣色和刀奪烽臉色大變,顯然是沒有想到這個與離字淒大老平分月亮城天下的人,竟然飄飛之時,連空氣都無需如何帶動,這種修為,恐怕已經直逼離字淒大老的「躡空無痕」了。
其實他二人的心中在震驚,天開語卻也在想著離字淒那驚人的空間移動方式。
「唔——若是剛才能夠像字淒那樣,突然地自他們眼前消失的話,那該有多麼美妙啊……」已經駕馭衝揚飛行在天空上了,天開語仍耿耿於懷離字淒之身法的超卓。
離開焚衣色和刀奪烽後,天開語本來想立即回家的,可是腦海中卻傳來了大老離字淒的聲音,說是想見他,於是便只好轉頭趕去見離字淒。
出乎天開語的意料,兩人的會面地點是在離字淒的宏偉住所。
初承恩澤,離字淒再次見到天開語,便自然地流露出發自內心的欣喜。
「先生快請進!」離字淒輕叫著上前一把輓住了天開語胳膊,將他往里帶。
天開語目光收攝中,發現離字淒這個大老的家中,服侍的人並不多,卻清一色俱是絕色美女——難道這個不男不女的傢伙也喜好女色嗎?
天開語不禁在心中暗暗嘀咕著。
「先生喜歡她們嗎?如果喜歡,先生可以任意採擷的。我要她們只是來做事情的,從來都不碰她們一下的。」離字淒的確非同一般人,天開語稍有意動,便被察覺了。
「這些女子都還是處子,只不過字淒以為,即便是從未經人事的處子,但只要以人間煙火為食,便算不上純潔,先生認為離字淒的說法可有道理嗎?」離字淒繼續說道。
天開語一怔。
他當然不會從字面上去理解離字淒的話,因為那樣理解的話,只會讓人以為這個離字淒的腦子有問題。
由於有了「空」的先入為主的概念,因此天開語在聽到離字淒說話時,便本能地往這方面去聯想。
「不錯,字淒說得很對,」天開語說著松開離字淒的手,轉而以自己的胳膊將其柔軟的身體摟進了懷裡,不去看離字淒喜悅的眼神,又接著道:「其實不但他們,舉凡任何人,只要有了塵世念頭的,都不可稱得上純潔。從這個角度來說,這世上恐怕沒有人符合字淒的標準的。」停了下,不待離字淒說話,他又道:「字淒找我來,有甚麼事情嗎?」
離字淒停下了腳步,抬起閃耀著明亮光輝的眸子,注視著天開語的臉,輕聲道:「沒有甚麼事情,字淒只是想先生了……這個理由可以嗎?」
天開語一呆,隨即苦笑道:「這個當然可以。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想我的人太多了,若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一想我,我就得趕去的話,那我豈不是分身乏術嗎?」
離字淒登時露出小女兒家才有的委屈嬌態,撒嬌地扭動身子道:「可是字淒跟別人家不一樣嘛!」
天開語有些不明白,頓了一下,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把捏住離字淒白膩若玉的嬌俏下巴,調侃道:「你當然跟她們不一樣,你們之間有幾樣東西有本質上的區別嘛!」
離字淒立時俏臉通紅,忍不住氣恨恨的道:「你怎麼知道不一樣?難道你親眼見過,親手驗過嗎?」
天開語一怔,隨即想起甚麼,全身又是猛地一震!
「你說甚麼?甚麼親眼看過,親手驗過?」他驚疑地瞪著離字淒,似乎要確認這個美麗嬌艷的傢伙在說甚麼。
離字淒不再言語,臉上現出美麗的暈紅,水汪汪的眼眸中卻充滿了驕傲:「沒說甚麼。只是字淒覺得,現在先生是否很想抱字淒到臥室去呢?」
天開語又是一震!
這個建議實在是太過誘人了。
要知道,雖然在那會議大廳上二人在離字淒創造的「空迷幻境」中合體交歡,但他卻有絕大部分的過程都沈浸在雙方接合時激發的強烈的精神快感之中,對於離字淒的身體究竟是怎麼樣的,他的確是未曾親手採過——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自己確實進入了離字淒的體內,而且是後面的部位。
——難道說,字淒前面也是……
想一想,天開語的心開始「豁後」地躍動起來。
「你的臥室在哪裡?」他一要牙,將離字淒的嬌軀一下橫抱起來,四處顧盼地尋找方向。
天開語的眼前出現了一幕奇異淫靡的景象。
離字淒的把處完全沒有一個男人的雄偉徵象,而是豐隆柔軟地陷入一個峽谷……
但又與真正的女子不完全一樣。
難道是「陰藏相」?
他隨即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這個猜測。
要知道,一般的武者即便可以做到「陰藏相」也不過是將垂懸的外陽精縮成粒,縮入腹內,但那外部的形狀卻仍然十分的粗糙鄙陋,又哪裡似離字淒這般的豐滿白膩光滑緊並呢,更難得的是,離字淒這處但從外形看已經與尋常女子沒有甚麼區別了,甚至還要瑩白細嫩些。
那麼,其內部呢?
天開語不禁生出濃厚的興趣來。
透過那呈現細膩半透明紋理的唇瓣,他可以看到,從裡面正透出一團隱隱的紅痕,似乎內中隱藏著一棵鮮嫩多汁的「血痕冰晶果」一樣。
天開語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貪婪地再湊進了些。
剝開離字淒豐厚晶瑩的兩瓣,約莫大半指的深處,一棵血紅嬌艷的晶瑩圓球赫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天哪,這是甚麼呀,怎麼看上去如此的嬌艷淫靡呢?
天開語呆住了。
這鮮赤之物分明就是具勢的首部,那前端的孔裂猶自微微翕張,顯然是因為受到外物侵襲而產生了刺激的反應。
「先生,您……」離字淒的聲音顫抖了起來,身體也微微的抖動著,尤其那靡艷之所,更是抽動連連,那躲藏在內的赤紅肉球甚至在孔裂處滲出了一縷晶瑩的液體……
天開語眼中幾欲噴火!
天哪,這種嬌艷淫靡的景象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字淒……」一聲低沈乾澀的呻吟傳到了正羞澀無比的離字淒的耳中,他忍不住睜眼望向天開語——卻正好見到這個令自己傾心的偉男子那充滿淫邪的目光,以及那上下不停滾動的喉結!
「噢——先生您要……」離字淒本能地驚叫了一聲,渾身也是一麻——但內心卻不知為何,反而湧起了一股異樣的欣喜和渴望!
「不錯!」天開語沈聲應道,隨即便長身而起,向離字淒那雪玉兵魄一般的胴體覆了上去……
「嗚-」一聲夾雜著痛苦和喜悅的呻吟,悠揚地唱響在整個扭曲變形的「空迷之鏡」中……
「……字淒,若你是個女子就好了……」天開語愛憐的撫摸著離字淒那美麗的臉龐,惋惜地說道。
目光遺憾地望向如同離字淒肌膚一樣雪白的綿床上,在那裡,正有一大片觸目驚心的鮮紅自離字淒的身下慢慢地擴散、泅漫……
「難道先生不感到字淒與女子並沒有甚麼差別嗎?」輕柔的聲音從懷中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