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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東傲疑雲

天音絲縷 · 幻夢唯心 · 本章第 2 / 2 頁

有我梁一邊說,見誇同神、雲長白和江風半未在意他這邊,忙一邊向天開語投了一個眼色。

天開語心中有些不耐,對有我梁的品格不由有些瞧不起。

當蘆只應了一聲,也不多說甚麼,便和誇同神等去了。

看著天開語漸去的身影,來木末在一旁低聲道:「但願他這次能夠成功,否則話未說完,卻見有我梁突然收起了一直以來溫文爾雅的笑容,代之以一臉的凶狠,同時從鼻腔中重重地」哼!「了一聲,算是對來木末那句未完之語的註解。隨後便一轉身,連招呼也不同來木末打一聲,便逕自進了自己的房間。只留下來木末在外面神色瞬息數變,最後眯起眼睛,盯了那扇被有我梁重重關上的門一眼,方一瞼平靜地進了自己的房間。

「唔——這兒真不錯!哈!床真軟哪!」天開語一進雲長白和江風半為自己單獨安排的房間,便一下子撲倒在那張鋪著雪白床單的床上,連滾幾下,過癮得大叫。

誇同神向雲長白和江風半暗暗施以一個誇獎的手勢,二人會心地點頭笑了。

「怎麼樣?還可以吧?」誇同神緩步走到床前,坐在床沿邊上,明知故問地徵求天開語的意見。

天開語「噗」地合身坐起,一臉誇張的幸福表情「在‘平虜’可沒有這麼好的床——真想留在這裡不回去啦!」

誇同神聽了心中一動,當下不動聲色地道:「那還不容易?這次來了就不要回去了嘛!反正在這兒辦個手續也不是甚麼特別麻煩的事情!」

天開語心中劇震!因為,誇同神所說的「辦個手續」絕不是如他講的那麼的簡單,因為這涉及到整個上級軍方關於學員的分配規劃,除非有極其特殊的原因,比如有學員被無故戕害啦,或是有學員的家長在軍方高級都門任職啦甚麼的原因「才有可能重新進行學員的調配。可是誇同神分明說這不是甚麼麻煩的事情!這足以說明」東傲「在軍方另有著深刻的背景,而這個背景卻是」平虜「所遠不能及的!

「怎麼樣?考慮考慮?只要你決定留下來,一切手續都由我們來辦,有甚麼條件儘管開!你甚至下用再去和那些‘平虜’的草包見面!」誇同神見天開語沈吟,以為他心動了,忙加大鼓動的力度。

「這個……」天開語一時間不由有些難以應對,一轉念:有了!

他忙道:「可是我在‘乎虜’還有幾個女人哩!那你們也能一起弄過來?」說著一雙能夠看透人心的眸子一瞬下瞬地盯著誇同神。

誇司神登時覺得頭痛起來。

弄個天開語過來,是因為他具有利用的價值,可是再把他的女人也弄過來,那樣的耗費可就不一定划算了,更何況天開語只是有利用價值,還不知道是否真的能達到他們的目的呢?

心下不由為自己的這個決定後悔,何苦誇下那麼大的海口呢?

天開語見他沈吟不語,知道自己點到了他的死穴,心中不由好笑,表面上卻一臉的遺憾道:「那就沒辦法啦!我那幾個女人可是長得天姿國色,漂亮得很哪!不把她們弄來,我是不會留下來的啦!」說著身子往後一倒,又躺在了床上。

誇同神心念電轉,心道:「這小子不就是貪戀漂亮的女色嗎?那好,我就不信在堂堂的‘東傲’就找不到能讓他傾心的女人?只要把他的心拴住了,哪還怕他不乖乖地留下來為自己效力?」想及此,心中有了主意,開口對躺在床上的天開語道:「那好,今天我們先不談這個問題,你先考慮一下——長白、風半!我們先回去準備一下晚上的歡迎會!」說完又同天開語打了個招呼後便起身匆匆走了。

天開語等他們走後好長一段時間仍躺在床上不起身,然而他渾身的氣機卻緩緩地溢了出來,向房間的每個角落無孔不入地探測……

這種地方不可能沒有窺視裝置的。

天開語一邊閉目思忖,一邊仔細地感觸著一點一滴氣機探測返回的資訊。

果然不出他所料!

天開語在整個房間內發現了下下於三十個纖若發絲鹼窺視及聲納裝置,那些裝置是如此的細小,不但肉眼無法分辨出來,即便是發現了,將眼睛湊近了看,也不過是和牆壁一般的顏色,更何況那牆壁上還有各色的壁畫呢。

幸虧自己對力場的感應已經達到了入微的境界,否則還真無法發現這些隱蔽的齷齪勾當!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來試試看,看誰更厲害?

心裡想著,天開語默默地運起心法,將那三十幾個窺視、聲納裝置以附近的地磁力場鎖定,然後心念轉動下、將那些地磁力場突地轉變為激蕩的電能,在剎那間便將那些窺視、聲納裝置深埋在牆壁內都的都份以高強度的電流擊毀了,而表面上卻看不出絲毫的異樣痕跡。

做完這一切後,他再次仔細地探測了一下整個房間,確認再沒有那些類似的東西存在後,才長長地吁了一口氣,自語道:「他媽的!想看老子脫衣服啊?門都沒有!哼哼哼……」

靜下心來後,他便開始考慮這趟「東傲」之行應該如何收場了!

不錯,「回訪‘東傲’是他提出來的建議,只是為了擺脫時鳳鳴的嫌疑,不過在還沒有見到時鳳鳴前,他還不準備就此罷手。他現在已經對整個」東傲「基地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其原因,就來自於他們進來時途經的那些個神秘的力場。武俠屋獨家連載他想了一下,決定利用這個機會鍛鍊鍛鍊」波切旬月「組的五個成員。對,現在就去找他們!

想到做到,天開語立即行動起來。

豈料他剛出門,便從走廊的拐角處轉出來一名身材窈窕的少女對著他恭聲道:「教官您好,請問您需要甚麼,我會為您取來的!」

天開語頓時頭大了起來。

我的媽呀——

他忍不住在心裡呻吟起來,同時知道自己光破壞了房間內都的裝置還不行,還得解決門外的監視者。

想不到這「東傲」基地竟然如此霸道,公然表明自己是在派人監視,當然,這種監視還有一個很好聽的名詞,叫做「回應服務」。

天開語立即縮回了房間,在關門的瞬間似乎還聽到那門外的少女發出了一聲輕笑。

看來這次要想在「東傲」搞點名堂出來不太容易了!

天開語緊張地動著腦筋。

突地,他的腦中靈光一閃,有了一個主意——

「咳!咳!」他重新大搖大擺地推開門走了出來。

像是故意要提醒那門外的少女他要出來一樣。

果然,那少女立即出現在他的面前,開口仍然是那句恭恭敬敬的請示。

「我想到處走走——不知道這樣可不可以呢?」他盯著那少女的眼睛問道。

「當然可以啦!不過您想到哪兒去呢?」果然不出所料,那少女一口便答應了他的請求。

「呃……這個……我想先和我的同伴們見一下面——我們是來自‘平虜’基地的。」天開語忙提出要求,怕她不明白似的,又強調了一下自己的來歷。

只見那少女抿嘴一笑——居然十分的嬌媚——將身子微微一側,手向前面一擺,笑吟吟地道:「我當然知道您是來自‘平虜’基地的教官啦!請天教官跟我來!」

天開語又一下頭大了起來——怎麼自己成了甚麼「天教官」了呢?

想必是她們將住在教官客房的人都看作教官吧!

一時雖然心中嘀咕,卻也只好尾隨她而去。

只不過在身後觀賞那少女翹挺渾圓的臀都也是一件頗為愜意的事情。

經過了一段曲曲折折的迴廊後——天開語敏感地覺察到,這和他來時的路不太一樣——他們總算到了「平虜」成員所在地了。

「好啦!我們到啦,就是這兒了。」那少女轉身含笑向天開語點頭示意道。

天開語將視線從她的隆臀栘開,吐一口氣道:「謝謝你啦——你還在不在門口等我呢?」

只見那少女一笑道:「哦,那倒不一定,我把您送到後,我就可以回去啦!等會兒您要回去的話,還會有另外的人送的!」

天開語一愣,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他忍不住擦了下鼻子脫口道:「我還以為還是你呢!真是可惜……」

那少女聽到天開語這麼說,雙眸突然一亮,隨即便恢復了常態,只聽她輕聲道:「沒有關係的,要是你一定要我在這兒等的話,我也可以等的!」

不知怎地,天開語的心裡居然一陣輕鬆,好像十分高興聽到這個消息似的,忙道:「那太好啦!就麻煩你等我,好不好?」同時心中卻在奇怪自己的那種輟松的感覺——自己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這種奇怪的情緒反應呢?

武俠屋獨家連載那少女聽天開語這麼說,立刻點頭應道:「那好,我就在門口等你啦——你不用急的,慢慢地和同伴聊吧!」

天開語心中仍在想著自己的奇怪感覺,不再與她回話,便點了點頭,推開了房門。

其宮、門圖厲、費希然、刑可、河橐、帕帕真不砣,還有「波切旬月」的風飄醉、巴可連狼、摩亞希、南波和莉莉明香。

居然所有的學員都聚集在這間房間里了。

只是沒有有我梁和來木末。

「你們在做甚麼呀?」天開語看到這麼多人圍在一起的情形奇怪道。

「波切旬月」組五人一見天開語進來,立即恭恭敬敬地立起身來,雖然沒有叫出「大神」——這是天開語的吩咐,公開場合不允許這麼稱呼他——但那神情的恭敬還是令門圖厲和刑可等大為驚訝。

天開語立即看出門圖厲等人的驚訝神情、心中不禁一跳,忙略帶責備地對風飄醉等五人道:「不就教了你們點東西嗎?不至於這個樣子吧!好像我就是你們的教官噢?」

風飄醉立刻聽出了天開語的弦外之音,忙向幾個同伴使個眼色,自己則迎了上去,柔聲道:「哪裡,天哥,我們在說有關你的故事呢!正好看你進來,就忍不住站了起來——也算是做賊心虛吧!」說著「咯咯」地嬌笑起來,將方才的場面給掩飾了過去。

「哦?你們在說我?在說我甚麼呢?」天開語輕輕拉著風飄醉的纖手,定到眾人堆里,門圖厲等忙趄身讓座——天開語的「地母深淵」帶給他們的震駭實在是太大了。

從那一次,他們才算是真正對他服氣了。

「開語,聽說你另外單獨住了?」刑可將面前的果盤點心推了過來,示意天開語享用。

「是啊!」天開語笑著拈起一顆看上去很是鬆軟美味的糕點往嘴裡一丟,咀嚼兩口,口齒含混不清地道:「沒錯,我讓他們單獨給我弄了間房子——別說,還真是舒服哩!對了,你們這兒怎麼樣啊?」

其官等人面上流露出羨慕不已的表情,道:「那當然啦!以你的實力,連教官都不是你的對手,他們當然要對你高度重視啦!」

說到這裡,帕帖真不陀甕聲甕氣地接口道:「我們這兒這麼多人,只給兩間房,特別是我們七個大男人,卻要擠在這麼一間房子里……」

「是啊!」費希然也嘆了一口氣,「真沒有想到‘東傲’居然真的這麼傲氣。」

天開語聽著他們均是一腔的低沈情緒,一時也找不到合適的安慰話來:心中暗道:依「東傲」上回在「平虜」的表現,現在能給個地方就不錯了!

嘴裡卻岔開話題道:「是啊——不過只要大家在武學上能夠給咱們‘平虜’掙回面子,這點委屈也算不了甚麼啦!」見其官等皆沈默不語,知道他們在為自己的實力擔心,忙勸解道:「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超訓,你們的實力已經有了極大的提升——你們要對自己的武學有信心嘛!」

卻聽原本在一旁不作聲的河橐低聲嘀咕道:「還說超訓呢?來教官都說了,看樣子‘東傲’的學員一直都處在我們那種‘超訓’程度的訓練呢……我看我們未必有希望……」

他這話一出口,竟然帶來一片的應和聲,只有風飄醉等「波切旬月」組的成員唯天開語馬首是瞻:他不出聲,他們自然不會表態的。

天開語聽了不由皺起了眉頭,他沒想到剛剛來到這兒,還未安頓好,就有這麼多人已經失去了信心。

雖說他提議來「東傲」的主要目的並非是為了雙方較量武學,但也不願意就這樣還未動手,自己的人就已經先行在精神上潰敗了。

他想了一下,覺得有必要想辦法讓這些未經過甚麼大風大浪的學員振作起來,也許這是他們一生中將面臨的第一個考驗。

「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的實力究竟和‘東傲’有多少差距?」他的目光從他們的身上逐一掃過,見他們一齊搖頭,嘆了口氣,又問道:「那你們知不知道‘平虜’和‘東傲’的關係?」

這個問題更問得其官等人無法回答了,他們怎麼會知道「平虜」和「東傲」的關係呢?

可是聽天開語說的,好像二者還有甚麼淵源似的。

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天開語,盼望從他那兒得到答案。

不料這個時候天開語卻不再說這個話題,而是重新轉移到他先前的問題,「對了,聽風兒說你們剛才在說我甚麼——是在說甚麼呢?」

眾人不禁為之氣結,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天開語居然說變就變,輕飄飄地就將人人關心的話題給繞過去了。

不過懾於他的威勢,卻又不好說甚麼。

還好費希然和天開語的關係比較熟,便主動開口道:「開語,我們剛才在說,我們基地那麼多的學員,只有你的天份最高,而且最具傳奇色彩……」

天開語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笑道:「都瞎說些甚麼呀——對了,你們是不是也想擁有像我這樣的實力呢?」

此言一出,登時眾人的眼睛都亮了,竟不約而同地齊聲應「是!」

天開語終於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波切旬月」組的五個人則看著他們的大神,臉上露出會心的微笑。

看著天開語這樣笑,刑可終忍不住不悅道:「不行就不行,也用不著這樣嘲笑我們那!」

天開語一怔,見她不高興的樣子,忙收斂起失態,誠懇地道:「刑可,雖然你是個女孩子,但是你的努力也是有目共睹的,要不然也不會只有你一名女孩子進入這次訪問的人選中。」

刑可卻不領他的情,仍冷笑道:「誰說只有我一個女學員的?不是還有風飄醉和莉莉明香嗎?如果不是你,易魄不也來了嗎?」詞鋒當真是咄咄逼人。

天開語不願就這個問題和她糾纏下去,儘管她也十分的俏麗。

他一擺手道:「風飄醉和莉莉明香不同的,易魄更是不一樣——我不會就這個問題和你爭論下去,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問問眼前的她們,當然,如果你的興趣更大的話,還可以回去以後問問你的好姊妹易魄!」

刑可不由氣結,忍不住目光投向風飄醉和莉莉明香,卻不料二人竟然像約好了似的,同聲道:「天大哥說的沒錯,我們的確和你有所不同的!」

這下連其官等都有些聽不過去了。

天開語說不同,也許他只是不想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尋找的托辭,可是連你們同樣身為女人也這麼說,就太說不過去了!

不過當著天開語的面,他們也不好說甚麼,只能用奇怪的眼神看了風飄醉和莉莉明香一眼。

天開語只當看不見,繼續說道:「我想說的是,如果你們的功力想在短期內再有所提升的話,我倒是有辦法的,但是,如果想達到我目前的水準,恐怕這一輩子也不一定能夠得嘗所願啦!」

「你!你好狂妄!」刑可終於忍不住怒叫了出來。

武俠屋獨家連載聽她如此不恭,風飄醉等五人立即發作,齊齊搶上前去,虎視眈眈地看著她,齊聲喝道:「快給天大哥道歉!」

其官等人對他們的行為不由大吃一驚,不知他們為何要如此維護天開語?

刑可更是被他們五個人這一下弄得一時之間神情驚惶,狼狽不堪。

天開語的面色也沈了下來,只聽他冷冷道:「你這小丫頭又懂得甚麼?不知道的事情最好不要隨便亂說——難道自己有多少斤兩自己心裡還不清楚嗎?真好笑,居然你也配來教訓本人!」說話間突然周身一亮,在眾人尚未反應過來時,一個瑩白的光罩已經將所有的人罩了進去!

其官等人不由大驚!

立即本能地對這個能量光罩發動攻擊,豈料這能量光罩竟然像是能夠自動吸收能量似的,將他們所有的攻擊盡數收了進去!

「開語,你——」費希然忍不住驚駭得顫聲叫道。

天開語此刻卻反而露出了笑容。

只見他看著刑可和其官等人緊張的神色,悠閒地從那桌上又拈起一顆小糕點扔進嘴裡,閉著眼睛好一陣品味後方睜開雙眸笑道:「你們不是很想聽有關‘平虜’和‘東傲’之間究竟有甚麼故事嗎?那你們都坐好了,聽我給你們慢慢地講來。」

其官等人一時被天開語弄得雲里霧中,昏頭轉向,不知他口袋里到底賣的甚麼藥,但是看他的神情,又不像有惡意的樣子,便抱著且行且看的心理,重新坐了下來,還向刑可也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也坐下好好地聽。

見他們都聽話地坐下,天開語才向風飄醉等五人揮揮手,要她們到自己的身後去,然後便開始講述葉琅口中的故事,只是將其中的愛情情節隱沒了。

就這樣,眾人聽著天開語娓娓道來,越聽越入神,不知不覺地過了兩個多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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