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生死之間
「噓——都告訴你不要吵了……」
「怎麼樣,不會有問題吧?」
「應該不會的……」
「我……我怎麼會在這兒的……」
「閉嘴!你不要再說話了!和剛才一樣緊跟著我,記住了?」
「哦……可是……」
「好了,不要多說了……我們走……」
雖然淨池里的雪漫雅嘴裡發出的聲音極其快速而細小,但在現場功力高深的幾個人還是聽得見。
尤其是幾名基地教官和式醫淨,更是聽得清清楚楚。
幾個人俱是一驚,心中齊道,雪漫雅是怎麼了,怎麼說出來的話亂七八糟沒頭沒尾的?
聽來好生奇怪,徬彿是幾個人在說一樣,偏生明明只她一個人的聲音呀?
式醫淨的心頭陡地一亮!
他立即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了!
眼前的這個看似千嬌百媚的女子其實身體里有著幾個人的魂魄!
這一明白過來給他帶來的震動非同小可!
天!
這意味著甚麼呀!
他不由渾身一陣劇烈的震顫,目光更是死死地盯住了正在施術的雪漫雅!
突地,眾人看到,在雪漫雅和易魄之間爆起了一蓬藍白色的光芒,雖熾烈卻不甚刺目,隨之那團光便黯淡消失了,如同出現時一樣的突然。
…………
「好了好了!」突見雪漫雅的臉上泛出一絲喜色,眾人正大惑不解的時候,卻見她俯下身子,在易魄的耳邊輕輕叫道:「小魄兒,還不起床?當心打屁屁哦……」語畢,竟伸手在她的腋下咯吱起來。
正當眾人面面相覷之時,卻聽見「咯咯」一聲脆生生的嬌笑,易魄竟然坐了起來!
沒有四季分別的平虜基地依然是那麼的充滿生機,實際上,若按照季節推算的話,現在已經是秋天了。
缺了天開語的基地照樣正常地運轉著。
人總是健忘的,只是在偶爾的閒聊中,基地的師生們才會提起這個不久前曾經帶給他們刺激的名字。
但是這一切,已經隨著天開語變成一名白痴這一實際而僅僅淪為人們的談資罷了。
經過重新提名,其官正式被定為本屆平虜的拇指學員,他將代表基地參加來年春天在震旦進行的精英選拔賽,這個賽事已被新元武界約定俗成地稱為「震旦之約」。
但在新的督教組中,雪漫雅卻未有參加,出忽意料的,作為首先提出由其官擔任本屆平虜的拇指學員的素問天教官卻也婉拒了加入督教組的名單,理由是,她要進一步對變成了「白痴」的天開語進行治療。
天開語真的變成白痴了麼?
回到基地三個多月了,雪漫雅仍然未正常地參與日常的教學和訓練。
一方面,她還在調整自身的狀態,另一方面,按照天開語的吩咐,她把易魄調到了自己的身邊照看。
三個月來,她時不時想起天開語在病房裡和她的對話。
她記得,當時她見天開語忽然醒過來,還以為自己的眼睛有問題,產生了幻覺,還驚叫了一聲。
但待天開語迅即摟住她,在她枯涸的唇上重重一吻後,她才明白這是真的。
當時激動的心情實在難以言表。
好在她還曉得門口還有三個人,才努力把持住了,沒有太過瘋癲。
天開語醒來後,一見到雪漫雅的憔悴模樣,心中不由一陣難過,但同時也發現易魄的軀體已經不見了,便知道事情不妙,忙在整個房間內布滿力場,確信不會聲音外洩後方才急急詢問雪漫雅。
雪漫雅便將事情前後簡短地說明瞭,同時又把素問天的情況對天開語說了,當然也把她對素問天的分析和需要防範的想法也一股腦兒地告訴了他。
天開語聽完後,對素問天那兒瞥了一眼,傲然道:「哼!諒她有多大本事!就想動我!哼!」
本來,按照原先兩個人的計劃,把易魄治救後便一切恢復正常,然而,當天開語看到素問天不遜於雪漫雅的豐容秀色後,心中不由打了個轉,邪火上躥,便改了主意。
在救回了易魄後,便同雪漫雅商量了一下,決定裝傻,以接近素問天。
一開始雪漫雅自然是堅決反對,但經不住天開語高明的花言巧語,加之天開語答應她會經常和她保持元神的接觸,她才勉強應允了。
但為了確保天開語的安全,她還是正色向素問天提出,在沒有十足把握之前,素問天必須信守絕不用藥的承諾,素問天也答應了後才把天開語交給了她。
至此,雪漫雅和天開語的戀情已在平虜徹底地公開化。
當然,易魄和他的小秘密卻是只有雪漫雅一人知道。
不過雪漫雅卻未對易魄有絲毫的排斥,相反對她還疼愛有加。
瑣事不再過多交待,轉入正題。
三個月來,素問天同雪漫雅略為閒適的生活有所不同,她一直處在憚精竭慮的狀態中。
眼前這個天開語帶給她的迷實在太多。
在他身上發生的那麼多的不解之迷深深地誘惑了她。
那誘惑如此之大,以至於大到了讓她推辭了「督教」拇指學員這一教官們無不欽羨的榮譽。
對醫道天生的痴迷使她長期以來沈迷於各種研究,也使她不擅於同人交際,因此雖負有一副俏麗的姿容,使得追求者眾多,但卻並未讓她對男女之情產生興趣。
讓她感興趣的,只有醫道,以及那讓人遙不可及的天道……
為便專心自己的研究,素問天在多番不堪其擾後,最終一氣之下決定以紗蒙面,以明心志。
這招也確實靈驗,果然再未有人來碰她的軟釘子了。
當然,以她的天資,以及受到的良好教育,她很快便在平虜佔據了「護」系第一教官的位置,這讓那些仍存有幻想的人更加感到希望緲茫了。
海島的秋日真是燠熱,尤其是她的這間醫研密室。
由於基地主要以軍武為主,因此,為訓練故,從平虜建設的那一天起,就未考慮過空氣調節設備的安裝。
又一層密密的汗珠從光潔的前額沁出。
素問天嘆了一口氣。
如果不是她的導師說她在平虜基地將會有奇遇,她絕不會來到這個鬼地方的!
工作的同時不停行功驅暑帶來的疲憊終於使她不堪忍受。
「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
她焦躁地自語著。
「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呢?」
「怎麼可能已經腦死亡的人又復活了呢?為甚麼呢?」
「這鬼天氣真熱!唉……洗個澡吧。」
自語著,素問天褪下了一身長袍,除去了貼身的小衣服露出了一具豐滿修長的誘人肌體。
「唔……會不會——不會的……還是看看吧。」
脫光了衣服後,素問天忽然湧起一絲不安,會不會被天開語看到呢?
心裡這樣想著,她本能地抓起白袍,擋在身前,輕腳走到觀察台上躺著的天開語的跟前。
為方便研究,天開語早她剝光了衣物,赤身裸體的。
但今天,素問天卻覺得這具裸休讓她心跳不安。
走到跟前,她輕手輕腳地將白袍蓋在天開語身上,轉身離去。
——慢著!
有甚麼不對!
她倏地轉過身來——咦——天開語的下身怎麼高高隆起一團?
她呆住了!
她明明記得他的軀體沒有甚麼變化的呀?
怎麼會……這樣?
驚疑不定下,她小心地走回來,輕輕揭開了那襲白袍——天!
那是甚麼!
目光所及,但見天開語的胯下下劍拔弩張一根黑紅粗碩的肉根!
這……這這……
素問天只覺頭腦一片混亂!
良久,她才鎮定下來。咬著牙走近了看。
她當然知道這是甚麼,她是學醫的,這東西不知見過多少根。
偏眼前這根東西卻讓她產生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她感覺這東西是那麼的有力,那麼的生機勃勃,那麼的……對她有吸引力……
她忍不住伸出一隻纖手,輕輕地握住了……
喔,它在她手心裡律動!有節奏地律動!
她湊近了臉,她要仔細看看它……
喔,它的頂端光滑碩大,還泛著眩耀的光澤……
突地,她心頭起了個惡作劇的念頭。
她倒要看看它如何地堅硬不倒呢!
她稍微用力將它扳倒,然後一鬆手——「啪!」那東西竟在她嬌嫩的臉頰上打了一下!
「哼!這壞東西!」她忍不住輕輕打了一個它的光頭,隨即自己也忍不住笑了,是自己弄的還怪人家。
驀地,她突然想起來了,他不是白痴麼?
怎麼……
她心中一凜,狐疑警惕地緩緩將目光移向天開語的臉……
那臉上卻是甚麼動靜也沒有。
雖然沒有發現甚麼,但是,她卻不知不覺地盯在了那張臉上……
她覺得,這張臉好象有所不同了,好象變得……變得有生氣了!
難道……
她更加盯得緊了。
然而不但沒有再看出甚麼,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已經被這張臉迷住了……
看著這張臉,她感覺那臉上的線條是那麼的溫柔,那麼的平和……
似受到吸引,她的目光不知不覺地移向天開語緊閉的嘴唇……
她感到,似乎那稜角分明的雙唇在對她召喚,呼喚她的熱情……
「哈,他不會醒的,就一下子吧……」一個不知哪兒來的理由冒了出來。
摒住呼吸,素問天顫抖的唇瓣輕輕印在了天開語的嘴上……
像是活的,那緊閉的雙唇竟然微微張開,回應著動了情愫的女人……
在不知不覺中素問天竟陷入了同天開語的熱吻中。
卻未想到自己正赤裸著胴體……
「啊——你……」
一聲驚詫的嬌呼,素問天「呼」地掙了出來!
天哪!這個白痴正在撫摸她的身體!
不!不對!這……這傢伙好象……
「不是白痴是麼?」天開語睜開了雙眼,溫和地笑道。
喔!他的眼睛好亮!在這昏暗的密室里,好象兩顆明亮的星辰!
「你真美……」
「哦!不!你……」她這才回過神來,急扭動腰肢,欲掙脫他的摟抱。
但是緊接著的一個熱吻立即瓦解了她的防禦。
「你……好壞……」良久,他才放開了她。
她嬌喘吁吁,無限嬌羞地嗔道,在這一刻,她竟忘記了他們之間彼此的位置和立場……
「感覺好麼?」天開語笑著道,語氣中卻未有絲毫取笑的味道,這讓素問天多少好受一些。
天開語低笑一聲,輕輕地動了動身子。
這個動作提醒了素問天,兩個人還是赤身裸體的!
「呀……」素問天意識到這點時,登時羞得狠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不要躲開呵——」天開語笑著將她反摟得更緊。
「你……你這壞蛋……原來你早就醒了……還不放開我……」話雖如此說,可她渾身酥軟,實在沒有力氣掙脫。
「不要這麼說哦——可是你主動撩我的哦!」天開語一臉的壞笑,身子動得更厲害了,兩具肉體的摩擦也更頻繁了……
「你……」素問天更是羞不可抑了。
「我……我只是想知道……易魄生死的秘密……」她無力地辯解著。
「你真的很想知道那是為甚麼嗎?」天開語凝視著素問天。
「嗯……是的……」赤裸裸的肉體接觸讓素問天很不自在,偏要命的是,體內那股莫名的火焰卻隨著兩人肌膚的磨擦越燒越旺,從未有過的慾望正逐漸充斥著她身體里的每個細胞……
「只要你聽話,我就告訴你——」天開語的眼神中帶著絲調侃。
「嗯……好……」她感到越來越難以抗拒那股慾望的誘惑,有點昏頭昏腦地答應了天開語。
話音剛落,一隻大手便握住了她一隻飽脹的玉乳!隨之五指一收!
「啊——」她禁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天呀,那是種甚麼樣的感覺啊!
又麻、又酥、又脹……
素問天渾身止不住地顫慄起來,那種從未體驗過的異樣感覺在瞬間傳遍全身,在那一剎那,她幾乎失去了知覺……
偏天開語的手還在那美麗的峰巒上不停地撫摸、揉捏,時不時拇指還在那顆嫣紅的果實上涮動幾下……
素問天感覺自己的乳房在極度地膨脹,那膨脹的感覺讓她既感到愉悅,又帶給她更加濃烈的慾望……
天開語一下輕一下重地捏著素問天硬挺漲大的乳蕾,每捏一下,都會帶出一聲銷魂的呻吟……
他的另一隻手也沒空著,在素問天的下體試探摸索著,不出所料地撈到了一手的黏膩……
他悄悄地將堅硬的陽勢移到了她胯下正確的位置,嘴裡仍柔聲道:「乖乖的,我會讓你明白的……」那灼熱的呼吸在她耳邊拂動,讓她更加地不可自拔……
「呃……甚麼……」素問天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只是本能地回應壓在她身上這個男人的話。
「到那個時候,你自然會明白的。」天開語膨脹的頂端被素問天那緊繃豐厚的唇瓣緊緊地裹著,那團膨大灼熱的勢肉在穴口不停地研磨,淫猥的動作刺激得素問天嬌軀一陣陣地顫慄,源源不絕的汁液瀝瀝不停地從穴眼流出,很快便浸濕了身下的白袍……
「明白甚麼?」素問天感到一陣陣虛弱襲來,嬌喘吁吁地以幾不可聞的聲音道。
「生死之道……」用力一挺,碩大堅硬的陽勢便突破了濕潤穴口的那層阻礙,將那片象徵貞潔的薄薄肉膜在瞬間衝蕩殆盡……
「啊——」一聲摻雜著期待、痛苦、滿足和空虛的嘶鳴回蕩在寬闊的密室中……
外面,已是夜色深沈,今晚的夜空中僅有稀微的幾顆星點,空氣中布滿了水汽,看來即將會有一場秋日的暴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