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轉世神醫
「呵……還沒有……」天開語的眼光望向遠方的天際,喃喃自語道。
一個不太成熟的想法在他心中產生。
「對!就這麼辦!——好了!你看夠了吧!滾出來!」天開語突地站起來,轉身暴喝!
見天開語突如其來的行為劇變,雪漫雅不由嚇了一跳,正待詢問他,卻見他視線所落處現出一個身影……
竟然是鳳翅雷!
只見鳳翅雷臉色慘白,雙目通紅,一步一步向二人走來!
雪漫雅被他的樣子嚇住了,本能地向天開語身後躲去。
在距離兩人約五公尺的樣子,鳳翅雷停了下來,他嘴唇嚅動了幾下,終說出話來:「好!好!好!想不到孤芳自賞的雪教官竟然和自己的學員發生了師生戀!好!好!好呀,真是好呀!哈哈哈哈……」似乎是看到了世間最好笑的事情似的,他突然仰天暴發出一陣狂笑,竟連眼淚都笑了出來!
雪漫雅聽聽不象話,終忍不住站出來嬌斥道:「鳳教官,你放尊重些!你……你胡說些甚麼!」
鳳翅雷倏地止住了狂笑聲,冷笑道:「怎麼?難道我說錯了麼?難道不是這樣麼?難道你們剛才不是摟抱在一起麼!」
雪漫雅一噎,竟一時想不出話來反駁他,本能地轉向天開語求救:「開語,他……他……」
天開語輕輕按了按她肩頭,平靜下她的慌亂的心神,走前一步,重將她掩在身後冷然道:「好一個痴情的種子!竟也用下三濫的偷窺手段!」
鳳翅雷陡然受到天開語的搶白,不由氣得氣血上湧。
他萬沒想到,他苦苦追求雪漫雅多年,竟然敗給了一個毛頭小子,更可氣的是,這小子竟然不但沒有一絲一毫的羞愧,反不把他放在眼裡,說出那樣挖苦的話!
周圍的空氣陡然間旋轉起來,且越轉越劇烈!
「鳳翅雷!你想幹甚麼!」雪漫雅敏感地看出鳳翅雷正在運功,而且是攻擊性的!
大駭之下,她驚叫出來。
鳳翅雷死死地盯著天開語,獰笑道:「都說你是拇指學員,實力不俗,我今天倒要掂量掂量,看看是否名不虛傳!」
天開語冷笑一聲,心念電轉,一層耀眼的光芒迅速從身上泛了出來,蓬蓬勃勃地繞著周身流動。
雪漫雅早已是矯舌不已。
在本心,她知道自己應該阻止兩人即將發生的衝突,但內心深處卻隱隱地覺得不是那麼一回事——驀地,她明白了,出於一個女人對愛情敏感的心,她明白了。
她明白,這兩個男人發生的,是一場為了女人的戰鬥,如果這個女人確已心有所屬的話,就決不該輕易地阻攔或慫恿。
雪漫雅的心中終有了定論,決定的天平有了明確的傾向——她輕輕向天開語道:「開語,你確定麼?」
天開語立即明白她話中的含意,並為她的關心感到一陣溫暖。
他深深地看著雪漫雅,點點頭。
雪漫雅松了口氣,道:「那就好了,但還是要小心——對了,不要太過分,啊?」
天開語笑點點頭,雪漫雅立即飄然遠遁,竟是一眼都不看鳳翅雷。
鳳翅雷見雪漫雅竟視他若無物,只覺心如刀割,狂喝一聲:「那接招吧!」身形一挫,一道凌厲無匹的掌風便劈向了天開語,出手竟是鳳氏心法「風翼狂飆」中的殺著「狂風激浪」!
天開語立刻晉入了「唯心什照」的心法境界中。
但令他驚喜的是,他突然發現,有一種說不出的變化正在產生!
對於鳳翅雷的出招,他竟產生了以前從未有過的強大信心!
要知道,在之前,天開語即使用出全部的實力也只能和基地的教官對個平手,而現在他的感覺卻是可以輕易地擊敗眼前的教官鳳翅雷!
天開語的心裡隱隱地對自己發生的變化產生一點模糊不清的感覺,他想抓住這種感覺。
他知道,這種感覺很可能就是「唯心什照」突破的關鍵。
但是,眼前的情勢已經不容他坐下來細細尋思了,因為,鳳翅雷的攻擊已經到了跟前,他已經能感受到那巨大能量攻擊對身體造成的壓力。
鳳翅雷雖然與雪漫雅同屬「風」系,但是,正如同男女有別一樣,同樣的「風」在雪漫雅的「風情萬種」心法的催生下,是那麼的妖嬈而動人,而在鳳翅雷的「風翼狂飆」的敷衍中,卻是那麼的霸道和傲慢!
一種令人窒息的感覺席捲而來!
面對如此凌厲強大的攻勢,天開語如按正常的搏擊,應當先避其鋒銳,而後伺機待動。
但就是那一點模糊的感覺,促使天開語心中念頭一閃,決定一招對決。
就在鳳翅雷「狂風激浪」觸及能量保護罩的一剎那,天開語雙臂一振,一股無窮悲涼及激憤的情緒從心底狂湧而出,他不自覺地大吼一聲:「截斷輪回!!!!!!!!!」
一瞬間,似乎傍晚的天空都被照亮!
一道刺目的白光挾裹著百千藍色的電芒結結實實地撞上了鳳翅雷那似乎已凝成實體的狂風!
「轟——」
一聲巨響,鳳翅雷慘嘶一聲,高大的身軀如同斷線風箏一般向遠處搖搖墜落……
「開語……」雪漫雅在遠處看到這個結果,急飄飛過來,落在天開語的面前。
一看到天開語,到嘴邊的話竟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眼前的天開語讓雪漫雅產生一種驚懼的感覺。
剛才的那全力一擊不但沒有讓天開語有消耗的反應,相反,竟讓他產生了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他感到,體內的能量反而更加的充盈,精神也出奇的飽滿;那種能量在全身洋洋律動的感覺使他甚至感到即使是整個大地,他也有能力一擊毀之!
雪漫雅定定地看著天開語。
天開語的身軀仍然被籠罩在耀眼的光芒中,烏發無風自動,前額閃耀著令人心悸的光輝,那精亮的眸子亮得似乎發藍,間中不時閃現駭人的電芒。
「開語……」雪漫雅看著天開語那種睥睨天下的非凡氣度及周身裹著的迅速流轉閃爍不停的電芒,驚疑不定,心中竟湧起一個奇怪的念頭——眼前的情郎究竟是人還是神?
天開語身上的光芒終於漸漸弱下來,但卻未完全黯淡,仍留著薄薄的一層敷在身體的表面,這使他更憑添了幾分詭異的氣質。
「雅兒,我們去看看吧——我不希望鳳教官出事。」天開語終恢復到了可以讓雪漫雅接受的程度,平靜而溫和地道。
「哦——好……」雪漫雅本能地應了一聲,僵直的身子好象從夢魘中解脫般地艱難地動了動——這一動才發現,她竟已如同虛脫般一身的大汗淋灕。
天開語立即敏銳地發現了雪漫雅的不對勁,忙關切地攬住她,柔聲道:「怎麼了?雅兒?你沒事吧?」
雪漫雅勉強地笑笑,勉力深吸幾口氣仍帶著驚懼道:「開語……你……你剛才的樣子好怕人……你……好象不象人……」
天開語一愕,瞪大了眼睛道:「甚麼?不象人?那象甚麼?你沒事吧?啊——不是剛才我不小心傷到你了吧?啊?」一邊說,一邊一隻手移到雪漫雅柔軟的後背,緊貼她後心,運功探她心脈情況,卻是甚麼事也沒有。
「哦,我沒事的,」天開語這番關切的舉動讓雪漫雅重新感覺到了他的溫情,驚悸的芳心也終於平定下來,從震駭中恢復了正常,「我不是那個意思——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沒事的。」見天開語仍擔心探詢地看著她,不由心中一甜,笑道:「你呀,剛才嚇了我一跳——你剛才的氣勢太強烈了——你怎麼會有那麼強大的能量的呀?」
天開語見她說話不再顛三倒四的,才算放下心來,吁了口氣,道:「你別嚇唬我,我還以為你怎麼了呢——好了,我們去看看那個偷窺的傢伙吧!別出甚麼事!」
聽見天開語說「偷窺」,雪漫雅的俏臉沒來由地又是一熱,幸好天色已暗,不致被天開語看到。
嘴裡卻也忙不疊地應承。
兩人飛到鳳翅雷跌落的地方,鳳翅雷正神情萎頓地半倚在一塊岩石邊。
看著天開語和雪漫雅,鳳翅雷的眼中早沒了初始的嫉恨和狂暴,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和茫然。
「你沒事吧。」上下打量了鳳翅雷好一會兒後天開語才道,口氣卻是淡淡的,殊無一點關心的意思。
鳳翅雷的目光轉向雪漫雅,卻見雪漫雅只抿了抿嘴,並不出聲。
「我……不要緊,沒事……恭喜你……我……的確不如你……」沙啞著嗓子,鳳翅雷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疲憊,至此,他已完完全全地對自己長久以來渴望的愛情絕望了。
「你真的沒事?」天開語皺皺眉,又問道。
「我真的沒事。」這時鳳翅雷的臉上現出了少有的平靜,「也許你們不相信,但我的心裡真的……怎麼說呢?好象是一種解脫的感覺,我覺得突然間輕鬆起來……」鳳翅雷的臉色依然蒼白,但神色卻已經正常,「對不起,雪老師,長期以來我給你帶來不少的麻煩……還有開語,」頓了頓,鳳翅雷伸出一隻手,天開語遲疑了下,還是伸出手同他相握,「開語,是我不好,其實,只要是發乎真心,年齡不應該是問題,是我太狹隘了——還有,祝賀你,相信你一定會在將來的‘震旦’之約中成功的……」
一口氣說了那麼多的話,鳳翅雷忍不住喘了起來,天開語忙上前扶好他,讓他坐得舒服些——但這並不代表他被鳳翅雷感動了,畢竟,幾世的經驗早讓他不那麼相信人與人之間表面的言詞了。
「哦,我沒事,你們回去吧,我一個人在這兒調理一會就好了……真的,我沒事的。」鳳翅雷擺擺手,示意天開語和雪漫雅離開,不用管他。
雪漫雅還有些遲疑——鳳翅雷剛才的那番話確實打動了她。
但天開語卻點了點頭,一把拉起她,對鳳翅雷簡單地道了聲:「那好,我們走了。」便一飛沖天,向基地飄去。
鳳翅雷看著二人離去的身影,熱淚不知不覺湧上來,他知道,對他來說,一段珍貴但同時也是痛苦的感情從此將埋葬他的記憶中了……
在回基地的途中,天開語和雪漫雅兩人都沒說話。
雪漫雅本想和天開語說些甚麼的,但看到天開語那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不由回想起之前天開語給她帶來的「似神非人」的感覺,竟有些不寒而慄。
因此,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兩個人就這樣默不作聲地回到了雪漫雅的宿舍。
在散髮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溫馨氣息的房間里,天開語來回踱著步,雪漫雅則坐在床邊,一手托著香腮,秀眉微蹙。
兩個人都在想著心事。
「雅兒,我有一個想法,」沈思了良久,天開語終先打破了沈默,他仍邊踱步邊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我想,易魄不一定就沒有救,我想了一個辦法,想試一試。明天一大早你就帶我去醫護中心,我想再盡些力工,好麼雅兒——雅兒?——雅兒?你怎麼了?」見雪漫雅有些魂不守捨,天開語忙喊她。
「啊?啊!哦……我……」雪漫雅似從深思中驚醒般沒頭沒腦地應答。
天開語不由皺起了眉,看樣子,剛才自己說甚麼她是甚麼也沒有聽進去。
見她這副樣子,又不忍責怪她,便只好直近她,坐在她身邊,一手攬著她的纖腰,一手握住了她一隻柔荑,關切道:「雅兒,你沒事吧?怎麼搞的,好象魂不守捨的,嗯?」
雪漫雅就勢軟軟地靠向他,柔柔地道:「開語,我想和你說件事。」
天開語一怔,他立即從她的話音中聽出,雪漫雅一定是想好了一個想法,而這個想法一定對兩人的關係非常重要,這使他也不覺鄭重起來:「你說吧,我聽著呢!」
「開語,」雪漫雅停了停,似乎在考慮怎麼說,「我想請你答應我一件事,」說到這兒,她停下來,看著天開語。
看到雪漫雅一臉的鄭重其事,天開語本已經莊重的心情不知怎的反輕鬆起來,不由一笑,將她柔軟的身子摟得更緊,忍不住在她光滑的臉兒上親了親,下面的手也不規矩下來,隔著薄薄的衣衫在她渾圓的乳房上搓捏起來,嘴裡調笑道:「答應甚麼呀?」
雪漫雅被他這一撩弄,也不由嬌軀一顫,魂兒也飄蕩起來,控制不住地嬌喘。
幸好還記得自己要說甚麼,才勉力收拾心情,繼續說話,但語氣已失去了初始的鄭重味道了:「開語,」她嬌喘幾聲,「別……我要你答應我,一,不論甚麼時候,你都要保持一顆赤子之心。」
天開語如聞鐘鼓,心神陡地被觸動,手上也停止的淫靡的舉動,重新抱好雪漫雅,目光直視她一對明眸,道:「雅兒,怎麼?你發現我有甚麼不對勁的麼?」說出這話的時候,雪漫雅在崖頂的種種古怪舉動以及看著他的奇怪眼神迅速從腦海中掠過,他意識到,自己肯定發生了甚麼變化,致使心愛的人兒對自己產生了擔憂,而他並不想這樣。
「也沒有甚麼,或許是我的錯覺吧,」雪漫雅輕輕撫了撫天開語筆挺的鼻梁,纖長的食指停在他稜角分明的唇上,輕輕吁了口氣,接著道:「不知怎麼的,開語,你給我的印象很奇怪。當你從稱呼我雪教官,到雪姐,再到雅兒的時候,我也好象歷經了一個轉變的過程,」她的手指向下划到了天開語的下巴,「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象你是個比我成熟許多的男人——怎麼說呢?當你深邃的目光注視我的時候,我竟有一種你已經經歷了很多事的樣子——但實際上,以你的實際年齡和出身,決不應該是這樣的。你在處理事情以及對一些事情的看法的時候,顯得是那樣的成熟和教練,我敢說,就是基地最年長的教官也未必有你做的好!」
天開語長長松了口氣,原來是這樣,他笑了笑,柔聲道:「原來這樣,這沒甚麼呀……」
雪漫雅卻未讓他繼續說下去,又道:「尤其你在和鳳翅雷對決的時候,那種表現出來的冷靜——不,應該說是冷酷,讓我不寒而慄!我當時有種感覺,好象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那種感覺實在不好,說句心裡話,我寧願看到你……你色色的壞樣……」說到這裡,雪漫雅的俏臉泛起嬌羞的紅暈,身子也向天開語的懷裡偎了偎。
雪漫雅的話卻引起天開語的深思,他理解了她話中的含意,知道在自己身上一定有不為自己所知的事情發生,而他也想到了,這可能同他的那一點模糊的感覺有關。
雪漫雅沒有注意到天開語的神情變化,依然沈浸在天開語適才的撫摸帶來的溫馨感受之中,口中繼續道:「還有……就是人要答應我,不論甚麼時候,也不管在甚麼情況下,都一定要好好的,不要出事……答應我啊……啊?」見沒得到回應,心中不免不滿。
一抬頭,卻見天開語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不由氣結:「餵!你在想甚麼呀,我在和你說話呢!你倒是答應呀!」一邊說,一邊一隻手便在天開語的臉上拍了起來。
天開語回過神來,見她的小女兒樣,不禁又好氣又好笑,這女人呀,真是的,男人講話她可以不在意,可她自己講的話卻一定要男人聽進去。
他搖搖頭,有意逗她:「你說甚麼呀?再說一遍啊?」
雪漫雅氣得連捶他好幾下才放過他,嘟著紅艷艷的小嘴氣鼓鼓地重復了一遍。
天開語被她的話弄得好不感動,忙緊緊抱著她,好一陣親熱。
「好了,開語,天不早了,你該回自己宿舍了。」好不容易從天開語的懷中爬起來,雪漫雅隨手撥弄幾下被揉亂的秀髮,嬌喘吁吁地對天開語道。
天開語卻的抬身一把摟住她不堪一握的小蠻腰,將她重又帶回自己懷裡,一雙怪手雙伸進雪漫雅的內衣把玩那對誘人的玉乳,嘴裡卻嘻笑道:「誰說我要回去的……別逃呀……今晚我就睡你這兒,看我和你來個盤腸大戰!」
雪漫雅這一驚非同小可,急叫道:「胡說!這……這可不行!」隨拼著剩下的一點力氣緊緊按住天開語使壞的雙手,復又軟語哀求道:「好了~~我的好開語……好哥哥……求你了,不要在這兒……好不好?我真的好怕呢……」一邊說一邊又不住地扭身躲避天開語的色手襲擊。
天開語被她這三弄兩不弄的興致確也低落了不少,另一方面他也知道雪漫雅說的對,自己確實荒唐了些。
又糾纏一會兒,最後也只好放手由她掙脫了。
雪漫雅好不容易掙脫後立即跑到梳妝台前仔細梳理一番。
回頭見天開語還戀戀不捨地賴在床上,心中也有些歉疚,便來到床邊,將他拽起來,然後溫柔地替他整理好揉縐的衣衫。
天開語看著她溫柔細心地幫自己整理,自也覺得心中暖暖的,卻不復剛才的情慾衝動了,只將她輕輕攬住,在她光潔的前額上輕柔地吻了吻,柔聲道:「那我就走了。你自己也早些休息,啊?——剛才的話我全答應你,啊?」
雪漫雅聽了「啊」的一聲,只覺滿心歡喜,忍不住踮起腳尖,在情郎的唇上「嘖」地親了一下。
見自己的回答令她如此開心,天開語也自欣喜,回吻了吻她,方轉身離去。
剛走到門口,他又想起自己剛才沒說的一件事:「對了雅兒,明天去給易魄辦手續的時候,把我也帶上,啊?」
雪漫雅聽了有些不明白:「為甚麼呀?」邊困惑地走近天開語。
天開語輕輕掠了掠她松落的一縷發絲,卻不明說,只道:「不要問那麼多,總之,明天帶上我就行了,好麼?」
雪漫雅閉起眼簾,享受天開語的溫存及身上濃烈的男性氣息,微微點頭——她當然不會拂了心愛的男人的意願。
天開語又抵死纏綿地深深吻了一通雪漫雅後,方留下滿面紅霞的小女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