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癸回心一想千姬雖然並非青春活潑的可愛少女,但也是風韻猶存的成熟艷女,讓她把自己埋沒在古佛清燈的庵堂內未免暴殄天物。
何況現在是薰和繭要求自己把她們的母親收進後宮中,自己實在沒有要拒絕的理由。
第二天癸就前往千姬出家的尼姑庵,建立在山上隱秘竹林深處的庵堂,顯得清幽雅致出塵脫俗。
癸叫了半天都沒有人回應,就直接長驅直入佛殿之內。
除了竹林內的蟬鳴鳥叫,唯一的聲音來源就只有一下一下沒有間斷敲木魚的聲音。
癸在大殿外面大聲喊道:「丈母娘我是來找你的,薰和繭都整天為你擔心。」
片刻的停頓之後,木魚的聲音再次響起。
「癸施主你請回吧!出家人四大皆空,我已經斬絕塵緣。請你告訴薰施主和繭施主一切隨緣,她們只要能夠渡過凡俗的幸福就好了。」
「我可不能就這樣回去。」癸登堂入室坐到了千姬的旁邊。
雖然身上穿著尼姑的灰衣,而且已經人到中年,但仍然難以掩蓋她的美貌,身上自然流露的貴氣,白瓷一樣晶瑩潤澤的肌膚,專心念經肅穆不容侵犯的面容,徬彿拒絕這世上凡庸俗世的仙女。
「都已經是二女之母了,就不要在這裡浪費光陰,難道你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兩個女兒嗎?」
「忘記不忘記都是一樣的,世間一切自有因自有緣。」
癸可不擅長跟千姬說佛經打啞謎。
「那麼死去的丈夫哩!你也一樣忘記了嗎?」
千姬像古井不波的面容,因為癸的一句話而泛起了漣漪。
「俗世的種種對貧尼說已經是虛無飄渺的過去。」千姬好不容易顫抖著聲音回答。
「就算女兒可以拋下不理,夫妻情份可以不顧,你因為被德川家康調教,而變得淫亂放蕩的身體,也會因為信佛而有所改變的嗎?」
「施主……施主……施主你……」千姬越來越不平靜的面容,到現在終於面色大變。
哀傷、難過、痛苦和自責的表情交集在一起。
「不管你再怎麼偽裝,都無法埋葬自己的慾火,還有改變這個淫蕩的體質。」
「你……枉費我把女兒托負給你的苦心,你究竟有甚麼陰謀打算?」千姬又羞又惱的驚問。
「現在才承認薰和繭是你的女兒嗎?」
癸很明白一點,以千姬的出身和性格,不管自己怎麼說她都不可能答應,違背倫常下嫁給女兒的丈夫。
既然無法用言語說服,那就只有使用行動征服了。
「我雖然好色,但也不是禽獸畜生,不會去動勾引自己丈母娘的念頭。」千姬警戒的聽著癸的辯解卻還是不能放心。
「因為你的一對好女兒,看不慣你這樣子自我折磨的生活,所以才要我把你收進後宮中。」
「怎麼會有這樣的事,你胡說。」千姬一時間玉臉緋紅無法置信。
「是真的。」尾隨癸而來的薰和繭,此時才現身向母親加以說明她們的打算。
「胡鬧!你們太胡鬧了。我已經是出家人,何況他還是你們的丈夫。」
繭哀求著說道:「請媽媽你體諒我們的苦心,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薰道:「薰的想法也和繭一樣。」
為免看到母親和癸做愛而感到尷尬,兩姐妹說完之後,用眼神向癸示意一切交給他處理後就退了出去。
「她們兩個怎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癸你可千萬不要將之當真。」
「她們都是為你著想才會這樣做,我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反而是你何必一再折磨自己和女兒呢。」
接下來癸利用千姬分心的機會,一把將她強抱在懷裡,在她豐滿肉感的胴體上四處愛撫。
「你……你放開我……」千姬極力掙扎,在癸的身上用力亂打。
可是癸卻不打算放手,一方面因為這個肉體香風撲鼻,觸手之處地滑如凝脂。
另一方面是因為,現在侵犯的對象是薰和繭的母親,這份打破倫常的樂趣卻非常地刺激癸的性慾。
千姬眼帶淚光的大聲呼救,但癸伸進尼姑袍內的手,直探進去桃花園時卻感到有點潮濕。
「怎樣?興奮了嗎?」
「呼……呼呼……呼……」千姬大聲喘氣不已,避開癸的追問不答。
雖然歲月流逝,但千姬並未忘記自己的丈夫。
面對癸如此大膽突然的侵犯她是不願意的,問題是正如癸剛才所說過的,她的肉體已經被德川家康底充分地調教,可以說是完全成熟的性奴的肉體。
面對淫亂的肉體,在欲炎的煎熬下內心貞潔的千姬,不斷地陷入自我責備、懺悔和痛苦的矛盾中,最後更把自己逼到出家為止。
長期的飢渴使千姬的肉體,由已經在大量分泌淫液的花穴開始,強烈地期待著癸的侵犯。
但千姬的內心卻在苦苦掙扎,心中既未能對忘夫忘情,又無法接受女兒的丈夫要佔有自己。
「不要在再折磨了,你活得不快活女兒又痛苦。這些經書佛像真的能拯救你嗎?」
千姬為之飲泣不已,她其實並不想要佛經,她只想一個愛自己的男人。
但是以自己黑暗的過去,再加上兩個年長的女兒,怎麼可能去找愛自己的男人?
她不能找也不敢去找。
「順從自己的肉體吧!」癸把自己的手放在千姬眼前,手指上沾滿了她的淫蜜。
「對不起秀賴!」
千姬在內心對死去多年的丈夫道別,然後開始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已經被束縛得太久了,被必須保護女兒的母親身分,被對抗家康這淫魔的節婦身分。
當一件一件衣服掉落在地上,由剃了發的光頭到赤裸的腳趾,千姬全身一絲不掛將潔白如玉的胴體展現在癸的眼前,嶺上雙梅顏色較深,桃花園長滿濃密烏黑的芳草。
自己的女婿在女兒的准許之下,對已經出家的自己施暴,這種事荒唐得不像現實。
千姬在內心想起佛經中的記載,信徒面對種種妖魔鬼怪的諸般誘惑,或許現在也是這種情形,但比起長伴古佛清燈活得辛酸痛苦,向眼前的慾望屈服可以活得輕鬆得多。
「丈母娘突然間變得很大膽呢!」
「不要叫和丈母娘,叫我千姬就可以了。」千姬羞澀的說。
自己吃了不少苦頭才十月懷胎生下薰和繭,犧牲自己在家康的魔爪下保護繭,長年擔心流浪在外的薰,身為一個母親這重擔豈止千斤重,現在自己只是稍為放鬆一點,接受一下男人的慰藉。
大殿之外蟬鳴鳥語依久不絕,但在大殿之內則春色無邊,千姬這名中年的美艷尤物,赤裸裸地挨貼在癸的身上,撫摸他精壯結實的肉體。
癸撫摸著千姬光裸的頭頂,感到非常新鮮刺激,他的後宮中缺乏年長的美女,何況眼前的美艷熟女正是薰和繭的母親。
癸握緊千姬柔美質感十足的酥胸,引發了她嫵媚嚶嚀的低叫。
「喔……唔……啊啊呀……」
被癸釋放出深藏在心底的慾望,千姬隔著褲主動探索把握癸的龍根。
這根粗壯灼熱的肉棒幾乎每晚都進出於兩個女兒的花穴內,如今自己也有一試的機會。
她既興奮又不好意思。
身為母親千姬對薰和繭能有如此性福由衷地感到高興,同時她也是第一次從心底里自願去握男人的分身,即使對亡夫她也只有被動地接受而沒有這樣主動。
千姬把藏在內的龍根解放出來,它的外表粗壯且顯得勁度十足。
「好熱!」千姬以自己柔軟的雙手上下撫摸著這根充滿攻擊性的東西。
癸看著千姬的眼神,內裡包含著羞澀、好奇和慾望。
接下來癸大膽地把雙手放在千姬滑不溜手的光頭上,將她的螓首往自己的股間按下去。
「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