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看到這對麗質天生的姐妹情急心切的模樣,政宗一時間卻難以定奪。
「但我還沒有釋疑,首先我怎知道這個是真的德川繭,自從和魔界戰上作戰後,我不再覺得世上有甚麼不可能的,如果你是他們假裝的呢!甚至乎連記憶也被讀取了的話!」
「既然如此就用事實去證明吧!德川軍的防線上除了負責火力支援的炮手外,就只有那群用來掩人耳目冒險進攻的部隊。不需要用甚麼大軍,只要用小部隊的全線試攻立知真偽。」繭雄辯滔滔的回答。
至於薰則說:「我自願領軍作先鋒。」
「傳令下去全軍準備出陣!」政宗以雷鳴閃電般雄壯的聲音下令。
薰和繭兩姐妹率領數千騎兵以鬆散的隊形,如洪水一般朝敵陣湧去。
「喝!」
繭一面快馬加鞭厲聲叱喝,一面緊跟著出姐姐的坐騎之後。
敵陣內閃光不斷,不斷發炮向她們射來,儘管身前身後不斷有炮彈落下,她們兩人卻凜然無懼。
而阻擋在他們面前的,是一條連綿不斷的防馬柵。
繭正想加速一躍而過之際,薰拔出了吉光並且在劍身上積聚像雷霆般的閃電。
剎那間閃電化作鮫的形狀,朝防馬柵射去。
在仿若烈日的光輝中,上百尺長的防馬柵被電成了炭,更遠處的則熊熊燃燒起來。
我也不會輸給姐姐的,繭在馬背上一蹬,就越過長空落在丈高的土牆上,抽出背上的接合鐮刀,一刀削斷吊橋的繩索,讓後方的大軍開進去。
和繭幾乎分毫不差地,薰由馬上跳到土壘上去,以兩姐妹驚人的武藝,迅速解決了幾個防守的士兵。
情況就如繭所說的一樣,德川軍的防線早已人去樓空,除了小數炮手和剛才負責進攻的部隊,撤退回來後分散部署在各處。
原本堅固的防線,在守軍嚴重不足之下,幾乎是一觸即破。
薰和繭由土壘跳下之後,使出輕功在田野上疾奔,在速度上完全不比手下的騎兵們慢,可說是快如疾風。
「姐姐我現在先去和十兵衛會合,我會在地圖上的地點攔阻家康的。你要盡快趕來!」
「我會的,你等我。」
看著薰珍而重之地手收下地圖,繭和大軍分道揚鑣,鑽入眼前的山林野嶺中,以她的輕功無論是在河川、森林還是山地,都不會比奔馬慢。
二個時辰之後,繭在黃昏時分到達了和十兵衛約定的地點。
伏擊的地點位於一個高山的小路之上,僅容許一輛馬車通過。
自從以癸為首的海龍主力登陸後,就試圖切斷德川軍回去江戶的退路,而家康也立時下令撤退,雙方比拚速度,一方面在追,另一方在逃。
和十兵衛在一起的,是只對繭一人忠心的女忍者,全都已經換上了海龍的海盜制服。
「情況怎樣?」
「兩軍有了部分接觸,德川軍一戰即退。海龍曾經派出忍者和騎兵繞到前方攔阻,但都被魔界戰士擊退。」
在戰鬥的前夕十兵衛不懼反喜,能夠與高手對陣使她身上劍豪的血液正在沸騰。
繭脫下身上德川士兵的盔甲,穿上海龍所用的女忍者制服,上衣黑色沒有袖子,下半身甚麼也沒有,只有那像圍裙短得不可再短的迷你裙,如果站著不動還沒有問題,一旦有所動作衣服下的丁字褲,必定會盡現人前。
「龍癸這傢伙不是好東西的,把衣服弄成這樣,和沒穿有甚麼分別!」就連平素不拘小節的繭,看到這不成體統的制服,也羞紅了面龐。
「至少還是三點不露的。」
十兵衛目光灼灼地注視著繭更衣的樣子,一點也沒有要避開的意思。
考慮到萬一失敗的情況,為了掩人耳目繭決定偽裝成海龍的部隊。
戴上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並且放棄愛用的接合鐮刀,改用一般兵所用的邪馬台刀。
山路上川流不息的部隊當中,終於出現了德川的旗本隊,以及搭乘著家康的專用馬車。
繭-揮手示意部下點燃事先所埋藏的炸藥,接下來同一時間發生的兩聲隆然巨響,炸裂了山路將德川旗本隊從前後方的兵馬中孤立起來。
山路上的兵馬亂成一團,人車爭路互相推撞,不少人因此直接摔到山下。
位於山上的忍者們,以火槍向著下方的部隊連續射擊,一時間慘叫聲和槍聲四起,德川軍不是死於自相踐踏,就是被火槍所擊敗。
接下來更將一顆數尺闊的巨石向下推去,撞落在家康專用的馬車上,將整輛馬車壓得破爛不堪。
「德川家康就這樣死在這裡了嗎?」
繭在高興之前首先感到的是頹喪,她從來不承認自己有父親,死在山路上的不過是一隻姦淫母親的大青蛙。
一直生活在家康的壓力下,繭在心中日夜畏懼著家康,可是想不到這個一代魔君,這麼簡單就死在自己的手下。
但是……重愈一千斤的巨石,在繭的眼前驟然間晃動起來,然後從馬車頂翻滾落山腳下去了。
「是那個不要命的想暗殺我?這種程度的手段太少看我了吧!」
繭心裡一沈,就算是黑猩鳥被千斤大石一壓也應該變成肉餅了吧。
看著從破爛的馬車中掙扎而出的德川家康,他那個青蛙身體在夕陽下沾滿了油脂,看得人厭惡已極。
「集中火力射擊!」
不斷進行三段射擊的忍者,將目標鎖定德川家康,超過一百發的子彈同時命中。
「啊啊!」
德川家康大聲呻吟,可是他堅韌的皮膚配合上彈性極高的肌肉,以及表皮上的黏液,將子彈的衝擊力全數吸收並且反彈開去。
原本就算刀斧加身都不會為之變色的女忍者們,以無言的恐懼注目在她們的首領身上。
繭今次完全是啞口無言了!
這是甚麼東西,就算他不是人類是怪物,這也未免太不合理了。
「讓我去會一會他!」
十兵衛幾乎垂直地站立坐峭壁之上,以驚人的速度行向下直衝。
如果是一般人繭可以不在乎,但對一直保護著她的十兵衛就不同了,繭不顧自身的安危緊追在她身後而去。
十兵衛拔出愛刀三池典太,迅雷一樣的刀光一閃即逝,劈落在德川家康的身上。
接下來身形一閃,十兵衛已跳出了家康的反擊範圍之外。
手臂上被割破一道傷口的家康,像一隻負傷的野狗般在哀號,鮮血從傷口上滲透而出。
繭內心一喜,十兵衛證明瞭就算大石壓不死,子彈打不傷的德川家康,一樣會受傷的,而既然會受傷那麼就可以殺死。
可是當她抬頭看著十兵時,卻見她擦拭著嘴邊的血道:「他的手雖然孔武有力指頭上還有利爪,但最可怕的還是他的舌頭,速度快到肉眼看不見。你的武功比我低,武器又不合手,留下來不要上去冒險。」
「我們是朋友吧!你為了替我救出母親拚命作戰,我這個作為女兒的能夠袖手旁觀嗎?」
「誰說我們是朋友?」
在繭錯愕之際,十兵衛吻在她嬌嫩的香唇上。
十兵衛的一吻好香好甜!
繭一時昏昏迷迷的。
「我們是情侶吧!龍癸雖是一個好男人,但是我十兵衛可不喜歡他。沙也加也好、成美也好、亂都好。全是我先看上的,她們被搶就算了,為免他再來搶我的女人,十兵衛唯有先下手為強。」
留下繭在安全之地,十兵衛轉身再次對德川家康發動攻擊,她以超乎常人的體能和速度,奔走在峭壁之上,繞到德川家康的背後攻擊。
「你這傢伙明明是女人呀!」
繭明白十兵衛多年來對自己的情意,只是她無法接受同性戀罷了。
十兵衛的在意癸,使到她再回憶起那不羈、叛逆、強得不在十兵衛之下的男人,那個身為姐姐丈夫的男人。
十兵衛游走在德川家康的四周,試圖尋找機會發動攻擊,但是只要家康的口一張,無論是在山路上還是在峭壁上,都留下了一個深刻的凹痕,可以猜想他舌頭速度之快,以及打中時的威力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