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感到胸口劇痛的森羅,這才發現自己被這萬象用蠟燭在身上穿了一個洞,好一招比音速還快的一擊。
到此時發招的風壓才到達,重擊他的胸膛,讓他血灑當場。
這妖怪……封穴止血的森羅王子,深感雙方實力的天差地別。
無論他怎樣苦修,都無從縮短二人的實力之差。
「以我手上的戰力看,唯有出動塞伯拉斯才是萬全之策。況且面對方丈洲的妖孽,與其一直認耐,何不除掉他們。」身為吸血僵屍,森羅自然不會因這種傷而死。
以鋼鐵般的神經去對抗痛楚,他連一絲痛苦之色都沒顯露出來,鐵塔般不動如山。
「森羅!我是神在地上的忠僕。過去的艱苦經營,全都是為了在仙魔界的戰爭。對能在神身邊工作的僕從來說,這邊的工作可能無足輕重。可是你要知道,我實際上就是天球星的主宰者,擁有等同創造主的力量。難道你以為有資格指導我應怎做?」
就在萬象平實卻不容否定的回答之中,窗外的世界倏地吹起了風雪,還在極短時間內增強成狂風暴雪。
「我是沒資格教萬象陛下怎做?可是掃掉那些妖孽,不是乾淨俐落得多的做法嗎?長痛不如短痛呀!」
「你難道忘了自己是人類?」
「我只是一隻為你工作的吸血僵屍!」
「好吧!……別忘了你今天所說的話。一旦打破禁忌,將人類直接牽入我們天帝軍和妖孽們的戰爭。到時死者之多,將可堆山填海,叫地獄魂滿為患。……有需要就出動塞伯拉斯和他的軍團,方丈洲方面我自會處理。」
「是!」
一番對答之後,森羅胸口的洞已經康復,除了沾上一點血跡,就像從來都沒有被洞穿過一樣。
轉身告退的森羅,步出教堂外面,看著因倏來倏止的風雪而驚怕得跪滿一地,滿臉都是驚惶之色的人類。
自己早已不是人類了,今後無論會死上千百萬人,他半點都不在乎。
卡爾啊!
連蘭道夫都不敢破壞,神魔仙妖的戰爭不應牽涉人類的禁忌。
你竟然敢打破,這也無妨。
你就準備迎接一場,改變天球星上數億人類存亡的戰爭。
我等著在這血與火的煉獄中和你再次較量。
只望你不會在燃起火把之後,還沒等大火燎原,就被自己所點起的火燒死。
獲得姐姐留給自己,關於神魔仙妖數百年前活動紀錄的龍青霧靄,二重人格同心協力,為一場將會星火燎原天球星的超級大戰作出最初步的定案。
其中的詳細內容,連癸也不得而知,僅有龍青霧靄和她被幽禁,不能輕易外出的幕僚們知道。
面對守口如瓶的青霧和青靄,癸所能得到的消息,也是從正式進入後宮,成為龍青霧靄幕僚的童流霞,所洩露出來的一鱗半爪。
而為了更大規模的戰爭作準備,分掌魔法、醫術、科學的莉亞娜黛、多香子和幽鳳,已經忙碌到可說連懂分身術,也騰不出空暇來的地步。
其中莉亞娜黛所研究增強功力的新方法,已經可供仙妖一族的成員實用。
但人類使用的話,成功率只有一半,失敗的話不少實驗品從內部被炸成肉漿。
世上沒有平白增長的功力,要想短期內爆增內力,自然得要付出代價。
癸在天河仙女的指教下,武術更上層樓。
當中最為重要的就是肉體的強化,以及初步掌握將內力妖氣化。
沒有快死的師傅,給癸憑白贈送幾十年內力,癸眼前就只有使用吸收日月天地精華,乃至他吸收他人功力的方法。
對他的冒險決定,莉亞娜黛和幽鳳都屢次勸阻,可是明知凶險,癸還是不惜一試。
因為不止是癸,青靄、青霧所定的計劃,都要求海龍全體,在各方面都有超越性的成長。
冒性命之險,總好過他日對上森羅時,全無招架之力。
決意在入冬前嘗試的癸,於準備就緒的前一夜,探視已經懷孕的幽鳳。
初春時所播下的種,懷胎成孕後,讓幽鳳婀娜的身體,變成了腹大便便的孕婦。
胸前本就豐盛的豪乳,現在更為了未來產後的餵哺準備,長成了一對小西柚似的。
想到隆起小腹內,有住自己的孩兒,癸的心田像是凝成了一個溫泉,泉水清甜如蜜。
夕陽西沈後才來訪的癸,留意到房內有幽鳳還未完工的嬰兒車。
體態更形豐滿,臀乳肥美白膩的幽鳳,額上還留有工作所產生的汗珠。
疲態畢露的她,臉蛋兒上卻幸福的掛著新月似的笑容。
「辛苦你了!」
想到她正當懷孕之中,還要為兵器鑄造和戰艦生產煩惱。
癸內心真不好過,自己連要她安安穩穩的養胎都做不到。
「怎會呢!每晚為我們將來的孩子工作,人家不知有多幸福。就是時間有點不足。」
親暱的牽起癸的手到床邊,幽鳳內心甜思思的看著未完工的嬰兒車。
這等功夫海龍有的是人手去解決,可是幽鳳就是堅持,由一床一車,到棉被尿布,她都要親手去做。
腹中的是自己和癸的第一個孩子,能為性別未明的他做事,是自己的福氣。
「委屈幽鳳姐了!我自己在風流快活,你卻要忍耐到產下麟兒。」從確認幽鳳懷孕起,二人就停了房事。
無論癸多珍惜幽鳳和未出世的孩子,他總不能要後宮眾香一起陪幽鳳禁慾的。
「要是癸想要的話,人家也可以的……」表面上勉為其難,但幽鳳經過癸往日的努力開發,肉體變得非常敏感,渴求性愛。
她嘴上不說,心底可是想要的。
「這就免了!我可不想冒失去這孩子之險。」癸的回答語重心長。
事實上備受家庭和戰爭的壓力,作為首領他身心都承擔著何止千斤重的壓力。
「這也好……」幽鳳語氣幽遠的回答,臉上罩上一絲失落。
她能體會癸珍惜孩子和自己的心意,雖說他身旁總有不同的姐妹。
纖腰不再的自己,取而代之的是擁有,一對不能掌握的碩大豪乳,軟如棉絮,滑如凝脂的酥胸,可是分量十足的。
癸的眼神早已述說出,他何嘗不是苦苦忍耐。
為的無非是想給這孩子和自己幸福。
要知到了這地步,要是因房事而失去孩子,幽鳳的心情將會如何。
「其實偶一為之也無不可,真的!我感到肚內的孩兒很有活力,絕對不是承受不起小小打擊的。」幾經內心掙扎,面紅耳赤的幽鳳囁嚅回答,纖手摸上圓滾滾的小腹。
「幽鳳姐!癸今天來此不是為洩欲。若是我只有你一個,要我忍十個月又何況。我是想在明天之前,盡可能讓你感受到溫暖。」
「閉嘴!」
聽癸說到生離死別似的,幽鳳內心不悅的抬首,用香吻阻止他胡言亂語。
禁慾中的二人,被這火辣的一吻打破了所有的忌禁,癸放任舌頭侵入幽鳳的檀口,受到主動迎擊的丁香小舌歡迎。
雙手一陣猶豫後,禁不住撫上了那飽滿的乳峰上。
「呼……呼……呼……柳下惠不是陽萎就是天閹來的。」用理智強壓慾火,臭罵著坐懷不亂的偽君子,癸強壓推倒幽鳳的慾望,臨崖立馬。
「就做吧!孩子和我都受得了的,我知道的!」胸中燥動不已的幽鳳急道。
「不行!還是不行!我們就談談心好了。」扶直倚在懷中的幽鳳,額泛汗珠的癸回答。
「人家嫁的相公,可不是滿嘴論常道德的偽君子。」淫欲之火一旦點燃,要厭抑可就難了。
「我不是不想!而是,不想幽鳳姐以為,我就知道在你身上渴求滿足。發洩完後睡一覺,又去找別人。就是溫溫馨馨的談談情話,我也是可以的。」
「奴家也不是不懂婦道!癸有這分心意,人家心底不知有多高興,可是現在我更想要的是靈欲一致。」勾著癸的頸項,幽鳳想到癸明天要冒的險,他在眾芳中獨選自己,就知他對自己有多重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