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先別開心得那麼早!這魔法滿危險的,祂把一個人的靈魂強行分割到複製出的肉體上。時效只有數個時辰,而且分開的肉體要是不在一天內合併,不止會死亡,連靈魂也會分解。施行時更要借用所當強大的妖力或內力。」
「那麼還是不可能呀!」
「不可能我還柰煩說那麼多嗎?妖力或內力,海龍內有的是高手,還會缺嗎?你不懂內功,我不會找人給你注入嗎?問題是你敢冒險嗎?」
青霧沒有回答,可從臉上自然綻放出一個滿溢信賴的笑容,莉亞娜黛就知道答案了。
施法的準備工夫自然不少,尤其是第一次,不過青霧忐忑不安的心,就只關注結果。
數個時辰後,脫下孝服裸身於大理石製作,施行魔法專用的特製床上。
成功分體的青霧和青靄各自醒來。
眼前一模一樣的自己,使看著對方的她們都感到詭異無比。
二話不說,心緒紊亂的青靄,霎時搶過脫下的孝服,胡亂披在身上,丟下赤裸的青霧,搶到莉亞娜黛身前。
噗的一聲跪到在地上,輕啓檀口,以激動難制的聲音道:「莉亞娜黛!大恩大德,青靄沒齒難忘。大恩不言謝,他日就算粉身碎骨,青靄也要回報你這份恩情的。」
「你這小氣的東西,那麼正經幹甚麼。你這是看不起我!以我們的關係還用這麼見外嗎?」
笑意盈盈的莉亞娜黛,拉長青靄的面頰,讓她姣好的面形全都變了形。
忘於戰鬥支援魔法和淫術研究的同時,不知多少天通宵研究,以百計的實驗辛勞。
在看到青靄的苦瓜臉時都不在意了。
「可是……你不知道這樣我多重要!這份恩情……這份恩情……」青靄己經是語不成聲,哭得梨花帶雨,讓人萬般憐愛。
她差點就無聲無息的死在青霧體內,從此歸於虛無,甚麼也沒有留下。
「去找那個人吧!」
捏了肉感什好的小屁屁一下,莉亞娜黛嬌笑著打了青靄的屁股一下。
方寸大亂的青靄,忙亂的起身,衣衫不整的飛奔而去。
裸身的青霧縮成一團還懶在石床上,雖然每天得要合併一次,更得要花費同伴不少內力,一旦分開過久還會有生命危險。
可是能和青霧分開,這無疑是比甚麼都來得有價值。
「唉!你們兩個,究竟誰更像小孩子呢!」拿起一條毛巾,莉亞娜黛遞給青霧。
「我真想一直像小孩子下去,能夠這樣你說有多好呢!淫賤小魔女。」
「你這死鬼,道一句謝都不會,還這樣說我,看我怎樣整治你。」氣得頭頂冒煙的莉亞娜黛,擂起粉拳就教訓青霧。
被莉亞娜黛打得鬼叫的同時,青霧幼嫩的心靈,卻存在著一股驅之不去的哀愁。
因為她的逃避責任,所以才會有青靄的誕生。
不止讓她的肉體被佔用,更造成她和姐姐無可彌補的裂痕。
而心底明知不該,她還是妒忌著比自己更得癸寵愛的青靄。
酥胸半露,身上香汗淋灕,文靜典雅心細如發的形像全面崩潰,青靄如痴如瘋的四處探問癸的所在,然後不顧肉體的疲勞,拚命奔去他的所在。
以往因戰況關係,她獨佔身體一個月並不算少,今次被困於青霧體內,雖然前後才一個月。
對青靄來說可是歷盡苦難,沒有人能明白,沒有人能體會,沒有人能理解,她所面對和承受的處境。
一天一天步向毀滅的處境,在這期間連青霞姐姐過身,她連一句話都沒能和姐姐說上。
可說險死還生的她,幾乎無法相信,自己還能有走在陽光下的一天。
正在竹林內和白武、灰影、星河等練功的癸,看到久未露面的青靄,如此衣不蔽體,雪膚香肌外露人前,滿心歡快之余,咆哮著把部下們趕走,不許他們偷看。
「癸……癸……癸……」
被驟起驟落的感情,掏得身體都快虛了的青靄,不顧一切的投入進癸懷盡,矜持盡失,如同無助的小嬰兒一樣,放聲大哭。
「傻瓜!這麼久不出來。」
以比崇山峻嶺還高,比萬丈海底還深的無比深情,癸細意的抱著他的小軍師。
一月不隔的空虛感,就好像分別一整年那樣漫長。
「我以為一生一世,再也見不到癸了。」
想到差點在癸不知道的身體深處,就這樣被青霧融他吸收掉。
那份孤獨和無助,深深地刺傷青靄,使她像是遍體鱗傷一樣難受。
「你……你有想著人家嗎?」
「當然有想了,怎麼像個小孩子一樣。」
舔舐著青靄滲出眼眶的熱淚,看她這可憐樣兒。
癸窩心得真想把青靄一生都捆到背上,再也不把她放下來。
「因為人家好難過好難過,好像萬箭穿心一樣,又像是有千百萬條蛇在噬咬自己的心靈。差點……」人格崩潰的事,青靄還是在最後一刻忍住沒說出口。
「青霞姐姐就這樣離開我,而我連一句話都沒能和她說上。」
白衣素服,為少女香汗沾濕,下面晶瑩剔透的嬌美肉體,半透明的誘人萬分。
看著讓自己心痛得要死,恨不得抱在掌下好好珍惜的青靄,癸盛滿柔情蜜意的心,也不由得燃起熾熱得要燒毀一切的情慾之火。
品味著青靄咸咸的淚珠兒,癸決意用最狂野的性愛,去撫平青靄的心傷。
難過的時候,大醉一番,也不失為一個解決之道。
可是酒能傷身,就讓自己使出叫青靄爽得融化的性技,以性愛代酒,讓她忘懷所有的不快和哀愁。
就當癸的手肆虐於青靄的身體上,想要盡去她上衣衫時,出現在竹林中的人影讓癸看得目定呆。
身處整齊孝服的青霧,竟和莉亞娜黛並肩出現。
「這……莉亞娜黛你何時成功把她們分開的……」想到她們不用苦於身體爭奪,癸的狂喜感動,可不遜於青霧和青靄。
「就是剛才。不過用了甚麼魔法,卡爾就不用在意,重要的是結果!本來我不打算阻擾別人的好事,可是青霧硬拉我來這裡。你們就當我不存在,我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寫生取景,畫幅竹林春宮秀。」香唇浮現一抹曖昧的笑容,莉亞娜黛讓肩上的佩爾蒂豹化作座椅,開始放置畫具。
自然她寫生的對象,肯定是歡好中的青靄。
心底創傷之鉅非筆墨可形容的青靄,剛被癸燃起體內的慾火,對莉亞娜黛和青霧的出現。
俏臉轉成玫瑰色,羞澀靦腆得垂首低語。
只能以眼神示意莉亞娜黛離去。
而該死的魔女,則用唇語回答,請把我當成不存在的玻璃人偶。
顧盼青靄粉雕玉琢動人胴體,從半脫的衣衫中暴露,她在癸懷中小鳥依人的樣子,青霧內心不能自制的,升起一絲妒意。
「姐姐的死,讓青霧的心像是被挖了一個大痛,好難過,好難過。青霧想要癸用粗野的侵犯,填補我空虛的心靈。」脫下守孝所穿的喪服,青霧坦蕩蕩的展露她和青靄,一模一樣的肉體,加入進青靄和癸之中。
螓首低垂到青靄耳邊,青霧用幾不可聞的小聲道:「這是我們第一次,能同時和癸做愛。我知道某個人被人看到自己做愛的話,會特別興奮爽快,所以帶了那壞心眼的魔女來此。」
「胡……胡說八道,人家……人家才沒有那麼變態!」
青靄柔聲細語的回答時,嬌軀不自覺的微顫。
她們同樣想要癸,去滿足撕心裂肺的愁思。
不過比起更受疼愛的青靄,處身於下風的青霧,心中淒怨酸苦。
她自知以愛意來衡量,青靄所得到的愛,絕對比自己多。
純真善良的她,發洩這妒恨的方式,就是像莉亞娜黛一樣,以惡作劇的心態去欺負青靄。
她不忍心讓青靄人格破滅,可是作為女子。
想要在二人之間的關係上,凝成如同姐姐的優勢,作為她心靈的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