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痛?淫婦也會懂得痛的嗎?好,我再多打幾鞭!」
凡尼亞掙扎扭動,衣服片片碎裂,臀瓣乳峰,交錯著青青紫紫的鞭痕,全身紅腫,像是捆上美麗的絲帶。
「啊啊啊呀……」
女體的吼叫聲,哀痛中竟帶著一絲愉悅。
自覺下賤可恥的凡尼亞,被無數男人嫖過的女體,讓她深感污穢和自卑。
她渴望抽打、渴望懲罰,而世上唯一有資格抽打她的,就只有自己的丈夫。
口水鼻涕齊流的難看表情,雙眼紅紅腫腫,既惹人同情,又復厭惡。
最該死的是她下體,在昏黃燈火下,她飽受鞭打的腫脹花唇外翻,晶瑩光亮的淫水潺潺而下。
「真是一個賤貨,被人打還會爽?興奮嗎?」
「唔!」
縱然運功抗衡,凡尼亞的身體還是火燒般痛,但卻淫水長流不絕。
「看這下賤的髒穴,想男人想得瘋了。」
華倫斯坦彎下身,手指插進妻子的嫩穴,五指運勁又抓又捏的,偶或溫柔的穿入進去,雄偉的拳頭直入花穴,漲得凡尼亞面紅氣喘,下體像要撕裂一樣,但那快感卻悄悄在體內流動。
「想要男人的大肉棒嗎?」
「想要、想要、好想要呀!」
「嘿!」
「想要就用你的口替我脫下褲子。」
得令的凡尼亞像世上最飢渴的人一樣,瘋狂的撕咬著華倫斯坦,直至撕開衣服,咬下一條大肉棒為止。
不!
是一條平日被收在褲中,一尺長二寸闊的大肉腸。
「啊!我的甜心,你的子孫根斷了。」
「廢話!你忘了怎麼斷的嗎?全是因為你,我變成這樣。除了你這賤婦,我再也休想能娶到別人了。」
「都是我、都是我、全都是我不好,是我的罪呀!」
看著華倫斯坦沒有了肉棒,只留下一個傷痕的胯下。
凡尼亞抱著香腸號啕大哭,淚珠滾滾而下。
他們當然不是忘了華倫斯坦胯下之傷的來源,就如同凡尼亞臉上的傷,都是龍癸加諸他們身上永不磨滅的烙印。
「哭甚麼哭?賤人。現在我比以前粗和長,看我乾得你全身濕漉漉的。」
華倫斯坦從凡尼亞懷中搶過他平日收在褲襠中的香腸,這條整天藏在褲內,污穢且沾滿男人味的香腸。
將之拋進早已準備好的沸水中。
「一會兒,我就用這熱騰騰的肉棒操你,操到你叫媽媽為止!」
「真的!」
擦著哭紅的雙眼,像個柔弱少女的凡尼亞抬首仰視,但她赤裸裸的魔鬼身材,卻勾得人慾火朝天。
「沒錯!我們先來個溫柔的前戲。」
血跡斑斑的四壁掛滿教會用來調教魔女的刑具,其中就有一台三角木馬,但卻是雙人的。
後面是有軟墊的木椅,前面是木三角,讓女人在地獄,男人在天角進行肛交之用。
不過華倫斯坦對之進行了改裝,三角木馬上設有一根巨大的模擬陽具。
抱起滿是汗水,雙腿間盡是淫水的凡尼亞,華倫斯坦溫柔的將她放到木馬之上,堅硬的木陽具,貫通女體。
「喔呵……」好一聲嫵媚淫蕩的哀叫,真是勾人魂奪人魄。
「爽嗎?」
「不……不爽……」
凡尼亞為難的叫道。
她得雙腿運勁才能支撐,以免花唇壓在三角木上,那不止是酷刑,會陰還會痛得要命。
但凡尼亞全身冒著冷汗,疲憊的面色卻隱隱流露蕩態。
「我就讓你同時享受天國與地獄!」
華倫斯坦坐到舒適的後座上,他自然沒有肉棒插入凡尼亞的菊穴中。
但是三角木馬設有腳踏,還將之連貫到木陽具上。
「嘿嘿嘿……」
殘戮的冷笑之中,華倫斯坦起勁的踏起腳踏,他身負武功,速度遠超常人,連接腳踏的木陽具,剎那間開始了每秒十數下的高速衝刺,要不是凡尼亞習武的體質加上內力抗拒,不被搗死也被搗至內傷。
「嗚啊……唔喔喔喔喔……」
狂呼悲鳴的女體,全身弓起,身上雪白嬌膚染上妖媚的紅暈。
汗水滾滾而下,痛極又漸漸歡愉的身體為之發滾。
全身踩踏的同時,凡尼亞雙腿一夾,強行提高,讓木陽具不至直搗花心,只能在花穴中進出。
雙腿間愛液洪水而下,污穢淫賤。
這母獸發出混亂快意的淫唱,騷媚入骨。
而華倫斯坦,雙手溫馨的撫著滿是鞭痕的雙乳好好疼惜,還吻在凡尼亞背上,溫暖的嘴唇讓凡尼亞甜到心裡。
全身像要被官能的熱火融化一樣。
之後華倫斯場柔情萬分的伸進兩腿之間,把突破花苞而出的花蕊握在手中,細心的加以揉搓。
這最敏感的地方受襲,把凡尼亞的慾火點到最高,潮湧的官能享受,讓她大聲的淫唱。
身體扭腰擺臀,緩慢的旋弄,讓木陽具乾遍花穴的每一個敏感點。
一縷金髮像波濤般隨快感擺動,櫻唇亦無力合起,爽得唾液直流。
「爽嗎?要高潮了嗎?」
「唔、唔……唔……」
只能用鼻音哼著回答的凡尼亞,意亂情迷於快感的天堂上。
「是呀!我也是這樣,沒有了肉棒。明明像要射出來,爽得不得了,就是不能射,你在天國時我就在地獄。天帝告訴我們,分享是一種美德,你也來分享一下我的痛苦。」
在凡尼亞高潮前一刻,華倫斯坦粗暴的捉著凡尼亞雙手,把她全身往下壓。
純粹歡愉,響徹房內的淫聲浪語,變成痛苦的悲叫。
陽具直搗花心,頂得凡尼亞想哭出來,三角木頂著會陰,花唇像是要被撕成兩半一樣。
眼眶盈滿淚珠的凡尼亞狂呼,由天國掉進地獄,耳邊盡是丈夫的得意吼聲。
這具木馬無疑是天國與地獄的混合物,華倫斯坦殘酷的反復折磨,每當凡尼亞要高潮時就壓她下地獄,待她大聲哭叫淚水泉湧時又捧她上天國。
不斷地輪流重復,就是決不讓她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