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動蕩的神州國經過幾十年的大小戰亂,不僅未能享受難得的和平,為了剿平南方島上的賊軍與海盜,接掌國政大權的炫靜在晚秋時節下令,動工建造千艘戰船。
可是南方諸港口早已受到青靄有計劃的破壞,船塢都被一把火燒個精光,更為嚴重的是,造船工匠幾更全數被強虜而去。
偌大的一個新金國,會造大型船的工匠不過千人。
對此的解決方案,是動員全國的木匠,以及能造小艇的船工,還有大量民夫。
用龐大的資金和數十萬民工,艦隊不會造不出來,可是由外行人造的戰船,由不懂水性的北方士兵操控的戰艦。
在備戰階段中,青靄已先勝了一仗。
立於北之京的宮殿上,全身赤裸的炫靜,讓冬日里難得的充沛陽光灑遍全身。
造艦南徵的計劃不順利,使她胸中抑鬱。
舒解的方法就是讓百官休息一天,禁止宮女太監步出房門,讓她一人獨佔這新金國權力象徵的地方。
柔美姣好的身軀,經過多爾袞無情的開發和培育,乳房出落得更豐滿,嬌艷的乳頭鮮嫩如初熟的紅梅,窄肩小腰配上圓渾高翹的屁股蛋。
單靠美色她已不知折服多少自命天下英雄的人,紛紛拜倒她石榴裙下。
陰陽同體的炫靜,那小口徑的肉棒從花穴內刺出。
她這最大的秘密,難得的能展現在冬日艷陽下。
「呼!好淫蕩的風。」
空氣中飄蕩著男女交合的腥味,耳邊回蕩著女性刻意壓抑的淫叫。
炫靜與她的母親莊孝皇太后,一同位於禁宮之巔。
裸身環視宮外一排排嚴正的房子,還有比米粒還小的人影,炫靜有著那種天下盡在我手的滿足感。
「唔……唔……」
作為國母的孝莊,胸前雙丸碩大豐膩,深紅的乳暈及腫脹的大乳頭,配上水蛇腰和一個肥美多肉,握感極佳的臀部,猶如熟到快爛的果實一樣。
這個母儀天下的女人,現在被數條繩子懸掛在半空,成一個大字型,下體茂密的黑草叢就對著北之京內百萬居民。
寒冷冬風的吹拂下,這肉體卻火般熱情,汗珠潺潺而下,雙腿間流滿熟女的花蜜,味道甚濃。
「母后,皇兒還讓你滿意嗎?」
皇太后本應端莊典雅的面上,卻盡是春情、哀痛和屈辱。
口中塞住沾滿她淫水的褻褲,為難的哼哼求饒。
「還不夠嗎?母后真是淫亂呀!是被多爾袞那狗賊把胃口撐大了嗎?那也好,朕就再賜母后二十鞭,讓你快意快意。」
「嗚……嗚……」
女體哀痛的看著親骨肉,不男不女卻是她心頭牽掛所愛的孩兒,揚鞭空中,抽打在她乳白若象牙的嫩肌上。
「唔呀呀呀……」
無情的鞭子在母親身上留下赤紅的痕跡,不止手臂和雙腳,鞭子還殘忍的落在嬌嫩的乳房和秘花上。
痛極的孝莊皇太后嗚嗚唔唔的叫住,口中咬緊褻褲,雙目含淚。
女體在空中舞動,每一鞭的抽下,都痛入心肺。
「爽嗎?爽嗎?皇兒孝順嗎?」
眼中盡是獸性和慾火的炫靜大叫!高亢的狂笑直逼九重天。
啪、啪、啪的鞭子,叫這自少生於富貴之中的太后如何承受得起。
肉體的痛苦叫她痛不欲生,一鞭一鞭讓她寧願死了的好。
可是內心更痛的是自己的苦命,她寧可長得醜陋生得貧窮,也勝過這樣的一輩子。
被逼和不愛的人結婚,好不容易接受了皇太極,到頭來他又被自己和多爾袞活生生氣死。
想多爾袞和炫靜,情人與孩兒共存,最後是他們竟乾起叔侄倫亂的淫穢醜事來。
如今情人被殺,被一心所牽掛的孩兒,在普天之下調教。
作為女人還有比她還苦命的嗎?
半空中痙攣掙扎的女體,在無情的鞭打之中嘶吼。
「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
腦中悲痛的哀叫,卻管不住下身,一道金色箭雨從她的花穴內灑向虛空之中。
蔚藍的天空,炫目的太陽下,寒風中冒著熱氣的黃金水,划出一個美妙的弧線射向大地。
「爽得撒尿了嗎?母后真是世上最淫賤下流的母后,也只有朕這兒子才能侍服得你滿意。」
「空氣中盡是你的尿騷味呢?淫賤的孝莊皇太后,新金國的國母。這樣子被土偶們看到的話,又會給他們笑我們女真人是蠻子了。都是你這下賤的東西可惡,怎麼天生就這般淫賤,丟盡我新金的面子。」
炫靜發狠的捏在嫩滑像水煮蛋的飽滿雙峰,這還不夠滿足,乾脆一口咬在這美妙動人的肉飽子上。
在親生之母身上留下一排牙印。
「賤貨,憑你這種女人配得上作朕的母親和先帝之後嗎?」
炫靜拔出沾滿唾液的褻褲,往下體殘留著尿水和熱氣的秘花抹去。
「炫靜我兒……就算你不念我十月懷胎之恩,但是哀家在你兒時苦心照顧。苦苦向多爾袞相求保著你的帝位。你縱有千般恨,最多廢了哀家,豈能作出這種醜事來。」
「你在多爾袞身下婉轉求歡,淫聲大叫就不醜!你兒子朕……不,應該說你不男不女的孩兒,朕侍服你就是醜事。嘿嘿嘿……」
抹了一褻褲尿,炫靜下流殘忍的再塞回孝莊的口中,讓自己的母親哀痛的看著自己。
「唔!母后的那裡充滿女體的香氣。」
一直渾身恨意的炫靜,一改而為溫柔姿態。
把手指塞進母親的淫穴之內,柔情的輕輕撩撥搞動。
「好暖!就是這女人最無恥下賤,聖人不欲言不欲寫的污穢之地。從這裡注入了先帝優秀的種子,十月懷胎才生下朕的嗎?」
「朕是男人還是女人呢?這身體怎看也是女人。可下身的那一根東西有多可惡,又多爽呢?朕會不男不女全都要怪你,這且不說,和多爾袞狗賊私通之罪我也饒了你。誰叫你是生朕育朕之母!沒法子,對你淫賤下流的大罪,朕只有以你所賜的這根肉棍洗清。」
炫靜的內心很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