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很久不見了龍癸。如今天氣暑熱,這些涼快的水就作為朕的賞賜,閣下好好享用。就當作是朕感激你讓朕被迫從一舟島落難而逃的報答。」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看著下面錯愕震怒的癸,炫靜心下大感涼快。
多爾袞到死都看不起她,使炫靜缺少了一份復仇成功的快意。
「我燒了你這賤人!」
狂龍怒吼般的叫聲中,一道道火炎從火倉中激射向天際的炫靜。
面對火舌臨身的攻勢,黑獅振翅高飛,身旁的影雀捨身搶前,風魔披肩一揚,立時捲起迅猛的氣流,成為一面風之盾把癸的攻勢化解。
烈炎中炫靜長笑著消失於雲端。
監視戰況伺機而動的炫靜,運氣不錯的找到刺殺多爾袞的機會,獲得可說是遠超她預料的戰果。
之後她適時下令影雀和黑獅第一時間送她回工地內,因為二名魔界戰士的飛航速度比信鴿還快,不必另外傳訊之余,還可讓炫靜全程親眼目睹水淹敵軍的壯觀場面。
衡量癸手邊的實力,以及上次差點讓多爾袞擊殺的危機,炫靜選擇暫時退走。
何況能拜見到癸受挫悔恨的表情已叫她為之愜意。
夜襲的目標沒有得手,看著東方晨光初現,癸從沒像今天那樣希望太陽不要升上來。
癸沒浪費時間去看冰壩溶解洪水泛濫的大場面,花了一點時間準備馬車後,他和血鶯共乘一車緊跟在洪水後出發,趕回杭州城。
連日不眠,癸就是鐵打的人都要休息,血鶯亦借此機會調息身體為接下來的惡鬥準備。
沒有了魔蝙蝠,想給青靄通報亦是不可能。
癸內心憂慮著後宮一眾成員和海龍全軍的情形,以航速算絕無艦隊逃回海上的可能,唯有寄望青靄在最後一刻發現洪水,率全軍移到河的南岸。
因為癸從五間組飛馬來報得到消息,中路軍的二十餘萬新金軍正全速輕裝急趕向杭州城。
最壞的結果是在大水過後,己方殘軍被盡殲於杭州城內。
心中雖憂憤不已,悔恨自己未能阻止洪水。
消耗到極限的肉體卻自然進入睡眠狀態,直到在惡夢中驚醒已是次日上午。
人工的洪水規模還是比不上老天的所為,雖則威力驚人,幾個時辰就流光了,不會持續數日,馬車得以在洪水過後行駛在珍珠江沿岸。
但從實窗往外看,時間雖短破壞卻不輕,兩岸的蒼翠植物為之一掃而光,甚麼也沒有留下,只余下光禿禿的山石,河道更被擴闊數尺。
倚偎在癸懷中的血鶯因他的蘇醒而悠然醒轉過來,玉手自然的握緊著他。
癸和血鶯還未知道多爾袞己敗。
心想縱使新金東路軍覆沒於洪水下,但同伴能逃過洪水一劫嗎?
之後又能否承受敵軍中路軍的進攻。
身旁的男人默然無語,眼神中的焦躁和牽掛卻已出賣了他的心情。
難過的沈默久久持續著,只有呼吸聲充斥車箱內。
「癸,軍師大人一定能及時逃到南岸的,船沒有了還可以再造,只要人活著就行。」
「多爾袞會讓她們有機會上船嗎?我真的不敢想像。」
癸一閉上眼,就看到滿江都是浮屍的可怕情形,其中包含著他自失去華香後,填滿後虛心房的每一個所愛。
血鶯比幸惠還少回海龍,但亦多少知道癸和眾女的情形。
癸就像自己失去弟弟一樣傷痛。
每一晚每一晚,血鶯都曾在飢寒交迫之中和弟弟相擁而眠,寒風之中僅有對方的體溫能溫暖自己。
血鶯沒有恨下手殺弟弟的癸,要說有恨的話也是針對自己。
聞道是她一手帶大的,他會如此忘情負義,落得這種下場,必然是自己教而不善之過。
內疚、思念,心頭掠過以往種種的歷經。
血鶯的心都要碎了,而現在癸將要面對相同的情形,失去所愛的人。
血鶯沒有再安慰癸,面對劣勢有千百個理由去相信眾人能平安,可是相對的,就有億萬個理由認為情況已然絕望。
痛失弟弟的傷,對癸的同情,諸般感受讓血鶯眼眶含淚,碧澄的淚珠從俏臉上划過掉下。
當淚珠掉在地上四散時,癸狂野的吻在血鶯的朱唇上,再沒有一言半語。
現在他們需要的不是甜言蜜語,而是叫人忘情的激情性愛,唯有如此才能撫慰血鶯喪弟之痛,癸的焦急難耐。
沒有溫柔,有的只是徹底的慾望,燒盡一切哀痛的肉慾,忘卻所有不快的官能刺激。
貫滿內力的掌風一掃,血鶯身上衣衫盡碎。
健美豐滿的瑩白身軀,乳頭粉嫩鮮紅媲美少女,三角地帶上的黑色淒淒芳草,神秘且叫人遐想連連。
分布身上清淡的傷痕叫人又痛又愛,每一道都在訴說著眼前美艷女子的不幸身世。
癸一把含著血鶯的乳頭,大口大口的吮,舌頭粗野的亂舔,時而打轉、時而急刺,嘴巴或吹或吸。
很快挑逗得血鶯慾火急升,反過來主動的撕開癸的衣服,纖手撫摸在結實粗壯的胸膛上。
盈滿眼中的淚珠變成像珍珠鏈一樣的垂掛她的芳容上。
前戲還沒做夠,癸就以血鶯的淚珠作潤滑,將之塗抹在長著黑色柔絲的桃花源上。
不一會功夫,血鶯盡去癸身上的束縛,讓那叫人臉紅心跳的龍根躍然於眼前。
看著這嚇怕人的壯碩東西,血鶯知道只要它填滿自己的花穴,癸勇猛的前進,就會讓自己暫時忘卻所有的哀痛。
還會享受到魂飛天外般的銷魂感受。
再也忍受不了的癸,一把將血鶯的一條腿擱於肩上,就以這叫女性羞慚為難的姿勢插入。
溫暖卻濕熱不足的女陰,讓癸感到美妙的快感從肉棒上直傳體內。
徬彿要將所有不安和焦慮都發洩在眼前,嬌艷卻飽受傷害的女體身上,癸徐疾有致的加速前進,肉棒畫圓與斜行交替,接連勇闖女體最神秘之處,讓無數男人沈迷的秘所。
「唔……用力……用力……狠狠的搗碎我!別留情,乾我。」
承受癸的猛攻,快感的旋風從花穴掃過全身,直扣心弦。
血鶯期待癸的野蠻,粗暴但叫人狂喜的性愛。
好懲罰她教育弟弟的失敗,以及用叫人飄飄然的快感,消去心中的傷痛。
放浪的嬌吟,引來排山倒海的猛襲,熱烘烘的花徑,滲出要把人融化的女體新鮮花蜜。
獲得愛液滋潤的癸,乾脆連內力也用上,以高頻極速猛插,退出到花穴口處整軍,就朝著四方八面猛衝,肉棒的狠搗急乾,將血鶯送上激情的高峰。
漸漸的血鶯腦中被悅樂和茫然填滿,銷魂蝕骨的官能刺激,填充著她的心靈。
靈台的一點清明,只會使人不能盡興和哀傷。
「啊呀!快……再快……不要饒我。狠狠的來……」
一點點陷進瘋狂的性愛洪流中,血鶯在癸身下狂叫之余,更腳從癸的肩上移到腰間,雙腿夾著癸的腰肢,兩手一張抱著癸,整個人掛到他身上。
那種像要燒死自己的愛與欲的熱火,讓血鶯不能自制的投進去,心湖中除淫亂的悅樂外,再也不想要有別的感情。
癸雙手抱著血鶯那柔軟卻彈力十足的結實香臀,把她抵在車箱壁上,如痴如狂的猛急直進。
腰腿用勁的癸,每一次的拚力衝刺,都叫懷中女子發出更淫靡更意亂情迷,不能自制的爽快淫叫。
灼熱的愛液從血鶯的桃花源滲出,流滿癸的大腿,更滴滴答答的灑在車座上。
清麗透明,在陽光下閃閃生輝的愛液,看起來美得聖潔,可是鼻端嗅著血鶯淫汁與香汗的味道,讓癸忘情的全力衝刺,直到聽到血鶯悠長哀怨纏綿的至福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