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痛……小軍師恕罪,本小首領不敢亂言了。」
「我知癸討厭正義,但我和雲仙一樣都認為這是一場除暴衛國的正義之戰。海龍是救國救民的義賊!所以不應該做卑鄙的事,而現在為了減少同伴傷亡,我卻不得不如此,心裡很不舒服呀!」
「愁腸百轉的小軍師,賊還有義的嗎?賊就是賊。」
癸那看不起正義的神情真的好討厭!一副想笑出來的樣子。
「我說是義賊就是義賊,你敢反對嗎?」
青靄難得大發雌威,捏著癸在她身上嗦來嗦去,品味她體香的混帳鼻子。
「好好……」
「不過啊!青靄,在我來說。死我們海龍的兵將,不如死平民好了,為了減少同伴的犧牲,這是在所必須的。若是你覺得辛苦的話,就由我來指揮吧!」
「那換了是癸在我的立場會怎樣做?」
「這個嗎?」
滿是色慾的眼中倏現凶光,癸想起蘭道夫的指導。
雖然現在把他視為死敵,癸卻長年是他的信念奉行者。
「女真人不是在搞留辮不留頭,凡是不肯易服剃發以示降服的都要殺頭。要炎黃民族屈服的嗎?那我就來個留辮不留鞭,凡是留辮的都閹了。迫所有人在新金國和我們之間選一個,派莉亞娜黛到北方製造大飢荒,利用人禍逼使百姓與新金國為敵,要糧食就唯有奪取官糧,人為的製造官民對立。在南方使用魔法和毒藥再加上人質,每陷一城就強逼所有人去作戰。以武力相脅的方式,孤立女真族出來,到時不過四十萬女真人,在廣大的神州國上我就不信不能分而殲之。」
聽到這裡,青靄心想莉亞娜黛如果是食人虎,癸就真的是頭活生生的食人龍。
「民眾會聽癸的嗎?」
「這只是二選一的選擇題。凡是敢站在新金國一邊的都要死無葬身之地,炎黃人不是這樣的嗎?誰強誰正義,誰就是注定的天命所歸的真主。我不過是要他們在害怕我和害怕多爾袞中選一個,究竟誰比較可怕,鬥哪一方凶殘血腥。為了把多爾袞的助力除去,把女真族孤立出來打擊,我還有很多狠毒的手段在腦海中使出呢!只不過這些方法死得人太多,我不想做罷了!」
「癸認為會死多少人?」
「總要死過一千萬。」
青靄內心大訝,整個神州國現在都沒夠五千萬人呀!
蘭道夫對癸的要求就是絕情絕義,不惜一切去獲得勝利。
以往深信此道的癸,就是在華香死後有了懷疑,才會讓青靄以不同於己的方法去獲勝。
否則不說別的,在龍家時只要殺了青靄的姐姐就夠了。
青霞一死,龍家就落在青靄手上,何必花費那麼多心機待將來才重奪龍家。
其他的情況也一樣,癸心底有很多沒實行到的惡毒想法,否則海龍絕對比現在要強得多。
「小時候的癸不知是怎樣的?」
青靄難以想像用怎樣的教育方法,可以把人培訓成癸這樣子。
「一條小淫龍罷了。不過,青靄如果你覺得難過的話就想想,是因為有你我才不出手,因為我不出手,所以才死少了幾百萬人。」
癸一向極少穿盔甲,幽鳳雖然做了一套僅保護心、肺等重要地方的輕甲,癸也是擺在一邊。
對他來說速度和機動力遠比防護力重要,先發攻擊,斃敵於先比起防守好得太多。
比起盔甲的防禦力,他更相信自己的腿。
青靄覺得自己所愛的人,絕不是英雄,甚至不是她所希望的義賊,只是因感情之累做不成暴君的霸王。
近來在性方面也變得開放了一點的青靄,比起使用她後庭讓她羞死人的性愛,偶爾試試變裝也不錯。
結果在青靄要求下,癸換上全身神州國重甲來做,由頭頂到腳底都是閃亮的盔甲,只有面罩和護陰罩被取下。
相對的青靄則被癸剝得身上連一條絲線也沒有,連頭飾癸也不放過,全部脫得一點不留。
讓青靄身上和剛出生的嬰兒一樣,沒有半點人工的東西。
「呼……好涼好冰……」
裸身被抱在癸懷中,卻不是熟悉的灼熱堅實肌肉,而是冰凍的盔甲。
雪白中透著紅潤的香肌,碰在這叫青靄涼透心底的盔甲上,讓青靄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身著盔甲威武蓋世的癸,少了一點不羈和叛逆,多了一點威嚴和霸氣。
人家說女人都是水造的,是柔弱的。
青靄現在也能體會這種想法,柔弱不懂武功的她,卻期待武將打扮的癸對自己的征服和佔有。
事實上她還真有點害怕和怯意,面對全副戎裝樣子的男性,自己身上連一點保護的衣物也沒有。
青靄畏怯不安的樣子,激起癸體內慾火的千尺浪。
「現在好像城破之後在強姦的樣子!」
癸大膽的一口含著青靄那幼嫩香滑的細小乳房,舌頭大把大把的舔在上面。
「唔!我的身防早就被癸攻破,被強姦的是我的芳心。可是,不准癸又……又亂在人家後面亂來的,我說過很多次了。人家又不是變態,為何有那麼美麗的正門不走,要走後門。」雖然口交很羞人,但癸稱贊不絕的時常為她舌耕,讓青靄內心對下身的桃花源可很有自信。
「因為後庭備受侵襲時的青靄最是哀羞動人啊!」
癸讓青靄做出一個羞死人的狗趴式姿勢,這種畜牲一樣沒有廉恥的姿勢,刺激得青靄雙頰紅霞洋溢的好不迷人。
把包著盔甲的手指放在口中一吮,再用沾滿口水,指背上也有金屬片的手指,貫進青靄的後庭內。
「啊!好涼、好冰,好像有一條冰柱伸進菊穴里一樣。」
在手指下掙扎晃動的雪白屁股蛋,左右上下的擺弄,那炫目發亮的畫面,差點把癸的魂都勾了去。
哀憐、求饒,不堪自己施肆的青靄,是那麼可愛,弱質纖纖的她讓人恨不得抱在懷中好疼愛,然後卻又想欺負逗弄,好引出她迷人的痴態。
「不想被我搞污污髒髒的後庭嗎?」
癸像惡鬼一樣問道。
「人家不要啦!」
「這也可以!不過取而代之,我要青靄自慰給我看。」
「不要。」
霞彩滿臉,嬌羞為難的青靄,現在可半點軍師的威嚴樣子的沒有了。
「不要的話就拉出去當眾操青靄的後庭。」
癸的手指過分的在青靄的菊穴內轉動,弄得菊穴陣陣痙攣不絕,快意的電流從癢癢的卻又悅樂甘美的菊穴傳來。
「癸不忍心的!」
青靄紅透了的臉蛋兒上,卻有慧眼狡詐的微笑。
癸還真給她看穿了,要把青靄的肉體展露全軍,他可捨不得。
可是被青靄看死的樣子,又叫他心中有氣。
「嘿!不是所有人,我也可以叫後宮全員來看。莉亞娜黛雖不在,這裡還有愛水和沙也加呢!」
心知說不過癸的青靄,小腦袋內轉著如何要他接受一場正常性愛的主義,可是在床上她總是鬥不過癸。
戰場上力敵不如智取,青靄在床上卻總是智慧和巧舌敵不過癸的蠻力和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