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癸旋風急電一樣的凶猛突進,在他的勇刺下將幸惠送上了高潮,這位本來服侍在薰身邊,忠心剛正且如妹亦友的忠僕,現在成了癸淫亂的美人犬。
發出雌獸,淫亂的歡呼,承受著洪水湧至似的精液洗禮。
用肉炮快慰的打了一輪炮戰後,心神舒暢的癸繼續他的淫亂海上夜宴。
直到天色放明才返航。
戰勝之後的海龍和鄭家聯軍,正忙於修繕涯城、市鎮和碼頭區域的破損,鄭家軍的主力返航了思明島,但仍留下一定數目的兵力,準備佔用天涯海角部分地區作據點。
經過莉亞娜黛殘酷無道令人發指的酷刑後,韓建業等供出了自己私藏多年的財寶,他被俘的部下,凡是有儲蓄的也被強制徵收八成。
為海龍新一輪的擴軍備戰提供充足的資金。
青靄派員進一步到暹邏、安南、天竺等國招募男性雇傭兵,女兵則由神州國招募,同時加強新兵的訓練。
幽鳳則正在修正事先準備的天涯海角建設圖,準備大興土木,把這裡建成一個應有盡有的要塞。
和莉亞娜黛的黑貓佩爾蒂爭奪海龍第一懶蟲王寶座的癸,自然是和上面所有事無關,若是青靄等問起他的意見。
癸必定帥氣大方的道:「放心去辦吧!就依你的意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不過佩爾蒂對此的評價是,他只是單純的偷懶而已。
不過那些被癸使用到極限的後宮成員和部下,極大多數是心感首領對自己的衷心信賴,無不竭盡全力做到最好。
不過癸始終是人,要他像那只懶貓一樣,不是睡在莉亞娜黛肩頭就是地上也沒可能的。
除了上陣戰鬥,閒時做愛外,他只指導部下們的武功和關心愈身館的事。
前者攸關戰鬥時己方死傷,後者則是負傷後有多少人能救活。
癸是不能不去關心的。
為了維月的傷勢,癸再一次的拜訪多香子,得知她傷勢已穩定,接下來康復只是時間問題,才讓他秘藏於心底的一塊大石得以放下。
之前他雖然探訪過維月數次,但全身繃帶的她,還在缺少血色的昏迷中。
「雖然上次多香子拒絕過我要你加入的提議,但是我還是想再說一次,希望你能加入海龍,我真的需要一個好軍醫。談判花巧技術我不多用,多香子想要甚麼條件,即管說!只是我不容許拒絕,就算用武力都要將你留下來。」
癸愈說愈認真,到最後眼神雖充滿??意,手卻已撫到了火倉上去。
想到今後還不知會經歷多少凶險的戰鬥,癸實在需要一個能起死回生的大夫,去治療自己的所愛們。
「你未免太霸道了!」
回答的語氣並不友善,而且同樣態度強硬。
「我討厭戰爭。身為人類卻連禽獸都不如,每天同類相殘個不停。」
多香子的指責極為嚴厲,半點不留情面,但是對癸來說。
人類本來就是以和同類相互鬥爭殺戮來發展的。
禽獸獵食異類,人類獵食同類,是極為自然的事,沒有甚麼如不如禽獸的問題。
「我討厭在戰場治理傷者,每天辛苦的救人,結果就是把他們從鬼門關救回來後,再一次送去死地。這樣的心情你不會明白的吧!縱使醫術多高明,還是有救不活的人。而且就算創造了奇跡,把本來沒救的傷者醫好,可是康復第二天就戰死沙場。作為一個大夫,再沒比這更沮喪和傷感的事了。」
多香子成熟美艷的面上,罩上憂愁和風霜。
她實在看得太多太多的死亡,她想要的是病患在康復後笑著向自己道謝,然後重新投入人生。
而不是把瀕死的人救活,讓對方多殺幾個人後再死。
「我行醫的願望,就是提升醫術。我是利用仙術的力量去治病的,所以我能救的人有限,因為我只有一己之力。但是我多年注專於醫道中,所追求的是能尋找出更多有效的藥物,更新的治療方法,把更多的不治之症變成可治,將之編集成書,在世上流傳,讓現時的醫術有一個革新。這才是救最多人的方法。像你這種以人命為籌碼,用來玩天球爭霸遊戲的人,是不會理解我的。如果要拔刀殺我,你現在就可以殺。只要有病人,無論身份地位我都會去救,我學的是仙道醫術不是殺人的技倆。如果你要強行留下我的話,我就絕食,直至我死,或者你肯放我離去為止。」
多香子眼神中盡是堅毅的神采,對生死她早置之於度外了。
以往也有人曾像癸這樣以武力相迫,但是以絕食相逼的多香子,總能打動對方鐵石的心腸,不然也能憑恃獲救病患的相助而脫危。
對多香子的風骨,癸真的很感動。
但是感動還感動,可是他真的很需要這以濟世救民為己任的大夫。
「看來用硬的是留不住多香子大夫的了!」
癸的心中雖然遺憾,但是還沒全然放棄,只好坦誠以對,軟語相求。
「殺人在我來說,比食飯還平常。別用那樣凶惡的眼神看我,現實就是現實。我對人性看得很透,千百年前如此,千百年後也如此,戰爭和暴政就是人類黑暗本性的暴露。農耕技術的改進可以對付飢荒,醫術的提升也能處理瘟疫,可是千百代之後,戰爭和暴政一定還是與人類共存的,那是人的本性。」
癸的話雖然可悲,卻說出了現實。
多香子心懷理想主義,但是對此還是深有體會的,只是……她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能救一個是一個。
「剛才你說的醫術書,要編纂到何時?」
「以我一人之力,恐怕沒有一百年也要四五十年。」無奈難過的多香子,心底貫滿了苦水。
她要把自己的心得,以及一般人能用的方法,在閒時寫成書,然後再想辦法印行天下。
而時間實在太少,病患太多,錢更是難求。
「像多香子等抱著理想和正義的人來說,人命或許不可以用數字來算,但能救二個人,總是比一個人好。若是有充足的人手和資金,你的書也可以更早出版,流傳得更廣。不管你怎樣做,像我這種壞人還是會在世上活得好好的,依舊殺人和製造戰爭如故。你不幫我,情況不會更好。而如果多香子願意幫我的話,那我保證,無論形勢如何,只要我還在做海盜的一天,我會將半成的收入供你使用,一概不加過問。我做的可不是無本生意,養人造船都要錢的,半成可是很大的數額,而且隨著海龍規模增加。其數只會更大,能夠加以考慮嗎?」
面對癸的提議,多香子進入了沈思之中。
她不想在這種環境治病,不斷把同一個人救回來,縱然對方千恩萬謝,卻讓她憂心這剛康復的病患,明天就戰死。
但是,作為一個流浪大夫,四處為窮苦無醫的人治病,雖然心安理得。
但是所能救的人是有限的。
若是能得到充足的資金的話,或許自己就能在未來數十年,讓醫術有一個全面的革新,到時雖然戰爭還是會存在世上,但是受苦於疾病的人,定能大幅減少的。
「我救人不是為理想和正義,是為我的良心和熱血,還有對世上病患的憐憫之心。」
癸情真意切的望著多香子道:「我也並不只是全為了利益的。我身邊有很多值得我愛和關心的人,能讓她們多一個安全的保障,我也不想放棄。」
「那麼我就接下軍醫的工作。」
雖然不是全然自願,但是現實來說,這比自己一個人流浪行醫好得多。
現實就是這樣無奈,就像以往一樣。
帶著幾分寂寞和憂傷的神色,多香子將會接手掌管愈身館。
有經驗的士兵培養不易,訓練花費不輕。
能讓本來會死的人,活下來重新投入戰鬥中。
半成的收入,癸還是覺得值得的,最重要的是,為青靄、青霧、薰、幽鳳和莉亞娜黛她們買了一個生命安全的保障。
雖然以錢壓人和利用了多香子的理想,讓癸心有不安,但癸是需要她的。
接下來癸決定去看維月的傷勢,她正在醫療船的個人房內,還有專職的護士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