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而鄭家本身,也因投降一事同樣處於內亂之中。
先是鄭芝龍率眾離開思明島,在最近前進到楊子江出口的城市布署投降。
而一度被父親軟禁的反投降派,女兒鄭雲仙被君莫辭救出,控制著思明島,更拉攏了三分之一的鄭家艦隊,公然和父親對抗。
這一次孔偽假意投降,再配合思明島上的叛軍和浣西寧突然出現的新兵力。
大舉進攻,意圖奪回思明島。
因此才爆發出被癸所乾擾的這一場大海戰。
君莫辭雖早有防備,但是在壓制島上的叛亂之後,在與孔偽和浣西寧艦隊的激戰中卻落了下風。
幸得癸艦隊的出現,才得以擊退他們的來襲。
青靄和君莫辭談得相當熱切,反之鄭雲仙和癸則舌戰不休。
一席之中唯有莉亞娜黛和神秘白袍人一言不發。
用隨身的水晶球測試之後,莉亞娜黛感到白袍人有仙妖一族極強勁的靈力,而且竟還是在刻意隱藏之中洩露出來的。
雖然鄭雲仙不同意,但在君莫辭力勸之下,癸的艦隊還是停留在思明島上。
敵人的敵人,絕對是可以利用的力量。
青靄和鄭雲仙都視新金國為敵,而且在面對鄭芝龍和新金國的組合之際,都處於數量上的極度劣勢。
從戰略角度看,青靄和君莫辭可說一開始就看上對方成為結盟的對象。
何況癸是不會同意組織政府和做皇帝的,因此就像跟伊達政宗結盟一樣。
青靄也需要能管治攻佔地方的勢力作盟友。
而問題則出在信任度上面,雙方乃是初識,實在沒有互信的基礎。
為此青靄將此戰役中,多數被捕獲的艦艇都贈送給鄭雲仙,而君莫辭也用供應情報、糧水、兵器和火藥作回報。
在停泊于思明島之後,癸也得而見到鄭雲仙一身神州國衣裙的打扮,不再一身戎裝的她,充滿女性的柔媚魅力,對每一個士兵都以禮相待,並無架子,溫婉何人。
更相當重視士兵的衣食,唯獨她手上準備隨時對付癸,那礙眼的后羿神弓,破壞掉她溫柔可親的樣子。
眉目如畫,身為女子之身,卻有救國救民的大志,加上年紀輕輕,卻一度使癸受挫。
若不考慮她只在自己面前出現的巴辣樣兒,絕對是癸下手的絕佳對象。
對此為色心所惑,癸公然跟在她身後,觀賞玉人的各種美態。
對追蹤她的癸,小妮子非常不好惹。
后羿神弓拉滿時已發出一陣風雷之聲,之後她用帶起一條風龍的騰龍箭直射癸而來。
迫得癸跳海逃生。
以血還血,以牙還牙,來而不往非禮也。
之後癸看准她衣裙飄飄,裙子長及秀鞋。
用火倉發出火蟲級的火炎偷襲,讓她衣衫被燒,大驚失色的跳海。
好像天生就看對方不順眼的二人,最終又再大打一場。
直到力竭方休。
「真是的,穿得那麼優雅卻輓著一把大弓,一點女兒家的魅力都沒有。」
「我就是不穿衣服,也輪不到你多舌閒事。反而你改掉卡爾的舊名,是怕人出賞格追殺你呀!」
癸被她打得鼻青臉腫,胸膛和臂彎上還留著幾道牙痕。
而可憐的癸,面對女子是總是心慈手軟,雲仙身上一點傷也沒有。
不過被癸弄得裙子多處破裂,露出不少香肌,更被他把頭按進水中,喝了好幾口海水。
可說累得無力再打,兩人才能靜下來好好的談話。
「你也用不著這般歧視我吧!」
被鄭雲仙歧視,待遇連士兵,甚至灰影和佩爾蒂都不如。
讓癸心底可甚受傷害。
「誰叫你來神州國搶掠破壞。」
一臉正氣的鄭雲仙讓人不可迫視,眼中盡是怒意與威嚴。
額頭上好像刻著正義兩個字一樣。
「海盜不殺人放火,還怎樣生活。狼當然要吃羊的,總不成你要狼改去吃草吧!」
面對毫不退讓的鄭雲仙,癸心底嘆了一口氣。
「好吧、好吧!我不在雲仙治下的地方搶掠總行了吧!」
「真的。」
冰霜般的玉容,至此地步才像綻放的鮮花一樣笑出來。
讓癸一時看得迷醉其中。
「你認真的,那約定了呀!」
雲仙伸出尾指,一臉生怕他弄虛作假和反悔的樣子。
「絕不反悔。」
癸無奈的伸出手,感覺就好像和半小不大的鄰家妹妹約定一樣。
不過海盜總不能不吃的。
不上陸,但他還是可以劫海上的商船,何況還有新金國治下的地方。
「癸怎麼弄得一船都是妻妾的,你未免太好色了吧!又不是中老年人,卻學人家三妻四妾的。」
除了不滿之外,癸聽出似乎有點妒意。
不過感情遠不如智慧和對軍務成熟的雲仙來說,她連愛是甚麼也一知不解吧!
這時癸感到背後出現一股氣,讓想再進一步的他,大嘆遺憾。
「小心著涼了,何況雲仙是女兒家,不能有失體統的。」
出現在背後是一臉笑意的君莫辭,只見他憐惜的解下衣衫,將之蓋在雲仙肩上。
「多謝你莫辭,不過人家可不是小孩子。我可是你的主帥呢!」
雲仙一個巧笑之後,把纖纖玉指按在君莫辭的鼻端,單是如此竟已叫他臉上發紅。
讓癸心中微生妒意。
「我要換衣服呢!癸約定了呀!不可以再對神州國出手的。」
「不會對你治下的神州國出手啦。」
得到癸的承諾,鄭雲仙如一隻雲雀一樣,手輓后羿神弓,歡天喜地的快步而去。
和雲仙大戰之後,二人本是坐在水邊的碼頭上,但現在換成君莫辭在他身邊。
雖然他眼中的一點敵意,叫癸看得很不舒服,但在癸來看,這種斯文敗類根本不能對自己有甚麼威脅。
癸當下就想起身而去。
「可以和癸兄談一談嗎?是關於雲仙和莉亞娜黛的。」
「哦……」
雲仙就算了,與莉亞娜黛有何相關之處。
「我們邊行邊說好嗎?」
對一臉懷疑的癸,君莫辭誠懇的道。
「我是人,也一樣會有喜怒哀樂,更會心儀傑出的女性。雲仙雖然比我年紀輕,有將帥之才。但她還是女孩子,根本不懂我的心意,只視我為常伴在身邊的兄長。而我可是決意付出一顆真心,只為雲仙活得開心。為此,雖然鄭芝龍以把她許配給我為條件,我還是和她並肩站在對抗新金國的一方。」
「我可沒興趣聽男人自白,唉!你喜歡的雲仙,可是一個凶得狠的野丫頭呀,咬得我滿手都是牙痕。」
「你知我有多羨慕,可以和雲仙扭打在一起的你嗎?這不是自白,是宣戰。情場上的宣戰,我是不會把雲仙讓給任何人的。」
君莫辭一臉堅定的神色,絕無一絲畏怯。
「對付敵人,當然不應手下留情吧!」癸在說畢後,突然閃電的出手,在君莫辭的手還沒去到背上的鈎鐮槍上時,火倉就已抵在他頸上。
「現在我殺了你,往水下一推,就甚麼都解決了。」
「我認為你是對小人就要比他更小人的現實主義者,而我還算不上該被暗殺的對象吧!」
君莫辭大膽的推開癸的火倉。
「繼續說下去。」恐嚇完君莫辭,而卻沒有讓他腳軟,叫癸頗感不快。
君莫辭早知二人之間武功相距差遠,但想不到相差至此。
自己本就一直在戒備之中,但由全無殺氣到拔刀砍來,竟然快若如斯,則是他所料不到的。
「我好恨,就像費盡苦心,想等到果樹結果的農夫。可是果樹才開花,就有一個人想來摘我的花。比起身邊像兄長的我,突然出現,神秘霸氣狂放不羈的海盜,好明顯對雲仙更有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