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作為一個卑微的弱者,炫靜要對付那些欺負到他頭上的人,就只有用毒了。
靠著用無數小動物作試驗,在自己的後園埋著成小山的枯骨。
他成功開發出多種只有自己有解藥配方的新毒藥,由此才能成功反客為主。
控制著一班女真族的皇孫公子。
而既然挑不動龍家兩姐妹相爭,他只好親自出動了。
正忙著獵艷的癸,這幾天聽到有傳聞說,半夜有裸女在碼頭區出現,遂忍不住要悄悄去看看是真是假。
而這可說是男人色心和好奇的本性,自己雖早有一船的美女,可還是忍不著對這種香艷傳聞的好奇。
可是坐在船首像上吹了半夜的風,正在開始咒罵誰在傳這些謠言時,卻看到有兩個深夜時分穿著得讓他眼前一亮的人。
一個時渾身捆有像魚網狀的繩索在地上爬的少女,另一個則是身穿旗袍,有著長長秀髮的青澀少女,從身型看只有十二、三歲吧!
「好,就在這裡好了。」
作主人的旗袍少女,在行到癸的船隊之前媚聲說。
「唔、唔!」
被她拖著的美人犬大搖其頭,一臉羞澀不願的表情。
「叫你洩在這裡就洩好了。」
雖然年紀尚小,可是已有著一種美艷尤物氣質的旗袍少女,竟抽出鞭子,抽在她的美人犬屁股上。
「啪!啪!啪!」
「哈呀……」
在悲叫聲中,從體型看十五、六歲的美人犬高舉左腳,把一股黃金水射向了癸的其中一艘戰船。
「餵餵!你們還真大膽,竟敢撒尿在我的船上。」
看到這一幕,興奮難制的癸一個飛躍,降落到她們的面前來。
撒尿中的美人犬害怕得低聲嘶吼,而旗袍美女則是發出銀鈴般的輕笑聲。
「抱歉!狗兒不聽話,我這作主人的也沒法子。」
而癸這才認出,旗袍少女就是當日他認為女扮男裝的炫靜。
而身上滿是鞭痕,很多地方還打得皮開肉裂,捆滿繩索的乃是當日既挺身救主,之後又拯救弱小動物的夢兒。
雙腿和粉腿上還沾滿自己的尿液,夢兒悲淒絕望的不敢抬頭看癸。
看到夢兒,癸的臉上眉頭為之一皺。
他也有打自己的女奴和美人犬,有時連女人都不放過。
可是絕無這樣子的,癸的虐,不過是一種房中樂趣而已,九成的對象是樂在其中的。
余下的一成,是癸故意惡作劇欺負對方。
而炫靜明顯是個徹頭徹尾的激虐派。
「狗兒是沒有智慧的,要追究,當然要追究主人了。」
「這……可是這時刻也快天光了。不如明晚請龍癸公子到我的住處去,我和夢兒這頭畜生,一起跟公子道歉好了。」
面上深懷歉意,眼中卻送出一個動人秋波,輕拉旗袍露出雪白但還未成熟的粉腿。
「好!明晚我可要好好追究你這主人的責任。」
「這狗兒好可愛嘛!讓我餵一餵它。」癸心中妄想著明天狠操炫靜這狠毒的主人,同時心中對可憐的夢兒感到不忍。
取出隨身用竹筒裝的愛水的人奶,癸一口喝掉含在口腔內,然後再扶起地上的夢兒,強吻在深感恥辱的她唇上,將奶水灌了進去。
對女真人,幾次接觸下來,癸一點好感也沒有。
不過女真美女的話……雖然青靄告訴過他炫靜是男人,但是眼前有胸有臀的淫毒小美人,怎會是男人。
癸決定明晚好好調教炫靜這主人,安慰受到過度凌虐的夢兒。
如今首先灌夢兒喝有除毒療傷奇效的人奶。
自己扮成狗兒裸身撒尿,而癸竟然沒有看輕自己,讓夢兒深受感動。
對色鬼龍癸的輕易上當,炫靜一面對自身魅力感到滿腔的優越感,其次內心已冷笑著,準備送癸這妒恨的對象上西天了。
到了期待的明天,癸曾經考慮過是否要帶莉亞娜黛一起去的,不過最後還是決定自己一個人去。
炫靜有上等美人犬的水準,而夢兒則是一般女奴。
夢兒是不夠的了,但用炫靜跟莉亞娜黛交換,應該可以提早一點嘗到織仙紗夜和雪女魅羅。
在天機館的宿舍區,癸找著了炫靜那不大的小房子。
向青靄打聽之後,得知他是當今新金國的虛名皇帝時,癸還真的嚇了一跳。
皇帝和王子,他見過不少,也殺過好幾個,可是從沒操過真的皇帝。
而且真實身份還是女人來的,想像著新的美人犬,癸就期待著把她征服。
但是在這清幽的一地方,炫靜正盡其所能的準備著針對癸的陰謀。
敲門之後,從門縫處出現的是夢兒害怕和痛苦的眼光,讓癸看得心中一軟。
「歡……歡迎龍癸公子,我家主人有事尚未歸來。請公子稍等,如果……如果公子覺得悶的話,可以用公子的大傢伙去操母狗夢兒的小穴穴。」
夢兒身上的穿著,正是昨晚的裸身捆繩裝。
「怕甚麼?我可是很疼小動物的。」
癸推門而入,重新關上之後,手上一捏就把所有繩索都捏斷了。
「炫靜不在嗎?有沒有其他人。」
「沒有,這裡只有小母狗夢兒。」
「別這樣說自己,今天起你不是甚麼小母狗了。」
癸溫柔的說畢,然後單手抱起裸身的夢兒,直入廳堂。
把夢兒放在桌上,從帶來準備整治炫靜的一整箱淫具之中,取出傷藥給夢兒塗上。
「癸公子好溫柔!」一時之感,夢兒感動得眼有淚光。
雖然好像只是小事一件,但對出身卑微的她來說,是從未感受過別人如此善待的。
「你才可愛呢!」
夢兒身上的傷還真多瘀傷、鞭傷和灼傷。
內心想著炫靜真是一個不入流的調教師。
「請癸公子調教小母狗吧!」
被癸邊塗藥邊毛手毛腳的夢兒,臉上一片潮紅,微微動情的她掙扎下桌,以四肢著地的方式,口含一根皮鞭回來。
「施虐的事我也喜歡做,但絕不會像你的可惡主人那麼過份的。要虐待我也虐她不會虐你的,現在我讓你嘗嘗上天賜給女人真正的快樂吧!」
癸從地上把夢兒抱回桌上,擲開她含著的皮鞭,大大的分開她雙腿,就想替她口交。
「呀呀!」
大驚的夢兒,嚇得面色都青了,一下全力咬在癸的肩上,猝不及防之下,癸竟被她咬傷了。
「對……對不氣,癸公子萬不能吃夢兒的那裡。」為了計算癸,炫靜已在夢兒的花穴中塗滿了毒藥,只要他舌頭或肉棒接觸就會沾上。
看著她既傷心亦害怕的樣子,癸也不忍責怪她。
不過她的主人實在太殘忍了,把她整治成這個樣子。
手上盡量溫柔的撫摸在夢兒身上,充滿憐愛的手逗得夢兒婉轉嬌啼。
臉上憂心的神色雖未退,其已沒有了那老是害怕的樣子。
「哈呀……唔……我……好奇怪呀……啊啊……」
夢兒愉悅的嬌呼著,身體興奮的在癸手下掙扎。
「舒服吧!夢兒。等我把你那皇帝主人也收服了,我就把你一並帶回船上好了。」
小巧的乳房上卻滿是鞭傷和瘀傷,下身也是同樣的情形。
讓癸極度的憐愛她,雙手輕巧的撫遍她全身,甚至進入到了花穴之內。
「喔呵……」
夢兒嬌軀劇震,滿是情慾的眼中卻閃過一絲害怕。
「癸公子,我對不起你,但是……可以請你輕一點嗎?」
「那用不著道歉的。」
癸把夢兒的腿大大的張開,直接逗弄她的小豆豆。
手指每當抹、擦、捽、按過花蕊,夢兒就顯得更加酥軟無力,呻吟聲更加悠揚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