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把一床子的文件搬到了地上,用莉亞娜黛下過魔法,特別堅韌的絹索把青靄成大字型的裸綁在桌上。
雙手懸空吊起,雙腳著桌,香臀高高翹起。
「好了啦!癸,我怕了你。今晚回房,你想怎樣就怎樣,好嗎?」
「不好,我要現在想怎樣就怎樣?」
「呵呵!青靄你用那聰明的腦袋想想,我可能放過在辦公務時姦淫自己的美少女軍師嗎?不在那些女兵面前乾,我已是非常寬大了。」
「淫蟲、變態、色鬼!」
青靄又羞又氣,俏臉變成像晚霞一樣。
這個姿勢真的恥辱極了,更慘的是……試想,那些女兵們回來時,聞到一室男女交合過後的余味,會怎樣?
「住手!我求你……聽我一次好嗎……」
「可是,青靄下面的小嘴兒好像不是這樣說。」
在這嚴肅的地方,自己全身赤裸,姿勢還那麼羞人。
青靄的身體為之陣陣發熱,特別是花穴內,已因動情而微微蠕動和潮濕。
癸的手指在青靄無毛的玉壁上撩撥,手指撫、摸、撥、掘、抽、插,很快的便引發了一股洪流。
讓青靄的淫水從神秘的肉縫中滲了出來。
「哈呀……呵……啊唔唔……」
對自己在這種淫邪的情形下還會有反應,青靄羞慚得無地自容。
「怎樣?舒服嗎?」
癸惡意的問話,只是換來不甘心的敵視。
但是青靄愈不屈服,癸可反而愈有快感。
「青靄,我替你浣腸過不知多少次了,現在也已經可以放上三根手指進去。所以……今天我就要在這裡佔有你後庭的處女。」
「甚麼……」
聽了這話,青靄立時羞得渾身發滾,全身發紅。
乳白的雪膚泛上迷人的紅暈。
「怎能在這裡的。」
「我就是喜歡在這裡。」
癸就是愛看平時井井有條的治理住數千人手的青靄,現在慌張失態的可憐樣子。
「我現在把手指放進去試試看。」
「等等!你……你真的要嗎?」
青靄悲叫道,一臉埋怨和責怪他的神色。
「知道了!你……你答應過我的呀,先浣腸才可以進去。」
每次當青靄屈服時,都要在心底咒罵上癸千百遍,自己這可恨的冤家,怎麼就這麼愛作弄人。
女孩子總是愛美的,特別是想要在愛人之前保持美好的一面。
青靄不明白男人為何這麼變態的喜歡走骯髒的後庭,雖然聽說因緊窄而特別有快感,但那也太髒了吧!
總之,作為一個女兒家,雖然她是可以管理數千的士兵的軍師。
但青靄不能容忍癸把手指插進自己的小菊穴內,弄得一手都是髒髒的屎便拔出來。
「我的青靄好乖的,我就是喜歡你這樣。」
「卑鄙無恥的畜生,專愛欺負弱女子。」
哀羞到極限的青靄,仍然不服的罵癸。
癸對後庭的快樂,不是特別喜愛,尤其是菊穴內是沒有淫液的,要想舒暢的活動,就得自己用手指把花穴內的愛液沾上,再塗抹過來。
他之所以喜歡肛交,主要就是想看女性哀羞、無助的樣子。
「青靄!莉亞娜黛送了我一個伊羅巴國烹飪時用的注射器,經她改裝之後,就成為了浣腸器。不用我每次都要用內力,把水注進去。也不用像那些笨人用巴豆,讓女生吃到瀉,方法又蠢又笨,女生又辛苦。」
「你住口啦!你和莉亞娜黛都是變態,特別是她。女孩子欺負女孩子,做你這惡魔的幫凶。」
「哈哈哈……」
癸興奮的大笑,內心的征服感大為滿足。
莉亞娜黛的確是他的好幫手,他可非常期待她回來,和自己一同狼狽為奸。
以肉體來說,莉亞娜黛當然有吸引力,但癸對她卻意外的缺少慾火。
愈是珍惜的人,愈想先有情後有欲,目前癸還想要再與她有更多的心靈交流。
現在的忍耐,是為了將來的激情。
「嗚……嗚……唔呀……啊啊……」
一個小時內,浣腸反復不斷的進行著。
如青靄所願的,現在把手指插進去,也是乾乾淨淨的,絕不會讓她在癸面前失禮。
其間癸愛撫不絕,更有兩、三次,在青靄的小菊穴大解放之際,用手指逗弄著花蕊,把她送到高潮的境界。
而莉亞娜黛所飼養的魔獸活馬桶,這時就發揮作用了。
把所有的穢物,全吃進腹中。
青靄渾身流滿香汗,臉上一片緋紅。
剛剛癸把愛水新鮮榨出的一葫蘆人奶,灌了進小菊穴內,讓她勻稱嬌小的胴體,下腹部微隆。
「不行了!啊呀……啊啊啊啊……」
在青靄幽怨的眼波之中,小菊穴又一次大解放。
從蠕動的菊花蕾之中,白色的奶汁在高壓下噴出,而癸就用碗去盛接。
雖然如此,但還有不少噴灑在桌上。
「癸。你這變態,害得人家多麼丟臉。」
小軍師臉上滿是羞恥之色,可是雙目中卻流露出飢渴的慾火。
在癸的折弄之下,她的性慾可是完全被點燃了。
前方的桃花園上,已沾滿了女性的淫蜜。
「呼!同時滿足食慾與性慾是特別刺激的。雖然我憎惡那些吃人肉的變態,但是一面乾一面喝奶,我卻不止不討厭,還非常喜歡。」
「唔!溫熱香甜呀。本來剛冷下來的奶,又在青靄體內被加熱了。這樣子就算是在冬季,也不用擔心要喝凍奶了。」
癸在青靄面前惡意的大灌著毫無雜質的人奶,讓她羞到面如紅太陽一樣。
「嘗一口,如何?」
「癸,人家也是有底線的。你要迫我喝,我生氣起來可非同小可的。到時你別想我再替你工作,你自己忙到死好了。」
哀羞的青靄,這次可動了真怒。
「知道了!軍師大人,我這海盜不會亂來的。但是如果你自願喝又如何?」
「我那裡會自願喝,你少變態了。」
「世事如夢幻,很多事說不准的。」
癸接下來就替奶汁加上蜜汁。
玩弄著青靄的兩片花唇,手指在花穴內抽插,讓淫蜜滴落在奶汁之中。
其間青靄既哀怨又快慰的淫叫不絕。
「好,現在可以喝了。青靄的淫蜜加愛水的奶汁。」
「你要喝自己喝!那麼丟人的東西,還……還用來替我浣腸過的,你也能喝。」
「可是,反正已洗乾淨的了。一點也不髒呀!奶的味道完全沒變呢!」
「你休想我會喝!」
正因癸在下體動作的手指,而斷斷續續淫聲浪語個不絕的青靄,看著癸把整碗女體的精華都喝了進去。
癸真的不覺得有多髒,奶是愛水的乳房榨出來的,淫蜜是剛才青靄自己流的,雖說用來浣過腸,但已洗淨了。
何況也不過是把人體的東西放回人體吧了,反正對癸這淫徒來說,女生身上沒有髒的地方。
他還連尿都敢喝,當然僅限美女,還要級數極高的。
不過固體的排泄物,他還未至於變態到能夠接受。
正當青靄松一口氣時,喝了滿口奶蜜的癸強吻到她嘴上。
一面用舌頭在外面挑釁,同時讓熱奶流過青靄的下巴,直越過酥胸流到去桃花園和雙腿處。
給癸吻得昏昏迷迷,青靄心神一松,小口一張,就讓癸的舌頭和溫熱的奶汁一起灌進了她的口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