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狼妖在他倒下之後,翻身落地,再竄到他頸邊一口咬著他的咽喉,讓他痛苦的遂漸死亡。
垂死的朝阿太不甘心的舉起杵向上方的狼妖打去,要來個同歸於盡。
到這地步,勝負已分。
癸也不再留手,一刀發出真空刀氣,把朝阿太的右手斬掉。
狂噴而出的鮮血把人與狼都染紅了,朝阿太難聽的嘶吼聲終於由低沈而停止。
狼妖也到了無法支撐的地步,翻倒在地上。
在小孩抱住狼妖哭喊的同時,癸命人迅速給狼妖療傷。
之後癸順便也給馬隊這幫人的屍體來了最後的洗劫。
把衣服剝個清光,迫村子里的人買下。
其他武器包袱等等也全要過來了,屍體則用火倉的火炎燒成了灰。
而意外的發現在馬匹的側旁捆綁住數名女子和數具少女的屍體。
查問之下,知道這班人原來是正侵略神州國的新金國女真族官兵,他們偽裝成炎黃人一路追殺這頭狼妖。
沿途一直在姦淫擄掠,這幾名女子都是村子被洗劫,遭到姦淫的被害者。
而且最惡心的是,朝阿太竟有奸屍狂,所以較貌美的女子就會被他先殺後奸,樣貌差點的就扔給手下。
持續捉不到這頭狼妖的朝阿太,在千里追殺後遂放慢速度,讓已經負傷的它在這鄉郊小村養傷。
知道狼妖喜與小孩相處的他,為此設下詭計,利用村民和小孩讓它落網難逃。
在聽到朝阿太是女真人之後,青靄的臉色變得很陰沈。
癸雖然不知道詳細情形,但是目前神州國內部民變四起,峰煙處處,北方又有新金國入侵。
全國正在患難之中。
如今眼前的東南一帶,已是少有的平靜之地了。
那幾名女子都表示受辱之後,不願回鄉。
說甚麼餓死事小,失節事大。
回到故鄉也難逃鄉人們的私刑,均表示願意加入做海盜。
雖不是甚麼美女,姿色只是一般,不過癸也沒打算拒絕這種可憐人。
只是對神州國這種被奸而不自殺,就對被害的女子深惡痛絕的習慣,感到很不以為意。
在朝杭州城前進的途中,癸把受傷昏迷的灰狼也帶在身邊。
二天之後重傷的它才恢復神智,而狼妖也果然不愧狼妖之名,短短二天,身上的傷竟好了一半。
那時正值夜間,眾人紮營後生火造飯,癸在帳內與梨花和成美胡天胡地時,這頭狼妖剛清醒後就前來晉見。
癸想著沒必要回避畜牲,就讓梨花與成美兩個小妮子躲在被里算了。
就這樣赤身只穿一條褻褲接見狼妖。
雖然身上余傷未愈,但是經清洗過後,毛色順滑,泛著光澤。
身體雄壯威風,威風凜凜。
而負責照顧它的愛水和沙也加,也乘機混了進癸帳內。
看到癸這副無恥的樣子,這頭畜牲竟也深感訝異的道:「恩公真好興致,竟有一班如此絕色,建立了一個眾香國。」
「呵!人生世上,就是要快意恩仇,乾喜歡的事,宰討厭的人,想怎樣就怎樣。」
「我可不能一直叫你畜牲,有名字嗎?」
癸一邊淫亂的在沙也加和愛水,這兩個不懼在人前赤裸的淫娃身上亂來。
一邊正經的問它。
「灰影。」
灰影的聲音有著淒驚之意的回答。
「灰影兄,容我有話直說。相信這兩個蕩婦也跟你提起過的了。我乾的是殺人放火的海盜生意。目前正值欠缺人手,尤其是兄這種仙妖之才,我想請兄加入我們,將來保證有福同享,有禍你當先。」
「哈哈哈!」
灰色快意的大笑,心神大暢。
「癸恩公。我只是一頭畜牲,而且還是精怪一族,願在恩公其下效犬馬之勞。不過恩公為何說有福同享,有禍你當先。」
話到最後,灰影用那閃住青茫的碧綠之眼看著癸以及在他懷中大叫著抗議,被稱為淫娃蕩婦的愛水和沙也加。
「我找手下自然是為我做事,除了女人,對財物我並不在意,所以有福同享。但是禮賢下士,求的無非是為自己工作的人,當然是有禍你當先。我是個真小人,不作那有禍同當的假話。倒是犬馬之勞就不需你效了,我要你效的是狼妖之勞,在陣上替我衝鋒陷陣。灰影,說說看你有何能耐。」
「癸恩公為人果然夠真。說來慚愧,我已是過百歲的狼,因年齡日增,幼吃異物,已有成精的傾向。請教過一些前輩後,我本打算尋一人類女子,與之相愛,共修成仙之道……奈何世事弄人呀!目前我除了能口吐人言,身上傷口痊癒得快,就只有跑得快背得重的強項。真是讓癸恩公失望了!」
「唔……」
癸真是有點失望,羽民維月也是僅有能飛的特長,沒有三個魔界戰士的那種能力。
而且本質上只是不懂武學之道的弱女子,所以給癸留了在船上讓甚助衛門教她武功。
「不要再叫恩公了。叫癸或首領吧!剛才灰影所嘆,是因何緣故。」
正在談正經事,自然不好讓下身小弟分心了。
怕羞的梨花和成美躲在被內,暫時不用理,癸的雙手則已剝光沙也加和愛水,在她們的花穴內用手指抽插,引發起她們陣陣的快慰感覺。
「我雖生為狼,但自從知道成仙之道後,就立志向上。一般雌狼已不能滿足我,所以遂生了尋人類女子共結良緣,帶她共登仙道,做一對仙妖美眷。機緣巧合,十年之前我意外救得一人類小女孩,名喚玉瑪瑙。我覺得正合吾意,加上要人類接受一頭畜生非要長久培養感情不可。故此在瑪瑙之父鴻都感恩之下,雖以狼身卻被人畜養在家。多年以來,我僅在瑪瑙面前口吐人言,十年來苦苦追求。自以為兩者感情甚深,一旦交合,我即可借陰陽交合之力,讓妖力大進。能施術變為人身。可是……」
灰影說到這裡痛苦不堪,雄壯的身軀竟為之顫抖。
「我自知人類看不起非人類的異物,從不敢在人類面前表現身份,僅瑪瑙得知。一年前因新金國入侵,官任日月皇朝巡撫的玉鴻都深為戰事所苦,怕城破後榮華富貴一朝幻滅。乃出重賞許諾,盼能刺殺新金國領兵來攻的將領,除自賜百金,更許配女兒瑪瑙與他。我能不讓瑪瑙給別人,又感玉家待我不薄,乃深入新金陣地,在十萬大軍之中取其上將首級。」
「回城之後,我自感能立此大功。正好向鴻都提親,誰知他們父女竟然恩將仇報。不只前說的賞獎無效,反而下毒害我。雖然負傷而逃,但我仍深戀瑪瑙,纏繞在玉家附近不願離去。其後玉鴻都率兵降新金,反而以刺殺新金將領之事詳稟女真人,讓新金軍千里追殺。弄得如今落難潦倒。」
悲壯的語氣之中,透露著無盡的愁傷。讓癸一時停止了他的淫行。
「本來我應該說替你宰了這對無恥父女的,但我先問你一句,你仍愛那個瑪瑙嗎?」
「一往情深,雖為玉人所侮,但是灰影無悔於此,只願她今後能幸福快樂。」
「灰影果然是個真漢子,不過……算了,反正我當你是人。聽著……」
癸霸道的大喝,聲聲如雷貫耳:「我帳下不收懦夫。你若是有種的話,他日必助你奪回那個玉瑪瑙,成你獸奸她的大願!大丈夫敢愛敢恨,現在你在我帳下作海盜,既然是自己愛的女人,就要搶她回來。我的做事方式,就是神佛阻擋面前,一樣照殺。大丈夫報仇十年未晚,異日我定必助你成就大願。除非你不敢和人類搶女人,還要為狼身而自卑。」
「首領,這份恩德,就算三世、十世我都要投胎在你帳下做事。如此不厭棄我狼妖之身,反而厚待如此。有禍我當先,就算要殺入地獄,灰影也會一狼當先。」
癸讓灰影告退之後和四女繼續在床上盡歡,腦中想著的卻是目前只能得到一匹座騎。
但是比起千里馬,騎狼妖可是威武得多,而且可說今後無懼敵人的騎兵。
只要灰影一吼,甚麼騎兵攻擊也會頓時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