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癸從士兵身上取過另一套弓箭。
對方人數倍出於己方,加上又在馬上,癸雖然常幫這頭灰狼,但是一來等後援到達可減免傷亡,二來他想看看這灰狼如何作戰。
而這畜牲果然不讓他失望。
「癸,我們怎可以幫著惡狼害人的?」到這地步,青靄終於出言埋怨他。
「我是海盜,向來就是以人為獵物來維生的。害人的東西不就是我的同類嗎?不過狼吃人肉,我取人財罷了。何況我又不是俠士,為甚麼要幫人。剛好我們沒有多少馬匹,宰光這幫傢伙,不就有騎兵了嗎?」
慣性的在人畜之間就選人類來幫的薰她們,這才記起自己是海盜的身份。
「畜牲!」
朝阿太怒叫著追殺這頭灰狼,但是馬隊中人人都忙於控制受驚的馬匹,正是大亂之中。
灰狼避過朝阿太,忍住身上劇痛,接連傷人。
一時之間,竟先後有十多人命喪其利爪和尖牙之下。
「大家下馬。」
作首領的朝阿太大聲怒叫之後,策馬朝農民們馳去。
其中一個捉著搗亂的小孩,看來像村長的人發話。
「大人,關於賞金。」
「賞金是嗎?我就賞你這個。」
朝阿太一臉厭惡之色,一杵就把這老農民的頭打得飛脫出去。
把他手中的小孩搶過來。
嚇得後方的其他農民全退了開去。
「灰影,束手就擒!你這頭畜牲反正是死定了,不要再連累無辜。」
剛擒住小孩來威脅灰狼就擒的朝阿太,卻被看到的場面氣呆了。
因為朝阿太命令手下下馬,喪失了騎兵的優勢。
而癸遠遠見到後方的第二隊兵隊正趕來,遂不再等待。
一箭放出,流星般划過長空,把一名馬隊的人釘斃地上。
「砰砰砰!」
覓十兵衛手下五十多人在這訊號之下,同時扣下燧發式火槍的板機,得自莉亞娜黛手下不列顛軍的這種新形槍,以燧石擊發,可以即時射擊,不用像舊式的要點燃火繩。
而且比邪馬台帝國的改良燧石火槍,射程還長。
在密集排射之下,馬隊中多人同時斃命。
癸、薰和幸惠三人,率領著另外數十人的弓箭隊,箭矢連發,雨點般向敵方射去。
再由百餘名持長槍和邪馬台刀的男女士兵在外側守衛。
一個照面的奇襲,竟然就斃了近五百人的馬隊成員中的三份之一。
但是這些人明顯久經訓練,雖受奇襲,存活的人卻瞬即利用馬身掩護,取過馬上的弓箭意圖反擊。
雖然不知道癸他們是敵是友,但灰狼見此機會,乃狂囂一聲,嚇得馬匹四處亂竄。
讓以奪馬為目標,一時無從下手的癸他們能再次攻擊。
大灰狼自己則從混亂的人馬和箭雨中竄出,直撲朝阿太,要救回這幾天替它療傷餵食的小孩。
「住手!不然宰了這小孩。」
儘管朝阿太喊得嘶聲力歇,可是他的聲音卻被埋沒在以三隊分次排射的火槍聲之下。
「可惡!」
看著部下不斷傷亡,而且癸一伙的實力強得可怕的他。
決心先斃了這小孩洩憤,再殺上去仇復。
在舉起杵待全力擊下之際,卻看到灰影閃電般撲來。
嘴角一抹奸笑之後,他一面以小孩為盾阻擋灰狼,一面以杵連番進擊。
讓身受重傷,僅憑一股氣勢苦戰的灰狼,攻也不是,退也不是。
只能以憎惡的眼神盯著這個人類。
在癸和薰的真空刀氣之下,馬隊的人雖以箭矢反擊,但是卻絕沒能穿過刀氣的防護。
而且愛水、沙也加、梨花、成美和幸惠,均以邪馬台刀舞起刀幕,守在前方。
這場戰鬥只是單方面的屠殺。
「傳令新到的增援去捉馬,別讓馬匹走掉了。我們維持著這個距離,用火槍收拾掉馬隊的人。」作為指揮的青靄命令道,利用火槍數百步的超遠射程,她打算讓已方不傷一人的殺光對方,反正對方的弓箭射程只有百多步。
在弓箭無效之下,隊伍零落的馬隊成員奮起一拚了。
殘存的百餘人舉著刀朝癸他們殺來。
獅子撲兔,必用全力。
癸向來是殺雞該用牛刀主義者,以至強攻至弱才是兵法的基本。
手上運起火倉,使出火炎之龍,一下燒掉對方三分之二的人。
再趁敵亂取敵命,在馬隊的生還者都被這炎之一舉嚇呆了的狀況之下。
帶領著薰、幸惠、沙也加、愛水、梨花和成美等殺過去。
除了在最後肉搏戰中有數名士兵負了輕傷之外,癸以無一人陣亡的代價宰了對方五百多人,搶到五百匹馬。
除了奇襲之利外,就是得力於灰狼的叫囂聲,讓對方從失控的馬下來步行作戰。
那些農民在看到這樣的激戰場面之後,加上村長被朝阿太所殺的血腥場面。
只丟下幾個小孩擔心的看著灰狼,全都嚇得滾回村子里去了。
正想宰掉重傷灰狼的朝阿太,在發覺部下竟然全滅,無一生還之下。
整個人都呆掉了,他在神州國的戰場上縱橫多年,從沒吃過這等敗仗,五百多名騎兵,一照沒,沒幾下功夫,最多不過八分之一個時晨,竟全被殺了,連一個人也沒逃出來。
癸的士兵正向那些或死或重傷的馬隊成員補上最後一刀,確保個個命歸黃泉路。
以免他們垂死偷襲或逃脫。
至於他本身,則在部下們捉好馬匹,以及第三隊援兵到達後,以六百多人的實力包圍著朝阿太。
「你們是甚麼人?竟幫著惡狼害人。你們絕不是神州國的人,他們沒這麼厲害的。」
朝阿太怒極恨聲罵道。
「誰說我是神州國的人了?老子我是殺人不眨眼的海盜。照我的規矩,我向來只劫一個人的財物十分之二。可是這一行中少有的大方,給我剝光,點算清楚,我一文也不多取。」
癸舉刀遙指著,手持小孩脅迫一頭畜牲的朝阿太。
他可是很久沒有如此意氣風發的去打劫了。
想想這還是自脫離海神之後的第一次。
「今天我心情大好,再饒你一點。只取過十分之一,可真是少有的大方,快脫。不然要加價了。」
「豈有此理,宰了我五百部下,還要打劫我。」朝阿太滿胸恨意,可是他也不是白痴,雖然他自恃功力高明,但對方有六百人,自己這邊卻只余下自己孤身一人,力敵是必敗無疑的了,唯今之計,只有智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