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雖然身體受到上海玷污,但是維月並沒有因此就奴化,失去女性應有的尊嚴和矜持。
裸身的她打散銀色的長髮,輕掩著毫無保護,外露在空氣中的玉乳。
當那粉紅色的乳頭被掩蓋起來時,癸不禁微感失望,要不是手有燒傷,真想撥開那在月光下耀目動人的發絲,好好看個真確。
盤膝而坐,雙腿曲折在身旁。
雖然這美腿本身就魅力十足,可是把那神秘三角地帶掩起來。
未免叫人心癢難抑。
維月的聲音,清亮動人,傳入耳中,只是說話就像唱歌一樣。
但她唱的卻不是一個那麼讓人愉快的故事。
天球星乃是一個浮在漆黑宇宙中的超巨大球體,而仙魔界就像放在隔鄰房間中的一本書。
每一頁就像是一個巨大區域,而且並相互之間雖然有聯繫的通道,但是並不像天球星那樣,可輕易在上面的大陸通行。
雖然維月略述仙魔界的地理,可是對人類來說那是太難以理解的地方。
只能用一本書這不太貼切的勉強比喻。
神魔仙妖就是居住在上面的強大生物,數萬計的年月之前,這裡的居民仿照自己形體中的一部份,在天球星上培育了人類。
神魔仙妖的缺點就像它們所做的製成品人類身上可見的一樣,有著喜怒哀樂的感情,有著強弱能力、智愚勤懶的差別。
一萬年之前,當時負責各神魔仙妖之間溝通的天帝職務,正在進行人事更替,選賢任能的結果。
是耶和華成為新的天帝,而這位外表像神實質像魔的新天帝,竟然在職位後自稱為唯一神,認為自己是絕對正義和善良的存在,不承認有其他神和仙的存在,全部叱之為魔和妖。
為此在仙魔界爆發了最大規模的戰爭,至今經歷萬年而不止。
而在耶和華職位之初,它不止篡改歷史,偽稱自己是創世神。
其魔爪更伸向天球星,為了支配人類,引發起滅世大洪水。
只余少數信仰他的人類,及得到其他神魔仙妖的保護的生者。
而一度幾更被滅絕的人類,歷經時間長河的洗禮,才再此發展至今日的樣子。
仙魔界的戰爭在這萬年之間,也多次波及到天球星。
生活在南方諸島上的羽民,就是其中一支討厭戰爭,而定居在那裡的仙族。
但是最近被效忠天帝的一個妖族襲擊,維月也是在那時被俘的。
維月的話,有些是和神州國、邪馬台國以至伊羅巴諸國的神話相通的,有些即截然相反。
對神魔仙妖的存在,癸他們面對眼前的維月,和那三位魔界的妖族戰士。
再也不會不相信他們的存在了。
「維月,神仙有可以有起死會生的力量嗎?」
癸極為激動,也不顧得手臂被燒傷,連痛楚也不在乎了,執著她的纖手追問。
莉亞娜黛也是同樣的情形,對他們來說都有著無論與何都想要他在人世復活的對像。
維月螓首輕搖,眼中有著為難和一點被壓抑的厭惡之色。
「神魔妖仙其本質上的差別不是那麼大的。強的稱神稱魔,弱的稱仙稱妖,再依其善惡來叫。而且在我們來說,善惡只是一代表其生活上的做法。我們不會因為一方為善或為惡,就打個生死存亡的。」
「這樣說或許很難聽。但人類在我們眼中和家畜並無多少分別,有些視之為寶貝如同人類寵愛寵物一樣。有些動輒殺戮,就像你們屠豬屠狗一樣。正如你們不會因為食素食肉而戰爭一樣,神魔妖仙之間的善惡並不如人類所想的一樣對立。」
「的確有些具有大能的神魔掌管著人類靈魂的輪回轉世,甚至有可影響其生死的。可是萬中無一,而且這些有大能的神魔,也早已陷入對抗天帝耶和華的戰爭,要它們到人間界復活你們已死的親人是不可能的。」
維月之所以會厭惡,主要就是因為人類的慾望。
把神仙當做萬能的人類,千方百計的想要神仙達成他們無止盡的慾望,而這往往是羽民一族做不得的,為此人類對它們做出偷搶甚至動武也有之的行為。
讓羽民一族不勝其擾。
「華香果然沒有希望嗎?」
剛燃點起來的希望,又再熄滅了。
接下來維月的說話,癸都無心聽了,不久就因疲軟而入睡。
而莉亞娜黛對唯一神耶和華的真面目,也是大感驚異,那和伊羅巴中流傳的說法是截然相反的。
持續萬年的天帝與諸反抗的神魔仙妖間的戰爭,這樣的事未免太沒有現實感了。
雖然這只是羽民的版本,可是莉亞娜黛卻願意相信這是事實。
受到三位魔界戰士攻擊的這艘邪馬台國式戰船,終於也被遺棄在大海之上。
只余下十四艘的船隊,繼續朝神州國進發。
薰在加緊訓練人員操船和戰鬥的技術,以便應付可能再來的魔界戰士攻擊。
青靄因此而為替癸擴張組織的計劃重新思考修正,因為對魔界戰士的數目和能力,她都全然不知,探問維月之後,她只說自己是被虜來的,一切全然不清楚。
至於莉亞娜黛和癸,除了分別忙於魔法、調教和負傷還要偷歡之外,終日都纏著維月。
他們對仙魔界太好奇了,現且更想知道這個創造人類和萬物的種族的真面目。
自出生後從沒回過仙魔界的維月,只好把上一輩對她說的所有與之相關的故事和傳說都搬了出來。
而癸雖然好色,也不能要維月一直裸身的,所以她也得到了衣服。
不過她對人類的衣服的款式不太習慣,自行改動過才穿。
腳上只是一對輕簿的草鞋,連襪子都沒有一對,身上是白色綿衣改的裙子,短到僅半掩著那誘人的香滑盛臀,裙擺離膝上竟達十來吋,背後全裸,正前的前胸部份,肩頭全露,乳房的肉球露出三份之一,就這樣把僅有的布塊在頸背上系一個結就算了。
癸看著那麼誘惑性的打扮,差點鼻血長噴。
除了和莉亞娜黛整天纏著維月說故事,他自然也別有所圖了。
在聊天之際癸盡量去吸引和討好維月,此外就是整天提及以身相許的事。
在這方面似乎相當開放的羽民,讓癸能不太費功夫就等到維月的承諾,只要他傷一好就以身相許。
而癸在確定練刀時也不會讓傷口爆裂時,當晚就要求了維月用身體報答他的相救之恩。
「維月,自從看到你的翅膀,我就想做一件事了。」
看到癸不懷好意的臉色,維月遂收閉雙翼,自我保護的連退二步。
「你不會要像青霧那樣,拔人家的羽毛吧!」
「當然不是了!拔光了就不好看了,你的毛不可以讓她們亂拔呢!」癸珍而重之的用手輕掃著維月的雙翼。
和翼女乾的興奮,他可是期待很久了。
感到癸的珍視,維月微羞之余也感到胸口中有一股暖意,頭部微垂既不安又感動。
「維月,我想問你一件事?」
「好的。」
「你可以抱住我在天上做愛嗎?」
「不能啦!你那麼重。」
「這樣做也不行嗎?」
癸的雙臂一抄一圈,抱著維月的腰肢,雙臂抬起她的雙腿,把她抱在懷中。
為了在天上飛行,羽民的身體都很輕,維月的體重在癸手中簡直像塊枯葉。
比最輕的青靄、成美、梨花更輕。
將體內真氣源源不絕的輸入維月體內,讓她瞬時五官的效能和身體的力量大幅上升。
「這……這是……」
聽力和目力都敏銳數倍的維月訝異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