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呼……」
癸快慰與感觸的嘆息。
下身小弟傳來銷魂蝕骨的美妙感受,在溫暖的口腔之內,龜頭正享受著那技法生澀的丁香小舌的服務,鮮艷的紅唇圈著自己的男根。
想像起以往幸惠看不起人的種種往事,對比起現在長髮凌亂,貼在赤裸的香肌上,表情既喜亦怨,眼神中迷惘與快樂交織的樣子。
征服以往征服不到的女人,無疑是一件讓人自信和爽快的事。
那種征服感不是能從一般敵人身上得來的。
之後為了更加折辱幸惠,癸將小弟抽了出來,讓她可以清楚的看見自己的整根男根。
「舔!」
癸托著幸惠的香腮,在體內狂亂的快感支配下,幸惠沒有抗拒但卻深感屈辱的吐出了香舌。
鮮紅色的舌頭,帶著唾液,舔弄在男人的寶貝上。
「快點,用舌頭在龜頭上旋轉。」
「帽邊的地方也要舔!」
這樣子拉著幸惠的頭髮,抬著她的下巴,指導她舔弄肉棒的技巧,征服的快感狂升至頂峰。
「唔……呀……啊啊……」
尤其是聽到幸惠因吞噬唾液和從馬眼上滲出的透明液體時,那種淫穢的聲音更是美妙絕倫。
體內的熱流蠢蠢欲動,癸知道已到極限點了。
「張大嘴!」
癸在次把肉棒放進幸惠嘴中抽送。
而另一方面莉亞娜黛也對幸惠發動了全線的進攻,水龍在她的命令下變得更幼更細。
但是其威力卻數倍的增加,強力的水柱衝擊著幸惠的乳頭、乳房、雙臀、還有菊穴。
那種快感的強度不下於同時用數十隻手,以最高速度去愛撫她。
在下體的花唇處,幸惠雙腿大開擱在莉亞娜黛肩上,任由這魔女舌奸她。
尤如一名美食家一樣,莉亞娜黛品味著幸惠的性器官,舔弄著她的花唇和花蕊,舌頭插入至花穴之內,將她流出內的淫蜜一掃而光。
舌尖抵著花蕊挑、磨、撥、擦的,再加上手指的夾攻。
幸惠終於被莉亞娜黛送到快樂的顛峰,在悠揚悅耳的淫叫之中,一股透明的甘泉從花穴中噴出。
莉亞娜黛櫻唇微張,把幸惠的陰精全喝下去了。
臉色因高潮而緋紅動人的幸惠,這時也迎接了癸狂射而出的精液,白濃的精漿填滿她的小嘴。
飢餓的她,已管不了這許多,將之全數的吞服下去。
在癸抽出肉棒時,還有一點精液垂在她唇邊,而幸惠紅唇微啓,一把將之舔掉了。
「唔!我還是喜歡喝這個,多過喝紅茶。幸惠的味道還不錯嘛!」喝掉陰精之後的莉亞娜黛嘲弄諷刺的恥笑著幸惠犬,雙手又再一次爬到她的胸部上。
「卡爾。你只餵她一次,不是要把這頭美人犬餓死了嗎?最少也要餵三次呀!還是你不行。」
「甚麼不行!五次也行,讓我把她餵得飽飽的給你看。」
癸自信且霸氣的回答莉亞娜黛。
當天癸真的餵了幸惠五次,讓飢餓的她感到小腹微暖和飽,想到自己吃下了癸一肚子的子子孫孫,她就感到可恥和變態。
但是內心卻升起了一種淫靡的快感,這讓她感到自己真的是一條淫賤的母狗。
調教到最後幸惠給鎖回了牆上。
莉亞娜黛殘酷的命令女奴們,輪流給她舌耕下體的陰戶。
但是卻不許給她高潮,否則嚴懲不赦。
「得換一粒珍珠了。」
在哀求不絕的幸惠,最後看著莉亞娜黛原來在一旁的小櫃中,放了一個貝殼,上放一粒珍珠,四周還寫滿不明的文字。
「再見幸惠犬,好好的去享受吧!」
莉亞娜黛無情的淫笑著與癸一起離去,丟下幸惠在性飢渴的地獄之中掙扎。
之後的數天,調教持續進行,莉亞娜黛將幸惠的嘗到的快感與高潮的美味,伴同著凌虐時的痛苦和恥辱,一起烙印在她的身體上和記憶深處。
此後只要一折辱她,就可讓這頭美人犬興奮。
另外這段期間幸惠的食物就只有癸的精液,本來只是單吃精液未免不夠飽。
但在莉亞娜黛的恥笑下,上了她當的癸最後一天餵了幸惠十頓,讓船上其他的美女們都暫時得不到他的慰藉。
而莉亞娜黛每天調教就換一粒的珍珠,也變成一串珍珠鏈帶在她頸上。
至於她刻的幸惠木雕,也擺滿了甲板。
幸惠的後庭也慘遭開發,不過前面卻在莉亞娜黛的嚴令之下,始終維持著處女之身。
看著甲板上的木雕一座座增多,被捆綁的、被鞭打的、被浣腸的、在恥辱的求饒、吞吐著男根的、甚至是被肛奸的。
嘴上雖硬內心實軟的薰終於承受不了,幸惠不管做錯過甚麼都是和她一起長大的好姐妹呀!
到這地步,她不能不找癸和莉亞娜黛出聲了。
「你們已經懲罰夠幸惠了吧!可以饒了她嗎?」
雖說是請求的語氣,但是薰的態度明白的表示,就算用強也要阻止他們繼續下去。
「可以呀!明天是最後的調教,這船上屬於癸的雌性,分為女人、女奴和美人犬三級的。到時我讓幸惠自己決定做那一級好了。」
莉亞娜黛嘴角天真無邪的笑著。
第二天晚間她把三位真田十勇士,還有當日跟隨薰她們到邪馬台帝國的女兵們中的生還者,以及沙也加和青霧邀到甲板上來。
基本上青靄這保守派是不會容許他們太公開的亂來的,所以只有等輪到青霧出現的日子了。
一眾人等坐在甲板上面,對著一個臨時搭成的小舞台。
「各位,幸惠犬之前做過不少錯事。但她現在已經知錯了,所以今天是她的謝罪及新生的儀式。希望大家原諒她以往所犯的錯!」
作為司儀的莉亞娜黛說完,癸就拉著幸惠從船艙中出現。
現在的幸惠身上只有一個寫著名字的金屬項圈,在小菊穴之中還插著一條假尾巴。
事實上在晚間調教時,已經玩過在甲板的暴露遊戲了。
之前被餓了一天吃不到癸的陽精的幸惠犬,本來還痴纏在主人的腰間,現在突然見到薰與自己以往的一眾部下,本來早已忘了人類之身的她羞怯得四肢著地,不願爬起來。
但卻被癸殘酷的拉到了舞台上。
「幸惠大人。幸惠主公。」
甚助衛門悲痛激動的看著變成這樣子的幸惠,覓十兵衛則難過無奈的看著自己的主公。
而以入道為首,那些憎恨派的人,看到都為之心下大為難過。
「放了她呀!」
薰終於忍不著出聲了。
莉亞娜黛道:「薰小姐,請你別替她求饒。背叛是非常嚴重的罪,經過我的調教之後,我以邪惡之名起誓,幸惠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可是她做成的傷害已是無法輓回的了。看那幾位失去了手足被供養在艦上的女兵。為了重新接納幸惠,所以才需要這個表演會。若果覺得現在已可以原諒她的人請退席,今後在船上大家還是親如一家人的。」
薰、甚助衛門和覓十兵衛還想出聲。
「求情是沒用的!覺得已經可以原諒她的人就退席,就是這樣。」
莉亞娜黛以寒冰般的氣息壓下來,更抽出鞭子抽在幸惠的臀上。
讓她在地上悲嗚一聲,眼中求饒的看著以往的一班姐妹。
甚助衛門哭著跑開了,覓十兵衛只好離坐而起。
可是入道卻還是坐在位子里,她知道這位直性子的粗暴女尼,一向以來都是愛憎分明的。
「入道夠了吧!幸惠大人都這樣子了,還不足夠嗎?」
「對死去的人是不夠。不過,對我們這些活著的人來說,這樣的道歉是已經夠了。大家可以聽入道一次嗎?」
一直態度強硬的入道,終於肯替幸惠說話了。
在士兵間人氣甚高的她,再加上大姐般的覓十兵衛,終於說動了一眾女兵原諒幸惠而一起離席。
唯獨薰一個人一臉哀傷的坐在位子里。
「蠢才,幸惠是蠢才。以後,以後你不准再這樣的。」
親如姐妹的薰走上舞台,攬著地位變得和狗同等位的好姐妹。
再也不管她以前出賣自己的事了。
「這樣就大團圓結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