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丟下這一句話後,小魔女搶先而行。
而癸看到的是一直沒出聲的佩爾蒂,從她肩上站起,舔著她面頰上的一滴透明液體。
這一晚,癸腦中全是雪白裸身的幸惠,那面上的懼容,以及她身上迷人的血字與圖案。
受到影響的他,當晚拿自願的沙也加,女奴的亂、春心和美人犬的愛水,盡情的朝暴虐方面去發洩。
虐盡了,也乾盡了。
第二天,癸急不及待的就想要莉亞娜黛和他一起去繼續調教幸惠。
可是她卻只顧著在甲板上雕刻木像。
在使用下了魔法的雕刻刀後,雖然弱質纖纖的她,竟也能削木如削豆腐。
受不了的癸一直在抱怨,直到最後他啞然了。
莉亞娜黛雕的木像就是幸惠,而且是她裸身被綁在牆上,滿臉懼容與悔恨之色的表情。
那真是栩栩如生,活靈活現,就只欠了人類的膚色和能傳神的美目。
「走!繼續昨天的調教。」
完功之後,莉亞娜黛才淺淺一笑道。在走廊上,癸忍不住問她。
「那些血字和圖案是有甚麼用的。」
「封印幸惠的內力,還有讓她一直心緒不靈的魔法。」
「不是化妝嗎?」
「也有這個效果啦!」
懷著一顆躍動的心,癸迫不及待的打開囚室的門。
「啪!啪!啪!」
莉亞娜黛則在進門之前連拍三掌。
聲音響亮已極,讓裡面昏昏迷迷的幸惠瞬時從惡夢中驚醒。
「嘩呀!啊啊啊……」
從惡夢中被嚇醒的幸惠悲淒已極的聲音響徹囚室之內,直傳到外面。
可能真的讓全船的人都聽得到。
徬如能在黑暗中視物的莉亞娜黛,燃起了燈光。
而眼前的情形更加不得了,幸惠的臉色漲得赤紅,哀怨迷人。
不斷發出誘惑人心的粗重呼吸。
被鎖著的雙腿勉力站住,微微在顫抖。
特別是她全身汗珠淋灕,使白嫩的肌膚多了一種妖異的光彩,看起來更加動人心魄。
她身上的血字和圖案,卻並無因出汗而有脫色的跡象。
癸從沒想過幸惠會這麼有魅力的,而且是一種弱柔和楚楚可憐的魅力。
可是現在他對之生出來的不是同性心,反而是想折虐她,讓她發出動人的哀淒嬌呼。
昨日莉亞娜黛點燃的香,是有讓人產生幻覺的作用。
經過一整天之後,滴水未進,腹內空空,還得與排泄的生理需要對抗。
腦中卻盡是幻覺,被自己害死的士兵,未來可怕的淫虐刑罰。
幸惠的身心均受到極大打擊。
「對自己的罪有所反省了嗎?」
莉亞娜黛威壓的質問。
「是……是的……」
幸惠竟悔恨的低聲回答。
她恨的乃是自己的愚味和聽從叔父的無知。
「要記著,薰就是你的家人,卡爾是你的主人。你今後是我們這海盜大家庭里忠心的一條母狗,而為了補償你的罪行,除了每天的淫虐之刑。幸惠犬,你還得要盡心盡力的為主人們工作。萬民和百姓的重要性是零,就是死光也不足惜,重要的是薰,因為她如此愛惜你這頭母犬,還有卡爾主人。他就是我們的神。絕不可再做出那種天打雷劈的背叛之事,就算明知必死你今後也要盡忠到底。」
對莉亞娜黛的訓示。
幸惠有些地方同意,但是其他的地方反而燃起了她的抵抗之心。
到底她可是一直以為自己是正義的一方,更加她本就對淫虐這等東西厭惡非常的。
不過莉亞娜黛對她的反抗神色,只是得意的在內心冷笑。
她要調教到幸惠接受她的觀念為止,而且少許反抗才更加有味道。
「佩爾蒂,去找兩個女奴來負責事後清理,要幾桶水,還要一條活馬桶。」活馬桶?
幸惠聽著感到這其中必有蹊蹺。
「是。」
黑貓答應一聲,離開莉亞娜黛肩頭而去。
至於癸是早就受不了,再在旁邊觀看,他會發瘋的。
在莉亞娜黛的訓話未結束之際,他就已搶到幸惠的身邊,手捧她那結實富彈性,滿是汗珠和塗有魔性美血文字的雙乳。
手上的觸感極之滑膩,而且那種汗味更是引誘他,邊揉著幸惠的雙乳,癸同時伸出大舌,在上面追逐著幸惠的香汗,一一將之舔掉。
「放手!癸,放開我。」
「不許你碰我!停呀……唔呀……啊啊啊……」
幸惠的鬥志好不容易才因莉亞娜黛的無理訓示而燃燒起來。
可是馬上受到雙重打擊,一是眼前急色的癸,對著他,幸惠既感自卑又厭惡,厭惡他那好色和見一個愛一個,自卑於他這樣的人卻一直保護著薰,而自己卻……二是幸惠的心思可是全都花了在對抗體內的生理需要,她可是一天一夜沒有大小解過。
體內的壓力讓她難受極了。
敏感的酥胸被搓弄和舔吮,產生了幸惠從未面對過的性快感。
乳房和乳頭酥酥麻麻的好舒服。
但是身為一個守身如玉的處女,胸部那樣被男人玩弄。
卻讓她哀羞、憎厭的瞪著癸。
她面上的表情真是千變萬化,既有對現狀的無奈,憎惡他們二人的無恥,又有對已身罪行的難過慚愧。
一張俏臉漲得通紅,因為忍耐排泄的慾望,尷尬、羞恥、委屈、快感、憎恨與為難。
雖然原因不同,但都導致幸惠臉上充紅,讓她秀麗青雅的面龐紅透了,像是朝陽一樣艷紅。
「母狗幸惠。身犯大罪,但是我們的主公,你的主人卡爾他還這樣替你服務,舔遍你的全身每一個羞人可恥的地方,將你那髒臭的汗水全舔掉。看他有多疼你,還不為此道謝。」
一直因快感而為難的在呻吟不絕的幸惠,狠咬嘴唇,讓自己因痛楚而清醒。
「沒錯我是錯了!我承認自己的罪,但是即使如此,即使我對不起薰大人和士兵們。你們可以處死我,我就以自己一命填她們的性命。但你們不可以侮辱我,我是人,一個活生生有尊嚴的人。我不會做你們的甚麼母狗,死都不要。快殺了我!」
幸惠既痛苦又悲憤的高亢回答,臉上滿是甘願一死贖罪的聖潔光輝。
「現在的幸惠好美,我都不知道你可以這樣有魅力。」
癸像一頭雄狼一樣,猛舔在美極而且有一股正氣的幸惠臉上。
「想死就可以死嗎?你一條命如何足以賠那麼多人的命。你連死都不可以,而且也沒有再作為一個人的資格。幸惠犬,你只有在主公卡爾大人和薰小姐的慈悲之下,作為一條淫賤的母狗而活。」
莉亞娜黛以威嚴霸氣的氣度與說話壓迫著幸惠。
臉上盡是淫邪的笑容,使幸惠感到極大的恐懼。
而她的手則無情的伸向幸惠作為一個女人,身上最神秘也被形容為最污穢和聖潔的地方。
因為那是誕生新生命之門,也是供男人們騎跨蹂躪進入的地方。
女性的陰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