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十兵衛的語氣真的是酥到入骨子裡。讓人慾火大盛!
「來吧!還等甚麼,讓我見識見識你的男性雄風。」
左右交疊的雙腿,時伸時曲好不誘人,花間重地也因此隱若隱現。
足以使男人為之發狂。
「看,你把我誘惑得下身濕濕的了。」
十兵衛的一手摸在花唇上,在分開之後,己然連著幾條透明的絲線。
在這迷人的艷女眼前,不提槍上馬的豈是男人。
「你到底有過多少男人呢!」
「妒忌嗎?」
微聲細語的十兵衛,讓人聽得一陣迷迷糊糊的。
好像靈魂出竅一樣。
「你可不是讓人妒忌的女人。想要獨佔你的男人必定是世間一大蠢物。」
「十年內不出十個。他們武功雖有高低,甚至不懂武功的。可都是真正的男子漢偉丈夫,像你是格外開恩才比得上他們的。」
「餵!你的男人真有那麼好?」
「他們都是可為救死扶傷、拯弱者一命於水火,犧牲自己也在所不措的英雄呀!」
「我可不是那種人?」
「否認也沒用。你和我好像,嘴上說著不救不理,真的有需要時,你也會去捨已為人的。」
「胡說!我就是一個海盜,專長就是殺人放火的。」
「殺之有道,有何不可!你倒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但是因為你和我太像了,好像看到男兒身的自己是怎樣的。忍不著就心動了!」
「你倒是自戀得很呢?」
癸也不無十兵衛的感覺,想來自己如果生來是女兒身,或許就是她這種女人吧。
「好,再說閒話下去,你都要懷疑我是男人了!」
癸較好位置,解除身上的束縛,肉棒躍然而出,一下直貫到底,怒立的陽具完全插進了十兵衛的花穴。
「啊啊啊呀!」
好悠揚的一下叫聲,讓人聽得心神一動。
其他的女人,縱是濃情密意,也是親熱到半途才會這樣。
從一開始就完全放鬆,盡情去享受的女人,十兵衛還是癸遇到的第一個。
花穴之內遠比癸想像之中窄得多。
事實上通常這裡的常客都只是女生的手指和舌頭。
內裡的嫩肉堅窄迫人,流滿了蜜汁的花穴又濕又熱。
好像吸吮著想要把精液吸出來一樣。
癸一面大力對胸脯全力揉搓,享受著那嫩滑和彈性的美乳,腰間一再突刺進迫。
讓十兵衛的一對美腿隨風搖擺,有著一種淫穢的美。
「這個……」
讓癸大感訝異的是,十指舞動的十兵衛,發出隔空而至的氣勁。
在他的乳頭、結實的臀部與胸膛還有雄壯的腰背上掃動。
「想不到你也會這一招。」
「舒服嗎?」
這嫵媚的叫聲,讓人甜到入骨。
「很好。」
大感爽快的癸一再用力進擊,事實上十兵衛的花穴相當迷人,讓他不能不運氣武功中靜如止水的心境,才能支撐下去。
要不然隨時會一洩如注。
狂暴勇壯的抽插持續著,將十兵衛送入了快感的旋渦之中。
不斷盡情的淫唱著那淫媚的浪叫。
白嫩動人的胴體在癸的肉棒之下扭動掙扎,曲意承歡。
直至盡興的嬌呼出來,攀上女生的至福狀態。
在澎湃的高潮之中,灼人的陰精傾瀉而出,也迎接了癸滾燙的精液。
「啊!你真不錯啦?」
「甚麼不錯!應該是極好。」
大感不快的癸再次揮軍突盡,直至很久很久,雲雨過後,兩人盡興至力歇狀態。
十兵衛的喘息聲已經把甚麼都說得再明顯不過了。
完事之後,癸一反之前的狂暴,溫柔的吻在香汗淋灕的女體上,特別是十兵衛的淫水和陰精幾乎舔了個乾乾淨深。
而十兵衛也為癸作了不輸他的服務。
「要走了!我的第十個男人,你叫甚麼名字。」
「龍癸。」
「下次有機會再見了。不過我可不希望要再次兵戎相見!只要你不傷害繭,那我們應該也沒有要打的理由。」
癸明白十兵衛可不是能征服得了的女人。
也不可能會單單為自己一個人而留下來。
她真的是個漂泊的浪客。
「繭和你是?」
「我是她的護衛。對她也有點意思,只是你若想佔有她的話,就非過我這關不可。」
「後會有期了。像你這麼有味道的女人,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呀!衣服都不能穿了。」
十兵衛的腳翻著地上的衣服。
「我的讓你穿。」
癸把自己的外衣拿給十兵衛,她卻無意取去。
「嘻嘻!就這樣好了,偶爾裸身盡展輕功去飛奔,實在是一件好爽快的事。正好也誘惑一下繭。倒是成美、亂和沙也加怎樣了?」
興奮的為奔裸而放話,最後卻又正式的問道。
「我又多了幾個女奴而已。」
「也好!後會有期。」
十兵衛想了想,一般女人的幸福就是依付在喜歡的男人身上。
縱然是女忍者和女武士都一樣,唯獨自己這種浪客是例外。
雖然一開始未必會自願,不過十兵衛認為以她們那種程度的女生,最後也會接受一般女人所追求的幸福的。
拿起地上的三池典太,十兵衛就以這裸身姿態飛躍而去,充滿了動態的美感,讓癸看得心神一醉。
大呼著又吃了女人吃虧的癸,在跟心事重重的薰一起會到戰場上時,卻發現戰鬥還沒有結束。
士兵們雖在清掃戰場,可是卻還有敵人沒有被擒下來。
入道正和幸惠交手著,她招招毫不容情的攻向自已的前主君。
可是幸惠卻明顯處處在讓步,要不是幸惠的武功比入道高,身手也遠比她來得敏捷,幸惠早已死了。
而幸惠背後護著癸不認識的真田忠實,四周圍滿了伊達軍,與青靄等人。
「別打了,停手好嗎?」
甚助衛門焦急的悲叫而覓十兵衛則一臉憂色的看著。
看來她們二人是勸不著入道這熱血毫爽,恩怨喜怒分明的人了。
看到他們二人回來,一直主持著一切的青靄,神色放鬆下來。
「平安回來了嗎。德川繭怎樣了?還有癸,打算怎處置幸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