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她不能放開手,放開的話她就沒有希望了。
不管多辛苦多痛,她都不能放開她的希望。
對梨花的戰意和眼神感到極為恐怖的忍者,也瘋狂的反擊,手上使出每一分力氣,反捏著梨花的脖子。
癸,我不能失去你的!
將所有希望放在癸身上的梨花,在極限狀態之中感到好過了一點。
手上連忙就更加拚命的握了下去。
「呼!呼!呼!」
當梨花大口的吸著氣,神智恢復清醒時。
才發覺她已握斃了遠比她強壯的敵人。
心志堅定不移的梨花,一直沒有放鬆過手。
相反敵人在開始昏迷時,就無法堅持的握下去。
結果梨花以弱勝強,將自己一條小命從死神手中搶回來。
「癸……咳咳……」
頸上留下十個血紅指印的梨花,不管全身是傷,梨花就這樣全力飛奔回癸那裡。
「啊啊呀呀!」
「你好狠呀……」
在愛水淫媚的叫聲之中,癸狂暴的侵襲著她,兩片花唇被乾得翻飛不已。
雙腿之間和地上滴滿了淫水。
「嘿!知道厲害了吧!是我玩你,不是你玩我。」
癸一面抽,一面用手啪在白嫩結實的渾圓臀部之上。
「啪!啪!啪!」
每一下響聲過去,愛水滿是春潮的面上就帶來一絲痛苦,蜜穴之內也收縮的夾緊了癸。
同時火倉也以其手快速的在肛門內抽插著木陽具。
將愛水乾得在興奮莫名與痛苦莫名之間。
而為了達到高潮完成任務,愛水放開心身的盡情去享受。
若果不能夠高潮的話,那任務就難以達成得多了。
「啊!教訓我吧!侮辱我吧!操我吧!」
「真沒見過這麼好色的女人,你好下賤呀!」
癸捏著愛水的頭髮,大聲的辱罵著她。
「不、不是!是你太強壯,英偉不凡。特別是那一根,你真的是男人之中的男人。」
滿臉嬌羞和愉悅的愛水,盡情的贊美癸。
她可是在工作之余又盡情享樂。
「好!我就乾死你。」
癸不再限制抽插的速度,放鬆的去享受,全力的發洩。
「啊啊啊……」
在愛水爽快的淫聲浪語之下,她感到下體內的暖流,心中爽斃了的同時,得意的一笑。
「癸!」
那是一聲懼怕和驚恐而極的叫聲,滿是傷痕,裸身趕回來的梨花,郤看到最可怕的情形。
愛水春潮泛濫的面上,更是叫梨花嚇得臉都青了。
再無解釋的餘地和時間,梨花一個翻身躍向癸和愛水的所在。
雙腿分別勁蹬開癸和愛水。
「啊呀!」
耳中聽到女性在喜悅至極時的嬌呼,梨花不顧一切都撲在癸身上,盡可能張開自己的身體。
癸正待要解釋,自己是在強姦敵人來發洩,並不是愛時。
身體前撲的愛水臉上滿是愉悅的表情,一臉得色的她,轉過身來,張開雙腿,把花穴對準癸與梨花,下身一熱,陰精狂噴而出。
那就是愛水的絕技,強酸劇毒的陰精。
對女忍者來說在床上刺殺敵人是最好的時機,將這種技術發揮至極致的就是愛水的存在。
她不只唾液和汗有慢性毒,愛液更是一天就足以致命的猛毒,而最恐怖的則為她的陰精,含有強酸和劇毒的陰精,足可直接把男根溶解,即時致人於死地,不然就算沾上她的陰精,也會很快休克,十五分鐘內必死無疑。
愛水的陰精不止毒,量更非同一般,這股致命的毒水從她陰戶內加壓之後勁射而出,飛灑到癸和梨花頭上。
一時漫天陰精。愛水悠然的噴射了好一陣子才停竭,幾乎爽昏了。
「痛……呀啊啊……」
梨花發出劇痛的悲嗚,背上像被火燒一樣,被陰精噴到的背臀等地,冒出一股霧氣後,形成一個大面積的傷口。
強酸讓她痛苦死了,身體拚命的捉緊癸,全力護著他。
「痛……」
被數滴陰精沾到的癸,感到劇痛攻心,可眼前梨花大半個背上都是陰精。
「她的愛液也有毒的,解藥……是她的奶水。只有當她高潮過後一會再吸吮胸部,才能吸出來。取解藥……喝和……」
原本可愛的臉上痛苦的扭曲,梨花在癸懷中痛昏了過去。
「梨花……」
癸痛苦的抱著她大叫,自己竟然做出這麼蠢的蠢事。
讓一個深愛自己的少女為了保護自己而犧牲,自己算甚麼。
還說要超愈人上,卻連一個愛自己的人都保護不到,反而要她自我犧牲。
「啊呀……」
爽得迷迷糊糊的愛水連忙起身逃走,內心想著癸的全力反擊必然極為凶險。
而反正他已中毒必死,還是速逃自保為上。
「火倉!」
癸大叫一聲,魔刀化回刀形躍到他手上。
「給我捉著那個賤女人!」
使出十成功力,癸以怒濤一樣的氣勢扔出火倉。
魔刀在半空中變形成豹,直衝在愛水身上。
被撞倒在也上的愛水,感到身上重壓。
「想死就動!」
變形成一隻銀豹的火倉正騎在愛水身上,它的口將開,尖利反光的牙齒就抵在愛水的咽喉上。
「梨花!」
抱著梨花的癸看出陰精的強烈酸性,現在第一時間清洗傷口是最好的,可是他已沒時間去取水了。
癸在手上發出微形的真空刀氣,小如針形。
接著全力刺在自己身上,在身體上開出密密麻麻的小洞。
大量的血液飛灑在梨花身上,之後他再封穴止血。
手上忍著強酸的劇痛,用自己的熱血為梨花清洗傷口。
「梨花!」
癸眼中流出一滴悔恨之淚,為自己的太大意和錯誤。
之後他又強忍下來,男人不能流淚,縱然他多傷心,男人只能強,血可以流,淚不可流。
他不能軟弱的,不能讓永別了自己的華香看到自己軟弱的一面。
癸的身形從源地消失,其速之快幾乎目不能視。
渾身鮮血的他抱著已是一個血人的梨花蹲在愛水身旁。
「竟然有這麼陰險的招數。我很佩服你,若我死在你手上也是我自找的。暗算我的事,我不會怪你。」
冷酷沈著的聲線迫人而來。
癸像一個地獄亡靈的一樣,不止氣勢像,滿身血污的他更像。
「但是傷害我的女人,足以讓我開殺戒。我不殺你,因為要取解藥不能殺你。今天我且饒了你一命,但是……接下來我會要你在淫辱的地獄之中付出代價的。」
像冰一樣的癸,色心全消,除了恨意,就只有對梨花的關心。
剛才雖只一瞬之間,她不只沒有一點妒忌,反而不惜以身體保護自己。
要不然癸就死在這毒水之女的暗算下了。
「火倉!我要從她身上取解藥,那就是她的奶水。你為主人效忠的時候到了,要在高潮時才可榨出她的奶,我要第一時間取到。」
被壓在地上的愛水,被癸反從背後捉著。
對癸的敵意和恨意之深讓她感到渾身冰冷。
雙手雖掙扎過不停,可癸的手硬如鐵鉗。
怎也掙不脫!